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開張吃三年
當「要錢」二字從這名神秘來客的口中說出來時，沃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對方語氣中蘊含的誠懇與認真，卻又不像是假的。
他心頭一凜，不禁想起了以前行商時偶然聽到的一些傳聞
——有些實力強大的存在，譬如傳說中的金龍，就會專門偽裝成弱小的可憐人類，藉機試探人類的善良與人性...
眼前這位神秘非凡的斗篷人，搞不好....
沃夫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陸夏洛：「閣下真的只是過來要錢的？」
「你覺得呢？」對方語氣平淡，聲音頗為生澀僵硬，就像是剛學會通用語一樣。
壞了，居然讓我自己猜嗎...沃夫心神不寧。
他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斗篷人，腦子裡開始瘋狂思考對方的「深意」。
可隨著視線的聚焦，他的目光也漸漸被斗篷人的強大魅力所吸引，眼神漸漸失神、游離。
不知為何，來自過去的一段回憶，也驀然地出現在腦海里。
眼前的斗篷人，身影似乎與過去的某道身影逐漸重合、交疊。
這一刻，他仿佛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是過去的自己，為了能夠當上算帳的學徒，似乎也曾這樣低聲下氣地祈求別人...
幼小的他，穿戴著斗篷，遮掩著因營養不良而導致的瘦小身軀，然後奔波在大街上，尋找著適合自己的工作...
如果不做偽裝，根本沒有工坊、商鋪願意招收一個身材瘦弱的孩童去當學徒、童工。
直到歷經了千辛萬苦，他才當上了一名算帳的學徒。
只不過那段回憶過於痛苦，實在是不堪回首，在他成功之後，就已經掩埋在了內心深處。
可這一刻，看著眼前這位魅力無窮的斗篷人，沃夫的腦海里，竟然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兒時的回憶。
受過的苦、遭過的罪...就像是迴旋鏢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了...
我也是從賤民身份開始發家的啊...
沃夫暗自嘆息。
他一邊想著，一邊情不自禁地從懷裡拿出一枚金燦燦的硬幣：「很抱歉，聽到你說出這麼不幸的消息...或許是女神的指引，讓我在這裡碰見了你，這枚金芒尼就交給你了。」
純金錢幣！
陸夏洛心頭一喜，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沉聲回應了一下，伸手接過了那枚金幣：
「多謝。」
沃夫暗自點頭。
看來他的表現不錯，而且也猜出了斗篷人做出這種舉動的深意，這才讓對方感到滿意。
甚至就連內心深處，都浮現出滿滿的成就感與歡悅...
也許，他交出去的不是一枚金幣，而是在回首過去，將這枚金幣交給了「過去的自己」！
感謝女神，也感謝這位神秘的閣下...沃夫心想。
若不是眼前的這位神秘斗篷人，若不是他非凡的氣場與魅力，自己絕無可能回想起那一段回憶。
畢竟對於他來說，世上最有魅力的人，或許就是過去努力拼搏的自己。
而今在斗篷人的「提點」下，他才驀然驚醒。
「閣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沃夫語氣恭敬地問道。
陸夏洛一怔，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位商人，肯定是在暗示他說出一些感謝的話語！
對此，陸夏洛也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對方確實把錢交給了自己，自己理應表達感激。
思來想去，他組織好話語，說道：
「願你今後成為一個善良的人，先生。」
「而你的善良，我也會銘記在心。」
沃夫眼眸微微睜大，心中思緒萬千。
希望我成為一名善良的人...
難道是這位閣下...認為商人都是一些為了追逐利益、能夠不擇手段的惡徒？
還是說，他看見了自己剛才的醜惡行為，因此做出了這番勸告？
僅僅是這麼一句話，沃夫就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中。
這位神秘的閣下，既然說出這番「勸告」，肯定有他的深意。
可等他回過神，前方的陸夏洛已然走遠了，只留下一個漆黑的背影。
「成為一個善良的人...這次偶遇如此巧合，難道是女神對我的警告嗎？」他喃喃自語，略有所思。
而且，這句話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呢？
逐漸離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眼前，那一身灰黑色的亞麻斗篷，樸素而粗製，與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一件斗篷極為相似。
對哦，小時候的我，那一件斗篷...是怎麼得來的呢？
思緒漸漸發散，沉入記憶的最深處。
腦海里幼小的自己，身影漸漸變得模糊，轉而出現的另一道身影，漸漸變得清晰，卻是一個早已不在世間的人。
沃夫的眼眶下意識一濕，心頭猛地一揪，仿佛體內出現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心臟。
「母親...！」
他驀然驚醒了。
是啊，這句話之所以會感到熟悉，不就是因為這句話是大多數母親對孩子的教誨嗎？
此時此刻，腦海里的那段兒時的回憶中，已然有著一部分空白被漸漸填補了上去。
自己為什麼要看輕這些「要錢」的可憐人！
過去能夠當上學徒，不就是因為母親的功勞嗎，是她向著一名商人乞求，這才...
曾經的他，在那些商人的眼裡，也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賤民。
就算卑微地去求人，可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所謂的「乞求」又有什麼價值呢！
也只有母親......
而他的潛意識裡，卻是把功勞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覺得是自己的努力，才當上了學徒......
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人，根本不是過去努力拼搏的自己，而是早已離世的她！
馬車緩緩挪動，即將到達收取入城費的位置。
沃夫深吸一口氣，強壓內心湧現的傷感，最後看了一眼那道消失的身影，轉而將目光看向蹲在城牆口角落的乞丐們。
悲傷與悔恨，來得快、去的也快。
以他現在的年紀與見聞，很少遇到可以觸動他內心的東西了。
現在的這種感受，還是多年來的第一次。
沃夫思量一陣，轉而縮回了車內。
不多時就拿著一袋錢幣，走出了馬車。
「大人，馬上就要排到我們了，你這是要去哪？」坐在前面駕駛馬車的馬夫，看見沃夫走下了車，不由奇怪地問道。
沃夫直視不遠處待在牆角邊緣的幾名乞丐，站在原地上駐足片刻。
許久過後，他輕聲說道：
「去偶爾當一名善良的人。」
他看了一眼錢袋，抖了幾下，銅色與銀色的錢幣在灰色的布袋中交相輝映，互相碰撞出悅耳的聲音。
以前，沃夫總覺得這就是世間最美妙的娛樂——聽著錢幣碰撞的悅耳聲，觀賞錢幣的形狀。
然而，就在剛才，他第一次將自己的錢幣交給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聽見對方說著「你的善良，我會銘記在心」——他驚訝地發現，那一刻內心湧現出來的美妙感受，竟然比抖錢袋還要快樂。
沃夫想再試一試。
為了曾經的自己。
也為了母親。
......
......
將金幣拿到手之後，陸夏洛以最快速度逃離了現場。
儘管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注視著他的離去，被他的神秘打扮所吸引，卻也沒有人敢於尾隨其後。
畢竟，按照陸夏洛的理解，縱然他有著【魅力滿值】，但這種能力又不是洗腦，更不是什麼操控精神的手段，其他人就算會受到【魅力滿值】的影響，卻也會擁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如今，他的這身裝扮，在外人眼裡，就好比是老色批眼中高挑豐腴的「蒙面八尺大人」、又或者是生化危機8里的「夫人（蒙面版）」。
吸引人的同時，卻又無比危險。
因此，就算路上的行人會被他的魅力吸引，卻也只能局限於「用眼睛看」，頂多在心裡YY一下，根本不敢有什麼動作。
得利於此，陸夏洛很快躲進了一條隱秘的巷子裡，能夠好好地端詳手裡的金幣。
「果然還是得靠撈偏門，才能來錢快，如果只是做一些普通的工作，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賺到這麼一枚金芒尼。」陸夏洛忍不住感慨。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硬幣，可謂是異常的堅挺！
一枚銅幣，就能在市場上買到一公斤的小麥！
不僅如此，這種兌換比例，還有著【財富與商業之女神】與【農業與豐收之女神】的背書
——兩位女神自遠古時代就是緊密不分的盟友與密友，她們旗下的信徒與教會，自然也遵循了這一層關係。
兩大女神的教會，很早就結成了同盟，進而設下了這一種兌換比例。
而在銅幣（銅芒尼）之下，還有財富女神教會頒發的銅卷，一種印著銅箔的紙張，充當最下層人民的貨幣。
不管怎樣，一枚金幣的價值，絕對是非常高的。
至少也得斬殺20頭哥布林才能賺到。
「那麼，接下來就耐心等一會，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目標！」陸夏洛無聲輕語道，默默地將金幣收入囊中。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竭澤而漁不可取。
唯有徐徐圖之，方為王道。
再怎麼說，他也不能拿了人家的錢，轉頭就在對方的注視下，去找其他富豪繼續「要錢」吧？
必須要等一段時間...等剛才那個商人離開了再說。
至於一直待在城門口的衛兵與乞丐等人，他也不是很在乎，反正不會影響自己的「錢途」。
畢竟按照當地法規，守城衛兵沒有資格管轄城門外的「行乞行為」。
但對方語氣中蘊含的誠懇與認真，卻又不像是假的。
他心頭一凜，不禁想起了以前行商時偶然聽到的一些傳聞
——有些實力強大的存在，譬如傳說中的金龍，就會專門偽裝成弱小的可憐人類，藉機試探人類的善良與人性...
眼前這位神秘非凡的斗篷人，搞不好....
沃夫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陸夏洛：「閣下真的只是過來要錢的？」
「你覺得呢？」對方語氣平淡，聲音頗為生澀僵硬，就像是剛學會通用語一樣。
壞了，居然讓我自己猜嗎...沃夫心神不寧。
他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斗篷人，腦子裡開始瘋狂思考對方的「深意」。
可隨著視線的聚焦，他的目光也漸漸被斗篷人的強大魅力所吸引，眼神漸漸失神、游離。
不知為何，來自過去的一段回憶，也驀然地出現在腦海里。
眼前的斗篷人，身影似乎與過去的某道身影逐漸重合、交疊。
這一刻，他仿佛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是過去的自己，為了能夠當上算帳的學徒，似乎也曾這樣低聲下氣地祈求別人...
幼小的他，穿戴著斗篷，遮掩著因營養不良而導致的瘦小身軀，然後奔波在大街上，尋找著適合自己的工作...
如果不做偽裝，根本沒有工坊、商鋪願意招收一個身材瘦弱的孩童去當學徒、童工。
直到歷經了千辛萬苦，他才當上了一名算帳的學徒。
只不過那段回憶過於痛苦，實在是不堪回首，在他成功之後，就已經掩埋在了內心深處。
可這一刻，看著眼前這位魅力無窮的斗篷人，沃夫的腦海里，竟然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兒時的回憶。
受過的苦、遭過的罪...就像是迴旋鏢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了...
我也是從賤民身份開始發家的啊...
沃夫暗自嘆息。
他一邊想著，一邊情不自禁地從懷裡拿出一枚金燦燦的硬幣：「很抱歉，聽到你說出這麼不幸的消息...或許是女神的指引，讓我在這裡碰見了你，這枚金芒尼就交給你了。」
純金錢幣！
陸夏洛心頭一喜，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沉聲回應了一下，伸手接過了那枚金幣：
「多謝。」
沃夫暗自點頭。
看來他的表現不錯，而且也猜出了斗篷人做出這種舉動的深意，這才讓對方感到滿意。
甚至就連內心深處，都浮現出滿滿的成就感與歡悅...
也許，他交出去的不是一枚金幣，而是在回首過去，將這枚金幣交給了「過去的自己」！
感謝女神，也感謝這位神秘的閣下...沃夫心想。
若不是眼前的這位神秘斗篷人，若不是他非凡的氣場與魅力，自己絕無可能回想起那一段回憶。
畢竟對於他來說，世上最有魅力的人，或許就是過去努力拼搏的自己。
而今在斗篷人的「提點」下，他才驀然驚醒。
「閣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沃夫語氣恭敬地問道。
陸夏洛一怔，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位商人，肯定是在暗示他說出一些感謝的話語！
對此，陸夏洛也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對方確實把錢交給了自己，自己理應表達感激。
思來想去，他組織好話語，說道：
「願你今後成為一個善良的人，先生。」
「而你的善良，我也會銘記在心。」
沃夫眼眸微微睜大，心中思緒萬千。
希望我成為一名善良的人...
難道是這位閣下...認為商人都是一些為了追逐利益、能夠不擇手段的惡徒？
還是說，他看見了自己剛才的醜惡行為，因此做出了這番勸告？
僅僅是這麼一句話，沃夫就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中。
這位神秘的閣下，既然說出這番「勸告」，肯定有他的深意。
可等他回過神，前方的陸夏洛已然走遠了，只留下一個漆黑的背影。
「成為一個善良的人...這次偶遇如此巧合，難道是女神對我的警告嗎？」他喃喃自語，略有所思。
而且，這句話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呢？
逐漸離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眼前，那一身灰黑色的亞麻斗篷，樸素而粗製，與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一件斗篷極為相似。
對哦，小時候的我，那一件斗篷...是怎麼得來的呢？
思緒漸漸發散，沉入記憶的最深處。
腦海里幼小的自己，身影漸漸變得模糊，轉而出現的另一道身影，漸漸變得清晰，卻是一個早已不在世間的人。
沃夫的眼眶下意識一濕，心頭猛地一揪，仿佛體內出現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心臟。
「母親...！」
他驀然驚醒了。
是啊，這句話之所以會感到熟悉，不就是因為這句話是大多數母親對孩子的教誨嗎？
此時此刻，腦海里的那段兒時的回憶中，已然有著一部分空白被漸漸填補了上去。
自己為什麼要看輕這些「要錢」的可憐人！
過去能夠當上學徒，不就是因為母親的功勞嗎，是她向著一名商人乞求，這才...
曾經的他，在那些商人的眼裡，也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賤民。
就算卑微地去求人，可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所謂的「乞求」又有什麼價值呢！
也只有母親......
而他的潛意識裡，卻是把功勞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覺得是自己的努力，才當上了學徒......
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人，根本不是過去努力拼搏的自己，而是早已離世的她！
馬車緩緩挪動，即將到達收取入城費的位置。
沃夫深吸一口氣，強壓內心湧現的傷感，最後看了一眼那道消失的身影，轉而將目光看向蹲在城牆口角落的乞丐們。
悲傷與悔恨，來得快、去的也快。
以他現在的年紀與見聞，很少遇到可以觸動他內心的東西了。
現在的這種感受，還是多年來的第一次。
沃夫思量一陣，轉而縮回了車內。
不多時就拿著一袋錢幣，走出了馬車。
「大人，馬上就要排到我們了，你這是要去哪？」坐在前面駕駛馬車的馬夫，看見沃夫走下了車，不由奇怪地問道。
沃夫直視不遠處待在牆角邊緣的幾名乞丐，站在原地上駐足片刻。
許久過後，他輕聲說道：
「去偶爾當一名善良的人。」
他看了一眼錢袋，抖了幾下，銅色與銀色的錢幣在灰色的布袋中交相輝映，互相碰撞出悅耳的聲音。
以前，沃夫總覺得這就是世間最美妙的娛樂——聽著錢幣碰撞的悅耳聲，觀賞錢幣的形狀。
然而，就在剛才，他第一次將自己的錢幣交給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聽見對方說著「你的善良，我會銘記在心」——他驚訝地發現，那一刻內心湧現出來的美妙感受，竟然比抖錢袋還要快樂。
沃夫想再試一試。
為了曾經的自己。
也為了母親。
......
......
將金幣拿到手之後，陸夏洛以最快速度逃離了現場。
儘管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注視著他的離去，被他的神秘打扮所吸引，卻也沒有人敢於尾隨其後。
畢竟，按照陸夏洛的理解，縱然他有著【魅力滿值】，但這種能力又不是洗腦，更不是什麼操控精神的手段，其他人就算會受到【魅力滿值】的影響，卻也會擁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如今，他的這身裝扮，在外人眼裡，就好比是老色批眼中高挑豐腴的「蒙面八尺大人」、又或者是生化危機8里的「夫人（蒙面版）」。
吸引人的同時，卻又無比危險。
因此，就算路上的行人會被他的魅力吸引，卻也只能局限於「用眼睛看」，頂多在心裡YY一下，根本不敢有什麼動作。
得利於此，陸夏洛很快躲進了一條隱秘的巷子裡，能夠好好地端詳手裡的金幣。
「果然還是得靠撈偏門，才能來錢快，如果只是做一些普通的工作，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賺到這麼一枚金芒尼。」陸夏洛忍不住感慨。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硬幣，可謂是異常的堅挺！
一枚銅幣，就能在市場上買到一公斤的小麥！
不僅如此，這種兌換比例，還有著【財富與商業之女神】與【農業與豐收之女神】的背書
——兩位女神自遠古時代就是緊密不分的盟友與密友，她們旗下的信徒與教會，自然也遵循了這一層關係。
兩大女神的教會，很早就結成了同盟，進而設下了這一種兌換比例。
而在銅幣（銅芒尼）之下，還有財富女神教會頒發的銅卷，一種印著銅箔的紙張，充當最下層人民的貨幣。
不管怎樣，一枚金幣的價值，絕對是非常高的。
至少也得斬殺20頭哥布林才能賺到。
「那麼，接下來就耐心等一會，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目標！」陸夏洛無聲輕語道，默默地將金幣收入囊中。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竭澤而漁不可取。
唯有徐徐圖之，方為王道。
再怎麼說，他也不能拿了人家的錢，轉頭就在對方的注視下，去找其他富豪繼續「要錢」吧？
必須要等一段時間...等剛才那個商人離開了再說。
至於一直待在城門口的衛兵與乞丐等人，他也不是很在乎，反正不會影響自己的「錢途」。
畢竟按照當地法規，守城衛兵沒有資格管轄城門外的「行乞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