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溫水煮青蛙？那就把鍋掀翻了
第1586章 溫水煮青蛙？那就把鍋掀翻了
「那麼，該基金可以立即啟動一筆『符合新審查標準』的緊急贊助，足以彌補本次物資缺口，甚至…可能略有盈餘。」
這幾乎不加掩飾的勒索，讓辦公室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愛麗絲的目光從小泉臉上移開，投向窗外。
她緩緩轉回頭，眼眸中，怒火已被一種更深沉、更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那眼神不再是針對眼前的小官僚，而是穿透了他，直視著隱藏在他身後陰影中的那些策劃者。
「小泉課長，」
愛麗絲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連空氣中的靈力粒子都為之凝滯。
「請你回去轉告佐藤審議官，以及所有關心遠月『優化』的諸位大人。」
她拿起那份清單，靈力微吐，紙張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上面的赤字在冰晶下顯得更加猙獰。
「遠月的物資，是保障學生安全、維護結界、履行我們祓除邪穢職責的根本。這份清單上的短缺，威脅的不是我薙切愛麗絲的個人利益，而是每一個在這裡學習、生活的年輕祓魔師的性命，是東京乃至關東地區靈異防禦網的重要節點！『百鬼眾』的成功，真的是成功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成功優化』？他們本該是作為警示力量、輔助力量而存在，而非取代！用冰冷的『成本效益』公式，去衡量守護生命的職責？這是何其短視！何等危險！你們在削弱的是人類對抗深層黑暗的最後一道專業防線！」
她向前微微傾身，強大的靈壓讓小泉次郎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至於那份『協同發展基金』的『好意』…」
愛麗絲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遠月學園自創立之初，其核心技術和傳承，就從未成為任何交易的籌碼。我們的研究，是為了淨化邪穢、守護生命，而非填充某些人的技術庫或滿足政治投機的胃口。『觀察員』？只要他們能憑自己的本事，通過遠月的正式入學考核，我們的大門隨時敞開。」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靈壓再次提升，辦公室內的溫度仿佛又下降了幾度。
「任何試圖以行政指令、經濟脅迫或其他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強行染指學園核心研究區域、教學重地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遠月學園神聖自治權與師生安全的嚴重侵犯！我們將依據校規最高懲戒條例…以及《靈力者自治機構基本保障法案》賦予的權力，採取一切必要、且足夠強力的措施予以反制。勿謂言之不預。」
她將覆滿冰霜的清單輕輕放回小泉面前。
「這份清單，我收下了。這是貴方態度的清晰證明。同時，也請你務必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帶回去：遠月，不是一隻會在你們精心調製的溫水裡坐以待斃的青蛙。我們對爐灶下添的是哪家的柴，燒的是什麼樣的火，一清二楚。」
她微微停頓，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寒光：「如果某些人執意要玩這場危險的『施壓遊戲』，執意要測試我們的底線和韌性，那就請他們準備好承擔由此引發的一切後果。下一次物資運輸車抵達學園大門的時間，是下周五正午十二點。」
愛麗絲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絲毫質疑：「我希望看到的是符合原始契約的『標準』規格，是『足額』的數量，是『毫無差錯』的品質。否則，」
她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霞關，在各位大人的辦公室，或者在國會相關的質詢會上，和他們好好談談…關於『國家安全』、關於『民眾生命保障』、關於某些利益輸送和瀆職行為的…真正含義。送客！」
最後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副手立刻上前一步，做出請的手勢。
小泉次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辯解什麼，但在愛麗絲那冰冷刺骨的注視下，終究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僵硬地鞠了一躬，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辦公室，來時那刻意挺直的腰板早已垮塌，只剩下狼狽和惶恐。
門輕輕關上。
愛麗絲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暮色漸沉的學園。
燈火開始星星點點亮起，結界在夜色中散發著柔和而堅韌的光芒。
副手低聲問：「女士，缺口怎麼辦？」
愛麗絲沉默了片刻。
「資源而已，」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
「島國本土的資源本就有限，而世界之大，從來都不缺資源。關鍵在於，誰掌握著鑰匙，誰又能開出合適的價碼。」
她微微側頭，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阿美莉卡不是一直對我們垂涎三尺嗎？歐羅巴也表達了『濃厚興趣』。還有北方的毛熊，似乎也很有誠意？」
副手眼神驟然一凜，瞬間明白了愛麗絲的意圖：「您是說…引入外部勢力，打破霞關的封鎖？這…風險極大！那些勢力同樣虎視眈眈！」
「風險？」
愛麗絲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近乎戰意的微笑。
「風險永遠存在。但當爐灶下的火被某些人燒得太旺，企圖把鍋里的青蛙煮熟時，」
她轉過身，直面副手，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名刀。
「我們就不妨也給他們添點柴，而且是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力十足的『好柴』，讓這鍋水徹底沸騰起來！提醒一下那些自以為掌控全局的人，這鍋『溫水』，煮的到底是誰！」
她踱回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桌面：「霞關那些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卡我們的脖子，無非是兩點：一是認為我們離不開本土配給，二是賭我們不敢、也不能引入外部勢力，怕打破他們精心維持的『內部平衡』，更怕引狼入室。他們想溫水煮青蛙，卻忘了青蛙急了也會跳，更何況…」
愛麗絲眼中寒光閃爍。
「我們遠月，從來就不是青蛙。我們是盤踞在此的龍！他們不僅在試探我的底線，更深層的，是在試探『路德大人』對遠月、對島國現狀的態度容忍度！」
(本章完)
「那麼，該基金可以立即啟動一筆『符合新審查標準』的緊急贊助，足以彌補本次物資缺口，甚至…可能略有盈餘。」
這幾乎不加掩飾的勒索，讓辦公室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愛麗絲的目光從小泉臉上移開，投向窗外。
她緩緩轉回頭，眼眸中，怒火已被一種更深沉、更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那眼神不再是針對眼前的小官僚，而是穿透了他，直視著隱藏在他身後陰影中的那些策劃者。
「小泉課長，」
愛麗絲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連空氣中的靈力粒子都為之凝滯。
「請你回去轉告佐藤審議官，以及所有關心遠月『優化』的諸位大人。」
她拿起那份清單，靈力微吐，紙張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上面的赤字在冰晶下顯得更加猙獰。
「遠月的物資，是保障學生安全、維護結界、履行我們祓除邪穢職責的根本。這份清單上的短缺，威脅的不是我薙切愛麗絲的個人利益，而是每一個在這裡學習、生活的年輕祓魔師的性命，是東京乃至關東地區靈異防禦網的重要節點！『百鬼眾』的成功，真的是成功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成功優化』？他們本該是作為警示力量、輔助力量而存在，而非取代！用冰冷的『成本效益』公式，去衡量守護生命的職責？這是何其短視！何等危險！你們在削弱的是人類對抗深層黑暗的最後一道專業防線！」
她向前微微傾身，強大的靈壓讓小泉次郎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至於那份『協同發展基金』的『好意』…」
愛麗絲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遠月學園自創立之初，其核心技術和傳承，就從未成為任何交易的籌碼。我們的研究，是為了淨化邪穢、守護生命，而非填充某些人的技術庫或滿足政治投機的胃口。『觀察員』？只要他們能憑自己的本事，通過遠月的正式入學考核，我們的大門隨時敞開。」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靈壓再次提升，辦公室內的溫度仿佛又下降了幾度。
「任何試圖以行政指令、經濟脅迫或其他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強行染指學園核心研究區域、教學重地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遠月學園神聖自治權與師生安全的嚴重侵犯！我們將依據校規最高懲戒條例…以及《靈力者自治機構基本保障法案》賦予的權力，採取一切必要、且足夠強力的措施予以反制。勿謂言之不預。」
她將覆滿冰霜的清單輕輕放回小泉面前。
「這份清單，我收下了。這是貴方態度的清晰證明。同時，也請你務必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帶回去：遠月，不是一隻會在你們精心調製的溫水裡坐以待斃的青蛙。我們對爐灶下添的是哪家的柴，燒的是什麼樣的火，一清二楚。」
她微微停頓，冰藍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寒光：「如果某些人執意要玩這場危險的『施壓遊戲』，執意要測試我們的底線和韌性，那就請他們準備好承擔由此引發的一切後果。下一次物資運輸車抵達學園大門的時間，是下周五正午十二點。」
愛麗絲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絲毫質疑：「我希望看到的是符合原始契約的『標準』規格，是『足額』的數量，是『毫無差錯』的品質。否則，」
她的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霞關，在各位大人的辦公室，或者在國會相關的質詢會上，和他們好好談談…關於『國家安全』、關於『民眾生命保障』、關於某些利益輸送和瀆職行為的…真正含義。送客！」
最後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副手立刻上前一步，做出請的手勢。
小泉次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辯解什麼，但在愛麗絲那冰冷刺骨的注視下，終究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僵硬地鞠了一躬，幾乎是踉蹌著退出了辦公室，來時那刻意挺直的腰板早已垮塌，只剩下狼狽和惶恐。
門輕輕關上。
愛麗絲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暮色漸沉的學園。
燈火開始星星點點亮起，結界在夜色中散發著柔和而堅韌的光芒。
副手低聲問：「女士，缺口怎麼辦？」
愛麗絲沉默了片刻。
「資源而已，」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
「島國本土的資源本就有限，而世界之大，從來都不缺資源。關鍵在於，誰掌握著鑰匙，誰又能開出合適的價碼。」
她微微側頭，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阿美莉卡不是一直對我們垂涎三尺嗎？歐羅巴也表達了『濃厚興趣』。還有北方的毛熊，似乎也很有誠意？」
副手眼神驟然一凜，瞬間明白了愛麗絲的意圖：「您是說…引入外部勢力，打破霞關的封鎖？這…風險極大！那些勢力同樣虎視眈眈！」
「風險？」
愛麗絲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近乎戰意的微笑。
「風險永遠存在。但當爐灶下的火被某些人燒得太旺，企圖把鍋里的青蛙煮熟時，」
她轉過身，直面副手，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名刀。
「我們就不妨也給他們添點柴，而且是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力十足的『好柴』，讓這鍋水徹底沸騰起來！提醒一下那些自以為掌控全局的人，這鍋『溫水』，煮的到底是誰！」
她踱回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桌面：「霞關那些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卡我們的脖子，無非是兩點：一是認為我們離不開本土配給，二是賭我們不敢、也不能引入外部勢力，怕打破他們精心維持的『內部平衡』，更怕引狼入室。他們想溫水煮青蛙，卻忘了青蛙急了也會跳，更何況…」
愛麗絲眼中寒光閃爍。
「我們遠月，從來就不是青蛙。我們是盤踞在此的龍！他們不僅在試探我的底線，更深層的，是在試探『路德大人』對遠月、對島國現狀的態度容忍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