第26章 沒有疑慮
這證明老朱一直對藍玉忠誠沒有疑慮。
目前這般選擇更多迫於現實所需。
看著意志堅定的藍玉，朱元璋立刻在群聊里用傳送符把藍玉送去**朝。
環視空蕩屋子，
朱元璋轉身走出了涼國公府邸。
事關朱家未來血脈繁衍，僅僅一個藍玉朱元璋尚不完全放心。
老朱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即朝東宮行去。
此時，所有事情的源頭蘇譙已經調職成為東宮伴讀。
這些日子，朱允炆不再接受蘇譙授課，蘇譙在東宮的值房裡喝茶倒顯得頗為悠閒。
朱元璋興沖沖地闖進值房，直接把蘇譙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盯著他嚴肅問道：「蘇譙！還記得那天我問你的事嗎？假如現在我們大明宗室子弟準備出戰，你有沒有辦法確保這場戰爭必勝？如果行的話，必有重賞！」
蘇譙望著朱元璋，帶著一絲疑惑，最終給出了一個讓朱元璋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陛下，您是要保全大明，還是要毀掉它？」
「當然要保住大明，不然之前的一切豈不白費？」朱元璋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麼，這些人必須全軍覆沒！」
朱元璋來東宮值房前，已經與朱由檢開啟了一段視頻通話。
蘇譙剛說完這話，無論是朱元璋還是視頻那頭的朱由檢都陷入了沉默。
朱元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問向蘇譙：「什麼？再說一遍。」
蘇譙站起身來，對朱元璋大聲說道：「還是那個問題，陛下您到底是要保護大明，還是想要毀滅它？」
聽到這，朱元璋的聲音有些扭曲，「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這些子孫只有死在戰場上才能保全大明不成？！」
蘇譙沉思片刻之後鄭重其事地說：「不一定非要死在戰場上，在其他地方隕命也可以。」
朱元璋的身體有些晃動，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不是曾經告訴我，讓我的龍子龍孫們出征，他們就一定能打敗敵人嗎？為什麼如今又說要把他們都置於死地？難道你敢欺騙朕嗎？！」
朱元璋身上的怒氣和殺意愈演愈烈，恨不得立刻處置眼前的蘇譙。
可蘇譙卻不卑不亢地點頭道：「陛下，這點確實沒錯，請不要被表象迷惑。
當您的皇族子孫率部跨過長城那一刻，敵軍已敗。
可是這並不代表明朝勝利。」
憤怒之下，朱元璋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吼著，「既然敵人如此輕易能被擊潰，為何大明還會滅亡？！」
而蘇譙也毫不退縮，「庶民立功可以獲得爵位封賞以慰藉忠心。
宗室若是建立了巨大功勳，又如何安置呢？要是這十幾萬人大部分都能活著回來，豈不是意味著明朝需要增加數百個親王，上千個郡王？百姓拿什麼養得起這麼多宗親啊！」
試想一下，如果是普通的一兩個或者十幾個宗親出發作戰就算了，但此次將近二十萬名年輕的皇家宗族成員參與進來。
他們一出生起就有著至少八品奉國中尉的身份。
即便是地位稍低的鎮國將軍，在宗室里也不算主流了，卻是正一品的大官職，遠超內閣首輔。
朱元璋聽到這些話語不由自主退後了兩步，內心滿是掙扎。
若論及殺意的話老朱真是一刻也不想讓蘇譙存活下去。
可再細想，他說得又有哪裡不對？
就算是平民百姓建了功得到獎勵都是五十兩白銀以上，那他的兒子們、孫子們冒死去爭取戰績返回，難不成還不如尋常人享受不到同等的待遇嗎？
瞬間，朱元璋抬起了頭，雙眼通紅怒視著蘇譙，「莫非從一開始你就想著要讓我們朱家徹底斷絕後代？！」
蘇譙微微鞠了一躬道：「若希望二百年後大明仍舊屹立不倒，則唯有讓天下的宗室完全絕後方可。」
「住口！」
語無倫次的朱元璋看向堅定目光絲毫未亂的蘇譙，「那你當年提議賜予九位邊塞之王世襲高爵厚祿時，就已經預料到今日的局面了嗎？！」
「龍子龍孫延續十多代，天下百姓肯定難以承受這樣的重負！」朱元璋猛然揪住蘇譙的衣襟，隨手抽下掛在牆上的劍橫在蘇譙脖子上，聲色俱厲地質問：「你們這些讀書人平日高喊什麼天下百姓的利益？難道朕的子孫就不是百姓了嗎？他們為何不能活下來！」
儘管劍鋒貼頸，蘇譙卻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些許笑意。
在東宮內，只有他的聲音沉穩而緩緩響起：「陛下可曾想過，他們本就不該降生呢？」
「如果其中一人要活得像個人樣，就需要有百名普通百姓過著不如牲畜的生活。」蘇譙繼續說道，「這是朱家欠所有百姓的。
兩百年過去，該償還了。」
這番話宛如夢魘縈繞在朱元璋腦海。
他用力把蘇譙扔出幾步遠，舉起手中劍咆哮：「朕今天便殺了你，讓你給朕的子孫陪葬！」
周圍的侍從不明所以，等聞訊趕來時，只看到朱元璋如瘋了一般揮舞長劍朝蘇譙撲去。
奇怪的是，蘇譙好像還在樂呵呵的笑。
就在劍尖即將刺到之時，朱元璋仿佛想起什麼重要事情，驟然鬆手。
劍墜落地面，「噹啷」作響。
他隨即在宮殿內瘋狂嘶吼尋找什麼東西。
「小兔崽子，跑哪兒去了？」
這一變故讓匆忙趕來的朱允炆呆立當場：這是怎麼回事？皇祖父莫不是瘋了？難道我就此繼位？
旁邊的蘇譙也快抓狂了：老朱頭啊，你就差這點距離！到底什麼事這麼重大呀？就不能先把我解決了再去忙麼！
只見朱元璋瘋了一樣地衝出東宮，一路喃喃比劃不知何物。
緊隨其身後的太監僅能聽到他不斷呼喚一個名字：「藍玉！咱得跟藍玉聊聊！」
朱元璋不停催促朱由檢發起聯絡。
「朱由檢！聽令，現在馬上要求全國宗室回各藩鎮去！欽此欽定！」並責備朱由檢不應裝作沒看見。
「就算求你也好！」又強調道：「他們流淌著咱們朱家的血脈啊！」
過了一些時候，朱由檢才回應一條消息：
「祖上，罪臣不肖，等到解決關外後金事宜後便會因失職退位。
屆時地下見時任憑您責罰。」
朱元璋聞言大怒，「胡說八道！」「那都是你的本族血親啊！」接著再度喊：「我要跟藍玉說話！你立刻叫藍玉過來！」
在朱元璋眼中，這些宗室是大明尊貴的子弟。
而在朱由檢立場看來，自己同秦王府這一脈的距離比朱元璋與句容朱家的聯繫更加疏遠。
看著城門外聚集歡慶的幾十萬宗室貴族笑容燦爛；而鏡頭之外的朱由檢早已因為恐懼瑟瑟發抖。
四十萬宗室意味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供應得起啊！
經蘇譙一提醒，朱由檢恍然大悟：若失敗尚且好辦些，朝廷還以宗親情由可以順理成章將各個府邸財產充公充盈國庫。
然而一旦成功了呢？那簡直就是榨乾整個國家也無法補償的巨大消耗啊！
在朱由檢眼中，最理想的情況莫過於讓這些宗室與關外的女真勢力互相廝殺，直至全滅。
此時，聊天群里朱元璋的消息依然不停閃動，然而朱由檢早已無心關注。
在朱由檢看來，龐大的宗室人數實屬累贅。
養上百十人或許還可接受，但幾十萬之眾，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心中已然做出決斷後，他神色嚴肅地踏入了乾清宮。
只見一名身穿鎧甲、氣勢凜然的將軍正恭候於內。
「末將藍玉叩見陛下！」
望著眼前威武的藍玉，朱由檢不由脫口稱讚：「真乃好男兒！」只是片刻之後，他迅速調整神色問道：「將軍可懂練兵之術？」
藍玉答得乾脆利落：「末將熟悉練兵之法。
只請給三年時光，必將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戰之師為陛下所用！」
朱由檢輕輕搖了搖頭：「朕只給你一個月。」
藍玉震驚不已，「一個月？這剛夠讓新兵學會布陣啊！哪來的隊伍可以如此速成便能征戰沙場？」
朱由檢微微點頭，「學會列陣即可。」
突然間，他面容一變，透出幾分狠厲，「此戰，務必要敗，絕不允許取得勝利！」
藍玉聽聞頓時愣住，「可是陛下，這豈非太祖的意思……都是皇族子弟…」
「朕明白。」朱由檢佇立一旁凝視藍玉，隨後他的話讓藍玉明白了全部深意——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朱家手腕，行事果斷不留情面！
朱由檢繼續道出他的兩條要求，「第一條，必敗無疑；第二條，將軍定要保重自身。
國難當前，正值用人之時。」
藍玉聽完默然跪下應承，「末將領旨。」
臨走前朱由檢又低聲道出了一個讓藍玉更加震驚的秘密，那身份稱謂從涼國公悄然變成另一稱號——梁國公。
隨著這一道聖旨傳開，北京城腳下的一大片區域開始緊鑼密鼓地修建起來。
諸多王爺看到這片塵土飛揚的地方，原本憂心忡忡的心情稍作緩和。
晉王朱審烜輕哼一聲說道：「這才像話，天子禮數欠缺。
這行宮本就應當提前籌備，還以為早有安排，害得我等公子們在京營同那些士兵混跡許久。」
目前這般選擇更多迫於現實所需。
看著意志堅定的藍玉，朱元璋立刻在群聊里用傳送符把藍玉送去**朝。
環視空蕩屋子，
朱元璋轉身走出了涼國公府邸。
事關朱家未來血脈繁衍，僅僅一個藍玉朱元璋尚不完全放心。
老朱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即朝東宮行去。
此時，所有事情的源頭蘇譙已經調職成為東宮伴讀。
這些日子，朱允炆不再接受蘇譙授課，蘇譙在東宮的值房裡喝茶倒顯得頗為悠閒。
朱元璋興沖沖地闖進值房，直接把蘇譙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盯著他嚴肅問道：「蘇譙！還記得那天我問你的事嗎？假如現在我們大明宗室子弟準備出戰，你有沒有辦法確保這場戰爭必勝？如果行的話，必有重賞！」
蘇譙望著朱元璋，帶著一絲疑惑，最終給出了一個讓朱元璋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陛下，您是要保全大明，還是要毀掉它？」
「當然要保住大明，不然之前的一切豈不白費？」朱元璋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麼，這些人必須全軍覆沒！」
朱元璋來東宮值房前，已經與朱由檢開啟了一段視頻通話。
蘇譙剛說完這話，無論是朱元璋還是視頻那頭的朱由檢都陷入了沉默。
朱元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問向蘇譙：「什麼？再說一遍。」
蘇譙站起身來，對朱元璋大聲說道：「還是那個問題，陛下您到底是要保護大明，還是想要毀滅它？」
聽到這，朱元璋的聲音有些扭曲，「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這些子孫只有死在戰場上才能保全大明不成？！」
蘇譙沉思片刻之後鄭重其事地說：「不一定非要死在戰場上，在其他地方隕命也可以。」
朱元璋的身體有些晃動，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不是曾經告訴我，讓我的龍子龍孫們出征，他們就一定能打敗敵人嗎？為什麼如今又說要把他們都置於死地？難道你敢欺騙朕嗎？！」
朱元璋身上的怒氣和殺意愈演愈烈，恨不得立刻處置眼前的蘇譙。
可蘇譙卻不卑不亢地點頭道：「陛下，這點確實沒錯，請不要被表象迷惑。
當您的皇族子孫率部跨過長城那一刻，敵軍已敗。
可是這並不代表明朝勝利。」
憤怒之下，朱元璋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吼著，「既然敵人如此輕易能被擊潰，為何大明還會滅亡？！」
而蘇譙也毫不退縮，「庶民立功可以獲得爵位封賞以慰藉忠心。
宗室若是建立了巨大功勳，又如何安置呢？要是這十幾萬人大部分都能活著回來，豈不是意味著明朝需要增加數百個親王，上千個郡王？百姓拿什麼養得起這麼多宗親啊！」
試想一下，如果是普通的一兩個或者十幾個宗親出發作戰就算了，但此次將近二十萬名年輕的皇家宗族成員參與進來。
他們一出生起就有著至少八品奉國中尉的身份。
即便是地位稍低的鎮國將軍，在宗室里也不算主流了，卻是正一品的大官職，遠超內閣首輔。
朱元璋聽到這些話語不由自主退後了兩步，內心滿是掙扎。
若論及殺意的話老朱真是一刻也不想讓蘇譙存活下去。
可再細想，他說得又有哪裡不對？
就算是平民百姓建了功得到獎勵都是五十兩白銀以上，那他的兒子們、孫子們冒死去爭取戰績返回，難不成還不如尋常人享受不到同等的待遇嗎？
瞬間，朱元璋抬起了頭，雙眼通紅怒視著蘇譙，「莫非從一開始你就想著要讓我們朱家徹底斷絕後代？！」
蘇譙微微鞠了一躬道：「若希望二百年後大明仍舊屹立不倒，則唯有讓天下的宗室完全絕後方可。」
「住口！」
語無倫次的朱元璋看向堅定目光絲毫未亂的蘇譙，「那你當年提議賜予九位邊塞之王世襲高爵厚祿時，就已經預料到今日的局面了嗎？！」
「龍子龍孫延續十多代，天下百姓肯定難以承受這樣的重負！」朱元璋猛然揪住蘇譙的衣襟，隨手抽下掛在牆上的劍橫在蘇譙脖子上，聲色俱厲地質問：「你們這些讀書人平日高喊什麼天下百姓的利益？難道朕的子孫就不是百姓了嗎？他們為何不能活下來！」
儘管劍鋒貼頸，蘇譙卻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些許笑意。
在東宮內，只有他的聲音沉穩而緩緩響起：「陛下可曾想過，他們本就不該降生呢？」
「如果其中一人要活得像個人樣，就需要有百名普通百姓過著不如牲畜的生活。」蘇譙繼續說道，「這是朱家欠所有百姓的。
兩百年過去，該償還了。」
這番話宛如夢魘縈繞在朱元璋腦海。
他用力把蘇譙扔出幾步遠，舉起手中劍咆哮：「朕今天便殺了你，讓你給朕的子孫陪葬！」
周圍的侍從不明所以，等聞訊趕來時，只看到朱元璋如瘋了一般揮舞長劍朝蘇譙撲去。
奇怪的是，蘇譙好像還在樂呵呵的笑。
就在劍尖即將刺到之時，朱元璋仿佛想起什麼重要事情，驟然鬆手。
劍墜落地面，「噹啷」作響。
他隨即在宮殿內瘋狂嘶吼尋找什麼東西。
「小兔崽子，跑哪兒去了？」
這一變故讓匆忙趕來的朱允炆呆立當場：這是怎麼回事？皇祖父莫不是瘋了？難道我就此繼位？
旁邊的蘇譙也快抓狂了：老朱頭啊，你就差這點距離！到底什麼事這麼重大呀？就不能先把我解決了再去忙麼！
只見朱元璋瘋了一樣地衝出東宮，一路喃喃比劃不知何物。
緊隨其身後的太監僅能聽到他不斷呼喚一個名字：「藍玉！咱得跟藍玉聊聊！」
朱元璋不停催促朱由檢發起聯絡。
「朱由檢！聽令，現在馬上要求全國宗室回各藩鎮去！欽此欽定！」並責備朱由檢不應裝作沒看見。
「就算求你也好！」又強調道：「他們流淌著咱們朱家的血脈啊！」
過了一些時候，朱由檢才回應一條消息：
「祖上，罪臣不肖，等到解決關外後金事宜後便會因失職退位。
屆時地下見時任憑您責罰。」
朱元璋聞言大怒，「胡說八道！」「那都是你的本族血親啊！」接著再度喊：「我要跟藍玉說話！你立刻叫藍玉過來！」
在朱元璋眼中，這些宗室是大明尊貴的子弟。
而在朱由檢立場看來，自己同秦王府這一脈的距離比朱元璋與句容朱家的聯繫更加疏遠。
看著城門外聚集歡慶的幾十萬宗室貴族笑容燦爛；而鏡頭之外的朱由檢早已因為恐懼瑟瑟發抖。
四十萬宗室意味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供應得起啊！
經蘇譙一提醒，朱由檢恍然大悟：若失敗尚且好辦些，朝廷還以宗親情由可以順理成章將各個府邸財產充公充盈國庫。
然而一旦成功了呢？那簡直就是榨乾整個國家也無法補償的巨大消耗啊！
在朱由檢眼中，最理想的情況莫過於讓這些宗室與關外的女真勢力互相廝殺，直至全滅。
此時，聊天群里朱元璋的消息依然不停閃動，然而朱由檢早已無心關注。
在朱由檢看來，龐大的宗室人數實屬累贅。
養上百十人或許還可接受，但幾十萬之眾，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心中已然做出決斷後，他神色嚴肅地踏入了乾清宮。
只見一名身穿鎧甲、氣勢凜然的將軍正恭候於內。
「末將藍玉叩見陛下！」
望著眼前威武的藍玉，朱由檢不由脫口稱讚：「真乃好男兒！」只是片刻之後，他迅速調整神色問道：「將軍可懂練兵之術？」
藍玉答得乾脆利落：「末將熟悉練兵之法。
只請給三年時光，必將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戰之師為陛下所用！」
朱由檢輕輕搖了搖頭：「朕只給你一個月。」
藍玉震驚不已，「一個月？這剛夠讓新兵學會布陣啊！哪來的隊伍可以如此速成便能征戰沙場？」
朱由檢微微點頭，「學會列陣即可。」
突然間，他面容一變，透出幾分狠厲，「此戰，務必要敗，絕不允許取得勝利！」
藍玉聽聞頓時愣住，「可是陛下，這豈非太祖的意思……都是皇族子弟…」
「朕明白。」朱由檢佇立一旁凝視藍玉，隨後他的話讓藍玉明白了全部深意——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朱家手腕，行事果斷不留情面！
朱由檢繼續道出他的兩條要求，「第一條，必敗無疑；第二條，將軍定要保重自身。
國難當前，正值用人之時。」
藍玉聽完默然跪下應承，「末將領旨。」
臨走前朱由檢又低聲道出了一個讓藍玉更加震驚的秘密，那身份稱謂從涼國公悄然變成另一稱號——梁國公。
隨著這一道聖旨傳開，北京城腳下的一大片區域開始緊鑼密鼓地修建起來。
諸多王爺看到這片塵土飛揚的地方，原本憂心忡忡的心情稍作緩和。
晉王朱審烜輕哼一聲說道：「這才像話，天子禮數欠缺。
這行宮本就應當提前籌備，還以為早有安排，害得我等公子們在京營同那些士兵混跡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