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改觀
第137章 改觀
谷歌曾經在2018年做過統計，發現一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每天大約能寫100到150行代碼，
而在4月27日這天，狄野足足寫了3000多行代碼，而且質量極高，簡練優雅，近乎完美。
考慮到他是一心二用，邊寫邊講解，再考慮到CSS是新鮮事物，沒有先例可以參考，
這種效率就更加驚人了，讓周峻直觀感受到了狄野的才華與能力，因此晚上開會商量讓研發小組回雲城的時候，態度和藹到了極點，甚至都有諂媚的嫌疑了。
「圖書館西側靠近主幹道的地方，有一棟材料學院閒置的實驗樓，上下3層，總共25
個房間，其中有12個面積比較大，適合當工作室，另外5個面積小一些，適合當辦公室，
剩下的是衛生間和雜物間。宋校長已經同意把整棟樓都批給你，作為瀏覽器研發小組的基地。」
狄野讓小紅花調出雲大的校區平面圖，看了一下周峻說的實驗樓，發現就在當初他救夏芳菲的那片小樹林附近，是一棟建於50年代的蘇聯風格紅磚小樓，已經很久沒人用了，
從裡到外都破破爛爛的，問道：「這棟樓閒置好幾年了吧，還能住人麼？」
傅傳義作為研發小組的領隊，也參加了會議，他是建校元老，對雲大的一草一木都很清楚，介紹道：「那棟樓是蘇聯專家指導建造的，地基很牢，用料紮實，再住幾十年都不成問題，只需要好好打掃一遍，把壞掉的門窗換了就行。」
「我能不能自己出錢重新裝修，把水、電、衛生間這些都搞好一些？」
「當然可以，既然樓已經批給你了，一切都由你做主。」
後天在馬克·安德森帶來的法律文件上簽字，完成入股網景的流程之後，狄野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鵬城的必要了，現在見雲大給了他一棟樓作為基地，感覺挺滿意的，於是對傅傳義說道：「傅老師，這幾天你督促大家收拾好行李，咱們5月1日回雲城。」
傅傳義是個責任心非常強的老頭，每天早上親自去工作室打掃衛生，晚上又挨個點卯監督成員休息，生怕他們被鵬城的浮華誘惑，偷偷跑出去接觸不該接觸的東西，因此早就想回雲城了，聞言精神大振，說道：「我等會就去通知他們。」
周峻見狄野同意回雲城，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除了這棟辦公樓之外，學校還為你安排了一棟房子作為讀博期間的宿舍，就在劉少松家附近，距離大概100多米，
上下兩層，帶個小院子，已經收拾乾淨了，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如果我明年拿到了博士畢業證，這棟房子還得還給學校吧？」
「不用不用，只要你博士畢業之後，還願意為雲大工作一一哪怕是客座教授或者學術顧問一一都可以繼續保留這棟房子作為宿舍。」
狄野並不在乎學校里的房子，只是想藉此機會試探雲大領導的態度，為以後改造學校做準備，見周峻如此配合，已經達到了目的，於是口頭承諾道：「雲城是我的家鄉，雲大是我的母校，我當然願意博士畢業後繼續為雲大工作。」
「那再好不過了。」
周峻見狄野願意留校工作，面露喜色，又提起了一個和他息息相關的話題：「上次你回學校的時候，曾經說要搞個數字百科全書項目，學校經過評估，認為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決定讓我牽頭成立一個籌備小組，傅主任擔任籌備組的副組長，從各個院系抽選青年老師以及優秀學生擔任組員，全力配合你工作。」
數字百科全書是一個浩大的工程，狄野本來打算用兩三年的時間醞釀，等到1997年左右啟動，現在居然能提前了，自然喜出望外，當即使出撒錢大法，說道：「讓周校長費心了，這個籌備小組的辦公經費由我來出。50萬夠不夠？」
傅傳義對狄野各方面都很滿意，唯獨不喜歡他市償的作風，臉色一黑，斥責道：「只是籌備而已，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大學不是商場，別總是張口閉口錢錢錢的！」
周峻聽狄野願意出50萬，心裡樂開了花，結果被傅傳義一番搶白，笑意堵在胸口，十分難受，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悶聲附和道：「傅主任說的有道理，只是籌備而已，
花不了幾個錢。」
附和完了之後，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說道：「哎喲！都8點半了，時間不早了，費院長應該還在看瀏覽器代碼。傅主任，麻煩你去跟他通報一聲回雲城的事，我送狄野同學回賓館。」
「行。」
等傅傳義走後，周峻並沒有起身送狄野離開，而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去年國家劃撥給雲大的科研經費有多少嗎？只有1114萬7千塊錢！咱們學校那麼多院系，
將近2萬師生，人均下來不到600塊錢，能研發什麼？」
狄野默然無語。
「所以除了國家撥款之外，咱們還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找企業合作，借他們的經費搞科研，去年我和宋校長跑遍全國，光火車票都買了上百張，好不容易才弄回來了3190萬的資金，只比京城大學少了2400萬，但是人家京大是什麼地位？咱們雲大又是什麼地位？
你說我們容易嗎？！」
狄野見周峻神情激動，眼眶發紅，確實有感而發，不由得對其印象大為改觀，覺得此人雖然圓滑，愛打官腔，學術上也沒什麼成就，但能真心幫學校做事，不失為一個好領導。
周峻大約也感覺自己失態了，端起杯子喝了兩口茶，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放緩聲音說道：「狄野同學，我也不瞞你，你打算捐給計算機學院買電腦的500萬，學校至少要拿走200萬給其他學院的科研項目擦屁股，畢竟電腦可以幾個人湊起來合用，有些科研項目卻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打水漂，希望你能理解。」
狄野在提出捐500萬的時候，就知道這筆錢不可能由計算機學院獨吞，而且周峻給的理由很充分，他完全可以理解，但卻不能不防備，說道：「周校長，那筆錢學校怎麼用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中飽私囊，如果你們能讓我審計捐款的具體支出情況，以後再捐500
萬甚至1000萬都可以。」
周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如此，沒有一絲猶豫，概然說道：「審計就審計！錢是你的，有權知道怎麼用。」
這時黃雅打電話過來詢問什麼時候回去，狄野於是順勢告辭了，在回鵬城迎賓館的路上，忍不住微笑了起來，因為從周峻的反應來看，雲大現在非常缺錢，連審計的權力都願意給，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控制資金的流向，從而插手某些自己感興趣的科研項目。
等回到鵬城迎賓館之後，狄野發現陸漢明已經到了，正在興致勃勃的研究卡西歐QV-
10，這是世界上第一台內置LCD屏幕的數位相機，也是第一台具備實時取景功能的數位相機，雖然解析度很低，只有25萬像素，卻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所以3月份剛剛發售，狄野就在香港買了一台收藏。
「姐夫，什麼時候到的？」
「中午到的。」
隨著VCD影碟機和盜版光碟的迅速普及，陸漢明主編的《觀影時代》也跟著水漲船高，銷量每周都在增長，給出版社賺了很多GG費，不僅工資多了，級別升了，狄燕也越發溫柔，夫妻關係和諧，因此他滿面紅光，笑呵呵的說道：「小野，這個相機有意思啊，
拍出來的照片可以直接存到電腦里，不用掃描，太方便了，就是照片不夠清晰，尺寸也有點小。」
「剛出來的新鮮玩意，不夠成熟，過幾年應該會好一些。」
狄野陪陸漢明閒聊了一會，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姐夫，你以前教過我吹口琴，還記得麼？」
「記得啊。怎麼了？」
「我最近對音樂挺感興趣的，除了口琴之外，還想學彈吉他，寫代碼寫累了的時候彈看玩，換換腦子，你能不能教教我？」
「沒問題，等回雲城了我教你，民謠吉他簡單，幾天就能學會。」
陸漢明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放下數位相機問道：「范大志有個表弟，叫做楊章林，你認識不？」
狄野微微一愣，然後點頭道：「認識，春節前我跟范叔來鵬城的時候，他也在車上，
說是要去順德找媳婦。」
「難怪他說認識你。這傢伙吉他水平很高，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一個，你要是真想學的話，不如找他。」
陸漢明雖然事業心不強，但是心氣很大，自翊才高八斗，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狄野以前從沒見過他服軟，有些好奇，問道：「你是怎麼認識楊章林的？」
「他是雲城一中的語文老師，經常給《觀影時代》投稿，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狄野當初見到楊章林的時候，這傢伙滿身頹唐，一臉憔悴，精氣神非常差，連飯都不想吃，似乎隨時有可能自殺，現在聽說他經常給《觀影時代》投稿，應該是緩過來了，問道：「他寫的稿子都是什麼內容？」
「就是各種影評，和你以前給《雲城晚報》寫的類似，很有深度，也不乏趣味性，挺受歡迎的。」
狄野寫的影評是通過小紅花從記憶里抄的，不能當真，現在聽陸漢明如此一說，對楊章林的印象有所改觀，覺得他應該是個挺有才華的人，而自己記憶里有很多音樂以及影視作品不適合直接剽竊，需要有個槍手幫忙改編，於是說道：「等回雲城了我去聯繫他看看。」
谷歌曾經在2018年做過統計，發現一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每天大約能寫100到150行代碼，
而在4月27日這天，狄野足足寫了3000多行代碼，而且質量極高，簡練優雅，近乎完美。
考慮到他是一心二用，邊寫邊講解，再考慮到CSS是新鮮事物，沒有先例可以參考，
這種效率就更加驚人了，讓周峻直觀感受到了狄野的才華與能力，因此晚上開會商量讓研發小組回雲城的時候，態度和藹到了極點，甚至都有諂媚的嫌疑了。
「圖書館西側靠近主幹道的地方，有一棟材料學院閒置的實驗樓，上下3層，總共25
個房間，其中有12個面積比較大，適合當工作室，另外5個面積小一些，適合當辦公室，
剩下的是衛生間和雜物間。宋校長已經同意把整棟樓都批給你，作為瀏覽器研發小組的基地。」
狄野讓小紅花調出雲大的校區平面圖，看了一下周峻說的實驗樓，發現就在當初他救夏芳菲的那片小樹林附近，是一棟建於50年代的蘇聯風格紅磚小樓，已經很久沒人用了，
從裡到外都破破爛爛的，問道：「這棟樓閒置好幾年了吧，還能住人麼？」
傅傳義作為研發小組的領隊，也參加了會議，他是建校元老，對雲大的一草一木都很清楚，介紹道：「那棟樓是蘇聯專家指導建造的，地基很牢，用料紮實，再住幾十年都不成問題，只需要好好打掃一遍，把壞掉的門窗換了就行。」
「我能不能自己出錢重新裝修，把水、電、衛生間這些都搞好一些？」
「當然可以，既然樓已經批給你了，一切都由你做主。」
後天在馬克·安德森帶來的法律文件上簽字，完成入股網景的流程之後，狄野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鵬城的必要了，現在見雲大給了他一棟樓作為基地，感覺挺滿意的，於是對傅傳義說道：「傅老師，這幾天你督促大家收拾好行李，咱們5月1日回雲城。」
傅傳義是個責任心非常強的老頭，每天早上親自去工作室打掃衛生，晚上又挨個點卯監督成員休息，生怕他們被鵬城的浮華誘惑，偷偷跑出去接觸不該接觸的東西，因此早就想回雲城了，聞言精神大振，說道：「我等會就去通知他們。」
周峻見狄野同意回雲城，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除了這棟辦公樓之外，學校還為你安排了一棟房子作為讀博期間的宿舍，就在劉少松家附近，距離大概100多米，
上下兩層，帶個小院子，已經收拾乾淨了，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如果我明年拿到了博士畢業證，這棟房子還得還給學校吧？」
「不用不用，只要你博士畢業之後，還願意為雲大工作一一哪怕是客座教授或者學術顧問一一都可以繼續保留這棟房子作為宿舍。」
狄野並不在乎學校里的房子，只是想藉此機會試探雲大領導的態度，為以後改造學校做準備，見周峻如此配合，已經達到了目的，於是口頭承諾道：「雲城是我的家鄉，雲大是我的母校，我當然願意博士畢業後繼續為雲大工作。」
「那再好不過了。」
周峻見狄野願意留校工作，面露喜色，又提起了一個和他息息相關的話題：「上次你回學校的時候，曾經說要搞個數字百科全書項目，學校經過評估，認為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決定讓我牽頭成立一個籌備小組，傅主任擔任籌備組的副組長，從各個院系抽選青年老師以及優秀學生擔任組員，全力配合你工作。」
數字百科全書是一個浩大的工程，狄野本來打算用兩三年的時間醞釀，等到1997年左右啟動，現在居然能提前了，自然喜出望外，當即使出撒錢大法，說道：「讓周校長費心了，這個籌備小組的辦公經費由我來出。50萬夠不夠？」
傅傳義對狄野各方面都很滿意，唯獨不喜歡他市償的作風，臉色一黑，斥責道：「只是籌備而已，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大學不是商場，別總是張口閉口錢錢錢的！」
周峻聽狄野願意出50萬，心裡樂開了花，結果被傅傳義一番搶白，笑意堵在胸口，十分難受，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悶聲附和道：「傅主任說的有道理，只是籌備而已，
花不了幾個錢。」
附和完了之後，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說道：「哎喲！都8點半了，時間不早了，費院長應該還在看瀏覽器代碼。傅主任，麻煩你去跟他通報一聲回雲城的事，我送狄野同學回賓館。」
「行。」
等傅傳義走後，周峻並沒有起身送狄野離開，而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去年國家劃撥給雲大的科研經費有多少嗎？只有1114萬7千塊錢！咱們學校那麼多院系，
將近2萬師生，人均下來不到600塊錢，能研發什麼？」
狄野默然無語。
「所以除了國家撥款之外，咱們還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找企業合作，借他們的經費搞科研，去年我和宋校長跑遍全國，光火車票都買了上百張，好不容易才弄回來了3190萬的資金，只比京城大學少了2400萬，但是人家京大是什麼地位？咱們雲大又是什麼地位？
你說我們容易嗎？！」
狄野見周峻神情激動，眼眶發紅，確實有感而發，不由得對其印象大為改觀，覺得此人雖然圓滑，愛打官腔，學術上也沒什麼成就，但能真心幫學校做事，不失為一個好領導。
周峻大約也感覺自己失態了，端起杯子喝了兩口茶，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放緩聲音說道：「狄野同學，我也不瞞你，你打算捐給計算機學院買電腦的500萬，學校至少要拿走200萬給其他學院的科研項目擦屁股，畢竟電腦可以幾個人湊起來合用，有些科研項目卻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打水漂，希望你能理解。」
狄野在提出捐500萬的時候，就知道這筆錢不可能由計算機學院獨吞，而且周峻給的理由很充分，他完全可以理解，但卻不能不防備，說道：「周校長，那筆錢學校怎麼用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中飽私囊，如果你們能讓我審計捐款的具體支出情況，以後再捐500
萬甚至1000萬都可以。」
周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如此，沒有一絲猶豫，概然說道：「審計就審計！錢是你的，有權知道怎麼用。」
這時黃雅打電話過來詢問什麼時候回去，狄野於是順勢告辭了，在回鵬城迎賓館的路上，忍不住微笑了起來，因為從周峻的反應來看，雲大現在非常缺錢，連審計的權力都願意給，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控制資金的流向，從而插手某些自己感興趣的科研項目。
等回到鵬城迎賓館之後，狄野發現陸漢明已經到了，正在興致勃勃的研究卡西歐QV-
10，這是世界上第一台內置LCD屏幕的數位相機，也是第一台具備實時取景功能的數位相機，雖然解析度很低，只有25萬像素，卻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所以3月份剛剛發售，狄野就在香港買了一台收藏。
「姐夫，什麼時候到的？」
「中午到的。」
隨著VCD影碟機和盜版光碟的迅速普及，陸漢明主編的《觀影時代》也跟著水漲船高，銷量每周都在增長，給出版社賺了很多GG費，不僅工資多了，級別升了，狄燕也越發溫柔，夫妻關係和諧，因此他滿面紅光，笑呵呵的說道：「小野，這個相機有意思啊，
拍出來的照片可以直接存到電腦里，不用掃描，太方便了，就是照片不夠清晰，尺寸也有點小。」
「剛出來的新鮮玩意，不夠成熟，過幾年應該會好一些。」
狄野陪陸漢明閒聊了一會，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姐夫，你以前教過我吹口琴，還記得麼？」
「記得啊。怎麼了？」
「我最近對音樂挺感興趣的，除了口琴之外，還想學彈吉他，寫代碼寫累了的時候彈看玩，換換腦子，你能不能教教我？」
「沒問題，等回雲城了我教你，民謠吉他簡單，幾天就能學會。」
陸漢明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放下數位相機問道：「范大志有個表弟，叫做楊章林，你認識不？」
狄野微微一愣，然後點頭道：「認識，春節前我跟范叔來鵬城的時候，他也在車上，
說是要去順德找媳婦。」
「難怪他說認識你。這傢伙吉他水平很高，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一個，你要是真想學的話，不如找他。」
陸漢明雖然事業心不強，但是心氣很大，自翊才高八斗，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狄野以前從沒見過他服軟，有些好奇，問道：「你是怎麼認識楊章林的？」
「他是雲城一中的語文老師，經常給《觀影時代》投稿，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狄野當初見到楊章林的時候，這傢伙滿身頹唐，一臉憔悴，精氣神非常差，連飯都不想吃，似乎隨時有可能自殺，現在聽說他經常給《觀影時代》投稿，應該是緩過來了，問道：「他寫的稿子都是什麼內容？」
「就是各種影評，和你以前給《雲城晚報》寫的類似，很有深度，也不乏趣味性，挺受歡迎的。」
狄野寫的影評是通過小紅花從記憶里抄的，不能當真，現在聽陸漢明如此一說，對楊章林的印象有所改觀，覺得他應該是個挺有才華的人，而自己記憶里有很多音樂以及影視作品不適合直接剽竊，需要有個槍手幫忙改編，於是說道：「等回雲城了我去聯繫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