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敢說
江皓月狐疑地看向李一鳴，毫無疑問，經過此番觀察，他更懷疑李一鳴和烏雲林天是一夥的了。
因為，但凡是催眠高手，就沒有這樣的。
換句話說，就是烏雲林天進入催眠狀態進入的太容易了，從催眠狀態出來，也出得太容易了。
他不信李一鳴真的對烏雲林天催眠了，覺得他們這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咳咳！」李一鳴用手捂著嘴，假裝咳嗽了兩聲。
江皓月回過神來，死死地盯著李一鳴說道：「你什麼時候學會催眠的。」
李一鳴則毫不在意地反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而此時的江皓月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說道：「對我來說，很重要。」
李一鳴想了想，淡淡的說道：「在你在我家裡施展催眠術，催眠李聰林的時候。」
這回答，其實可以說是正解了，就是那個時候他產生了「嫉妒」江皓月的心思，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系統是這麼判定的，然後就讓自己擁有了初級的催眠能力。
「呵！」江皓月無語至極，而後突然就笑了，只不過這笑容里夾雜著一股濃濃的諷刺的意味。
「李一鳴，你是糊弄我呢還是看不起我呢，我學了二十幾年催眠，也不過才都將達到大師的水平，你呢，不經意間一個響指就能催眠烏雲林天，這水準哪怕是國際上的頂尖大師都達不到，你告訴我你是觀摩了一次我催眠別人現學的……」江皓月的臉色由白轉紅，一副生氣至極的模樣。
李一鳴卻是絲毫沒有將他此時此刻的情緒放在心上，只不緊不慢地說道：「江大警官，你到底是想審他，還是審我啊！」
「你……」江皓月氣結，有了那個夢魘暗幕主的底子之後，他就是覺得李一鳴有問題。
就在此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兩名中年警官走了進來。
「江皓月，李一鳴，你們兩個已經很不像話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很急的份上，這場審訊早就應該被停止了。」其中一名警官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退出審訊，請濱海分局完成以下審訊。」江皓月開口說到，說完之後他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而李一鳴則坐在原位沒動。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問題，一來我的確很急，不只是連環殺人案很可能就會再度發生，而且被害對象還很可能是與我同台競技過的好同學宇崢嶸，我覺得我有必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在我使用催眠手段的過程中，身為警官的江皓月並沒有制止，你們也沒有，所以我這個編外人員默認其合規。」李一鳴一番話倒是說得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的確合規，那麼你可以繼續了。」另外一名警官代替江皓月坐到了審訊席上。
李一鳴則像是什麼也麼發生過一樣，繼續看著烏雲林天問道：「正如我跟江皓月所說的，我學習催眠的時間不過十二個小時以內而已，你為什麼會著了道呢！」
「你知道的，不是嗎？」烏雲林天說道。
「因為你全部身心都用在了防範江皓月的催眠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關注範圍之內，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所以才讓我有機可乘。」李一鳴說完便看向了監控鏡頭：「這也是在我觸碰到你心裡的那個點的時候，你不用死命掙扎就能從催眠中醒來的原因。」
「不是我的催眠術有多厲害，而是鑽了空子，這麼簡單的道理明明一想就能明白，偏偏平時就十分聰慧的江警官就是想不明白了。」
這些話讓坐在後面看審訊記錄的江皓月聽得一清二楚，他十分懊惱地揉了揉腦袋，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亂了方寸。」
一旁的中年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錯不在你，這個李一鳴實在是太邪性了，催眠術哪怕是入門也都很難的，他那麼快就學會，不管是到了什麼程度，本來也就不科學。」
江皓月閉上眼睛身子向後靠去，整個人都躺倒在了椅子背上。
「再聽聽吧！」中年警官勸道。
「嗯！」江皓月應了一聲，然後就座了起來。
就見李一鳴直接說道：「事到如今，警方這邊已經可以將你列為重要嫌疑人了，你再怎麼反抗也是沒有用的，不妨直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因為……我懷疑，他要殺我祭祀。」烏雲林天遲疑了一下之後說到。
「果然是祭祀嗎？」李一鳴說道：「但若你真的是他選中的目標，他又怎麼可能給你機會，讓你逃出來呢，還帶走了另一個極品宇崢嶸的手機。」
烏雲林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宇崢嶸不是祭品。」
「哦，那是我們都猜錯了，他即不是那人想要殺害的祭品，那為什麼要綁架他呢！」李一鳴又問。
「他殺的那些人，有的是祭品，有的則與祭祀無關，就是為了滿足他的虐殺欲而已。」烏雲林天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這十年來，他陸陸續續殺的這些人里，有幾個是祭品嗎？」李一鳴問道。
這一下，烏雲林天又沉默了，好像是不知道，又好像是知道，但不敢說。
坐在審訊席上的警官在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你雖然是被逮捕的，但也已經被列入了我們警方的保護範圍之內，如果你提供的線索能給我們破案提供幫助，我們也會酌情考慮向法院提交減刑申請的。」中年警官說得很真誠，但大抵上應該是沒什麼效果。
烏雲林天走到這一步，根本就是已經不在意自己會被判多久了，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走一步和走一百步都沒什麼區別。
前途無量，走到哪裡都是無路。
「讓我猜猜，你敢說的原因是，他在你身上種下了什麼東西，只要你說出去，就會不治身亡？」李一鳴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烏雲林天一雙眼睛盯著他看，黑眼珠滴溜溜地轉悠個不停。
李一鳴又驚了，他原本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哪會有那種東西啊，又不是拍什麼電影電視劇。
因為，但凡是催眠高手，就沒有這樣的。
換句話說，就是烏雲林天進入催眠狀態進入的太容易了，從催眠狀態出來，也出得太容易了。
他不信李一鳴真的對烏雲林天催眠了，覺得他們這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咳咳！」李一鳴用手捂著嘴，假裝咳嗽了兩聲。
江皓月回過神來，死死地盯著李一鳴說道：「你什麼時候學會催眠的。」
李一鳴則毫不在意地反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而此時的江皓月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說道：「對我來說，很重要。」
李一鳴想了想，淡淡的說道：「在你在我家裡施展催眠術，催眠李聰林的時候。」
這回答，其實可以說是正解了，就是那個時候他產生了「嫉妒」江皓月的心思，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系統是這麼判定的，然後就讓自己擁有了初級的催眠能力。
「呵！」江皓月無語至極，而後突然就笑了，只不過這笑容里夾雜著一股濃濃的諷刺的意味。
「李一鳴，你是糊弄我呢還是看不起我呢，我學了二十幾年催眠，也不過才都將達到大師的水平，你呢，不經意間一個響指就能催眠烏雲林天，這水準哪怕是國際上的頂尖大師都達不到，你告訴我你是觀摩了一次我催眠別人現學的……」江皓月的臉色由白轉紅，一副生氣至極的模樣。
李一鳴卻是絲毫沒有將他此時此刻的情緒放在心上，只不緊不慢地說道：「江大警官，你到底是想審他，還是審我啊！」
「你……」江皓月氣結，有了那個夢魘暗幕主的底子之後，他就是覺得李一鳴有問題。
就在此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兩名中年警官走了進來。
「江皓月，李一鳴，你們兩個已經很不像話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很急的份上，這場審訊早就應該被停止了。」其中一名警官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退出審訊，請濱海分局完成以下審訊。」江皓月開口說到，說完之後他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而李一鳴則坐在原位沒動。
「我不覺得我有什麼問題，一來我的確很急，不只是連環殺人案很可能就會再度發生，而且被害對象還很可能是與我同台競技過的好同學宇崢嶸，我覺得我有必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在我使用催眠手段的過程中，身為警官的江皓月並沒有制止，你們也沒有，所以我這個編外人員默認其合規。」李一鳴一番話倒是說得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的確合規，那麼你可以繼續了。」另外一名警官代替江皓月坐到了審訊席上。
李一鳴則像是什麼也麼發生過一樣，繼續看著烏雲林天問道：「正如我跟江皓月所說的，我學習催眠的時間不過十二個小時以內而已，你為什麼會著了道呢！」
「你知道的，不是嗎？」烏雲林天說道。
「因為你全部身心都用在了防範江皓月的催眠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關注範圍之內，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所以才讓我有機可乘。」李一鳴說完便看向了監控鏡頭：「這也是在我觸碰到你心裡的那個點的時候，你不用死命掙扎就能從催眠中醒來的原因。」
「不是我的催眠術有多厲害，而是鑽了空子，這麼簡單的道理明明一想就能明白，偏偏平時就十分聰慧的江警官就是想不明白了。」
這些話讓坐在後面看審訊記錄的江皓月聽得一清二楚，他十分懊惱地揉了揉腦袋，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亂了方寸。」
一旁的中年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錯不在你，這個李一鳴實在是太邪性了，催眠術哪怕是入門也都很難的，他那麼快就學會，不管是到了什麼程度，本來也就不科學。」
江皓月閉上眼睛身子向後靠去，整個人都躺倒在了椅子背上。
「再聽聽吧！」中年警官勸道。
「嗯！」江皓月應了一聲，然後就座了起來。
就見李一鳴直接說道：「事到如今，警方這邊已經可以將你列為重要嫌疑人了，你再怎麼反抗也是沒有用的，不妨直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因為……我懷疑，他要殺我祭祀。」烏雲林天遲疑了一下之後說到。
「果然是祭祀嗎？」李一鳴說道：「但若你真的是他選中的目標，他又怎麼可能給你機會，讓你逃出來呢，還帶走了另一個極品宇崢嶸的手機。」
烏雲林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宇崢嶸不是祭品。」
「哦，那是我們都猜錯了，他即不是那人想要殺害的祭品，那為什麼要綁架他呢！」李一鳴又問。
「他殺的那些人，有的是祭品，有的則與祭祀無關，就是為了滿足他的虐殺欲而已。」烏雲林天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這十年來，他陸陸續續殺的這些人里，有幾個是祭品嗎？」李一鳴問道。
這一下，烏雲林天又沉默了，好像是不知道，又好像是知道，但不敢說。
坐在審訊席上的警官在這個時候也開了口。
「你雖然是被逮捕的，但也已經被列入了我們警方的保護範圍之內，如果你提供的線索能給我們破案提供幫助，我們也會酌情考慮向法院提交減刑申請的。」中年警官說得很真誠，但大抵上應該是沒什麼效果。
烏雲林天走到這一步，根本就是已經不在意自己會被判多久了，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走一步和走一百步都沒什麼區別。
前途無量，走到哪裡都是無路。
「讓我猜猜，你敢說的原因是，他在你身上種下了什麼東西，只要你說出去，就會不治身亡？」李一鳴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烏雲林天一雙眼睛盯著他看，黑眼珠滴溜溜地轉悠個不停。
李一鳴又驚了，他原本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哪會有那種東西啊，又不是拍什麼電影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