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可憐蟲
哦豁。
看來兇手已經找到了。
那是一個身軀頗為健壯、面容硬朗，表情卻無比陰翳的中年人。
陸夏洛默不作聲地把目光從古雷德身上移走，繼續看向剩餘的村民。
雖然已經找出了兇手，但也還不能大意。
最好還是將剩餘的村民全部檢查一遍，免得對方還有同夥。
在他的目光掃視下，一眾村民皆是緊張不已，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猶如接受將軍檢閱的士兵一樣，對他充滿了敬畏與尊敬。
經過一輪檢查，陸夏洛並沒有在現場發現其他嫌疑人。
起碼在這些人當中，也只有那一個伐木營地的營長，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對於這個結果，陸夏洛並不意外。
畢竟整個村子就那麼大，村民的數量也就這麼多。
大家住在一起都是「熟人」社會，但凡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消息早就傳遍村子了。
而身處村子裡的兇手，也將無處可藏，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隱瞞身份。
只不過在【信息鑑定】能力面前，他的身份也將無所遁形。
他將目光移向那名叫做古雷德的兇手，眼神古井無波，猶如法庭上的法官在俯視即將判刑的兇手，又像是一名聖潔偉岸的教皇在審判罪惡的邪教徒。
陸夏洛剛想開口，卻忽然止住了。
因為兇手開口說話了。
「可惡，果然還是瞞不住你嘛...該死，我早就該猜到的，不該抱有僥倖，但...為什麼，你為什麼能查出來，我明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還未等陸夏洛開口指認，古雷德率先承受不住被他注視的壓力，忽然崩潰地大吼大叫起來。
他表情猙獰地看向陸夏洛，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這就忍不住自爆了？
陸夏洛嘴角抽了抽，都沒想到自己帶給對方的壓力，居然這麼大。
事實上，他也不是什麼熱心市民，更不是什麼專業的偵探。
眼下被村民推到這裡，成為了眾望所歸的「法官」，可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報酬。
陸夏洛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個冒險者，拿多少錢，辦多少事。
若是古雷德聰明一點，被他指認出來之後立即轉頭就跑，他也懶得追上去。
事後把這個麻煩拋給教會的人，又或者是衛兵隊的人處理即可。
再不濟，也能在冒險者公會發布「懸賞」。
可現在看來...兇手比想像中更要「害怕」自己。
說來也是。
就像那些帥氣而有名的偵探，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魅力無限。
可在兇手看來，他們簡直是索命的魔鬼。
陸夏洛表情平靜地注視著古雷德，語氣淡漠：
「你改悔吧。」
此時，一眾村民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遠離古雷德，或是驚訝、或是憤怒地看著他。
他們已然意識到，古雷德就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古雷德表情扭曲，目光凶戾地看著陸夏洛，可心裏面卻是膽寒不已。
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任何機會了，面前的這個冒險者絕不會放過他。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擁有這種強者氣場的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是對手呢？
一旁的菲莉絲，更是掏出了長弓，挽上弓箭瞄準了他的腦袋。
眼看形勢逐漸惡化，古雷德鼓起勇氣，不甘地怒吼道：
「改什麼悔，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若不是混沌接納了我，我老早就被維克多那個混蛋撤職了，我為他賣命這麼多年，憑什麼要在老了之後，就被他趕走！」
陸夏洛面無表情。
看來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啊...可惜，我對這些事情又不感興趣。
甚至由於古雷德的語速太快，陸夏洛都不知道他在嚷嚷什麼。
不過，能看一齣好戲，還是挺不錯的。
說不定還能獲取一些有關混沌的情報。
陸夏洛思索片刻，回想起伐木營地的那群哥布林，也是處於混沌力量的侵蝕狀態。
他組織好語言問道：
「伐木營地的那群哥布林，應該和你有關吧，他們的身上也沾染了混沌的氣息...」
古雷德臉色一變，神情逐漸暗淡了下來。
原來在這位冒險者眼中，他的一切隱秘都無所遁形嗎？
他相當不解，那群哥布林明明只沾染了一丁點混沌的力量，就算是一名擁有職業等級的教會牧師，也不可能察覺出異樣...但為什麼這傢伙就能看出來！
眼帘緩緩抬起，古雷德猶如困獸般聳拉著腦袋，盯著陸夏洛。
強大的氣場、冷峻而聖潔的俊美臉龐，以及猶如夜幕星辰般的眼眸...
眼前的冒險者，儼然就是那種只要看過一眼，就絕不會再忘記的人。
光是那一雙眼眸的視線，就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就像是偉岸的神靈降下的注視，凡間生靈都會忍不住被吸引，同時也忍不住匍匐屈服。
古雷德心生絕望，自暴自棄地低吼道：
「呵呵，像閣下這麼有智慧的冒險者...想必已經猜出真相了吧，沒錯！就是我把哥布林引來的！」
「我先是讓他們襲擊了林場，為我爭取了一點時間，避免被維克多趕走...然後又召集了更多的哥布林，襲擊了村落，本來想一舉幹掉維克多那傢伙，結果那天他剛好不在村子裡...」
「昨天看見你，我就猜到什麼都瞞不過你，我一定會被你揪出來的，所以才想著儘快幹掉維克多，...」
「結果，還是被你發現了！」
陸夏洛心中頗為訝然。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光是在村子裡現身，就已經讓古雷德這麼害怕了嗎？
可要是古雷德不這麼傻缺地逗留在命案現場，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發現對方是兇手
——畢竟整個橡木村這麼多人，自己哪有功夫每個人都鑑定一遍？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陸夏洛還是臉色如常，神情沒有什麼變化。
然而，在場的村民們可不知道他的想法。
聽見古雷德的講述，這些村民紛紛意識到一個震驚的事實——這位冒險者閣下，難道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不對勁嗎？
也就是說，若不是因為他的出現，古雷德很可能就逃脫嫌疑了！
一時間，在他們的眼中，陸夏洛的身影變得更加偉岸與高深莫測。
陸夏洛繼續語氣平靜地問道：
「你為何能接觸到混沌的力量？」
古雷德眉頭一挑，表情露出一絲喜悅：
「原來還有連你也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猙獰一笑：「看來我接受混沌的力量，也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能讓我在某種程度上，與你並肩...」
此時的他，可謂是緊張害怕到了極點。
自己在這位冒險者眼中，就好像是什麼秘密都沒有，對方幾乎無所不知！
然而，就在這一刻，古雷德驚訝地發現，原來陸夏洛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或許還有機會！
可陸夏洛卻搖了搖頭：
「你說與不說，於我而言關係都不大。」
「不，既然是你都不了解的力量，那就說明我還有機會！」古雷德渾身戰慄起來，不知是因為即將對陸夏洛出手的恐懼，還是因為發現一線生機的激動：
「即便像你這樣強大的冒險者，也一定逃不過混沌的侵蝕！」
「我一定要將你獻給偉大的主上！」
會贏嗎？
一定會贏的！
古雷德似乎做出了某種抉擇。
一瞬間，他的模樣發生了轉變，枯黃的牙齒變得尖長，硬朗的面容變得更加方正，雙頰的咬肌逐漸增厚。
他手指朝向陸夏洛一指，幾乎是一瞬間就從指尖激射出一道黑色「顆粒」組成的射線。
菲莉絲一驚，剛想衝過去擋下這一道法術，卻被陸夏洛伸出手，將她推開了。
陸夏洛直直地盯著那一道射線，目視這道法術命中自己，下意識開啟了信息鑑定。
【法術-蟲群孳生（饑荒混沌之力增強）】
【信息簡介：詭異的法術力量，能致使目標身上的寄生蟲得到強化，造成不定量的毒素傷害。然而在「饑荒」力量的作祟下，寄生蟲被強化成了啃噬蟲群，能持續性地啃咬目標的身體。】
一瞬間。
瘙癢、疼痛、灼熱等感受，逐漸在陸夏洛的身體各處出現，就好像是有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啃噬他的身體。
只不過，這種感受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兩秒的時間，他就徹底恢復了過來。
在古雷德震驚且絕望的目光下，陸夏洛淡然地伸出手，撓了撓手臂與胸口等部位，仿佛有點皮膚過敏。
「有一點用，但不多。」他輕蔑地看向古雷德。
「這怎麼可能！」古雷德喃喃自語：「這股力量，明明就連真正的職業者，都不可能完全免疫！」
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技能，明明命中了對方，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主上明明和他說過，這可是連秩序諸神都為之忌憚的混沌之力啊！
為什麼...
一陣急促的風聲響起。
古雷德只能看見一根黑線忽然閃過，隨後他的脖子上就被插上了某樣東西
——那是一根箭矢。
前方不遠處，是一臉怒意的半精靈少女，手中緊握長弓。
鮮血不斷地冒出，古雷德掙扎著想要說點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看著陸夏洛緩緩朝他走來。
「我說過的，你說與不說，於我而言關係都不大。」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惋惜著什麼：
「安息吧，可憐蟲。」
短劍捅進了古雷德的心臟，濺出的鮮血飛速染紅了衣裳，全身上下逐漸疲軟，所有力氣都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漸漸消散。
一切野心、幻想都隨著生命的逝去，成為了笑話。
看來兇手已經找到了。
那是一個身軀頗為健壯、面容硬朗，表情卻無比陰翳的中年人。
陸夏洛默不作聲地把目光從古雷德身上移走，繼續看向剩餘的村民。
雖然已經找出了兇手，但也還不能大意。
最好還是將剩餘的村民全部檢查一遍，免得對方還有同夥。
在他的目光掃視下，一眾村民皆是緊張不已，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猶如接受將軍檢閱的士兵一樣，對他充滿了敬畏與尊敬。
經過一輪檢查，陸夏洛並沒有在現場發現其他嫌疑人。
起碼在這些人當中，也只有那一個伐木營地的營長，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對於這個結果，陸夏洛並不意外。
畢竟整個村子就那麼大，村民的數量也就這麼多。
大家住在一起都是「熟人」社會，但凡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消息早就傳遍村子了。
而身處村子裡的兇手，也將無處可藏，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隱瞞身份。
只不過在【信息鑑定】能力面前，他的身份也將無所遁形。
他將目光移向那名叫做古雷德的兇手，眼神古井無波，猶如法庭上的法官在俯視即將判刑的兇手，又像是一名聖潔偉岸的教皇在審判罪惡的邪教徒。
陸夏洛剛想開口，卻忽然止住了。
因為兇手開口說話了。
「可惡，果然還是瞞不住你嘛...該死，我早就該猜到的，不該抱有僥倖，但...為什麼，你為什麼能查出來，我明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還未等陸夏洛開口指認，古雷德率先承受不住被他注視的壓力，忽然崩潰地大吼大叫起來。
他表情猙獰地看向陸夏洛，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這就忍不住自爆了？
陸夏洛嘴角抽了抽，都沒想到自己帶給對方的壓力，居然這麼大。
事實上，他也不是什麼熱心市民，更不是什麼專業的偵探。
眼下被村民推到這裡，成為了眾望所歸的「法官」，可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報酬。
陸夏洛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個冒險者，拿多少錢，辦多少事。
若是古雷德聰明一點，被他指認出來之後立即轉頭就跑，他也懶得追上去。
事後把這個麻煩拋給教會的人，又或者是衛兵隊的人處理即可。
再不濟，也能在冒險者公會發布「懸賞」。
可現在看來...兇手比想像中更要「害怕」自己。
說來也是。
就像那些帥氣而有名的偵探，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魅力無限。
可在兇手看來，他們簡直是索命的魔鬼。
陸夏洛表情平靜地注視著古雷德，語氣淡漠：
「你改悔吧。」
此時，一眾村民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遠離古雷德，或是驚訝、或是憤怒地看著他。
他們已然意識到，古雷德就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古雷德表情扭曲，目光凶戾地看著陸夏洛，可心裏面卻是膽寒不已。
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任何機會了，面前的這個冒險者絕不會放過他。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擁有這種強者氣場的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是對手呢？
一旁的菲莉絲，更是掏出了長弓，挽上弓箭瞄準了他的腦袋。
眼看形勢逐漸惡化，古雷德鼓起勇氣，不甘地怒吼道：
「改什麼悔，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若不是混沌接納了我，我老早就被維克多那個混蛋撤職了，我為他賣命這麼多年，憑什麼要在老了之後，就被他趕走！」
陸夏洛面無表情。
看來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啊...可惜，我對這些事情又不感興趣。
甚至由於古雷德的語速太快，陸夏洛都不知道他在嚷嚷什麼。
不過，能看一齣好戲，還是挺不錯的。
說不定還能獲取一些有關混沌的情報。
陸夏洛思索片刻，回想起伐木營地的那群哥布林，也是處於混沌力量的侵蝕狀態。
他組織好語言問道：
「伐木營地的那群哥布林，應該和你有關吧，他們的身上也沾染了混沌的氣息...」
古雷德臉色一變，神情逐漸暗淡了下來。
原來在這位冒險者眼中，他的一切隱秘都無所遁形嗎？
他相當不解，那群哥布林明明只沾染了一丁點混沌的力量，就算是一名擁有職業等級的教會牧師，也不可能察覺出異樣...但為什麼這傢伙就能看出來！
眼帘緩緩抬起，古雷德猶如困獸般聳拉著腦袋，盯著陸夏洛。
強大的氣場、冷峻而聖潔的俊美臉龐，以及猶如夜幕星辰般的眼眸...
眼前的冒險者，儼然就是那種只要看過一眼，就絕不會再忘記的人。
光是那一雙眼眸的視線，就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就像是偉岸的神靈降下的注視，凡間生靈都會忍不住被吸引，同時也忍不住匍匐屈服。
古雷德心生絕望，自暴自棄地低吼道：
「呵呵，像閣下這麼有智慧的冒險者...想必已經猜出真相了吧，沒錯！就是我把哥布林引來的！」
「我先是讓他們襲擊了林場，為我爭取了一點時間，避免被維克多趕走...然後又召集了更多的哥布林，襲擊了村落，本來想一舉幹掉維克多那傢伙，結果那天他剛好不在村子裡...」
「昨天看見你，我就猜到什麼都瞞不過你，我一定會被你揪出來的，所以才想著儘快幹掉維克多，...」
「結果，還是被你發現了！」
陸夏洛心中頗為訝然。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光是在村子裡現身，就已經讓古雷德這麼害怕了嗎？
可要是古雷德不這麼傻缺地逗留在命案現場，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地發現對方是兇手
——畢竟整個橡木村這麼多人，自己哪有功夫每個人都鑑定一遍？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陸夏洛還是臉色如常，神情沒有什麼變化。
然而，在場的村民們可不知道他的想法。
聽見古雷德的講述，這些村民紛紛意識到一個震驚的事實——這位冒險者閣下，難道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不對勁嗎？
也就是說，若不是因為他的出現，古雷德很可能就逃脫嫌疑了！
一時間，在他們的眼中，陸夏洛的身影變得更加偉岸與高深莫測。
陸夏洛繼續語氣平靜地問道：
「你為何能接觸到混沌的力量？」
古雷德眉頭一挑，表情露出一絲喜悅：
「原來還有連你也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猙獰一笑：「看來我接受混沌的力量，也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能讓我在某種程度上，與你並肩...」
此時的他，可謂是緊張害怕到了極點。
自己在這位冒險者眼中，就好像是什麼秘密都沒有，對方幾乎無所不知！
然而，就在這一刻，古雷德驚訝地發現，原來陸夏洛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或許還有機會！
可陸夏洛卻搖了搖頭：
「你說與不說，於我而言關係都不大。」
「不，既然是你都不了解的力量，那就說明我還有機會！」古雷德渾身戰慄起來，不知是因為即將對陸夏洛出手的恐懼，還是因為發現一線生機的激動：
「即便像你這樣強大的冒險者，也一定逃不過混沌的侵蝕！」
「我一定要將你獻給偉大的主上！」
會贏嗎？
一定會贏的！
古雷德似乎做出了某種抉擇。
一瞬間，他的模樣發生了轉變，枯黃的牙齒變得尖長，硬朗的面容變得更加方正，雙頰的咬肌逐漸增厚。
他手指朝向陸夏洛一指，幾乎是一瞬間就從指尖激射出一道黑色「顆粒」組成的射線。
菲莉絲一驚，剛想衝過去擋下這一道法術，卻被陸夏洛伸出手，將她推開了。
陸夏洛直直地盯著那一道射線，目視這道法術命中自己，下意識開啟了信息鑑定。
【法術-蟲群孳生（饑荒混沌之力增強）】
【信息簡介：詭異的法術力量，能致使目標身上的寄生蟲得到強化，造成不定量的毒素傷害。然而在「饑荒」力量的作祟下，寄生蟲被強化成了啃噬蟲群，能持續性地啃咬目標的身體。】
一瞬間。
瘙癢、疼痛、灼熱等感受，逐漸在陸夏洛的身體各處出現，就好像是有無數隻細小的蟲子，在啃噬他的身體。
只不過，這種感受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兩秒的時間，他就徹底恢復了過來。
在古雷德震驚且絕望的目光下，陸夏洛淡然地伸出手，撓了撓手臂與胸口等部位，仿佛有點皮膚過敏。
「有一點用，但不多。」他輕蔑地看向古雷德。
「這怎麼可能！」古雷德喃喃自語：「這股力量，明明就連真正的職業者，都不可能完全免疫！」
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技能，明明命中了對方，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主上明明和他說過，這可是連秩序諸神都為之忌憚的混沌之力啊！
為什麼...
一陣急促的風聲響起。
古雷德只能看見一根黑線忽然閃過，隨後他的脖子上就被插上了某樣東西
——那是一根箭矢。
前方不遠處，是一臉怒意的半精靈少女，手中緊握長弓。
鮮血不斷地冒出，古雷德掙扎著想要說點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看著陸夏洛緩緩朝他走來。
「我說過的，你說與不說，於我而言關係都不大。」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惋惜著什麼：
「安息吧，可憐蟲。」
短劍捅進了古雷德的心臟，濺出的鮮血飛速染紅了衣裳，全身上下逐漸疲軟，所有力氣都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漸漸消散。
一切野心、幻想都隨著生命的逝去，成為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