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眼入魂的駿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哈薩烈被淘汰的很乾脆,剩下的比賽無論是對於顧山還是努爾米熱父子倆都是雞肋,如果沒事的時候,努爾米熱還會看一看,但現在接了新活,那自然是掙錢比較重要些。

  更何況,現在努爾米熱也沒有時間浪費,因為馬上他就要轉到冬季牧場去了,至少要在那邊呆到明年三月份才會回到這裡來。

  這不是由努爾米熱決定的,而是由他家的牛羊決定的,也是由他們生活習慣決定的。

  帶著顧山和蔡瀚文去一家專門培育訓練各種高品質乘騎馬的人家去看了看。

  路很遠,開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車才到,沒有一百五十公里也差不了多少。

  在顧山的視線中,這裡是一斤起伏的小山,或者說高點的小丘陵,地勢綿延,所有的山頭差不多都在一百來米不到兩百米高。

  四周沒什麼人家,也不能說沒什麼人家,人家是有的,只不過每一家住的都很遠,不像是內地大家都是屋子挨著屋,這裡去別人家躥個門估計騎馬都得走上十來分鐘,站在自家屋前望鄰居的屋,最多也就鉛筆盒大小。

  現在顧山面前就出了一個鉛筆盒,並且不停的放大再放大,直到呈現出正常屋子的大小。

  屋子全木製的,時間久了,木頭都已經成了灰黑色,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屋子帶著圍欄,接近了之後,發現圍欄還帶著後面一個院子,院子那一條,藏在前屋的後面還有一排屋子。

  就這麼一片黑乎乎的房子聳立在山丘頂上,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孤寂感。

  如果你要是以為主家很窮,那你就錯了,因為就在灰不溜丟的屋子門口,停著一輛陸虎衛士,無聲的反駁著有這個念頭的遊人或者是自駕游的不速之客:我窮,咱們到底誰窮?

  當顧山等人的車子快接近屋子的時候,屋子門口的狗狂吠起來。

  緊跟著主人家走了出來,喝住了狗之後,站在門口迎著車子。

  努爾米熱帶著顧山下車和主人家聊了聊,主人家也不多話,更沒有多餘的客套,帶著顧山來到後面的圍欄。

  家裡有三匹馬,都是駿馬,就算是顧山這樣的准新手,半調子也能感受到這兩匹馬身上的那股子勁兒。

  只可惜的,兩匹馬顧山都不喜歡,雖然是好馬,但是顧山覺得自己騎上它們,往其木格的身邊一站,肯定像個跟班多於像個丈夫。

  騎術原本就比不過,馬還不整好點,以後要是夫綱不振,哪裡還有臉怪別人,所以說這錢是萬萬不能省的。

  另外一匹馬顧山到是看好,神駿,肩高一米六五,站在它的旁邊感覺這馬就像個馬型小坦克似的。

  然後?

  然後老顧就被價格給碾壓了。

  主人家很乾脆,也很直接,四十五萬,一分都不能少。

  聽到這價格,顧山頓時就覺得那馬的大馬蹄子直接夯自己臉上了。

  反正是第一家,無論是顧山還是努爾米熱都不急,所以告辭了之後,顧山回家,努爾米熱繼續聯繫別的養馬人。

  回家這幾天,顧山就在不斷的看馬,每天到鎮上打電話和努爾米熱聯繫,大家約好了地點,然後便在那邊集合。

  幾趟下來,顧山發現,到目前為止看過的養好馬的地方,大多數都是鳥不生蛋的地方,就算是有比第一家好的,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完全沒有那種國外大馬房的概念。

  這邊要說一下,顧山還真參觀過國外的馬房,澳洲的馬房建的那叫一個豪華,這麼說吧,人住的五星酒店都比不上人家馬房的服務。

  當顧山的面前再次出現嶙峋的小山,而且車子要往上爬的時候,顧山對著努爾米熱問道。

  「努爾米熱大叔,是不是養好馬都得選這樣的環境啊,怎麼看一家是這樣,看兩家還是這樣?」

  努爾米熱道:「也算也不算吧,很多老派的養馬人喜歡這樣養馬,覺得這樣養出來的馬才有毅力,就像是苦難中磨練出來的孩子才有狼一樣的性格,馬也一樣」。

  不管努爾米熱這話對還不對,顧山也沒有興趣去槓,因為沒意義啊,沒事幹和人磨什麼牙,這世上最難的事情就是說服別人了,想空口白話能說服別人的都是二傻子,顧山才沒興趣幹這樣的事。

  嗯了一聲,就算是把這問題給抹過去了。

  顧山小心的開著車子,這回是有路了,不過這路可真不怎麼樣,還不能自由開,因為兩邊有些石頭起來不是那麼好欺負,像是有點小鋒利的,總之,顧山還沒有傻到用自己的車胎去測試,老實的順著路走就行了。


  幾乎就是上幾次的重演,灰破的屋子,門口停的車子,只不過這一家沒有太豪,僅是一輛最新款的普拉多,另外還有一輛道奇公羊。

  為什麼說僅,這兩輛和什麼虎啊,什麼放馬人之類的一比,之價格上肯定要差上一些的。

  這兩天顧山是淨看各種豪華越野或者SUV了,別說陸虎了,凱雷德、紅杉都見過了。

  再次聽到狗吠,顧山下意識的心道:該主人家登場了!

  果不其然,沒有一會兒,屋裡走出來個約四五十歲的漢子,具體年齡顧山不清楚,有點難猜,有些漢子三十來歲長的跟五十似的,有些五十來歲,長的又像是四十似的。

  可能是有些民族看起來就年輕,也可能是有些人個人情況不一樣,山區的風沙對他們造成的攻擊是反方向的。

  反正,一個中年漢子站到了門口,臉上也沒什麼表情,酷酷的樣子。

  不是他們擺酷,而是他們的習慣就是這樣,大約是住山里久了,不常和人打交道,臉上的笑肌有點僵硬,不過人肯定是很熱情的,只是他們的熱情體現在事上,而不是臉上。

  下車,介紹一下,問候兩聲之後,依舊是沒什麼多餘的客套,漢子帶著顧山、努爾米熱進了馬廄。

  漢子家的馬廄比較簡單,一個棚子,木製的棚子,三面有牆一面裝了馬槽,旁邊還有個木製的欄巷,通往大約十來米外的小練馬場。

  棚子裡的馬很多,大約有十來匹,全都栓著,有些馬韁繩栓的還很短,幾乎就只讓馬頭在草料槽邊活動。

  顧山掃了一眼,看到棚子裡他認識的,有兩匹阿拉伯,兩匹都是極好的阿拉伯馬,不用說了,只看馬頭就知道了,鼻樑不是微彎,幾乎就像是鵝頭一樣,也就是很多人說的龍顱型,就是像龍頭一樣。

  看到這兩匹馬,就讓顧山想起挑小金的時候,努爾米熱紅眼的那個顯擺鬼,很顯然,這兩匹馬並不是那一匹馬差。

  沒辦法,阿拉伯馬的外型太好認了,一眾馬里你想不發現它們都不行。

  還有一匹很好認的就是印度的馬爾瓦爾馬,它明顯的特徵就是兩個耳朵尖是折的,搞的跟雙手豎在腦袋上比心的動作似的。

  剩下的老顧就認識一匹夸特,別的他就不認識了。

  不過,很快有一匹馬跳進了顧山的眼帘。

  它的特徵也很明顯!

  白色,

  純白色的一匹馬,鼻孔連的眼瞼都是白色的。

  且非常神駿,肩高最少也在一米六五左右,胸口的肌肉像是不遠處的夸特一樣發達,而且臀部很大,證明它的暴發力很強。

  馬腿也很壯實,沒有很細也沒有挽馬那麼粗,恰當適中。

  不光有力度感,而且體型也漂亮,如同天鵝一樣彎曲的頸,身體的結構很緊湊,不像汗血馬那麼長,這樣的體型決定它的轉身會很靈活,同樣結構緊湊起來,馬腿就長,同等高的情況下,步伐要比一般馬要略大些,這讓它的速度上也會有點優勢。

  反正,眼前的這一匹馬絕對是一匹好馬。

  更何況,哪一個男人能拒絕一匹純白色的駿馬?!

  別說男人了,女人也愛呀。

  不是有句話說的麼:白馬非馬!

  哎喲喂!愛的不行了!

  現在顧山的心中直接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再仔細一看,顧山更加喜歡了。

  因為他覺得這馬和自己的氣質很搭!

  為什麼?

  因為現在,這匹馬嘴裡正叼著一根草莖,別的馬叼著是吃,沒有一會兒就縮進嘴裡了,這傢伙叼著草莖在玩,只見草莖從嘴這邊轉到嘴那邊。

  打了幾個來回之後,那明顯就在玩草莖,而不是吃。

  而且這傢伙的一隻前蹄搭在了草料槽上,正瞪著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瞅著顧山。

  給顧山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站在自己前面不遠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個校園裡的小混混。

  他現在正一條腿踩在椅子面上,嘴裡叼著一根煙,擺出一副不著四六的表情看著膽小的同學。

  伸手撥愣一下被嚇壞的好學生,來上一句:喂,你小子有錢沒有,借點錢花花。

  瞬間,一股初高中美好的回憶湧上了顧山的心頭,老顧心中不由哼唱了起來:青春,我滴青春!

  「這馬你不合適!」

  看到顧山盯著白馬看,努爾米熱和馬主用一種顧山聽不懂的語言交流了一下,馬主的漢語說的不太利索,聽起來也彆扭,所以說他的母語努爾米熱交流起來也方便。

  「為什麼?」顧山問道。

  「還沒有馴好,而且性子生烈,你可沒有本事駕馭它,更沒有本事馴它」努爾米熱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