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鐵算盤
晨霧在財務室地板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陸明的布鞋踩過時，水珠里映出的不是他的倒影，而是一張張模糊的嬰兒臉。白硯舟的刀鞘掃過文件櫃，金屬櫃門發出空洞的迴響，驚飛了棲息在吊燈上的幾隻夜蛾——那些蛾子的翅膀上，赫然印著數字紋路。
"帳本好像不太對勁。"陸明翻開桌上的工作日誌，指尖停在最新的一頁。墨水寫就的數字正在紙上緩慢蠕動，重新排列組合成"19600921"這組數字。紙頁邊緣滲出的不是墨漬，而是暗紅色的血珠。
鐵算盤突然又"啪"地響了一聲。
這次是"九"位的算珠自己滑到了最上方。陸明猛地抬頭，發現李會計的鬼影正趴在文件櫃頂端，脖子上的勒痕已經腐爛見骨，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它的手指像蜘蛛般細長，正有節奏地敲擊著櫃頂——每敲一下，算盤就跟著響一聲。
"它是在做帳。"白硯舟突然劈手奪過陸明懷裡的《陰陽殘卷》，翻到記載"鐵算盤索命術"的那頁。泛黃的紙頁上，原本靜止的算盤插圖竟然開始自行撥動，硃砂繪製的算珠一顆顆染上血色。
鬼影的笑聲像生鏽的軸承轉動。它從文件櫃躍到天花板，倒吊著爬向鐵算盤。隨著它的靠近，算盤上的黑垢開始剝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縮小版的生辰八字。
"這不是普通算盤。"陸明突然明白過來，"是'帳房先生'的法器？"
他甩出五帝錢，銅錢在空中組成困陣。鬼影被金光所懾，動作遲緩了一瞬。白硯舟趁機揮刀斬向鐵算盤，刀刃卻在距離算盤三寸處被無形之力擋住——七根銀白髮絲從算盤框架中射出，死死纏住刀身。
幽冥鏡突然從陸明腰間飛出，鏡面照出算盤底部的暗格里粘著團蠕動的青光——正是被囚禁的天魂！
"它在用天魂做帳本！"陸明撲向算盤，手指剛觸到暗格，整張辦公桌突然炸裂。木屑紛飛中，李會計的鬼影與算盤融為一體，木製框架開始膨脹變形，最終變成個半人高的畸形怪物：上半身是撥動著算珠的李會計，下半身卻是長滿木刺的鐵算盤。
怪物撥動算珠的速度越來越快，房間裡響起震耳欲聾的"啪啪"聲。每響一聲，陸明就感覺自己的心跳被強行改換節奏，血液在血管里逆流。白硯舟的刀插在地板上穩住身形，黑衣袖口已經被鼻血浸透。
"七...四...三..."怪物用李會計的聲音報數，每報一個數字，幽冥鏡就多出一道裂紋。
陸明突然想起招待所姑娘指甲縫裡的藍墨水。他掏出乾坤筆，在《陰陽殘卷》空白處迅速寫下"19600921"這組數字。筆尖落下的剎那，紙頁上的血字突然燃燒起來。
鐵算盤的爆裂聲在財務室內迴蕩，木屑如雪花般紛飛。陸明抬手擋住飛濺的碎木，卻見那些木屑在半空中突然靜止，每一片上都浮現出細小的數字——19600921。
"帳本好像不太對勁。"陸明翻開桌上的工作日誌，指尖停在最新的一頁。墨水寫就的數字正在紙上緩慢蠕動，重新排列組合成"19600921"這組數字。紙頁邊緣滲出的不是墨漬，而是暗紅色的血珠。
鐵算盤突然又"啪"地響了一聲。
這次是"九"位的算珠自己滑到了最上方。陸明猛地抬頭，發現李會計的鬼影正趴在文件櫃頂端，脖子上的勒痕已經腐爛見骨，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它的手指像蜘蛛般細長，正有節奏地敲擊著櫃頂——每敲一下，算盤就跟著響一聲。
"它是在做帳。"白硯舟突然劈手奪過陸明懷裡的《陰陽殘卷》，翻到記載"鐵算盤索命術"的那頁。泛黃的紙頁上，原本靜止的算盤插圖竟然開始自行撥動，硃砂繪製的算珠一顆顆染上血色。
鬼影的笑聲像生鏽的軸承轉動。它從文件櫃躍到天花板，倒吊著爬向鐵算盤。隨著它的靠近，算盤上的黑垢開始剝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縮小版的生辰八字。
"這不是普通算盤。"陸明突然明白過來，"是'帳房先生'的法器？"
他甩出五帝錢，銅錢在空中組成困陣。鬼影被金光所懾，動作遲緩了一瞬。白硯舟趁機揮刀斬向鐵算盤，刀刃卻在距離算盤三寸處被無形之力擋住——七根銀白髮絲從算盤框架中射出，死死纏住刀身。
幽冥鏡突然從陸明腰間飛出，鏡面照出算盤底部的暗格里粘著團蠕動的青光——正是被囚禁的天魂！
"它在用天魂做帳本！"陸明撲向算盤，手指剛觸到暗格，整張辦公桌突然炸裂。木屑紛飛中，李會計的鬼影與算盤融為一體，木製框架開始膨脹變形，最終變成個半人高的畸形怪物：上半身是撥動著算珠的李會計，下半身卻是長滿木刺的鐵算盤。
怪物撥動算珠的速度越來越快，房間裡響起震耳欲聾的"啪啪"聲。每響一聲，陸明就感覺自己的心跳被強行改換節奏，血液在血管里逆流。白硯舟的刀插在地板上穩住身形，黑衣袖口已經被鼻血浸透。
"七...四...三..."怪物用李會計的聲音報數，每報一個數字，幽冥鏡就多出一道裂紋。
陸明突然想起招待所姑娘指甲縫裡的藍墨水。他掏出乾坤筆，在《陰陽殘卷》空白處迅速寫下"19600921"這組數字。筆尖落下的剎那，紙頁上的血字突然燃燒起來。
鐵算盤的爆裂聲在財務室內迴蕩，木屑如雪花般紛飛。陸明抬手擋住飛濺的碎木，卻見那些木屑在半空中突然靜止，每一片上都浮現出細小的數字——1960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