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掉鏈子了沒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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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掉鏈子了沒裝備

  葉爾江看了看傻愣住的眾人,又張口問道:「墨鏡有沒有,就是普通的墨鏡!」

  「有,有!」

  蔡瀚文等人這才連連點頭。

  雪鏡?他們哪裡會想到這些,但是墨鏡那肯定是有的,不管長的好看與難看,時髦勁兒這些人可是一點也不缺,尤其是在花錢上面,什麼飛機遊艇什麼的他們可能沒什麼本事,但是黑鏡這些東西那隨身攜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聽到葉爾江這話,一個個快樂的奔回了屋裡,再出來的時候每人大臉上都卡了一副墨鏡,嘻嘻哈哈的上了馬,然後一起奔著外面而去。

  顧山這次並沒有跟著,原因很簡單,他真沒有墨鏡,而且雪盲症一聽就很可怕,對於一個江南孩子來說這玩意有點嚇人。

  葉爾江注意到顧山,不過他也沒有興趣多問,估計是想顧山肯定是不是想跟著眾人一起出去,於是扭頭回了馬繼續干自己的活去。

  靚仔和歌神兩隻狗子見到顧山站在院子裡,於是來到顧山的身邊,一左一右分別坐到了顧山腳邊,和顧山一起向著門口張望,顧山是望著蔡瀚文這些人嬉鬧,兩隻狗子可能就是純因為主人看,它們也跟著看,不需要什麼理由。

  看了一會兒,顧山走進馬既。

  晞律律!

  大白看到顧山有點小開心,扯著嗓子沖顧山來了一聲。

  看到大白,顧山頓時把不能和蔡瀚文這些人一起玩鬧的心思給卸下了,來到大白的隔間旁邊伸手拍了拍大白的腦袋。

  「把大白放出去吧,還是放到圍欄里去,看來要再弄兩個圍欄了,不過這次不要弄固定的,要那種能拆卸的就可以了,到時候可以把馬分別關進不同的圍欄里—」葉爾江說道。

  顧山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對於葉爾江大叔的建議,只要不是太過份的,顧山都會接受,原因很簡單,在餵馬這方面人家才是專業的。

  就在顧山剛點完頭,葉爾江大叔又說道:「等著他們騎完馬回來,我要是不在馬的話,讓他們不要餵馬,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準備給馬餵點打蟲的藥」。

  「今天?」顧山愣了一下。

  馬匹過一段時間就要驅蟲,如果不這麼幹的話,馬很容易就會生病掉什麼的,所以定時給馬驅蟲是每一位養馬人都會做的事,以前顧山也做,只不過沒有人家葉爾江那麼經心,想起來日子差不多了就給來一次,想不起來就得下一次,

  哪裡像人家葉大叔,直接在日曆上標出了日期,等著撕到那一葉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到幹活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顧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馬既進門口那邊的柱子上,柱子上掛著一本老式的日曆,就是那種過一天撕一張的那種。

  顧山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寫著一串花字,不是漢字而是,好吧,顧山也不知道這該是啥文字,反正他是看不懂的。

  這是個好習慣,顧山覺得自己一定要學以致用!

  學習了一下葉大叔的好習慣,顧山戴上簡易的調教頭把大白從馬的隔間裡牽了出來,牽著大白出了馬既。

  晞律律!

  大白昂著頭,不住的拽著韁繩,看樣子很是不滿。

  顧山鬆了松韁繩,伸手拍著大白的脖子:「幹什麼,千什麼,又什麼惹著你了?」

  大白慢慢安靜了下來,然後扭頭就要回馬既里去。

  顧山頓時明白了,大白覺得外面有點冷了,於是顧山又把大白給牽回了馬既。

  「怎麼回來了?」

  看到顧山這一人一馬又回來了,葉爾江好奇問道。

  顧山笑道:「大白覺得外面有點冷了,不想出去。我覺得不出去就不出去吧,反正裡面外面也差不多」。

  葉爾江聽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好吧,你把它先關到對面的隔間裡,我先把它的隔間清理一下」。

  「不用,我來就行了」顧山連忙說道。

  葉爾江也不客氣,點了點頭繼續干自己手上的活。顧山也不是隨口說說的,

  拿了工具開始給大白鏟馬糞球,鏟好了馬糞球,又用小車子從庫房那邊推了一些乾的稻草殼麩皮還有一些植物碎的混合物。

  這些東西是用來墊馬隔間的,可以讓馬兒踩的舒服,同時也能讓吸引馬尿,結成板子,這樣的話收集這些尿結塊的東西就可以清理馬尿了,要不然的話直接尿在地面上,那用不了多久整個馬既就騷臭難當,怎麼洗都洗不掉那種刺鼻馬尿味。


  為什麼顧山會在意這些,原因很簡單,顧山是自己聞過這味的,老實說吧,

  上面去買馬的偏僻育馬場,特別是那種私人的,馬既幾乎都是半式的,就是一邊是沒有牆的,就算是這樣,陰天的時候那味道都能沖人一跟頭,更何況顧山家這是全封閉的馬既。

  當然,這玩意用著增加成本,但對於顧山來說,就當肥了。

  幫著把隔間墊好,並用木推子推的平整一些,顧山這才把大白移回到了原來的隔間裡。

  做好了這一切,顧山想起來一件事情,拍了一下大腿道:「壞了!」

  看到葉爾江望向自己,顧山解釋說道:「大棗怎麼出來呀?」

  兩匹馬一見面能吵翻天,這要是離的近一近那不得打起來啊,顧山可不想拼了老命拉它們。

  葉爾江聽完說道:「把兩匹馬的眼晴蒙起來不就行了」。

  這個解決辦法?唔,好簡單!

  顧山聽後只是問了一句:「能行?」

  見葉爾江點了點頭,他便準備去找能蓋住這倆貨大腦袋的布。

  「幹什麼去?」

  「找東西蓋住它們的腦袋啊」顧山說道。

  葉爾江說道:「那在這邊呆著,我去找吧」。

  顧山點了點頭,在馬既里等著葉爾江,也沒有用多久,差不多兩三分鐘,葉爾江就回來了,只見他的手中拎著兩個東西。

  這東西看起來像是啥呢,像是個丑版的文胸,就是女士用品那種,一根短繩兩頭繫著兩個巴掌大的方布條,布條還是那種破褲議子改的,仔細一看還是顧山自己的破褲子,兩個條布條兩頭又繫著兩根長繩。

  「葉大叔,你真有才!」

  顧山笑著沖葉爾江豎起了大拇指。

  葉爾江也不搭顧山這話,扔了一個給顧山,示意他去大棗的隔間,自己則是來到大白的隔間門口。

  咳咳!

  誰知道一靠近,大白就衝著他威嚇了起來。

  葉爾江也不和大白浪費時間,衝著顧山說:「還是你來對付它吧,我去牽大棗」。

  於是兩人換了一下位置。

  把大白的眼蓋了起來,顧山抱著大白的腦袋,用手撫著大白的鼻孔子,這樣的話讓自己的氣味,混淆大棗的氣味。

  兩匹馬王不見王的這麼交叉而過,等大棗出了馬,顧山這才解開了大白腦袋上的蒙布。

  剛想給大白添點料,想起來葉爾江說的今天在驅蟲,所以就把大白扔在隔間出了馬,顧山來到院子裡,葉爾江這時候已經把大棗的鞍具什麼的都備好了。

  「找個墨鏡帶著,要不然眼睛受不了」葉爾江說道。

  顧山笑道:「我還真沒有墨鏡,誰想起來準備那個」

  江南的娃兒沒有經驗,對於顧山來說雪盲症這個詞彙真是太陌生了,也就是電視上能看到一些,現實生活中不存在的。

  對了在這裡過冬,顧山準備了所有他能想的東西,像是皮袍子,棉帽子,全都是那種周玉順大哥推薦款式,但唯獨就沒有想到還需要什麼雪鏡。

  葉爾江可不敢讓顧山就這麼裸眼練馬,現在太陽出來了,外面的光線極強,

  沒有保護的話還不如不練馬。

  「那就打會圈吧,不用多長時間,就四五分鐘」顧山說道。

  葉爾江想了想,扔下一句:「你等等」。

  說罷,便轉身進了他自己的宿舍。

  過了大約三四分鐘,葉爾江大叔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個風鏡,就是老式的那種風鏡,像是二戰飛行員臉上戴的那種,

  「你先用用完了還給我,別給我弄壞了,這是我兒子的東西」葉爾江把風鏡交到了顧山的手上後說道。

  顧山一聽立刻說道:「那還是你留著吧,我這今天練不練的都無所謂」。

  一聽這顧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葉大叔的念想,自己這要是把東西給弄壞了,心裡不得很過意不去啊,而且這東西看起來真是有些年頭了。

  「沒事,用吧」葉爾江說道。

  就在兩人推脫著呢,蔡瀚文騎著他的小金奔了回來。

  「你們幹什麼呢?」蔡瀚文好奇問道。


  顧山說道:「我沒有防紫外線的墨鏡,葉大叔把他兒子的風鏡要給我用」。

  蔡瀚文也不傻一聽哪裡會不明白這事的點在哪裡,於是他看著顧山問道:「

  你怎麼連個墨鏡都沒有?」

  江南的娃兒備個墨鏡多正常的事,要不然大夏天的中午走在路上不得把眼睛給亮瞎了?

  顧山只得攤開手表示自己就是沒有準備。

  「我給你找一副」蔡瀚文說道。

  顧山一聽立刻說道:「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呀!」蔡瀚文有點無語。

  就這樣,蔡瀚文帶著顧山進了屋,等顧山看到他打開小包,從裡面抖出五六個眼鏡,都有點傻眼了。

  「你帶這麼多幹什麼?」顧山覺得這貨腦子有點不正常,誰家走哪帶七八副墨鏡,腦子有坑麼。

  「時尚,你懂個蛋,這個配正裝,這個配的是嬉哈路線,這個配輕奢風,個個都是把妹利器」蔡瀚文有點小得瑟。

  「這個」顧山隨意挑了一個。

  「不行!」

  放下手中的,顧山又拿起一個:「這個」

  「也不行,這是我初戀送的,有紀念意義」蔡瀚文從顧山的手中搶了過去。

  每個都問了一房,蔡瀚文每個都說不行,顧山這下有點要伸手搶了。

  「這個吧」。

  拿著糾結了好久,蔡瀚文這才挑了一副遞給顧山。

  「看你小氣巴拉的勁兒,一點爺們樣都沒有」接過了墨鏡,顧山還了蔡瀚文一句。

  「用完還給我」

  「唔!」顧山應下來,但心裡可沒有當一回事,男人嘛問兄弟借東西,不玩壞了誰會還回去!正經朋友能幹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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