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后相助，貴妃大怒
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對於皇后的拒絕，寧安是有心理準備的。
因此，他早已提前想好了對策。
寧安解釋道。
「兒臣所提之事，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拿區區一個太醫做證據，當然不能奈何得了李貴妃母子，她們完全可以找機會滅口。」
「但，如果我們把事情做得大一些呢？」
寧安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王皇后來了興趣。
「哦？」
「那十九，你想怎麼做呢？」
寧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衝著外朝大殿的方向拱了拱手，認真道。
「太醫也叫御醫。」
「需要太醫前來診治的，又何止兒臣這一區區皇子？」
儘管寧安沒把話說透，但王皇后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寧安的意思。
「十九，你是說皇帝？」
寧安欠身，提醒道。
「母后慎言。」
「兒臣並沒有這麼說。」
這種事，難免有利用皇帝，操縱聖意的嫌疑。
他可不會留人話柄。
王皇后聞言，很是仔細打量了寧安兩眼，讚許道。
「十九，本宮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想不到，原來一直只知道悶頭讀書的小傢伙竟然變成了這般的小滑頭。」
「也罷，本宮就幫你這一回。」
沒有這麼說，但不代表沒有這個意思。
不過小小年紀行事如此周全，倒也不失為一個人才。
就當為兒子寧寶招攬一個左膀右臂了。
正好，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雖不是一母所生，可流著同樣是皇帝的血。
可以一用。
能坐穩後宮六宮之主的位置，王皇后也不是白蓮花。
久歷人心的她，不過須臾間便在心中盤算了一番，下了決定。
「說吧，想要本宮怎麼幫你？」
寧安一聽，就知道自己算是與皇后初步接觸上了。
雖然距離盟友的級別還很遠，但也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稟母后。」
「依著兒臣之見，此事需要勞動母后派心腹前往兒臣宮中走上一趟。」
「至於理由嘛，也簡單。」
「就說，母后聽聞外朝之事，得聞兒臣身受重傷，便遣人前去探望。」
「只是恰巧這個心腹是懂些醫術藥材的，認出兒臣所用之藥都是不堪一用的劣藥舊藥。」
「因為事涉皇子，心腹不敢遮掩，只能前來回稟母后。」
「這般，母后便有了插手的理由。」
王皇后在心中梳理了一下，緩緩頷首。
「不錯，是個好法子。」
不經意間，寧安在王皇后心中的分量又被提了一等。
行事周全，又多謀，小十九是個輔弼良臣。
「那接下來呢？」
王皇后尋問道。
「咱娘倆醜話說在前面。」
「十九你謀劃李貴妃母子，本宮自然助你。」
「可你要是連本宮也一併算計，就別怪本宮不念你我的母子情分。」
提到這個，王皇后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鳳威瀰漫。
聽著王皇后的警告和提醒，寧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母后實在小看兒臣。」
「後宮艱險，母后乃是兒臣之靠山。」
「若無母后爭風擋雨，兒臣怕是要成那水中浮萍，任由人風吹雨打。」
「兒臣豈會如此不智？」
王皇后聽完，又盯著寧安的眼睛注視了少許，見其目光堅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算你這小鬼頭機靈。」
「繼續說吧。」
寧安方才繼續道。
「只要母后為此大怒，並下令徹查此事。」
「李貴妃母子必然受驚。」
「以其母子的作風，難免會做下那等殺人滅口之事，只要母后派人盯著李貴妃宮中之人，就定然能人贓並獲。」
「李貴妃母子必然受到父皇嚴懲。」
王皇后思忖了一下，疑惑道。
「那如果李貴妃並未派人殺人滅口呢？」
寧安燦爛一笑。
「那就讓事情鬧得更大！」
「太醫院那等地方，什麼腌臢貪腐之事沒有？」
「此次李貴妃指示太醫謀害兒臣之事，就說明李貴妃在太醫院安插勢力。」
「如果太醫院的事鬧大，母后只管把所有事情往李貴妃身上引就是了。」
「有兒臣這裡的鐵證在，李貴妃是說不清楚的。」
「民間有句俗語叫，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最後一句，令得王皇后嫌棄不已，皺眉道。
「十九，這等市井粗俗話，你也學？」
「若是被人聽了去，你要不要挨罰？」
「以後莫要如此了。」
見狀，寧安還能說什麼，老實領訓。
「兒臣，謹受教。」
王皇后滿意地點頭。
「孺子可教。」
「行了，既然計策說完了，就下去做事吧。」
「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是拖延得久了，恐生變故。」
寧安點頭。
「是。」
轉身離去。
......
太醫院。
童老太醫住處，門口。
被寧安派到此地的司琴正抱著一堆東西，笑著同老太醫告別。
「多謝老太醫。」
「我家殿下會記得老太醫這次襄助之情的。」
童老太醫卻是搖頭，眼中有著後怕之色。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反倒是老夫要多謝十九殿下援手之情。」
「今日在大殿之上，若無十九殿下開口相助，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那裡了。」
「伴君如伴虎啊。」
「況且，老夫也早看不慣那些太醫院內的腌臢之人。」
「好好的一個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差事，被那些人弄得是烏煙瘴氣。」
「......」
司琴沒有再分辨什麼，只是臉上帶著淺笑靜靜聽著。
片刻。
童老太醫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歉意道。
「哎，老夫年紀大了，有點囉嗦了，耽擱司琴姑娘時間了。」
「姑娘快回去吧，別耽擱了十九殿下的大事。」
司琴沒有拒絕，認真地叮囑著。
「那我走了，老太醫保重。」
「這幾日，切勿小心。」
「那些歹人行事都是不擇手段的。」
童老太醫擺手催促道。
「姑娘去吧。」
「老夫能在宮中活到這個歲數，可不是白活的。」
司琴離去。
童老太醫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回房。
「多事之秋啊。」
「看來，等此番事了之後，老夫也該告老還鄉了。」
「且還了十九殿下的人情吧。」
......
寧安的行動很快，宮中漸漸起了波瀾。
貴妃宮中，一陣慌亂吵嚷。
「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后因為太醫院藥材之事大怒，下令徹查太醫院！」
本來悠閒地側躺在榻上的李貴妃瞬間撐起身子，驚道。
「什麼！？」
「皇后插手了？」
「定是十九那個小畜生搗的鬼！」
對於皇后的拒絕，寧安是有心理準備的。
因此，他早已提前想好了對策。
寧安解釋道。
「兒臣所提之事，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拿區區一個太醫做證據，當然不能奈何得了李貴妃母子，她們完全可以找機會滅口。」
「但，如果我們把事情做得大一些呢？」
寧安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王皇后來了興趣。
「哦？」
「那十九，你想怎麼做呢？」
寧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衝著外朝大殿的方向拱了拱手，認真道。
「太醫也叫御醫。」
「需要太醫前來診治的，又何止兒臣這一區區皇子？」
儘管寧安沒把話說透，但王皇后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寧安的意思。
「十九，你是說皇帝？」
寧安欠身，提醒道。
「母后慎言。」
「兒臣並沒有這麼說。」
這種事，難免有利用皇帝，操縱聖意的嫌疑。
他可不會留人話柄。
王皇后聞言，很是仔細打量了寧安兩眼，讚許道。
「十九，本宮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想不到，原來一直只知道悶頭讀書的小傢伙竟然變成了這般的小滑頭。」
「也罷，本宮就幫你這一回。」
沒有這麼說，但不代表沒有這個意思。
不過小小年紀行事如此周全，倒也不失為一個人才。
就當為兒子寧寶招攬一個左膀右臂了。
正好，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雖不是一母所生，可流著同樣是皇帝的血。
可以一用。
能坐穩後宮六宮之主的位置，王皇后也不是白蓮花。
久歷人心的她，不過須臾間便在心中盤算了一番，下了決定。
「說吧，想要本宮怎麼幫你？」
寧安一聽，就知道自己算是與皇后初步接觸上了。
雖然距離盟友的級別還很遠，但也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稟母后。」
「依著兒臣之見，此事需要勞動母后派心腹前往兒臣宮中走上一趟。」
「至於理由嘛，也簡單。」
「就說，母后聽聞外朝之事，得聞兒臣身受重傷，便遣人前去探望。」
「只是恰巧這個心腹是懂些醫術藥材的，認出兒臣所用之藥都是不堪一用的劣藥舊藥。」
「因為事涉皇子，心腹不敢遮掩，只能前來回稟母后。」
「這般，母后便有了插手的理由。」
王皇后在心中梳理了一下，緩緩頷首。
「不錯，是個好法子。」
不經意間，寧安在王皇后心中的分量又被提了一等。
行事周全，又多謀，小十九是個輔弼良臣。
「那接下來呢？」
王皇后尋問道。
「咱娘倆醜話說在前面。」
「十九你謀劃李貴妃母子，本宮自然助你。」
「可你要是連本宮也一併算計，就別怪本宮不念你我的母子情分。」
提到這個，王皇后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鳳威瀰漫。
聽著王皇后的警告和提醒，寧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母后實在小看兒臣。」
「後宮艱險，母后乃是兒臣之靠山。」
「若無母后爭風擋雨，兒臣怕是要成那水中浮萍，任由人風吹雨打。」
「兒臣豈會如此不智？」
王皇后聽完，又盯著寧安的眼睛注視了少許，見其目光堅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算你這小鬼頭機靈。」
「繼續說吧。」
寧安方才繼續道。
「只要母后為此大怒，並下令徹查此事。」
「李貴妃母子必然受驚。」
「以其母子的作風，難免會做下那等殺人滅口之事，只要母后派人盯著李貴妃宮中之人，就定然能人贓並獲。」
「李貴妃母子必然受到父皇嚴懲。」
王皇后思忖了一下，疑惑道。
「那如果李貴妃並未派人殺人滅口呢？」
寧安燦爛一笑。
「那就讓事情鬧得更大！」
「太醫院那等地方，什麼腌臢貪腐之事沒有？」
「此次李貴妃指示太醫謀害兒臣之事，就說明李貴妃在太醫院安插勢力。」
「如果太醫院的事鬧大，母后只管把所有事情往李貴妃身上引就是了。」
「有兒臣這裡的鐵證在，李貴妃是說不清楚的。」
「民間有句俗語叫，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最後一句，令得王皇后嫌棄不已，皺眉道。
「十九，這等市井粗俗話，你也學？」
「若是被人聽了去，你要不要挨罰？」
「以後莫要如此了。」
見狀，寧安還能說什麼，老實領訓。
「兒臣，謹受教。」
王皇后滿意地點頭。
「孺子可教。」
「行了，既然計策說完了，就下去做事吧。」
「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是拖延得久了，恐生變故。」
寧安點頭。
「是。」
轉身離去。
......
太醫院。
童老太醫住處，門口。
被寧安派到此地的司琴正抱著一堆東西，笑著同老太醫告別。
「多謝老太醫。」
「我家殿下會記得老太醫這次襄助之情的。」
童老太醫卻是搖頭，眼中有著後怕之色。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反倒是老夫要多謝十九殿下援手之情。」
「今日在大殿之上，若無十九殿下開口相助，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那裡了。」
「伴君如伴虎啊。」
「況且，老夫也早看不慣那些太醫院內的腌臢之人。」
「好好的一個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差事，被那些人弄得是烏煙瘴氣。」
「......」
司琴沒有再分辨什麼，只是臉上帶著淺笑靜靜聽著。
片刻。
童老太醫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歉意道。
「哎，老夫年紀大了，有點囉嗦了，耽擱司琴姑娘時間了。」
「姑娘快回去吧，別耽擱了十九殿下的大事。」
司琴沒有拒絕，認真地叮囑著。
「那我走了，老太醫保重。」
「這幾日，切勿小心。」
「那些歹人行事都是不擇手段的。」
童老太醫擺手催促道。
「姑娘去吧。」
「老夫能在宮中活到這個歲數，可不是白活的。」
司琴離去。
童老太醫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回房。
「多事之秋啊。」
「看來，等此番事了之後，老夫也該告老還鄉了。」
「且還了十九殿下的人情吧。」
......
寧安的行動很快，宮中漸漸起了波瀾。
貴妃宮中，一陣慌亂吵嚷。
「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皇后因為太醫院藥材之事大怒，下令徹查太醫院！」
本來悠閒地側躺在榻上的李貴妃瞬間撐起身子，驚道。
「什麼！？」
「皇后插手了？」
「定是十九那個小畜生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