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邊緣
他在李建國和趙啟國的陪同下一起前去。
已經痊癒了的李建國談起那天李一鳴讓他去幫忙照看宇崢嶸去，可著實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真就以為宇崢嶸那頭會出什麼事呢！
結果他沒走出去多遠，就在走廊里看到了扮作病人家屬的便衣，若不是他也在刑警隊幹過，還真就認不出來。
「一鳴，你有時候也太過杞人憂天了，思路廣是好事，但也不要胡亂發散。」李建國說道：「趙隊都是多少年的老經驗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對此，李一鳴不得不承認，當時他和江皓月是陷入了思維誤區，也就是俗稱的死胡同，並且還鑽了個牛角尖。
一致認為他們將黃維維的事情告訴在趙啟國之後，並沒有馬上有警察出現，那趙啟國就是沒安排人。
現在想來，原是趙啟國安排了便衣保護他們的安全，也順帶著拿他們當一個有可能性的誘餌。
等到了鑑定醫生那裡之後，李一鳴直接坐到了醫生對面。
而醫生在跟李一鳴談話之前，先將結果拿給了趙啟國和李建國二人。
其實結果呢！李一鳴也能猜得差不離。
現在從趙啟國和李建國臉上更是差不多能看出來是怎樣的。
不管是判定為什麼程度，反正精神分裂指定的是做實了的。
「他的情況可能比較複雜，處於正常和精神分裂中間，如果不加以干涉的話，精神分裂是也是早晚的事！」醫生開口說道。
李一鳴眉頭微皺，邊緣！那也就是說不等於精神分裂。
「醫生，能不能斷得更嚴重一點。」李建國拿著報告看了起來，翻開後頁之後神色明顯緊張起來。
李一鳴神色莫名，醫生說得這麼模稜兩可，只給出了中間範圍，沒有界定什麼！
這雖然是一般的心理鑑定會做的事情，但他這是刑警隊直接出面要鑑定啊，他為什麼要給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答案呢！
是有人干預了還是怎麼樣。
「醫生，我再說一遍，我當時雖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李一鳴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是處於精神分裂的邊緣。」醫生推了推眼鏡，再次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曾經是警校的高才生，畢業後拒絕了多地警局刑警支隊的邀約，難道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行為異常了嗎？」那醫生開口說道：「你對刑事案件鑽研得太深，就容易導致這種情況，現在還沒有達到精神分裂的程度，也是因為你的意志很堅定的緣故，能在關鍵時刻控制自己，若是換一個人的話，恐怕是達不到你這種效果的。」
「而且，聽說你現在在建國的偵探社從事助理的工作，可見你是非常喜歡破案偵查的，但我還是建議你先放下工作，出去放鬆放鬆。」
「或許，以你的意志力，能從精神分裂的邊緣將自己拉回來呢！」
這個醫生直接稱呼李建國為建國，大概是二人有些交情。從他的話語中倒是無法判斷這個結果是刻意被他做了手腳的。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精神意志很強大。
李一鳴想了好久，最後看向醫生，在心裡說了兩個字：讀心！
然後……沒有然後了。
這個醫生此刻心裡沒有任何其他想法，都是在分析李一鳴的病情。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掙扎了。
「算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李一鳴身子靠向椅背，一副不想掙扎了，就此擺爛的模樣。
「什麼怎麼判！」醫生還不明所以，單手插兜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趙啟國深吸了一口氣，從李建國手裡拿過報告繼續看著。
過了好一會他才放下報告，說道：「小景，他控制不了自己，難道不能算精神分裂嗎？」
他也挺想為李一鳴開脫。
「我已經說過了，控制不了自己是他自己認為的，實際上他一直在控制著自己。」景醫生說道。
「事情是這樣！」趙啟國開口將熊貓館發生的事情和結果跟景醫生說了一遍。
景醫生看向李一鳴，雙眼直勾勾的，半晌後，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叮！作為一名完美犯罪者，你感受到了面前的醫生正在對你使用催眠。雖然有人知道你會催眠，但是你並不想在這裡暴露，讓本就對你不怎麼有利的結果再生變故。所以，你要在他的催眠之下守住心裡的秘密，並不能反擊。
「一鳴，委屈嗎？明明是你救了自己的同學，同時，最後要承擔後果的人卻只有你一個。」景醫生的話傳進李一鳴的耳朵里。
奇怪的是，李一鳴並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能讓他陷入催眠中的意味。
怎麼會這樣，做精神鑑定的心理醫生還不如他和江皓月嗎？
不對，幾乎是在一瞬間李一鳴就反應了過來。
他那是在炸他。
「不委屈！」李一鳴直接開口回答道：「那兩個兇手都是被我直接或者間接殺掉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我動的手，這沒什麼好辯駁的。」
「至於後面把他們都扮成熊貓標本，也就是我說的自己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無法控制的部分，景醫生是如何斷定我自己其實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呢！」李一鳴反問道。
景靖平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我本來是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的，但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是感受不到另一人格的行為的，但凡說能夠控制卻說你控制不了的，都是出於邊緣部分。」
「而現在，你沒有因為殺犯罪嫌疑人殺順手了而把你的兩名同伴也給順勢殺了，就更能說明你其實是能控制自己的行為的了。」
等景靖平說完，一旁坐著的李建國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
「景靖平，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啊！沒有殺自己的同伴，就不能被判定為精神分裂？」李建國怒不可遏的說道。
李一鳴也有點無語，他為什麼不判定自己的另一個人格也並不是什麼反社會性人格呢！精神分裂，分裂出來的人格就一定是有危害的嗎？
已經痊癒了的李建國談起那天李一鳴讓他去幫忙照看宇崢嶸去，可著實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真就以為宇崢嶸那頭會出什麼事呢！
結果他沒走出去多遠，就在走廊里看到了扮作病人家屬的便衣，若不是他也在刑警隊幹過，還真就認不出來。
「一鳴，你有時候也太過杞人憂天了，思路廣是好事，但也不要胡亂發散。」李建國說道：「趙隊都是多少年的老經驗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對此，李一鳴不得不承認，當時他和江皓月是陷入了思維誤區，也就是俗稱的死胡同，並且還鑽了個牛角尖。
一致認為他們將黃維維的事情告訴在趙啟國之後，並沒有馬上有警察出現，那趙啟國就是沒安排人。
現在想來，原是趙啟國安排了便衣保護他們的安全，也順帶著拿他們當一個有可能性的誘餌。
等到了鑑定醫生那裡之後，李一鳴直接坐到了醫生對面。
而醫生在跟李一鳴談話之前，先將結果拿給了趙啟國和李建國二人。
其實結果呢！李一鳴也能猜得差不離。
現在從趙啟國和李建國臉上更是差不多能看出來是怎樣的。
不管是判定為什麼程度，反正精神分裂指定的是做實了的。
「他的情況可能比較複雜，處於正常和精神分裂中間，如果不加以干涉的話，精神分裂是也是早晚的事！」醫生開口說道。
李一鳴眉頭微皺，邊緣！那也就是說不等於精神分裂。
「醫生，能不能斷得更嚴重一點。」李建國拿著報告看了起來，翻開後頁之後神色明顯緊張起來。
李一鳴神色莫名，醫生說得這麼模稜兩可，只給出了中間範圍，沒有界定什麼！
這雖然是一般的心理鑑定會做的事情，但他這是刑警隊直接出面要鑑定啊，他為什麼要給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答案呢！
是有人干預了還是怎麼樣。
「醫生，我再說一遍，我當時雖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李一鳴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是處於精神分裂的邊緣。」醫生推了推眼鏡，再次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曾經是警校的高才生，畢業後拒絕了多地警局刑警支隊的邀約，難道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行為異常了嗎？」那醫生開口說道：「你對刑事案件鑽研得太深，就容易導致這種情況，現在還沒有達到精神分裂的程度，也是因為你的意志很堅定的緣故，能在關鍵時刻控制自己，若是換一個人的話，恐怕是達不到你這種效果的。」
「而且，聽說你現在在建國的偵探社從事助理的工作，可見你是非常喜歡破案偵查的，但我還是建議你先放下工作，出去放鬆放鬆。」
「或許，以你的意志力，能從精神分裂的邊緣將自己拉回來呢！」
這個醫生直接稱呼李建國為建國，大概是二人有些交情。從他的話語中倒是無法判斷這個結果是刻意被他做了手腳的。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精神意志很強大。
李一鳴想了好久，最後看向醫生，在心裡說了兩個字：讀心！
然後……沒有然後了。
這個醫生此刻心裡沒有任何其他想法，都是在分析李一鳴的病情。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掙扎了。
「算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李一鳴身子靠向椅背，一副不想掙扎了，就此擺爛的模樣。
「什麼怎麼判！」醫生還不明所以，單手插兜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趙啟國深吸了一口氣，從李建國手裡拿過報告繼續看著。
過了好一會他才放下報告，說道：「小景，他控制不了自己，難道不能算精神分裂嗎？」
他也挺想為李一鳴開脫。
「我已經說過了，控制不了自己是他自己認為的，實際上他一直在控制著自己。」景醫生說道。
「事情是這樣！」趙啟國開口將熊貓館發生的事情和結果跟景醫生說了一遍。
景醫生看向李一鳴，雙眼直勾勾的，半晌後，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叮！作為一名完美犯罪者，你感受到了面前的醫生正在對你使用催眠。雖然有人知道你會催眠，但是你並不想在這裡暴露，讓本就對你不怎麼有利的結果再生變故。所以，你要在他的催眠之下守住心裡的秘密，並不能反擊。
「一鳴，委屈嗎？明明是你救了自己的同學，同時，最後要承擔後果的人卻只有你一個。」景醫生的話傳進李一鳴的耳朵里。
奇怪的是，李一鳴並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能讓他陷入催眠中的意味。
怎麼會這樣，做精神鑑定的心理醫生還不如他和江皓月嗎？
不對，幾乎是在一瞬間李一鳴就反應了過來。
他那是在炸他。
「不委屈！」李一鳴直接開口回答道：「那兩個兇手都是被我直接或者間接殺掉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我動的手，這沒什麼好辯駁的。」
「至於後面把他們都扮成熊貓標本，也就是我說的自己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無法控制的部分，景醫生是如何斷定我自己其實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呢！」李一鳴反問道。
景靖平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我本來是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的，但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是感受不到另一人格的行為的，但凡說能夠控制卻說你控制不了的，都是出於邊緣部分。」
「而現在，你沒有因為殺犯罪嫌疑人殺順手了而把你的兩名同伴也給順勢殺了，就更能說明你其實是能控制自己的行為的了。」
等景靖平說完，一旁坐著的李建國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
「景靖平，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啊！沒有殺自己的同伴，就不能被判定為精神分裂？」李建國怒不可遏的說道。
李一鳴也有點無語，他為什麼不判定自己的另一個人格也並不是什麼反社會性人格呢！精神分裂，分裂出來的人格就一定是有危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