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群活土匪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7章 一群活土匪啊

  顧山也顧不得和蔡瀚文解釋了。

  「幫我把大棗打理一下,注意別讓它感冒了,哦,乾脆餵一點感冒的藥給它吧,這兩天可是遭了罪了」顧山衝著蔡瀚文說道。

  就算是顧山不說,蔡瀚文也看的出來,大棗身上的長毛有些都打起捲來了,

  明顯是運動出的汗水把毛給浸濕了。

  這時候蔡瀚文也沒有和顧山鬥嘴,說什麼為什麼你自己不干之類的話,他明白顧山讓他做那肯定是自己幹不了。

  那肯定是幹不了啊,在馬背上來回騎了四天,蔡瀚文想想腦袋都要炸開。

  於是牽著大棗進了馬既里,開始給大棗全身擦起了汗。

  就算是看到顧山走子鴨子步,蔡瀚文這邊也竿見的沒有嘲笑他。

  「顧山回來了?」

  葉爾江這時候從外面騎馬回來,牽著馬進了馬既之後,發現大棗回來了,自然知道顧山也回來了,他肯定好奇啊,怎麼顧山回來的這麼早。比原來預定的提前了不少時間嘛。

  蔡瀚文點了點頭:「嗯,趕回來的,弄的大棗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你看看一摸全是汗」。

  「我來處理吧,你去看看顧山,另外,我給他準備了藥膏放在他的床頭」葉爾江說道。

  葉爾江提的建議,自然而然會給顧山準備治傷的藥。

  蔡瀚文也不和葉爾江客氣,把手中的活交給葉爾江,他自己也知道,論做菜葉爾江不行,但是論照顧馬,自己連葉爾江的尾氣都吃不到。

  更何況是這個季節,全身跑的濕透的大棗,別到時候自己再給照顧出病來了。

  只有養過馬的人才知道,馬這玩意為什麼在咱們國家古代的時候沒有牛普及,這玩意真是太容易生病了,要不然咱們為什麼造出了驟子這種東西?不就是驟子和馬比起來好養活不易生病,又比驢子能負重麼。

  這話題扯得有點遠。

  總之,蔡瀚文放下了手中的活,到了門口洗了洗手,擦乾了之後,向著顧山的房間走去。

  當蔡瀚文走進顧山的屋子,發現顧山這時候正檢查自己的傷口呢。

  此刻的顧山穿著一條小短褲,正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

  「我去,你就這麼騎回來的?」

  看到顧山的小短褲,原本蔡瀚文是想嘲笑一下的,因為顧山的小短褲上印著卡通人物,不是那種太花的那種,但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這玩意的確是有點太過於孩子氣。

  只不過當蔡瀚文的目光落到了顧山兩腿傷口上的時候,一下子被嚇了一跳。

  只見顧山的大腿內側,兩邊每一邊都足足有一個巴掌大的地方,被磨的紅彤彤的,別問顧山疼不疼了,蔡瀚文看著都覺得疼。

  「你這傢伙怎麼也不敲門!

  1

  聽到蔡瀚文的聲音,顧山這才知道蔡瀚文進來了,雖說都是老爺們,也不怕大家看,不過總歸有點彆扭。

  好在這種彆扭並沒有持續多久,都是住過集體宿舍的人,這場面太常見了,

  以前顧山夏天的時候,一個小短褲能在幾個宿舍之間溜踏,老爺們嘛沒那麼多矯情的事。

  蔡瀚文自是不可能回答這問題,而是衝著顧山說道:「葉大叔讓我過來告訴你,說是給你準備了藥膏」。

  顧山點頭說道:「我看到了,而且我也準備了」。

  在市裡的時候,顧山就去了一趟藥店,買了一些傷藥什麼的,當天晚上就抹了一些,效果還不錯。

  現在蔡瀚文進門的時候,顧山正準備上藥呢,要不然老顧也不可能在這天氣脫成這樣。

  「你準備的行不行啊?」

  現在蔡瀚文對於葉爾江大叔有點盲目,覺得這種事情,葉爾江大叔那是權威,你顧山在外面隨意弄來的藥膏指不定有沒有效果呢。

  顧山笑了笑:「一樣的!」

  說著,顧山伸手拿起了葉爾江留在自己床頭柜上的藥膏,衝著蔡瀚文解釋說道:「這邊是邊疆,這些藥店工作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怎麼治這傷的。

  你不知道病也有地域性的麼,這邊騎馬的人多,磨破腿的自然也就多,在內地你找藥店買這個藥拿不準,這邊不是是個藥店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什麼藥好」。


  蔡瀚文聽後撇了一嘴:「這虧得是傷到了腿上,要是傷到了嘴上我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麼多話來」。

  顧山聽了想樂一下,不過稍微動一下,傷口就扯的有點疼。

  蔡瀚文看到顧山的模樣,頓了一下望著顧山問道:「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叫其木格的姑娘?」

  對於蔡瀚文來說,有點沒有辦法理解,人家姑娘還沒怎麼樣呢,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值不值得呀。

  顧山回道:「是也不是,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答應過了其木格,哪怕是做不到,但是也得努力一下,什麼都不干那不就是擺爛麼,這事我可干不出來」。

  「神經病!」

  顧山說的話蔡瀚文沒有辦法理解。

  因為兩人成長的過程不一樣,蔡瀚文路子一般,曾經的莽撞少年,對於生活對於愛情都是充滿了幻想。

  但後來被人傷過也傷過別人,慢慢的把這事情就看淡了,不再是那個把愛情看的大過天,這可能就是別人嘴裡的成熟吧。

  所以看到這樣的顧山,蔡瀚文有點想不通。

  當然,蔡瀚文也不會勸,因為他也明白,這世上活法有千千方方,沒有誰是主流,沒有誰是末流,只要不傷天害理,那就沒問題。

  自己不是生活的法官,更不是道德的糾察,沒有必要冒充老學究,對別人的生活說三道四的。

  「正好,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昨天我被喬萬安叫到了辦公室,說是咱們這裡可能被列為領導視察的一個點,讓我這邊準備一下!」

  顧山大概把事情說了一下。

  蔡瀚文道:「就這?就這麼點事你就急吼吼的趕回來,把自己弄成這鬼模樣?」

  顧山道:「也不是全因為這事,還有我真是想試試大棗的腳力,看看它一天急馳下來,到底能跑久多快。哈哈哈」。

  後面這一路,趕路那自然是肯定的,但主要是顧山在前面趕路的過程中,享受到了一種別樣縱馬的樂趣。

  這在旁人看來可能有點不可理解,其實顧山要是冷靜下來估計也不能理解,

  可以說性格上有一股軸勁兒。

  「二百五啊!」

  蔡瀚文說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一圈,心道:腦子有毛病,把自己折騰這樣就痛快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顧山這小子真是夠狼啊,一般人哪裡能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會腦子壞掉了折騰自己?

  「你小子真是個人物」蔡瀚文又說道。

  顧山開始抹藥,一邊抹一邊吡著牙吸著冷氣,時不時的還能和蔡瀚文扯上兩句。

  「對了,什麼領導?」

  蔡瀚文想起來了,自己還不知道什麼領導要來呢。

  顧山道:「喬萬安沒說」。

  「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什麼級別總該知道吧,市裡的還是省里的?」蔡瀚文撇了一下嘴。

  因為喬方安說了不要亂說,所以顧山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你這是搞毛線喲」蔡瀚文是實在有點無語。

  「反正就是這麼個事,當然也不一定來,如果按喬萬安的語氣,可能來的機率不會太大,也就是估計連一成都不到」顧山道。

  蔡瀚文琢磨了一下,直接說道:「那不用說了,肯定來的。我爸說了你小子的運氣好到出鬼了。現在這事兒對你有好處,怎麼可能不來」。

  蔡瀚文說道:「借你吉言」。

  「別借了,心放肚子裡」蔡瀚文隨口說道。

  對於領導要來,蔡瀚文根本就沒怎麼在意,領導又管不到他,他自然就心態放的很平,覺得人家就是過來講兩句場面話,說幾句勉勵的言辭然後坐著車就走了,蔡瀚文這樣的富家子弟,這事見的多了,並不覺得有什麼新鮮的。

  其實主要是顧山的水平有限,講不出喬方安人家那味道。

  人家喬萬安只說了領導,立馬就能讓顧山感覺到這是位大人物,但顧山講的就有點乾巴,蔡瀚文自然不會當回事。

  上好了藥,顧山這邊用紗布希麼的隔絕開來褲子和傷口,這才算上好的藥。

  看到顧山把藥上好,褲子也穿起來了,可怕的傷口看不見了,蔡瀚文又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准丈母娘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上次的酸奶有吧?」

  「酸奶你們就別想了,上次我還沒有吃幾口就被你們給分了!」顧山說道。

  蔡瀚文哪裡會把這話當回事,顧山說話的時候,他就奔著顧山的屋門口走。

  都是老江湖了,誰不知道誰啊,蔡瀚文這邊一走,顧山立刻猜到不好了,站起來就要追上去。

  可惜一站起來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辦法,扯到傷口了。

  但就算是這樣,顧山依舊向著客廳挪去。

  到了門口。

  果然,顧山發現蔡瀚文正在檢視自己的行囊。

  「給我留點!」

  沒辦法,現在顧山戰鬥力幾乎就為零,打到是不怕,但是跑的過蔡瀚文那明顯是別想了,所以只得放下身段。

  「留著呢嘛,你看,我們這麼多人才這麼點,你一個就有這麼多!」

  蔡瀚文理直氣壯的比劃了一下。

  顧山一看,眼睛睜的跟牛蛋似的,原本他以為拿出來的是蔡瀚文要的,誰想到,大爺的,這貨準備連包一起拿走!

  「土匪啊!」

  顧山發出了哀號。

  顧山的話剛說完,門外又進來幾個腦袋。

  「喲,有好吃的啊,我說吧,阿姨這回又帶好吃的來了」

  「我有一種上大學同學返校的感覺了,每次這時候都能吃到天南海北的美食」。

  「一群活土匪!」

  顧山抬頭看屋樑一副不可名狀的苦寫在臉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