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態度
第148章 態度
夏啟德是個挺有意思的老頭，只要看到狄野對夏芳菲動手動腳，就會臉色發黑，一幅要揍人的表情，但是對黃雅態度很好，和顏悅色的，還送了她一對款式比較老舊，但分量十足的的金手鐲當見面禮。
黃雅的道德感比較強，臉皮薄，在來金陵的途中一直懦懦不安，擔心被夏家人責難，結果卻被如此優待，既意外又感動，徹底放下了心理負擔，當晚在酒店裡不再矜持，配合夏芳菲玩了幾個混合雙打的新花樣，把狄野壓榨的五肢發軟，
潰不成軍。
第二天早上7點，狄野千辛萬苦的爬下床，去酒店裡的健身中心鍛鍊，結果只鍛鍊了十幾分鐘，夏建武就找了過來，說要帶他去吃金陵最好吃的灌湯包。
「我上次來金陵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早來這裡騷擾我，說的也是去吃灌湯包」
狄野一臉無奈的跳下跑步機，吐槽道：「你好歹有點敬業精神，別拿同一個套路敷衍我這樣的貴客。」
夏建武毫無愧色，攤著手說道：「我最近忙的天昏地暗，早忘了上次吃的是啥了。要不換個地方，請你去吃鴨血粉絲？」
「算了，就吃灌湯包吧，上次那個地方味道確實不錯。」
「那走吧。」
「你先等會，我現在是名人，得回去化個妝，否則被人認出來了啥都吃不成。」
夏建武很不爽狄野的裝逼姿態，但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只好催促道：「你搞快點，我在大堂門口等你。」
等回到套房的時候，夏芳菲和黃雅已經醒了，但都沒有起床，而是像小孩子一樣躲在被窩裡竊竊私語，討論俞錦心的八卦故事。
夏芳菲愛鬧騰，聽說狄野要化妝，立刻放棄了八卦，從床上跳下來，幫忙畫了個假鬍子，然後又挑選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襯衣以及一副茶色墨鏡，將他打扮的像個日本黑幫電影裡的不良少年。
「小雅，怎麼樣？」
「確實變了個樣，但是衣服太顯眼了，特別引人矚目，說不定還是會認出來。」
「不會認出來的，因為我特意從香港帶了頂假髮回來。」
夏芳菲像變戲法一樣，從隨身提包里拿出一頂男士假髮，幫狄野戴上，然後退後兩步觀察了片刻，拍手鼓掌道：「只是換個髮型，氣質就變了，剛才像出去打架的，現在像出去畫畫的。難怪文靜姐說你可塑性很強，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
這頂假髮比較長，前面中分，後面蓬鬆，是90年代中期非常流行的款式，木村拓哉、金城武等明星都是這種髮型，和狄野平時留的短碎發截然不同，因此形象變化很大，那些只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他的人，幾乎不可能認得出來。
黃雅也覺得有趣，笑著提議道：「芳菲，你應該買一箱子不同類型的假髮回來，讓狄野每天換著戴，這樣咱倆才有新鮮感。」
「好主意！我等會就打電話讓olivia去買，然後郵寄過來。」
狄野哭笑不得，上前拍了一巴掌穿著半透明蕾絲睡衣的夏芳菲，說道：「讓0livia再買一箱子不同款式的內衣，你們倆每天換著穿，讓我也有新鮮感。」
「哎呀，這麼快就嫌棄我和小雅沒有新鮮感啦？是不是又想挨一頓混合雙打？」
「有新鮮感，一直都有新鮮感。我先走了，你哥還在下面等我呢。」
狄野落荒而逃，坐電梯來到酒店大堂，在夏建武眼皮子底下來回走了兩圈，
結果這廝愣是沒認出來，於是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小聲說道：「兄弟，買碟不？
歐美日本各種類型的都有，價格便宜量又足。」
「不買—我草！你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你妹的傑作。」
夏建武推開狄野，上下打量著他，調侃道：「賣相不錯，典型的衣冠禽獸，
絕對的少女殺手。你去拍電影吧，保證比四大天王還受歡迎。」
「拍電影哪有那麼簡單，別扯淡了，走吧，吃灌湯包去。」
這次和上次一樣，狄野仍舊住在金陵飯店，吃灌湯包的地方仍舊在鼓樓廣場，因此兩人仍舊選擇了步行前往，邊走邊聊天。
「狄野，我爸有個不怎麼靠譜的想法，想跟你商量，但是卻又開不了口，所以讓我來說。我說了之後，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當沒聽過。」
「行，你說。」
「你是個非常奸詐的傢伙，對身邊的人和事應該心知肚明。芳菲的性格，說好聽點叫天真爛漫，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傻大姐。黃雅不一樣，又聰明又能幹，而且和你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能輕而易舉的對付芳菲，但是她沒有，反而處處容忍照顧，幫了很多忙·—」
狄野聽他反覆疊甲，就是不說正事，明顯有些難以啟齒，寬慰道：「芳菲和小雅之間的感情比你想的更深厚，有話直說吧，不用顧忌。」
夏建武深吸了口氣，擺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說道：「我爸想認黃雅當乾女兒，一來想藉此讓她和芳菲關係更親密，二來以後咱們兩家走動的時候，不至於出現尷尬的場面。」
狄野沒想到夏啟德有這種心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樣不錯，黃雅和父親關係極好，自從他去世之後，情感上缺失了一大塊，乾爹雖然不能替代親爹，但也能稍作彌補，於是說道：「這事我覺得能成，回頭跟小雅商量一下。」
「行。」
聊完這個話題，夏建武明顯放鬆了下來，開始不厭其煩的講起了VCD影碟機的生產和銷售情況，直到走進鼓樓廣場的雞鳴酒家，買好灌湯包之後才消停。
「你有公司30%的股份，應該也不想看到熊貓電子白白分走1億多的利潤吧？
Y
「我無所謂啊，一億兩億對我來說和一塊錢兩塊錢沒什麼區別。」
「難怪你在京城被人潑鴨湯，信不信我也潑你一臉蛋絲湯！」
狄野見夏建武都快急眼了，這才停下惡趣味的裝逼行為，說道：「上次我們來這裡的時候，曾經討論過收購熊貓電子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我覺得你在做白日夢，現在依然這麼覺得。」
「未必是白日夢，你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從京城打聽到的內部消息。」
夏建武朝狄野這邊湊了湊，然後聽到他神秘兮兮的說道：「財政部打算精簡業務範圍，把熊貓電子的管轄權下放給金陵市政府。」
由於熊貓電子的歷史太過輝煌，規模也足夠龐大，所以一直由財政部單列管理，連蘇省都沒資格插手，更不用提金陵市政府了，因此夏建武大吃一驚，質疑道：「你聽誰說的？」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消息絕對可靠，只不過具體什麼時候下放還不清楚，據估計應該在98年左右。」
「98年也太遠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3年而已。上次我們分析過了，如果熊貓電子的電視機不打價格戰，3
年之後肯定虧損。」
狄野夾了一個灌湯包，在醋碟里滾了滾，慢條斯理的吃掉，然後才繼續說道：「熊貓電子現在是個香饒饒，3年後是個燙手山芋，金陵市政府拿到管轄權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給它找個有錢的爹，而我恰好很有錢，所以志在必得。」
夏建武被他的話搞得心神不寧，一連喝了好幾口蛋絲湯才緩過來，問道：「你說的這些，和影龍的分紅有什麼關係？」
狄野入股C-CUBE之後，按照自己的取名規則，將它的中文名從莫名其妙的「斯高柏」改成了「思龍」，夏建武受其影響，乾脆把VCD影碟機公司取名叫做「影龍」。
影龍總共只有3個股東，熊貓電子占股25%，狄野占股30%，夏建武占股45%，
所以他想減少分紅，必須爭取狄野的同意，否則搞不定。
「當然有關係。不過我得先知道你打算用什麼法子減少給熊貓電子的分紅，
是在採購這邊吃回扣，還是在銷售那邊做手腳？」
「都不！我就是特別討厭搞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才自己出來創業的，如果也像王耗子他們那樣搞貪腐，影龍和熊貓電子有什麼區別？」
大概是年輕氣盛的緣故，夏建武頗有幾分理想主義色彩，義正辭嚴的說道：「我打算增加研發方面的投入，至少投入1個億。」
狄野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的表情，撩撥道：「VCD影碟機的晶片由思龍提供機芯由飛利浦提供，電路板由熊貓電子提供，你打算研發什麼？包裝盒嗎？」
這下徹底把夏建武搞破防了，啪的一下放下筷子，提高嗓門說道：「我要研發下一代解碼晶片，就是你以前說的那個DVD！」
夏啟德是個挺有意思的老頭，只要看到狄野對夏芳菲動手動腳，就會臉色發黑，一幅要揍人的表情，但是對黃雅態度很好，和顏悅色的，還送了她一對款式比較老舊，但分量十足的的金手鐲當見面禮。
黃雅的道德感比較強，臉皮薄，在來金陵的途中一直懦懦不安，擔心被夏家人責難，結果卻被如此優待，既意外又感動，徹底放下了心理負擔，當晚在酒店裡不再矜持，配合夏芳菲玩了幾個混合雙打的新花樣，把狄野壓榨的五肢發軟，
潰不成軍。
第二天早上7點，狄野千辛萬苦的爬下床，去酒店裡的健身中心鍛鍊，結果只鍛鍊了十幾分鐘，夏建武就找了過來，說要帶他去吃金陵最好吃的灌湯包。
「我上次來金陵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早來這裡騷擾我，說的也是去吃灌湯包」
狄野一臉無奈的跳下跑步機，吐槽道：「你好歹有點敬業精神，別拿同一個套路敷衍我這樣的貴客。」
夏建武毫無愧色，攤著手說道：「我最近忙的天昏地暗，早忘了上次吃的是啥了。要不換個地方，請你去吃鴨血粉絲？」
「算了，就吃灌湯包吧，上次那個地方味道確實不錯。」
「那走吧。」
「你先等會，我現在是名人，得回去化個妝，否則被人認出來了啥都吃不成。」
夏建武很不爽狄野的裝逼姿態，但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只好催促道：「你搞快點，我在大堂門口等你。」
等回到套房的時候，夏芳菲和黃雅已經醒了，但都沒有起床，而是像小孩子一樣躲在被窩裡竊竊私語，討論俞錦心的八卦故事。
夏芳菲愛鬧騰，聽說狄野要化妝，立刻放棄了八卦，從床上跳下來，幫忙畫了個假鬍子，然後又挑選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襯衣以及一副茶色墨鏡，將他打扮的像個日本黑幫電影裡的不良少年。
「小雅，怎麼樣？」
「確實變了個樣，但是衣服太顯眼了，特別引人矚目，說不定還是會認出來。」
「不會認出來的，因為我特意從香港帶了頂假髮回來。」
夏芳菲像變戲法一樣，從隨身提包里拿出一頂男士假髮，幫狄野戴上，然後退後兩步觀察了片刻，拍手鼓掌道：「只是換個髮型，氣質就變了，剛才像出去打架的，現在像出去畫畫的。難怪文靜姐說你可塑性很強，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
這頂假髮比較長，前面中分，後面蓬鬆，是90年代中期非常流行的款式，木村拓哉、金城武等明星都是這種髮型，和狄野平時留的短碎發截然不同，因此形象變化很大，那些只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他的人，幾乎不可能認得出來。
黃雅也覺得有趣，笑著提議道：「芳菲，你應該買一箱子不同類型的假髮回來，讓狄野每天換著戴，這樣咱倆才有新鮮感。」
「好主意！我等會就打電話讓olivia去買，然後郵寄過來。」
狄野哭笑不得，上前拍了一巴掌穿著半透明蕾絲睡衣的夏芳菲，說道：「讓0livia再買一箱子不同款式的內衣，你們倆每天換著穿，讓我也有新鮮感。」
「哎呀，這麼快就嫌棄我和小雅沒有新鮮感啦？是不是又想挨一頓混合雙打？」
「有新鮮感，一直都有新鮮感。我先走了，你哥還在下面等我呢。」
狄野落荒而逃，坐電梯來到酒店大堂，在夏建武眼皮子底下來回走了兩圈，
結果這廝愣是沒認出來，於是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小聲說道：「兄弟，買碟不？
歐美日本各種類型的都有，價格便宜量又足。」
「不買—我草！你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你妹的傑作。」
夏建武推開狄野，上下打量著他，調侃道：「賣相不錯，典型的衣冠禽獸，
絕對的少女殺手。你去拍電影吧，保證比四大天王還受歡迎。」
「拍電影哪有那麼簡單，別扯淡了，走吧，吃灌湯包去。」
這次和上次一樣，狄野仍舊住在金陵飯店，吃灌湯包的地方仍舊在鼓樓廣場，因此兩人仍舊選擇了步行前往，邊走邊聊天。
「狄野，我爸有個不怎麼靠譜的想法，想跟你商量，但是卻又開不了口，所以讓我來說。我說了之後，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當沒聽過。」
「行，你說。」
「你是個非常奸詐的傢伙，對身邊的人和事應該心知肚明。芳菲的性格，說好聽點叫天真爛漫，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傻大姐。黃雅不一樣，又聰明又能幹，而且和你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能輕而易舉的對付芳菲，但是她沒有，反而處處容忍照顧，幫了很多忙·—」
狄野聽他反覆疊甲，就是不說正事，明顯有些難以啟齒，寬慰道：「芳菲和小雅之間的感情比你想的更深厚，有話直說吧，不用顧忌。」
夏建武深吸了口氣，擺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說道：「我爸想認黃雅當乾女兒，一來想藉此讓她和芳菲關係更親密，二來以後咱們兩家走動的時候，不至於出現尷尬的場面。」
狄野沒想到夏啟德有這種心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樣不錯，黃雅和父親關係極好，自從他去世之後，情感上缺失了一大塊，乾爹雖然不能替代親爹，但也能稍作彌補，於是說道：「這事我覺得能成，回頭跟小雅商量一下。」
「行。」
聊完這個話題，夏建武明顯放鬆了下來，開始不厭其煩的講起了VCD影碟機的生產和銷售情況，直到走進鼓樓廣場的雞鳴酒家，買好灌湯包之後才消停。
「你有公司30%的股份，應該也不想看到熊貓電子白白分走1億多的利潤吧？
Y
「我無所謂啊，一億兩億對我來說和一塊錢兩塊錢沒什麼區別。」
「難怪你在京城被人潑鴨湯，信不信我也潑你一臉蛋絲湯！」
狄野見夏建武都快急眼了，這才停下惡趣味的裝逼行為，說道：「上次我們來這裡的時候，曾經討論過收購熊貓電子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我覺得你在做白日夢，現在依然這麼覺得。」
「未必是白日夢，你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從京城打聽到的內部消息。」
夏建武朝狄野這邊湊了湊，然後聽到他神秘兮兮的說道：「財政部打算精簡業務範圍，把熊貓電子的管轄權下放給金陵市政府。」
由於熊貓電子的歷史太過輝煌，規模也足夠龐大，所以一直由財政部單列管理，連蘇省都沒資格插手，更不用提金陵市政府了，因此夏建武大吃一驚，質疑道：「你聽誰說的？」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消息絕對可靠，只不過具體什麼時候下放還不清楚，據估計應該在98年左右。」
「98年也太遠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3年而已。上次我們分析過了，如果熊貓電子的電視機不打價格戰，3
年之後肯定虧損。」
狄野夾了一個灌湯包，在醋碟里滾了滾，慢條斯理的吃掉，然後才繼續說道：「熊貓電子現在是個香饒饒，3年後是個燙手山芋，金陵市政府拿到管轄權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給它找個有錢的爹，而我恰好很有錢，所以志在必得。」
夏建武被他的話搞得心神不寧，一連喝了好幾口蛋絲湯才緩過來，問道：「你說的這些，和影龍的分紅有什麼關係？」
狄野入股C-CUBE之後，按照自己的取名規則，將它的中文名從莫名其妙的「斯高柏」改成了「思龍」，夏建武受其影響，乾脆把VCD影碟機公司取名叫做「影龍」。
影龍總共只有3個股東，熊貓電子占股25%，狄野占股30%，夏建武占股45%，
所以他想減少分紅，必須爭取狄野的同意，否則搞不定。
「當然有關係。不過我得先知道你打算用什麼法子減少給熊貓電子的分紅，
是在採購這邊吃回扣，還是在銷售那邊做手腳？」
「都不！我就是特別討厭搞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才自己出來創業的，如果也像王耗子他們那樣搞貪腐，影龍和熊貓電子有什麼區別？」
大概是年輕氣盛的緣故，夏建武頗有幾分理想主義色彩，義正辭嚴的說道：「我打算增加研發方面的投入，至少投入1個億。」
狄野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的表情，撩撥道：「VCD影碟機的晶片由思龍提供機芯由飛利浦提供，電路板由熊貓電子提供，你打算研發什麼？包裝盒嗎？」
這下徹底把夏建武搞破防了，啪的一下放下筷子，提高嗓門說道：「我要研發下一代解碼晶片，就是你以前說的那個D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