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六滅無我劍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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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六滅無我劍廿三

  「劉喜這是怎麼了?」

  近在尺尺的邀月錯。

  此時,她背對著憐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本能的轉身望去。

  要時間,邀月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她看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憐星。

  熟悉的是樣貌,陌生的是她展現出的武道。

  只是憐星光潔如玉的腦門,突兀的進射出一抹光。

  下一刻,那光芒猛地膨脹起來,似乎是放大的憐星。

  這眉心跳出的虛影憐星,踏步在虛空之時。

  頓時,一種玄妙、浩瀚的偉能,化為一種波動,朝著四周快速蔓延起來,

  虛空先是如水面般輕顫,緊接著驟然定格。

  草木寂靜,蚊蟲飛鳥,都懸停在了空中。

  時間仿如靜止在這一刻,唯有放大的憐星,還在繼續的漫步虛空而來。

  此時,劉喜非常的恐懼。

  他非常清楚,一旦放大版憐星,來到面前,就意味著他要死了。

  劉喜妄圖,如同先前規劃般,用邀月當成人質,從而威脅憐星。

  只是,他四周的虛空,已經被凝固定格,他腦海中念頭可以轉動。

  自己的手,卻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此時,劉喜才真正的理解,花鐵干驚悚的緣由。

  雖然,劉喜明白這些,卻改變不了結局。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看著憐星漸漸的來到面前,看著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眉心。

  指尖輕觸額角,頭顱如西瓜般爆裂。

  劉喜的殘軀仍僵立數秒,才渾身無力的癱軟下去。

  「能夠定住時間空間的武道?

  這這這這等玄之又玄的神話武學,就連見多識廣的邀月,都變成了啞巴:「妹妹,這是從哪裡獲得的神話武學?」

  邀月震動!

  感覺不可思議!

  陡然,她想到一種武學。

  那是不久前,她化身銅面人外出遊歷時,在一個酒館中,聽到人講的《神墓長生界風雲》話本。

  在《神墓長生界風雲》中,有一種叫做劍二十三的武學。

  劍二十三可以令時空停止,一個叫做劍聖的人,差點用它將話本中的雄霸斬殺。

  「那只是話本的武學,怎麼會出現在妹妹手中?」

  邀月猜對了!

  也錯了!

  此時,憐星施展出的,的確是劍二十三,卻也不是話本中的劍聖挑戰雄霸的劍二十三。

  劍二十三分為,滅天絕地劍二十三、有情天地劍二十三、以及六滅我無劍二十三。

  邀月聽到話本中,劍聖挑戰雄霸的元神之劍版劍二十三,只是滅天絕地劍二十三。

  憐星的,則是六滅無我劍二十三。

  一句話,威力更強,也不會如同劍聖只能施展一次。

  那憐星是如何得到六滅無我劍二十三的?

  蘇青的煉假成真!

  只是他從哪裡得到新的練假成真?

  話說,為了避免曲非煙,落入既定的命運,蘇青便教導她修煉武學。

  同樣是修煉五雷化極手,曲非煙練出的五雷化極手,與蘇青的又有不同。

  蘇青的天地烘爐配合造化錘,可以錘鍊器。

  曲非煙的天地烘爐,則是煉萬物強化己身。

  簡單說,可以通過煉化各種金屬增強實力。

  日月魔教就是有錢,曲非煙的實力增長相當快,

  命運使然!

  也不對!

  應該是紫禁之戰,吸引了太多的劍客到來。

  說到底,嵩山劍派也是劍宗,又怎麼會錯過紫禁之巔?

  費斌也出現在京城中。

  順天府中強者眾多,費斌為觀摩絕世劍客大戰而來,本身並不想惹事。


  但,恰巧看到魔教長老曲洋的孫女曲非煙,還是孤身一人的情況下。

  「根本不用驚動任何人,輕易就能夠將曲非煙給抓起來,這能忍住?」

  誕生了這個想法,費斌便跟隨曲非煙,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結果,沒有了以後。

  費斌成為粉。

  到死他都不知道,他發現曲非煙,不過是曲非煙在釣魚,在驗證蘇青的故事。

  蘇青不知道這些。

  得到練假成真,他便將它用在了憐星的身上。

  蘇青總是能夠將機會,用的恰到好處。

  看似是他將練假成真的機會,給了憐星、給了她造化,不求所報。

  事實上,蘇青卻是得到十倍憐星六滅無我劍二十三。

  憐星的六滅無我劍二十三,將戰鬥力拔升到七絕之上。

  「十倍戰力呢?

  額!

  我是不是已經無敵了?」

  繡玉谷外,蘇青嘀喃耳語。

  至於為什麼他會出現在繡玉谷外?

  蘇青在繡玉谷,等待的目的,就是江別鶴。

  看到江別鶴與花鐵干,通過移花宮的奇門遁甲離開,便隨之走了出來。

  自言自語的同時,腳步也變快,攔在了花鐵干與江別鶴的面前:「喂,燒烤達人花鐵干,江南大俠江別鶴,你們的事發了,現在收你們來了!」

  一個弱冠之齡少年,攔著德高望重、仁義無雙的大俠,說他們的事發了。

  什麼鬼?

  「這年輕人是來搞笑的嗎?

  你知道,剛才他從我身邊經過時,說一句什麼話,『我已經無敵了』!

  如今,更是站在江大俠與花大俠面前,說他們的事發了。

  兩位德高望重的大俠,能夠犯什麼事?

  這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在找存在感。」

  有人感覺好笑。

  「就是花大俠與江大俠能有什麼事情可以發了?

  就算有,也應該是好事。

  比如說,江大俠暗中資助窮困潦倒的孩子讀書識字?

  比如說,花鐵干大俠淡泊名利,暗中將一些橫行天下的惡徒給打殺,卻是沒有宣講出來。

  不過,我也是非常的好奇,燒烤達人是什麼鬼?」

  繡玉谷外,匯聚的江湖客,多數都吹捧起江別鶴與花鐵乾的人品。

  當然,也有人好奇,為什麼眼前的年輕人,稱呼花鐵干為燒烤達人?

  燒烤達人?

  聽到燒烤兩個字,花鐵乾的心中,驟然一緊,腦海中本能的閃過一些藏邊雪谷中發生的事情。

  胃中翻江倒海,酸腐液體如沸騰的岩漿在喉頭翻湧,喉結痙攣著滾動數下,花鐵乾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

  小半刻,他才將心中的翻江倒海給壓制住。

  「不可能!當初藏邊雪谷發生的事情,只有狄雲與水笙知道,而他們還深陷在雪谷之中根本出不來。

  只是巧合—」

  花鐵干想說一切都是巧合。

  然而,他更加明白,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果然,蘇青的聲音再次響起:「花鐵干,平時以俠義自居,是江南武林的領軍人物只是在藏邊雪谷,對血刀老祖一戰中,他先是被血刀老祖利用,失手殺死了三弟劉乘風。

  當然,此時你不能說他惡。

  只是後來,他又親眼目睹陸天抒與水岱在血刀老祖的毒計下,一死一殘的慘狀,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雪谷中,花鐵干平時壓抑在內心深處,不敢見光的卑鄙一面徹底爆發,

  由一代大俠變為一個極卑鄙無恥的人。

  藏邊雪谷缺少食物,為了活命,他先搶了水岱之女水笙的坐騎白馬肉吃。

  這個階段,只能說他自私,與真正的惡,還有一點距離。

  接下來呢?

  他竟然打起了自己結義兄弟陸天抒、劉乘風戶體的注意,他竟然@#¥%——*&;%¥


  ¥##%%¥一番最後還想殺死水笙;卻是沒有成功。

  為了不讓自己的種種醜事暴露,在逃出雪谷之跡,他還不惜污衊水笙的清白。

  如此一來,縱然水笙與狄雲從藏邊雪谷中逃出,水笙的話,也失去公信力。」

  蘇青就像是一個親身經歷著,將花鐵干在藏邊雪谷中,所有醜聞一一說出。

  多數江湖客本能的想要反對。

  但是,混江湖的,江湖經驗很重要。

  久經江湖的老手,實力或許可能不好,察言觀色,絕對擅長。

  當少年侃侃而談說出一切,如若那花鐵干被人污衊,他也是老江湖坦然面對,還是做到。

  而此時,他瞳孔驟縮如針尖,頸側血管突跳如逃亡的田鼠,就連氣息短促似溺水者,

  快速吞咽空氣。

  明顯只有被戳中內心不願提起隱秘,才會有這樣變化,

  「將自己的師兄弟屍體吃了,這也太邪惡了吧!」

  當意識到這裡,一些人後頸汗毛根根倒豎,仿佛毒蛇貼著脊椎遊走,膝蓋發軟,如遭化骨綿掌重擊,差點跪了。

  「諸位切莫被騙了。

  花大俠心中慈善,太過慈悲這少年講述的吃人的過程太血腥了,讓一心認為,世界只有慈善面的花大俠,大受打擊,才會有那些情緒變化。

  我與花大俠相知數十年,他的為人,我最為清楚,我可以為他擔保。」

  就在這時,江別鶴陡然開口。

  他仁義無雙的形象,名滿江南。

  正如此,才能夠被眾多江湖同道選擇,成為武林盟主。

  不知道是捧江別鶴臭鞋的人比較多,還是有人真的被江別鶴迷惑。

  一時間,到處都是吹捧江別鶴的。

  「江別鶴,你的文我看了,寫的很犀利,主要三點,與東廠勾結、殘害江楓、勾結魔教。

  不過,與東廠勾結的不是你嗎?

  你還是劉喜的乾兒子!

  至於文上的江楓之死,這江楓因為什麼死,你不清楚?

  當年,不就是身為「玉郎」江楓的書童的你,為了榮華富貴出人頭地,出賣江楓行蹤,給江湖惡徒「十二星相」,造成他們夫妻身死。

  勾結魔教,更簡單。

  你自己不是魔頭嗎?

  我記得,你修煉的武學,乃是天地間唯一能與寧王的寒光魔決媲美的玄陰獸功。

  寒冰魔決,需要頭頂帶點綠。

  你的玄陰獸功可是要吃兒子,才變強。

  喂!

  你說,剛才花鐵干神情變化,是因為我編出的故事中,藏邊雪谷中發生的事情太過血腥,花鐵干人善,沒有見過那麼多苦。

  那我只是講故事,你為什麼喉結滾動、為什麼瞳孔驟然放大,有突兀收縮?

  你脖子處的衣服,有點濕。

  水?

  不!

  那是汗。

  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你的內心陰暗面,讓你後頸滲出冷汗,都浸透衣領。」

  蘇青不僅在爆料,同時還一點點將江別鶴的表情變化說出。

  隨著他的揭露,眾人也在觀察江別鶴的情緒以及身上的變化,大家神情漸漸變得凝重。

  他們不知道,蘇青話中,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卻非常確定一件事。

  江別鶴絕對不像表面上光鮮亮麗,俠義無雙。

  看著四周都是一些流露出懷疑眼神的江湖客,江別鶴心中極致的怒火直衝而上,太陽穴突突跳動似要撐碎顱骨。

  憤怒?

  不甘?

  江別鶴在腦海中思索如何辯駁,從而挽回自己江南大俠的名氣?

  只是他突然發現,那本來和他一樣都是極為憤怒的花鐵干,眼眸之中恍如實質般的怨毒。

  在這一瞬間,竟然煙消雲散。

  他呼吸急促!


  瞳孔收縮!

  他心跳加速!

  這種情緒變化,江別鶴剛剛見到過,就因為花鐵干露出如此神情,他才隨之從秀玉谷中逃出。

  「說到這,劉喜呢?

  我的好乾爹呢?」

  他本能的朝著秀玉谷的方向看了過去。

  「憐星!

  邀月!

  沒人了!

  我乾爹,怎麼沒有出現?

  不對!

  只有兩人,邀月已經遭受重創,花鐵干是在畏懼誰?

  難道是憐星?

  這怎麼可能?

  這憐星的實力,充其量與花鐵干相似。

  如今,除了我之外,暗中還隱藏著米蒼穹與孟神通。

  他怎麼會畏懼憐星?」

  江別鶴完全不能夠理解。

  「姐姐,這就是小蘇公子!」

  憐星扶著邀月上前,將蘇青介紹給她。

  看到這一幕出現,江別鶴與花鐵干,有著迥異的反應。

  花鐵干看到的是,憐星幫邀月介紹之時,帶著一種少許的敬畏。

  「記憶之中的憐星,她的實力與我相當。

  如今,卻擁有能夠定住時空的劍。

  她的劍招,如何得到?

  必定是她小蘇公子!

  小蘇公子?

  蘇!

  時空靜止的劍?

  劍二十三?

  這同樣是話本神墓長生界風雲之中的武學。

  如此一來,我可以篤定。

  蘇是蘇青的蘇。

  剛剛,他攔我時,右腳卻是沒有任何的傷。

  是佛門的漏盡通錯了嗎?

  漏盡通與紫微斗數,都玄妙無比,絕對假不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縱然施展出天殘腳的滅世大磨後,腳受了傷,卻可在短暫的時間內恢復。

  那就意味著,他還施展出滅世大磨。

  憐星那靜止時空的劍,已經讓我絕望,再加上滅世大磨?

  我還要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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