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誰的坑誰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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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誰的坑誰填

  顧山瞅見的人是誰呢,吳青山,就是那個信貸員,銀行工作的傢伙,去年顧山弄了一筆錢過來,這傢伙怕顧山還不起於是就私自從帳上划走了,顧山纏了他好幾天,最後也沒什麼結果。

  「哎喲,這不是吳總麼,您怎麼著,這是有事啊?」

  顧山按下了車窗,衝著外面的吳秋山樂呵呵的問道。

  吳秋山看了看顧山,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不過多了兩眼之後,便衝著顧山笑了起來:「原來是顧總,我這些日子正說準備拜訪您去呢」。

  這話把顧山給乾的有點憎,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眯眯的說道:「那可真對不住了,

  不在家!再說了我這小廟哪裡容的下您這尊大佛喲」。

  這點讓顧山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吳秋山多少得要點臉皮,誰知道自己這邊陰陽怪氣來一句,他這邊居然隨著棍子上來了。

  呸!真讓人不恥!

  顧山心中了吳秋山一口。

  結果就在顧山正好關窗的時候,吳秋山卻奔了過來,衝著顧山點頭哈腰了起來:「顧總,顧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就是一辦事的,其實那也不是我想的,我這不是沒有辦法麼。

  說實話,您覺得我一個小信貸員能有資格從帳上把錢給划走,我就是給人背鍋———」」

  「鍋挺好的,你就安生的背著吧」顧山笑眯眯的說道。

  以前嫌顧山還不起錢,現在顧山這在翻起身來了,這幫傢伙又湊上來了,銀行嘛就這德性,別說吳秋山這商行了,哪個行都是一個鳥味道。

  要是急著用錢的時候,指望不上他們的,急著救命的時候更指望不上,只有你不需要借錢的時候,這幫孫子才會在你的面前來來回回的晃悠。

  顧山早就看穿了這幫傢伙的心肝脾臟肺,至於說是不是吳秋山劃的,有區別麼。

  「走了!」

  說著,顧山發動了車子向著外面駛去。

  蒙偉見了也一腳油門跟上去,相比較而言,顧山還算是溫柔的,蒙偉這一腳油,差點把湊上來的吳秋山帶一個跟頭。

  車子一前一後到了顧山家,直接停在了院子裡,三人下了車。

  蒙偉是頭一次來,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出來他還挺好奇的。

  「走了!」顧山拉了一把蒙偉:「先吃飯,等吃完飯慢慢看就是了,你不餓啊」。

  就在這時候,蔡瀚文等人從廚房裡出來,笑呵呵的過來迎起了客人。

  「賈哥!」

  蔡瀚文和賈興波那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就算是劉昂等人也是和賈興波呆過一段時間的,去年上電視那會兒,賈興波和他們就見過。

  所以大家說話都挺隨意的,至於蒙偉什麼的,也都聽顧山說過,在邊疆這邊遇到一個認出來的校友,這事兒顧山肯定得說道說道,就這麼樣蒙偉的名字對於眾人來說也不陌生。

  寒喧了幾句之後,大家進了廚房。

  蒙偉搓著手問道:「要我干點什麼,一到就坐下來吃飯似乎有點不好?」

  蔡瀚文知道蒙偉這是客氣話,於是大笑說道:「咱們就別講究了,怎麼隨意怎麼來!」

  說著,蒙偉開始煮起了面。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蔡瀚文就從大鍋里撈了面出來,分別放進三個口的青瓷大碗裡。

  大碗裡的面不加一點麵湯,就是干撈,伴著面上桌的還有大大小的幾個碗,每個碗裡裝的都是澆頭。

  「這麼多?」

  賈興波和蒙偉看到三碗面居然配上三四種澆頭,驚的問道。

  「老顧,你怎麼就一種?」

  然後兩人抬頭發現顧山面前只有一種,那就是碎肉沫炒的似乎是蒜苔,肉沫是濃油赤醬,帶著蒜苔上都掛上了油亮的肉汁。

  整個澆頭看著油汪汪的。

  蔡瀚文道:「老顧現在就好這一口,你們別管他了,嘗嘗這幾種我覺得不錯的,給提個意見!」

  聽到蔡瀚文這麼說,賈興波不客氣了,抄起筷子把離著他手邊最近的一碗澆半倒進了面里,開始拌了起來。

  拌了差不多十來秒鐘,讓碗裡的每一根麵條都染上澆頭的顏色,接著就夾起一筷子往嘴裡送。


  麵條一入口,賈興波就感覺到舌尖上的味蕾傳給大腦的愉悅感。

  面鹹淡適中,掛看澆頭汁的麵條十分爽滑,在嘴裡沒有一點點的澀滯感,就像是在嘴裡滑動似的,濃油赤醬,特別適合這邊人的口味,看著油汪汪的面,但是到了嘴裡,那種油膩感卻一點也不顯,肉帶著香氣,配合著醬的味道,再加上一點點綠梗蔬菜的梗子,來到清脆的口感。

  賈興波僅吃了一口,就沖看蔡瀚文豎起了大拇指:「小蔡,你這面做的可比市里那家好多了!」

  賈興波是那家的老食客,但吃到蔡瀚文這碗面依舊是驚,這麼說吧,但凡是有一家開麵館的,都得琢磨著那家的味道,可惜的是人家那是祖傳的方子,誰都知道秘密就在一款醬上,只不過所有人都只能看著乾瞪眼。

  吃飯的東西,沒有人會往外面說去,別說是外面的人想知道了,他們一大家子知道醬方子的也不過就是兩三個人,一般都是父子相傳。

  就這樣的東西,賈興波這一口就吃出來高出一個層次的澆頭來,肯定吃驚的。

  「賈哥,你這夸的有點過了,我覺得還差點意思」顧山說道。

  「你懂個球的唆面,你一吃大米的才吃過幾年的面,就這面的手藝。蔡兄弟,你的兒子孫以後都餓不看了」賈興波肯定的說道。

  蒙偉這時候已經呼拉呼拉拖了一碗下肚:「還有沒有?」

  「有!要多少有多少」蔡瀚文開心的說道。

  有人愛吃自己做的飯,蔡瀚文很高興,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蔡瀚文眼的,他這是愛好,並不是謀生的手段。

  麵條是煮的半熟,過了涼水之後擺在托盤中的,等要吃的時候再一次下鍋,也不能煮熟,最多八九分熟的樣子撈上來,這樣端上桌,再這麼一拌,拌好了差不多面就熟了,就算是微微有點硬,要的也就是這種口感。

  趁著蔡瀚文煮麵的功夫,蒙偉剝起了蒜,這兩天蒜瓣是顧山家桌上的必需品,這邊有句話,一口面一口蒜快活一整天。

  用普通話說著不是太順,但是用這邊話說就相當絲滑了。

  面配蒜並不是顧山老家的吃法,就算是現在顧山依舊不習慣生大蒜的味道,在這一點上,爺爺奶奶兩人反而要比顧山這個孫子接受新事物要快些。

  晞溜,晞溜!

  兩人吃麵可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吃的那叫一個嘩嘩的,嘴裡拖面都快拖出節奏來了。

  兩人吃著面,蔡瀚文在旁邊幫著添面,呂瑞清這三貨也沒有離開,拎了條板凳在旁邊坐著。

  大家的和年紀都差不多,雖然是和蒙偉頭次見,但是年青人嘛湊一起閒扯淡不是挺正常的。

  「你到這邊當個教導員?」

  蔡瀚文挺好奇的,心道:你不是顧山的校友麼,怎麼又進了警察這一行里了。

  不過蔡瀚文也沒問,只是笑著說道:「這下好了,鄉里咱們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誰有膽子欺負你們!」

  蒙偉一聽樂了。

  現在別說是縣裡了,就算是市里一些領導也知道顧山這傢伙了,並不是畏懼什麼的,

  那就有點扯淡了,只是沒有必要,實在是懶得搭理顧山。

  至於縣裡人欺負,這是喬萬安一畝三分地上標竿,欺負顧山給喬萬安上眼藥,就問這縣裡有幾個有這資格的!

  就算是顧山有點小毛病,喬萬安也得捏著鼻子認了,要不然就算是別人不說,他上面的人也會覺得他連個人都護不住,手段不行啊。

  「有膽子的多了去了,你是不知道罷了」顧山說道。

  蒙偉聽後笑道:「剛才那個扒車的?」

  「對了,賈哥,這傢伙找你做啥?要是方便和我透一下」顧山有點好奇。

  賈興波道:「有什麼不方便的,上面一位留下來的坑,借了錢搞了一些項目,現在走了,他過來問我要錢呢」。

  「那要是能不給的話就別給,可以現給的話就拖著,我看他實在是生氣」顧山說道。

  說著把自己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賈興波笑道:「就算是他要我也沒有,憑什麼用我的錢還上面的債。又不是我借的,

  誰借的他問誰去,再說了,借錢的又不是退了,也不是掛了,這不升職了麼!


  我還怕他沒地方要錢?」

  賈興波下來那肯定是帶著一筆錢下來的,現在基層的工作難做,下來的人不帶點錢不帶點政策什麼的,工作也不太容易展開,你一個外來戶,還沒錢沒位置的,大家跟著你圖個啥?

  吳秋山也是聽到賈興波帶錢下來了,就來打上兩三竿子,要的到那自然是最好,要不到?那也得要,這是他的工作。

  「不過,既然你要收拾,那咱就給他下點狠勁兒」賈興波抹了一下嘴樂著說道。

  加「還能收拾?」

  顧山眼睛一亮。

  賈興波聽了顧山的話笑道:「你是真沒有當過官啊,我想收拾他那還不是一收拾一個準」。

  不過,說到這裡,賈興波突然間腦子裡靈光一閃,開始琢磨起事來。

  飯「想什麼呢?」

  顧山發現賈興波有點走神,於是問了一句。

  賈興波道:「我在琢磨是不是能掏點錢出來?」

  口「勒索他?!」劉昂一聽精神一振。

  蒙偉這時候有點懵,嘴裡咬著半拉麵條望著劉昂心道:你—注意一點好不好,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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