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計時
「這是一句流傳甚廣的話語：無規矩不成方圓。」
「日月更迭，四季交替，風雨雷電，世界的運行是依託於各種各樣的規則之上的。」
「規則是死的，但是卻有人想要把它變活，試圖造神。」
「而我就是那些人的實驗品，一個從『死亡』這個概念上硬生生扯下來，然後賦予了智慧與意識的死神。」
自稱死神的雕像講述了自己的來歷，試圖博取兩個人的信任。
林羽在聽完之後，饒有興趣地問道：「避重就輕？你可沒說自己為什麼被封印。」
死神醞釀了一段時間，然後說道：「那些人最後發現了當規則擁有了意識，這將會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作為規則，神是不死的。因此哪怕是我們這些神的創造者，都無法殺死我們。」
「擁有人類意識的我們理所當然的同樣具備了人性的惡，一些神開始濫用自己的能力。」
「所以那些人就將我們全部都用特殊手段封印起來。」
林羽打斷了它的發言，「那些人是誰？」
「抱歉，無可奉告。」
「是嗎？你連這個都不肯說，我們怎麼信任你呢？」
「不能說是有原因的，是為了你們好。」
林羽看著石像，臉上的表情讓別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界之眼是什麼？」
「就是那個像月亮一樣的紅色眼球。」
林羽有些驚訝，「它真的是眼球？」
「事實上，界之眼一直都在，只有在某些特殊時刻以取代月亮的形式顯現出來。」
死神的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自己從小看到的就不是月亮，而是血月。
同時這個情況可能也是自己成為內測玩家的原因。
就目前已知的條件來看，似乎有人在背後將整個世界當作一場遊戲，同時創造出一系列有的沒的事件。
姑且將那個幕後之人叫做「策劃」，那麼這個策劃和創造出死神的「他們」有聯繫嗎？
自己獲得的系統究竟埋藏著什麼秘密，難道所有人都只是策劃的玩物？
林羽想不明白，倒不如說他現在的層次太低了，根本就不到想這些問題的時候。
「那個界之眼有什麼作用嗎？」
「抱歉，這個同樣不可言說。」
行吧，看來這些最核心的秘密是問不出來什麼的。
於是他漫不經心地提出另一個問題，
「你說你是死神，意思是你能掌控死亡？」
石像的語氣之中帶著驕傲，
「當然。」
「我是從『死亡』這個概念割裂出來的一小部分，只要我想，沒有我殺不死的存在。」
鄭婷婷好奇問道：「其他神呢？你能殺嗎？」
「呃……」
雕像語塞，無法回答。
這個死神的智商似乎不是很高的樣子。
林羽看向雕像，拋出最後的問題，「說罷，怎麼破開你的封印。」
說起這個，死神可就來勁了。
「很簡單，只要拔出我身後的那根長矛就行了。」
「那把矛叫做『影釘』，具有規則的力量，只要釘住影子，就能禁錮對方的行動。」
「只要你解開封印，這把神器我就送給你了。」
原來如此，那這個封印還真是簡單。
首先創造出一個光源，使死神的影子顯露出來，然後再用影釘釘住，封印就完成了。
真是大道至簡。
至於將神器送給自己，笑話，那影釘上有寫你死神的名字嗎？
鄭婷婷小聲地問林羽道：「你真的要解開封印？我還是有點不相信它誒。」
林羽笑了笑，沒有說話。
死神在說完解開封印的方法之後，期待著林羽的行動，卻發現他只是坐在那兒無動於衷。
「你怎麼還不動手？？」
林羽一臉無辜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動手了？？」
「你……！！」
死神正想要發飆，但一想到眼前這兩個人是自己獲救的唯一途徑，硬生生地壓下火氣，
「早點動手早點出去不好嗎？」
「這裡又陰森又黑暗，而且也沒食物和水。」
林羽從物品欄里掏出礦泉水和罐頭，「誰說沒有食物和水的？」
「而且我就樂意待在這裡，有美女看。」
林羽說完看向鄭婷婷，一動不動。
鄭婷婷雖然知道林羽只是在說場面話，但還是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
撇過頭不敢與林羽直視，耳尖紅了三分。
……
00：05：00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距離回歸只剩下五分鐘。
「嘭」！「嘭」！
在這寂靜的地下空間之中，除去暗河流水的嘩嘩聲，還時不時傳來不合時宜的猛烈撞擊聲。
這樣的聲音一個小時之前就開始了，對此死神的解釋是「守護者已經突破最外層的結界，現在正在破壞內部結界」。
「如果你們不快點行動，他們進來就晚了！」
對此，林羽的回應是無視。
死神見林羽不搭理自己，又將矛頭轉向鄭婷婷。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還這麼年輕，難道就真的甘心死在這裡嗎？」
「這個男人已經沒救了，就等著去死，可是你還有光明的未來啊。」
鄭婷婷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就在死神以為有戲時，鄭婷婷向它吐了個舌頭，
「皇帝不急太監急，急死你了。」
啊啊啊，好不容易來兩個人，可是這兩個人都是瘋子。
難道他們也被界之眼影響了嗎？
他們究竟哪來的底氣，認定了那些守護者只會針對自己而不會禍及他們？
林羽的底氣當然是來自那即將歸零的倒計時，而鄭婷婷的底氣則是來自林羽。
既然林羽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嘭！！」「嘭！！」
撞擊聲變得更大了，每一次撞擊都撞在了死神的心弦上。
雖然自己是規則，無法被殺死。
但是如果是那些守護者，他們說不定會用精神攻擊來對付自己。
那些人將意識與規則強行融合，雖然帶上了規則的不死性，但同樣的也附帶上了意識的脆弱性。
神不會死，但是會瘋。
瘋了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00：01：00
最後一分鐘，林羽從地上站起，然後來到那根影釘旁邊。
這一幕讓死神感動不已，他終於想通了，要解開封印！
林羽的手放在影釘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
而那「嘭」「嘭」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大，似乎下一秒那些守護者就會魚貫而入。
快啊！快！時間不多了！
死神通過聲音可以判斷出，那些瘋子們距離突破只差最後幾下。
「bang」！
一道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暴響傳來，一道黑流瞬間沖入。
黑流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瞳，向四周散發出瘋狂。
「快拔出來！」
面對這一幕，鄭婷婷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甚至出現了「嗡嗡」的耳鳴。
三。
二。
抓住這最後一秒，林羽將影釘拔出。
沖天的氣勢從雕像上擴散，磅礴的威勢證明了它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深不見底。
雕像表面化作石砂，不斷地脫落。
「終於，終於！我回歸自由了。」
重新獲得自由的死神沒有任何猶豫，尾椎骨處亮起神秘符文，尾部蓄力化作一道綠色殘影沖向林羽，它的鱗片因為高速摩擦在空氣中發出光亮。。
「你這個小子，找死！」
從始至終，除了被那突然的威勢影響晃了一下身子，林羽始終保持著一個從容的笑。
自己猜對了，這傢伙果然不安好心。
隨手將影釘收入物品欄，倒計時里的數字終於全部歸零。
00：00：00
兩隻巨手突破空間，分別抓住了林羽和鄭婷婷。
沖向林羽的死神來不及停下，便被一股偉力壓制|。
接著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倒飛了出去，砸入暗河之中。
是，他們的氣息！
死神的心臟怦怦作響，來自血脈的恐懼在此刻顯露無遺。
那股熟悉的氣息自己絕對不會認錯，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它從水中爬起，卻發現那兩個人類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那些守護者們則像蜜蜂群一般沖向了它。
「你們以為自己的力量來自誰？」
死神身上的氣勢完全爆發，她的眼睛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凝視著那些守護者。
那雙眼睛將守護者身上的黑影強行剝奪，並吸收回體內。
不到兩秒鐘的功夫，本來讓人望而生畏的守護者黑流變成了一堆白色粉末，灑落於暗河之中。
解決了這些煩人的蒼蠅之後，死神望向虛空，喃喃自語道：
「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日月更迭，四季交替，風雨雷電，世界的運行是依託於各種各樣的規則之上的。」
「規則是死的，但是卻有人想要把它變活，試圖造神。」
「而我就是那些人的實驗品，一個從『死亡』這個概念上硬生生扯下來，然後賦予了智慧與意識的死神。」
自稱死神的雕像講述了自己的來歷，試圖博取兩個人的信任。
林羽在聽完之後，饒有興趣地問道：「避重就輕？你可沒說自己為什麼被封印。」
死神醞釀了一段時間，然後說道：「那些人最後發現了當規則擁有了意識，這將會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作為規則，神是不死的。因此哪怕是我們這些神的創造者，都無法殺死我們。」
「擁有人類意識的我們理所當然的同樣具備了人性的惡，一些神開始濫用自己的能力。」
「所以那些人就將我們全部都用特殊手段封印起來。」
林羽打斷了它的發言，「那些人是誰？」
「抱歉，無可奉告。」
「是嗎？你連這個都不肯說，我們怎麼信任你呢？」
「不能說是有原因的，是為了你們好。」
林羽看著石像，臉上的表情讓別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界之眼是什麼？」
「就是那個像月亮一樣的紅色眼球。」
林羽有些驚訝，「它真的是眼球？」
「事實上，界之眼一直都在，只有在某些特殊時刻以取代月亮的形式顯現出來。」
死神的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自己從小看到的就不是月亮，而是血月。
同時這個情況可能也是自己成為內測玩家的原因。
就目前已知的條件來看，似乎有人在背後將整個世界當作一場遊戲，同時創造出一系列有的沒的事件。
姑且將那個幕後之人叫做「策劃」，那麼這個策劃和創造出死神的「他們」有聯繫嗎？
自己獲得的系統究竟埋藏著什麼秘密，難道所有人都只是策劃的玩物？
林羽想不明白，倒不如說他現在的層次太低了，根本就不到想這些問題的時候。
「那個界之眼有什麼作用嗎？」
「抱歉，這個同樣不可言說。」
行吧，看來這些最核心的秘密是問不出來什麼的。
於是他漫不經心地提出另一個問題，
「你說你是死神，意思是你能掌控死亡？」
石像的語氣之中帶著驕傲，
「當然。」
「我是從『死亡』這個概念割裂出來的一小部分，只要我想，沒有我殺不死的存在。」
鄭婷婷好奇問道：「其他神呢？你能殺嗎？」
「呃……」
雕像語塞，無法回答。
這個死神的智商似乎不是很高的樣子。
林羽看向雕像，拋出最後的問題，「說罷，怎麼破開你的封印。」
說起這個，死神可就來勁了。
「很簡單，只要拔出我身後的那根長矛就行了。」
「那把矛叫做『影釘』，具有規則的力量，只要釘住影子，就能禁錮對方的行動。」
「只要你解開封印，這把神器我就送給你了。」
原來如此，那這個封印還真是簡單。
首先創造出一個光源，使死神的影子顯露出來，然後再用影釘釘住，封印就完成了。
真是大道至簡。
至於將神器送給自己，笑話，那影釘上有寫你死神的名字嗎？
鄭婷婷小聲地問林羽道：「你真的要解開封印？我還是有點不相信它誒。」
林羽笑了笑，沒有說話。
死神在說完解開封印的方法之後，期待著林羽的行動，卻發現他只是坐在那兒無動於衷。
「你怎麼還不動手？？」
林羽一臉無辜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動手了？？」
「你……！！」
死神正想要發飆，但一想到眼前這兩個人是自己獲救的唯一途徑，硬生生地壓下火氣，
「早點動手早點出去不好嗎？」
「這裡又陰森又黑暗，而且也沒食物和水。」
林羽從物品欄里掏出礦泉水和罐頭，「誰說沒有食物和水的？」
「而且我就樂意待在這裡，有美女看。」
林羽說完看向鄭婷婷，一動不動。
鄭婷婷雖然知道林羽只是在說場面話，但還是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
撇過頭不敢與林羽直視，耳尖紅了三分。
……
00：05：00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距離回歸只剩下五分鐘。
「嘭」！「嘭」！
在這寂靜的地下空間之中，除去暗河流水的嘩嘩聲，還時不時傳來不合時宜的猛烈撞擊聲。
這樣的聲音一個小時之前就開始了，對此死神的解釋是「守護者已經突破最外層的結界，現在正在破壞內部結界」。
「如果你們不快點行動，他們進來就晚了！」
對此，林羽的回應是無視。
死神見林羽不搭理自己，又將矛頭轉向鄭婷婷。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還這麼年輕，難道就真的甘心死在這裡嗎？」
「這個男人已經沒救了，就等著去死，可是你還有光明的未來啊。」
鄭婷婷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就在死神以為有戲時，鄭婷婷向它吐了個舌頭，
「皇帝不急太監急，急死你了。」
啊啊啊，好不容易來兩個人，可是這兩個人都是瘋子。
難道他們也被界之眼影響了嗎？
他們究竟哪來的底氣，認定了那些守護者只會針對自己而不會禍及他們？
林羽的底氣當然是來自那即將歸零的倒計時，而鄭婷婷的底氣則是來自林羽。
既然林羽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嘭！！」「嘭！！」
撞擊聲變得更大了，每一次撞擊都撞在了死神的心弦上。
雖然自己是規則，無法被殺死。
但是如果是那些守護者，他們說不定會用精神攻擊來對付自己。
那些人將意識與規則強行融合，雖然帶上了規則的不死性，但同樣的也附帶上了意識的脆弱性。
神不會死，但是會瘋。
瘋了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00：01：00
最後一分鐘，林羽從地上站起，然後來到那根影釘旁邊。
這一幕讓死神感動不已，他終於想通了，要解開封印！
林羽的手放在影釘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
而那「嘭」「嘭」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大，似乎下一秒那些守護者就會魚貫而入。
快啊！快！時間不多了！
死神通過聲音可以判斷出，那些瘋子們距離突破只差最後幾下。
「bang」！
一道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暴響傳來，一道黑流瞬間沖入。
黑流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瞳，向四周散發出瘋狂。
「快拔出來！」
面對這一幕，鄭婷婷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甚至出現了「嗡嗡」的耳鳴。
三。
二。
抓住這最後一秒，林羽將影釘拔出。
沖天的氣勢從雕像上擴散，磅礴的威勢證明了它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深不見底。
雕像表面化作石砂，不斷地脫落。
「終於，終於！我回歸自由了。」
重新獲得自由的死神沒有任何猶豫，尾椎骨處亮起神秘符文，尾部蓄力化作一道綠色殘影沖向林羽，它的鱗片因為高速摩擦在空氣中發出光亮。。
「你這個小子，找死！」
從始至終，除了被那突然的威勢影響晃了一下身子，林羽始終保持著一個從容的笑。
自己猜對了，這傢伙果然不安好心。
隨手將影釘收入物品欄，倒計時里的數字終於全部歸零。
00：00：00
兩隻巨手突破空間，分別抓住了林羽和鄭婷婷。
沖向林羽的死神來不及停下，便被一股偉力壓制|。
接著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倒飛了出去，砸入暗河之中。
是，他們的氣息！
死神的心臟怦怦作響，來自血脈的恐懼在此刻顯露無遺。
那股熟悉的氣息自己絕對不會認錯，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它從水中爬起，卻發現那兩個人類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那些守護者們則像蜜蜂群一般沖向了它。
「你們以為自己的力量來自誰？」
死神身上的氣勢完全爆發，她的眼睛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凝視著那些守護者。
那雙眼睛將守護者身上的黑影強行剝奪，並吸收回體內。
不到兩秒鐘的功夫，本來讓人望而生畏的守護者黑流變成了一堆白色粉末，灑落於暗河之中。
解決了這些煩人的蒼蠅之後，死神望向虛空，喃喃自語道：
「我記住你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