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歸來
第129章 歸來
1995年4月24日，早上10點13分。
跑外面浪了將近一個月的狄野終於回到鵬城，在忠誠而又熱情的研發小組成員面前，
他用威嚴而又謙卑的語氣宣布道：「大家什麼都別問，問了我也不一定說，說了也不一定當真。總而言之一句話，晚上我請客，隨便吃隨便喝，預算上不封頂！」
「這種用請客堵嘴的法子太有創意了，最好多來幾次。」
「昨天一定是我眼花了，花總怎麼可能到處發騷。」
「沒錯，花總從小就不近女色，連喝奶都只喝奶粉——
研發小組最初只有15名成員，由10名雲城大學的學生和5名金陵大學的學生組成，由於表現優異，不到一個月就搞出了好幾款軟體，兩所學校的領導都很滿意，在3月底又批准了10個學生過來，當時狄野被抓壯丁去327國債事件調查小組了，只好讓夏芳菲負責送到鵬城，所以其中有一些人他還不認識。
「你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朱子春，這是《戰錘40K》設定集，拿去看看，對你以後做遊戲有好處。」
「蘇兆年，我特意為你留了半塊正宗的比利時巧克力—
狄野拿出從歐洲採購的小禮品挨個分發，一邊和新人打招呼，一邊和熟人插科打渾，
很快消除了因為長久不見形成的隔，重新融入到了團隊中。
由於成員人數翻倍了，夏芳菲3月底過來的時候，在附近賓館包了一層樓作為宿舍，
將在天景花園租的3套房子中的兩套改為工作室，另外一套改為辦公室，狄野在工作室這邊安撫好研發小組成員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跑去辦公室，和副校長周峻以及費院長等人見面。
費院長還是一如既往的乾瘦，脾氣也一如既往的火爆，見到狄野之後立刻埋怨道：「你在德國開完會不趕緊回來，跑去倫敦和香港幹什麼？研發小組這邊一堆事，還有微軟.」
「老費，你不要急，有話慢慢說。」
周峻打斷了費院長的埋怨，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主動和狄野握手，冠冕堂皇的說道：「狄野同學，歡迎回國，我代表全校師生祝賀你在W3C會議上的優異表現，同時也恭喜你成為CSS工作組的負責人，國內從來沒有本科生在國際組織里擔任標準制定人的先例，你創造了歷史，是了不起的成就，希望以後再接再厲，繼續為學校爭光，也為國家爭光！」
「謝謝周校長，我會努力的。」
周峻大約50歲左右，相貌不錯，身材也保持的不錯，唯獨頭髮不爭氣，髮際線嚴重後移，顯得腦門特別亮堂，他態度很熱情，親自給狄野泡了杯茶，問道：「關於微軟想要收購速龍瀏覽器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杜家濱大約一周前就和雲大接洽了，最初只是說考察，來鵬城後又改口說要收購，還暗示報價不低於500萬美元，讓周峻和費院長喜出望外，一連打了好幾個國際長途給狄野，催他趕緊回國。
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雲大都是狄野的母校，感情很深，但這並不代表他充許字校插手自己的商業活動，敷衍道：「我在德國和微軟負責瀏覽器項目的高級副總裁托馬斯·里爾登交流過，他覺得可以直接使用速龍的開原始碼，沒有要收購的意思。」
費院長聞言又坐不住了，插話道：「杜家濱明明說微軟要收購速龍的，他和那個裡爾登，哪個說了算？」
「他們說了都不算，比爾·蓋茨說了才算。」
「就你那個破瀏覽器，還能驚動比爾·蓋茨？」
比爾·蓋茨1994年來華訪問時，受到國家最高規格的接待，上過《新聞聯播》，不僅費院長覺得他高不可攀，周峻也有類似的想法，勸道：「狄野同學，杜家濱透露說微軟願意出500萬美元收購速龍，這個價格不低了，你要慎重考慮。」
狄野本來想和微軟演雙簧嚇唬網景，結果還沒來得及上演，網景就光速投降了，所以現在他懶得折騰，語氣堅決地說道：「500萬美元嚴重低估了速龍的價值，我不會賣的。」
「500萬美元你還嫌少啊，那可是4000多萬人民幣！」
費院長恨鐵不成鋼，拍著大腿懊惱道：「早知道不跟你簽什麼智慧財產權協議書了。」
狄野在成立研發小組的時候，專門跟學校簽了合同，把產權弄得很清晰，學術上的成果雙方共享，商業上的成果歸他獨占，所以費院長現在就算把大腿拍腫了也沒用。
劉少松是海歸，商業意識比費院長要強得多，同樣覺得500萬美元有點低了，提醒道：「狄野，如果堅持不賣速龍的話，微軟很有可能挖走研發小組裡的骨幹，你得早做準備，畢竟現在已經是4月底了，再過兩個月應屆生就要畢業了。」
其實從開發模式上來說，開源軟體完全不在乎挖角，然而狄野不是Linus那種閒雲野鶴，他未來還有很多項目要搗鼓，總不能每次都重新建一個團隊，所以還是有所顧忌，說道：「我會和朱子春他們好好談談，爭取留下一些種子成員。」
周峻見狄野油鹽不進，也有些焦躁，如果能促成微軟收購速龍，他雖然拿不到經濟利益，卻能拿到一份亮眼的政績，這對明年競爭校長寶座非常有利，於是再次勸說道：「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狄野同學，你先和杜家濱見個面，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行，中午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狄野不想在微軟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從背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論文，介紹道：「費院長，劉老師，這是我根據W3C會議發言整理出來的論文，麻省理工的阿爾伯特·韋扎教授已經審閱過了，準備將它收錄進這次會議的論文集裡出版。」
費院長大喜，立刻接過論文看了起來。
劉少松湊過去看了兩眼，問道：「W3C之前兩次會議都沒有出論文集，這次打算出了？」
「這次會議的規模比以前大，高質量的發言很多，而且最近半年網際網路行業發展迅速，關注度比以前高，所以打算出論文集。」
狄野解釋過後，笑著說道：「費院長，W3C雖然創辦沒多久，但已經是網際網路領域裡的頂級會議了，我這篇論文能不能算到博士階段的那5篇論文裡？」
按照狄野和雲大的君子協定，讀博期間只要發表5篇高質量的論文，就能拿到畢業證書，費院長最近一直後悔論文數量定少了，怎麼可能同意，鄙夷道：「做夢！你現在是本科生，憑什麼算博士階段的論文？」
「可是論文集要等幾個月後才會出版，那時候我已經讀博了。周校長，你說是不是？
′」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事你們自己商量，我就不摻和了。來來來，跟我們詳細說說你這次去德國參加會議的經過———」
雲大名義上是綜合性大學，但底子來自於50年代創辦的雲城工學院，理工學科比人文學科要強勢，而周峻是研究日語的，學術成果一般，靠著情商高，會做人的本事才升遷到副校長的，昨天在電視上看到黛安娜親吻狄野的畫面後，立刻意識到他的身份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因此姿態放得很低，以W3C會議為幌子，拐彎抹角的打聽情況。
「其實沒什麼，我和黛安娜王妃是在飛機上偶遇的，她對網際網路很感興趣，想和我合作創辦一家網站。」
「你和她一起創辦網站？」
「什麼樣的網站？」
一個多月前狄野曾經提議給雲大辦個官方網站，學校領導覺得沒什麼用，不同意，現在發現微軟要高價收購速龍，這才重視起來，所以狄野話音剛落，周峻和費院長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
「是一個博客網站，博客是我發明的新詞，由web和log組合而成——」
就在狄野在辦公室這邊解釋博客網站的時候，工作室那邊的研發小組也沒閒著，正在七嘴八舌的討論未來何去何從，因為夏芳菲代表狄野，明確告知大家不會把速龍賣給微軟，但是也不會阻攔成員跳槽去微軟。
金陵大學的學生和狄野不熟，而且學校牌子夠硬，基本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所以比較淡定，以靜觀其變為主，雲大的學生則分為了兩派，分別以程仲偉和朱子春為代表一前者建議跳槽去微軟，後者則堅持留下來。
程仲偉是研發小組的副組長，狄野不在時由他負責管理，由於性格強勢，喜歡張揚，
人緣不怎麼好，但能力出眾，做事公道，因此大部分成員都認可他，覺得去微軟是更好的選擇。
朱子春之前特立獨行，跑去京城研發遊戲，被殘酷的現實毒打之後，迅速認清了自身實力，棄暗投明，跑來鵬城加盟了研發小組，由於性格溫和，頭腦靈活，而且和狄野關係極好，很快成了研發小組裡的核心人物，不過此時和他共進退的人比較少，只有四五個，
大都是同班同學。
研發小組的領隊傅傳義是退休返聘的老年人，思想比較守舊，對這種分裂現象束手無策，把夏芳菲叫到外面的陽台上，問道：「狄野到底怎麼想的？」
「他沒什麼想法，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也不強求。」
「胡鬧！這裡每個學生都是難得的人才，怎麼能任由他們跳槽，你讓狄野挨個做思想工作，肯定能把大部分人都留下來。」
「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來去自由，狄野一向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夏芳菲回頭掃了一眼亂鬨鬨的工作室，然後對傅傳義說道：「傅老師，這些人的未來是默默無聞，還是功成名就，就由這次選擇來決定，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干涉為好。」
1995年4月24日，早上10點13分。
跑外面浪了將近一個月的狄野終於回到鵬城，在忠誠而又熱情的研發小組成員面前，
他用威嚴而又謙卑的語氣宣布道：「大家什麼都別問，問了我也不一定說，說了也不一定當真。總而言之一句話，晚上我請客，隨便吃隨便喝，預算上不封頂！」
「這種用請客堵嘴的法子太有創意了，最好多來幾次。」
「昨天一定是我眼花了，花總怎麼可能到處發騷。」
「沒錯，花總從小就不近女色，連喝奶都只喝奶粉——
研發小組最初只有15名成員，由10名雲城大學的學生和5名金陵大學的學生組成，由於表現優異，不到一個月就搞出了好幾款軟體，兩所學校的領導都很滿意，在3月底又批准了10個學生過來，當時狄野被抓壯丁去327國債事件調查小組了，只好讓夏芳菲負責送到鵬城，所以其中有一些人他還不認識。
「你好，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朱子春，這是《戰錘40K》設定集，拿去看看，對你以後做遊戲有好處。」
「蘇兆年，我特意為你留了半塊正宗的比利時巧克力—
狄野拿出從歐洲採購的小禮品挨個分發，一邊和新人打招呼，一邊和熟人插科打渾，
很快消除了因為長久不見形成的隔，重新融入到了團隊中。
由於成員人數翻倍了，夏芳菲3月底過來的時候，在附近賓館包了一層樓作為宿舍，
將在天景花園租的3套房子中的兩套改為工作室，另外一套改為辦公室，狄野在工作室這邊安撫好研發小組成員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跑去辦公室，和副校長周峻以及費院長等人見面。
費院長還是一如既往的乾瘦，脾氣也一如既往的火爆，見到狄野之後立刻埋怨道：「你在德國開完會不趕緊回來，跑去倫敦和香港幹什麼？研發小組這邊一堆事，還有微軟.」
「老費，你不要急，有話慢慢說。」
周峻打斷了費院長的埋怨，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主動和狄野握手，冠冕堂皇的說道：「狄野同學，歡迎回國，我代表全校師生祝賀你在W3C會議上的優異表現，同時也恭喜你成為CSS工作組的負責人，國內從來沒有本科生在國際組織里擔任標準制定人的先例，你創造了歷史，是了不起的成就，希望以後再接再厲，繼續為學校爭光，也為國家爭光！」
「謝謝周校長，我會努力的。」
周峻大約50歲左右，相貌不錯，身材也保持的不錯，唯獨頭髮不爭氣，髮際線嚴重後移，顯得腦門特別亮堂，他態度很熱情，親自給狄野泡了杯茶，問道：「關於微軟想要收購速龍瀏覽器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杜家濱大約一周前就和雲大接洽了，最初只是說考察，來鵬城後又改口說要收購，還暗示報價不低於500萬美元，讓周峻和費院長喜出望外，一連打了好幾個國際長途給狄野，催他趕緊回國。
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雲大都是狄野的母校，感情很深，但這並不代表他充許字校插手自己的商業活動，敷衍道：「我在德國和微軟負責瀏覽器項目的高級副總裁托馬斯·里爾登交流過，他覺得可以直接使用速龍的開原始碼，沒有要收購的意思。」
費院長聞言又坐不住了，插話道：「杜家濱明明說微軟要收購速龍的，他和那個裡爾登，哪個說了算？」
「他們說了都不算，比爾·蓋茨說了才算。」
「就你那個破瀏覽器，還能驚動比爾·蓋茨？」
比爾·蓋茨1994年來華訪問時，受到國家最高規格的接待，上過《新聞聯播》，不僅費院長覺得他高不可攀，周峻也有類似的想法，勸道：「狄野同學，杜家濱透露說微軟願意出500萬美元收購速龍，這個價格不低了，你要慎重考慮。」
狄野本來想和微軟演雙簧嚇唬網景，結果還沒來得及上演，網景就光速投降了，所以現在他懶得折騰，語氣堅決地說道：「500萬美元嚴重低估了速龍的價值，我不會賣的。」
「500萬美元你還嫌少啊，那可是4000多萬人民幣！」
費院長恨鐵不成鋼，拍著大腿懊惱道：「早知道不跟你簽什麼智慧財產權協議書了。」
狄野在成立研發小組的時候，專門跟學校簽了合同，把產權弄得很清晰，學術上的成果雙方共享，商業上的成果歸他獨占，所以費院長現在就算把大腿拍腫了也沒用。
劉少松是海歸，商業意識比費院長要強得多，同樣覺得500萬美元有點低了，提醒道：「狄野，如果堅持不賣速龍的話，微軟很有可能挖走研發小組裡的骨幹，你得早做準備，畢竟現在已經是4月底了，再過兩個月應屆生就要畢業了。」
其實從開發模式上來說，開源軟體完全不在乎挖角，然而狄野不是Linus那種閒雲野鶴，他未來還有很多項目要搗鼓，總不能每次都重新建一個團隊，所以還是有所顧忌，說道：「我會和朱子春他們好好談談，爭取留下一些種子成員。」
周峻見狄野油鹽不進，也有些焦躁，如果能促成微軟收購速龍，他雖然拿不到經濟利益，卻能拿到一份亮眼的政績，這對明年競爭校長寶座非常有利，於是再次勸說道：「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狄野同學，你先和杜家濱見個面，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行，中午大家一起吃頓飯吧。
狄野不想在微軟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從背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論文，介紹道：「費院長，劉老師，這是我根據W3C會議發言整理出來的論文，麻省理工的阿爾伯特·韋扎教授已經審閱過了，準備將它收錄進這次會議的論文集裡出版。」
費院長大喜，立刻接過論文看了起來。
劉少松湊過去看了兩眼，問道：「W3C之前兩次會議都沒有出論文集，這次打算出了？」
「這次會議的規模比以前大，高質量的發言很多，而且最近半年網際網路行業發展迅速，關注度比以前高，所以打算出論文集。」
狄野解釋過後，笑著說道：「費院長，W3C雖然創辦沒多久，但已經是網際網路領域裡的頂級會議了，我這篇論文能不能算到博士階段的那5篇論文裡？」
按照狄野和雲大的君子協定，讀博期間只要發表5篇高質量的論文，就能拿到畢業證書，費院長最近一直後悔論文數量定少了，怎麼可能同意，鄙夷道：「做夢！你現在是本科生，憑什麼算博士階段的論文？」
「可是論文集要等幾個月後才會出版，那時候我已經讀博了。周校長，你說是不是？
′」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事你們自己商量，我就不摻和了。來來來，跟我們詳細說說你這次去德國參加會議的經過———」
雲大名義上是綜合性大學，但底子來自於50年代創辦的雲城工學院，理工學科比人文學科要強勢，而周峻是研究日語的，學術成果一般，靠著情商高，會做人的本事才升遷到副校長的，昨天在電視上看到黛安娜親吻狄野的畫面後，立刻意識到他的身份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因此姿態放得很低，以W3C會議為幌子，拐彎抹角的打聽情況。
「其實沒什麼，我和黛安娜王妃是在飛機上偶遇的，她對網際網路很感興趣，想和我合作創辦一家網站。」
「你和她一起創辦網站？」
「什麼樣的網站？」
一個多月前狄野曾經提議給雲大辦個官方網站，學校領導覺得沒什麼用，不同意，現在發現微軟要高價收購速龍，這才重視起來，所以狄野話音剛落，周峻和費院長迫不及待的追問了起來。
「是一個博客網站，博客是我發明的新詞，由web和log組合而成——」
就在狄野在辦公室這邊解釋博客網站的時候，工作室那邊的研發小組也沒閒著，正在七嘴八舌的討論未來何去何從，因為夏芳菲代表狄野，明確告知大家不會把速龍賣給微軟，但是也不會阻攔成員跳槽去微軟。
金陵大學的學生和狄野不熟，而且學校牌子夠硬，基本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所以比較淡定，以靜觀其變為主，雲大的學生則分為了兩派，分別以程仲偉和朱子春為代表一前者建議跳槽去微軟，後者則堅持留下來。
程仲偉是研發小組的副組長，狄野不在時由他負責管理，由於性格強勢，喜歡張揚，
人緣不怎麼好，但能力出眾，做事公道，因此大部分成員都認可他，覺得去微軟是更好的選擇。
朱子春之前特立獨行，跑去京城研發遊戲，被殘酷的現實毒打之後，迅速認清了自身實力，棄暗投明，跑來鵬城加盟了研發小組，由於性格溫和，頭腦靈活，而且和狄野關係極好，很快成了研發小組裡的核心人物，不過此時和他共進退的人比較少，只有四五個，
大都是同班同學。
研發小組的領隊傅傳義是退休返聘的老年人，思想比較守舊，對這種分裂現象束手無策，把夏芳菲叫到外面的陽台上，問道：「狄野到底怎麼想的？」
「他沒什麼想法，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也不強求。」
「胡鬧！這裡每個學生都是難得的人才，怎麼能任由他們跳槽，你讓狄野挨個做思想工作，肯定能把大部分人都留下來。」
「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來去自由，狄野一向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夏芳菲回頭掃了一眼亂鬨鬨的工作室，然後對傅傳義說道：「傅老師，這些人的未來是默默無聞，還是功成名就，就由這次選擇來決定，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干涉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