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議論
第157章 議論
狄野釘下的那四個銘牌，分別代表看他未來重點發展的四個方向。
酷睿開源研究院的方向是研發核心軟體，比如作業系統和資料庫；小紅花開源基金會的方向是研發工具軟體，比如壓縮和圖片瀏覽；小紅花知識共享基金會的方向是運營開放內容，比如IMDB和維基百科。
至於網景（中國）辦事處嘛，目前只有短期方向，研發各種有頭的小玩意，從股市上撈錢，至於長期方向，需要觀察美國政府的反應，然後才能做決定。
除了從股市撈錢之外，網景（中國）還有個重要作用，那就是利用它的品牌效應招聘人才，這一點從5月15日早上，研發小組成員簽署就業協議時的選擇上明顯能看出來。
研發小組總共有25名正式成員，其中6人是大二大三的學弟學妹，5人考上或者保送了研究生，3人和理想的單位簽了就業協議，不打算毀約。
剩下的11人里，只有朱子春、蘇兆年和黃瑞選擇和酷睿開源研究院簽約，其餘8人統統選擇了網景（中國）。
正式簽署就業協議之後，沒有了不確定性，研發小組成員的士氣猛漲，激情澎湃，完全不在乎什麼勞動法，雖然狄野下午6點就跑了，但是朱子春和蘇兆年等雲大本校的學生卻主動加班到晚上10點鐘，然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小紅樓，一邊朝宿舍走，一邊七嘴八舌的閒聊。
「花總真能花錢，為了照顧那些老外，專門買了兩台全自動咖啡機回來，據說每台要好幾萬。」
「咖啡機算個毛線！真正花錢的是那些人體工學椅，從美國進口的，批發價都要3500，總共買了100多把。你以前想過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貴的椅子嗎？」
「確實沒想過，不過那椅子坐著真舒服，3500買一把不虧。」
「哈哈，既然不虧，你自己掏錢買一把回宿舍坐怎麼樣？」
「那算了，有3500塊錢千什麼不好，何必去買把破椅子？」
一群人聊了一會辦公用品之後，又討論起了狄野中午搞的一件大事一一他發了一份防止職場性騷擾行為的通知，要求每個人都簽字確認，凡是不簽字的，以後禁止進入小紅樓。
研發小組裡總共只有4名女生，都是做事認真，態度端正的類型，平時不搞么蛾子；網景派來的10程式設計師里只有1名女性，是個膀大腰圓的已婚婦女，所以這份通知針對的對象很明顯，是外國語學院那些主動跑來當翻譯的女生。
「要我說花總做得對，就應該明文禁止那幾個女生和老外套近乎，明明是來當翻譯的，卻穿的像小姐一樣。」
「就是，對老外笑臉相迎，對我們愛答不理。」
「誰讓老外收入高呢。像那個染了一頭藍發的扎溫斯基，不算持有的網景股票，光年薪就有12萬美元，換成人民幣都超過100萬了，咱們干一輩子都未必能賺到100萬。」
「你覺得未必，我倒是覺得有可能。花總為人大方，從不藏私，只要跟著他好好學，把水平提上去，說不定過幾年咱們也能去矽谷上班，拿十幾方美元的年薪了。」
「你就做夢吧！不過說真的，扎溫斯基那傢伙看起來怪模怪樣的，水平確實夠高，敲代碼速度飛快，不比花總差多少。」
「花總可比他牛逼多了，現在都不屑敲代碼，開始自創新的程式語言了。」
「那個Jasmine又不是花總一個人搞的，托馬斯也參與了啊，他們兩個下午一直在討論，差點吵起來了。」
「設計草案是花總一個人搞的，劉老師、托馬斯以及那個叫布蘭登的老外，
都和咱們一樣，只是打下手而已。」
「能把畢業設計導師當下屬用，花總也算是空前絕後了。」
「噓，別說這個，小心畢業答辯的時候被劉老師穿小鞋。」
「怕什麼，就憑我寫的畢業論文質量，放在清北也能輕鬆畢業！」
「狗屁，你那畢業論文被花總改了幾十處錯誤，也好意思說出來。」
「畢業論文有什麼好聊的，反正都是穩過。還是多關注一下Jasmine吧，花總說把它搞出來了之後，瀏覽器的代碼至少要上百萬行，夠咱們敲好幾年了。」
「不可能吧？windows作業系統估計都沒有100萬行代碼。」
「我估計是真的，不然托馬斯身為微軟的高級副總裁，不在西雅圖好好待著，跑到咱們這裡來跟花總較勁幹什麼？不就是想刺探情報，搶奪話語權麼！」
「很有可能。」
「你們說花總到底想幹什麼啊？都成網景董事會主席了，還和微軟勾勾搭搭的，就不怕泄漏商業機密嗎？」
「花總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賣關子了，只要他不說，咱們永遠也別想猜透———·我到了啊，各位拜拜，明天見。」」
「拜拜。」
蘇兆年和董建中都是糙漢子，回到宿舍之後連腳都不洗，直接躺床上了，朱子春比較講究個人衛生，拿著臉盆去公用衛生間外面的水房裡洗漱，結果刷牙刷到一半的時候，聽到背後有人問道：「朱子春，你們那個酷睿研究院還招不招人？」
聲音比較尖細，透著一股彆扭勁，聽起來怪怪的，朱子春回頭一看，發現是石玉成，於是繼續刷牙，含糊著問道：「你怎麼沒回家？」
「我今晚住宿舍。」
「那還真是難得。酷睿的事，你得去問狄野。」
石玉成面色有些難看，用一種難堪委屈的語氣說道：「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聯繫不上。」
「你可以直接去小紅樓那邊找他啊。」
「那邊門口有保安守著，進去要登記身份預約。」
「那就登記。」
朱子春用塑料杯子接水漱口，清理乾淨牙膏沫，然後轉身說道：「狄野現在和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你想找他，就得按照他定的規矩來。」
「都是同學，見個面還要預約，也太傷人自尊了。你幫我問問他行麼？」
「你和狄野有私人恩怨，想要進酷睿研究院，只能自己去問他，我是沒法幫你問的。」
朱子春雖然性格溫和，卻並非沒有稜角，他把毛幣放進塑料盆里，一邊接水，一邊諷刺道：「石玉成，自尊這種東西，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你以前搶狄野的IBM實習名額時，在乎過他的自尊嗎？」
石玉成無言以對，站在昏黃的燈光下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明天早上去問他。」
「隨便你。」
朱子春洗完臉之後，回到宿舍的時候，見董建中正在向另外兩個室友吹噓小紅樓里的咖啡有多好喝，忍不住笑罵道：「再好喝也不能一直喝啊，你今天至少喝了10杯，晚上還睡得著嗎？」
「睡不著就不睡了。」
「董建中估計是豬八戒轉世投胎的，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一次吃個夠。」
這間宿舍總共住六個人，按照平時成績劃分的話，狄野屬於尖子生，朱子春屬於上等生，蘇兆年和董建中屬於中等生，另外兩個則是學渣，都掛過科，而且不止一門，所以即使和狄野關係不錯，也沒法和酷睿或者網景簽約。
這兩個傢伙雖然學習拉垮，但是也有長處，一個能說會道，一個家裡有背景，都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單位，所以並不嫉妒朱子春他們，嘻嘻哈哈的互損瞎扯，不知不覺間就到熄燈時間。
大四學生都是老油條，不像大一新生那樣喜歡搞臥談會，熄燈之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只有董建中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明顯是攝入太多咖啡因導致的過度興奮。
「董建中，你他媽的在床上烙大餅呢？」
「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操場上跑個十圈八圈的，把自己累趴下了再回來。」
「去水房打手槍也行，打到精疲力盡再回來。」
董建中完全沒有睡意，乾脆從床上坐起來，擺出舌戰群儒的架勢，想通過鬥嘴扯淡的方式消耗精力，可惜大夥一起住了四年，互相知根知底，很快發現了他的企圖，全都閉口不言，懶得搭理了。
「小李子，昨晚AC米蘭踢羅馬，誰贏了？」
「蘇兆年，《虎膽龍威3》馬上就要上映了，你說國內會不會引進？」
「老三，你和省藝校的那個女生為什麼分手了？」
董建中搜腸刮肚，一連找了好幾個熱門話題，結果都沒人搭理，只好重新躺下來，但是仍舊睡不著，過了一會突然問道：「蘇兆年，你為什麼要去酷睿，而不是來網景？網景馬上就要上市了，酷睿連個具體項目都沒有，那個Jasmine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搞出來。」
蘇兆年和董建中睡在宿舍同一側的上鋪，怕他爬過來鬧騰，只好開口說道：「花總拿給我的工作合同是酷睿的，我就直接簽了，沒想太多，反正他不可能坑我。」
「你還真是個大忠臣！朱子春，你又是為什麼去了酷睿？」
朱子春做事比蘇兆年縝密，簽約時確實考慮過，不過角度比較清奇，說道：「狄野和教育部合作搞的計劃叫做酷睿學者，而不是網景學者，我覺得必有深意。」
「這能有什麼深意？網景是美國公司，教育部肯定不會同意用它的名字給國內學者冠名。」
「也許是我想多了，不過我挺喜歡酷睿這個名字的。」
「靠！哎對了，朱子春，我發現你從來不喊花總，每次都是直接叫狄野的名字，為什麼啊？」
「沒什麼，叫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了。」
狄野釘下的那四個銘牌，分別代表看他未來重點發展的四個方向。
酷睿開源研究院的方向是研發核心軟體，比如作業系統和資料庫；小紅花開源基金會的方向是研發工具軟體，比如壓縮和圖片瀏覽；小紅花知識共享基金會的方向是運營開放內容，比如IMDB和維基百科。
至於網景（中國）辦事處嘛，目前只有短期方向，研發各種有頭的小玩意，從股市上撈錢，至於長期方向，需要觀察美國政府的反應，然後才能做決定。
除了從股市撈錢之外，網景（中國）還有個重要作用，那就是利用它的品牌效應招聘人才，這一點從5月15日早上，研發小組成員簽署就業協議時的選擇上明顯能看出來。
研發小組總共有25名正式成員，其中6人是大二大三的學弟學妹，5人考上或者保送了研究生，3人和理想的單位簽了就業協議，不打算毀約。
剩下的11人里，只有朱子春、蘇兆年和黃瑞選擇和酷睿開源研究院簽約，其餘8人統統選擇了網景（中國）。
正式簽署就業協議之後，沒有了不確定性，研發小組成員的士氣猛漲，激情澎湃，完全不在乎什麼勞動法，雖然狄野下午6點就跑了，但是朱子春和蘇兆年等雲大本校的學生卻主動加班到晚上10點鐘，然後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小紅樓，一邊朝宿舍走，一邊七嘴八舌的閒聊。
「花總真能花錢，為了照顧那些老外，專門買了兩台全自動咖啡機回來，據說每台要好幾萬。」
「咖啡機算個毛線！真正花錢的是那些人體工學椅，從美國進口的，批發價都要3500，總共買了100多把。你以前想過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貴的椅子嗎？」
「確實沒想過，不過那椅子坐著真舒服，3500買一把不虧。」
「哈哈，既然不虧，你自己掏錢買一把回宿舍坐怎麼樣？」
「那算了，有3500塊錢千什麼不好，何必去買把破椅子？」
一群人聊了一會辦公用品之後，又討論起了狄野中午搞的一件大事一一他發了一份防止職場性騷擾行為的通知，要求每個人都簽字確認，凡是不簽字的，以後禁止進入小紅樓。
研發小組裡總共只有4名女生，都是做事認真，態度端正的類型，平時不搞么蛾子；網景派來的10程式設計師里只有1名女性，是個膀大腰圓的已婚婦女，所以這份通知針對的對象很明顯，是外國語學院那些主動跑來當翻譯的女生。
「要我說花總做得對，就應該明文禁止那幾個女生和老外套近乎，明明是來當翻譯的，卻穿的像小姐一樣。」
「就是，對老外笑臉相迎，對我們愛答不理。」
「誰讓老外收入高呢。像那個染了一頭藍發的扎溫斯基，不算持有的網景股票，光年薪就有12萬美元，換成人民幣都超過100萬了，咱們干一輩子都未必能賺到100萬。」
「你覺得未必，我倒是覺得有可能。花總為人大方，從不藏私，只要跟著他好好學，把水平提上去，說不定過幾年咱們也能去矽谷上班，拿十幾方美元的年薪了。」
「你就做夢吧！不過說真的，扎溫斯基那傢伙看起來怪模怪樣的，水平確實夠高，敲代碼速度飛快，不比花總差多少。」
「花總可比他牛逼多了，現在都不屑敲代碼，開始自創新的程式語言了。」
「那個Jasmine又不是花總一個人搞的，托馬斯也參與了啊，他們兩個下午一直在討論，差點吵起來了。」
「設計草案是花總一個人搞的，劉老師、托馬斯以及那個叫布蘭登的老外，
都和咱們一樣，只是打下手而已。」
「能把畢業設計導師當下屬用，花總也算是空前絕後了。」
「噓，別說這個，小心畢業答辯的時候被劉老師穿小鞋。」
「怕什麼，就憑我寫的畢業論文質量，放在清北也能輕鬆畢業！」
「狗屁，你那畢業論文被花總改了幾十處錯誤，也好意思說出來。」
「畢業論文有什麼好聊的，反正都是穩過。還是多關注一下Jasmine吧，花總說把它搞出來了之後，瀏覽器的代碼至少要上百萬行，夠咱們敲好幾年了。」
「不可能吧？windows作業系統估計都沒有100萬行代碼。」
「我估計是真的，不然托馬斯身為微軟的高級副總裁，不在西雅圖好好待著，跑到咱們這裡來跟花總較勁幹什麼？不就是想刺探情報，搶奪話語權麼！」
「很有可能。」
「你們說花總到底想幹什麼啊？都成網景董事會主席了，還和微軟勾勾搭搭的，就不怕泄漏商業機密嗎？」
「花總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賣關子了，只要他不說，咱們永遠也別想猜透———·我到了啊，各位拜拜，明天見。」」
「拜拜。」
蘇兆年和董建中都是糙漢子，回到宿舍之後連腳都不洗，直接躺床上了，朱子春比較講究個人衛生，拿著臉盆去公用衛生間外面的水房裡洗漱，結果刷牙刷到一半的時候，聽到背後有人問道：「朱子春，你們那個酷睿研究院還招不招人？」
聲音比較尖細，透著一股彆扭勁，聽起來怪怪的，朱子春回頭一看，發現是石玉成，於是繼續刷牙，含糊著問道：「你怎麼沒回家？」
「我今晚住宿舍。」
「那還真是難得。酷睿的事，你得去問狄野。」
石玉成面色有些難看，用一種難堪委屈的語氣說道：「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聯繫不上。」
「你可以直接去小紅樓那邊找他啊。」
「那邊門口有保安守著，進去要登記身份預約。」
「那就登記。」
朱子春用塑料杯子接水漱口，清理乾淨牙膏沫，然後轉身說道：「狄野現在和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你想找他，就得按照他定的規矩來。」
「都是同學，見個面還要預約，也太傷人自尊了。你幫我問問他行麼？」
「你和狄野有私人恩怨，想要進酷睿研究院，只能自己去問他，我是沒法幫你問的。」
朱子春雖然性格溫和，卻並非沒有稜角，他把毛幣放進塑料盆里，一邊接水，一邊諷刺道：「石玉成，自尊這種東西，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你以前搶狄野的IBM實習名額時，在乎過他的自尊嗎？」
石玉成無言以對，站在昏黃的燈光下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明天早上去問他。」
「隨便你。」
朱子春洗完臉之後，回到宿舍的時候，見董建中正在向另外兩個室友吹噓小紅樓里的咖啡有多好喝，忍不住笑罵道：「再好喝也不能一直喝啊，你今天至少喝了10杯，晚上還睡得著嗎？」
「睡不著就不睡了。」
「董建中估計是豬八戒轉世投胎的，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一次吃個夠。」
這間宿舍總共住六個人，按照平時成績劃分的話，狄野屬於尖子生，朱子春屬於上等生，蘇兆年和董建中屬於中等生，另外兩個則是學渣，都掛過科，而且不止一門，所以即使和狄野關係不錯，也沒法和酷睿或者網景簽約。
這兩個傢伙雖然學習拉垮，但是也有長處，一個能說會道，一個家裡有背景，都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單位，所以並不嫉妒朱子春他們，嘻嘻哈哈的互損瞎扯，不知不覺間就到熄燈時間。
大四學生都是老油條，不像大一新生那樣喜歡搞臥談會，熄燈之後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只有董建中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明顯是攝入太多咖啡因導致的過度興奮。
「董建中，你他媽的在床上烙大餅呢？」
「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操場上跑個十圈八圈的，把自己累趴下了再回來。」
「去水房打手槍也行，打到精疲力盡再回來。」
董建中完全沒有睡意，乾脆從床上坐起來，擺出舌戰群儒的架勢，想通過鬥嘴扯淡的方式消耗精力，可惜大夥一起住了四年，互相知根知底，很快發現了他的企圖，全都閉口不言，懶得搭理了。
「小李子，昨晚AC米蘭踢羅馬，誰贏了？」
「蘇兆年，《虎膽龍威3》馬上就要上映了，你說國內會不會引進？」
「老三，你和省藝校的那個女生為什麼分手了？」
董建中搜腸刮肚，一連找了好幾個熱門話題，結果都沒人搭理，只好重新躺下來，但是仍舊睡不著，過了一會突然問道：「蘇兆年，你為什麼要去酷睿，而不是來網景？網景馬上就要上市了，酷睿連個具體項目都沒有，那個Jasmine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搞出來。」
蘇兆年和董建中睡在宿舍同一側的上鋪，怕他爬過來鬧騰，只好開口說道：「花總拿給我的工作合同是酷睿的，我就直接簽了，沒想太多，反正他不可能坑我。」
「你還真是個大忠臣！朱子春，你又是為什麼去了酷睿？」
朱子春做事比蘇兆年縝密，簽約時確實考慮過，不過角度比較清奇，說道：「狄野和教育部合作搞的計劃叫做酷睿學者，而不是網景學者，我覺得必有深意。」
「這能有什麼深意？網景是美國公司，教育部肯定不會同意用它的名字給國內學者冠名。」
「也許是我想多了，不過我挺喜歡酷睿這個名字的。」
「靠！哎對了，朱子春，我發現你從來不喊花總，每次都是直接叫狄野的名字，為什麼啊？」
「沒什麼，叫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