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戶口？
整整一袋，整數100顆原石用完，爪子都快磨禿了，商陸神賜之種竟然還沒有絲毫的原能飽和的意思。
「嘿！」
「今天必須測試出一個結果來。」
金事前有所心理準備，也不是那麼詫異，心頭髮狠，默默計數，原石一顆接一顆地繼續用。
「101顆。」
「102顆。」
「103顆。」
……
「141顆。」
「142顆。」
用掉第142顆原石，金停下了爪子，敏銳感應到了，商陸神賜之種吸收原力的速率終於減緩了。
「空間系神賜之種的原能容量這麼恐怖嗎？」
「金葉藤神賜之種一次才吸六七顆原石而已。」
「中級層次而已，太浮誇了吧？」
「這棵樹古怪過頭了……」
「好歹中級層次的樹了，開一朵花，掛一顆果，這不正常。」
「移植時候，持續使用了220顆原石，就催生了零星少量葉芽，經過三個月的時間，新生枝條僅生長了一兩厘米的樣子，葉片都沒完全長成。」
「樹身規模嬌小，生長極度緩慢，但原能吞吐量堪稱恐怖……」
金將商陸神賜之種的所有反常點串聯起來，心頭篤定，這棵樹不同凡響。
…
天色不早了，
趕緊帶上紅錐山主贈送的金屬水桶，打取魚肥，兌水灌給金葉藤神賜之種。難得干一次農活兒，乾脆地，給商陸神賜之種也追肥一次。
來回奔波，忙忙碌碌一整天。
深夜時候，
金上山遛彎，故意在絲葵山主面前來回晃了兩圈。
絲葵山主只忙著給普通焰蛛分發食物，沒看見一樣，也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深夜，
同樣的，再上山遛彎，在絲葵山主面前晃悠兩圈。
還是一樣，絲葵山主跟沒看見一樣。
它肯定發現倉庫原石少了兩袋，但並不介意。
——山上原石當真是隨便拿啊！
金當即就去山洞，又扛了兩袋，大搖大擺地從絲葵山主身側走過。
「金？你拿這麼多原石做什麼？」
「給神賜之種用。」
「適量即可，別浪費。」
「沒浪費。那顆商陸神賜之種有古怪，長得慢不說，原石消耗還特別大。」
「我知道。但你還是注意省著點。」
「我也知道。」
絲葵山主知道野生商陸神賜之種特別耗費原石？
金立在原地，見絲葵山主沒了下文，想了想，扛著原石直奔山南商陸神賜之種。
…
金猜測，絲葵山主它可能是捨不得原石，早就放棄了培養商陸神賜之種，所以才送給了自己。
金又猜測，是自然界游離的原力濃度不夠，不足以維持商陸神賜之種的正常生長，由於太長時間處於原能虧空狀態，所以前天原石用得特別多。
耗費142顆原石，滿能一次，間隔一天，再來。
果真，這一次是97顆原石之後，出現了飽和跡象。
再間隔一夜又一個白晝，
晚上，金繼續使用原石給商陸神賜之種補充原力，還是在97顆時候出現了飽和。
隔一天再用，
依舊是97顆。
再用，
仍然是97顆。
測試確認，要想野生商陸神賜之種正常生長進化，每日需消耗97顆原石為它補充原力。
算起來，年消耗就是誇張的3.5萬原石。
蟲王進化成長的消耗都沒這麼誇張。
向上對比，
山上，絲葵山主的兩棵山主級神賜之種，也就是開花掛果的時節需要用原石補充原力，平日裡，僅憑自然原力也能正常生長。
絲葵山主養不起這棵樹。
金更養不起。
沒蟲養得起它。
這不是個坑嗎？
白高興一場？
…
短短几天就用掉了500多顆原石，絲葵山主沒說什麼，但金自己心頭多少有些心疼。
弄清情況，也不準備繼續下去。
將來發財了，再考慮吧。
金現在能想到的發財路子有兩條：
第一條不用多說，打敗六歲的血鐵原祖，拿到黑橡神賜種子。
人族老鄉肯定不只準備了一顆神賜之種，後續還有。
每一棵神賜之種都是一座取之不盡的資源礦藏，是無盡財富。
第二條就是跟隨焰蛛王國的隊伍，去南方大陸做交易。絕大部分蟲子都痴迷於栽培各種植物，經營領地，跟泥土打交道久了，腦子不是那麼靈光。跟它們做交易，肯定能大賺特賺。
但由於各種危險，必須有領主級進化層次才能勉強保障安全，即使戰鬥力超強，肯定也不能低於山主級層次。暫時不能考慮的事兒。
兩條發財的路子，有一個共同的要素：實力！
…
金擁有成年人類的成熟心智和自制力，一直保持規律的日常作息。
夜晚冥想，白晝鍛鍊體質，苦練戰鬥技藝。
距離進化4齡期初級戰士過去兩個半月，不覺間又進入了漫長的高溫盛夏季。
絲葵山主再次鄭重其事地將金和十三喊進居住山洞，挑挑揀揀，配置出一套齡期進化的原力食物。
25天後，
十三率先按要求吃完，沉睡進化，成功晉升3齡期初級戰士。
5天後，
金沉睡進化5齡期初級戰士。
…
時光飛逝又三個月，
十三率先沉睡進化。
金守在洞口，拿著原石，時刻準備著，為其補充原力。
兩天後，
午夜，絲葵和紅錐山主忙完工作，一起走進山洞客廳，默默守著。
啪！
巢室門板被暴力推開，
十三歡呼著沖了出來，「我4齡期啦！」
「銀，先檢查一下命囊。」
紅錐山主緊張兮兮地提示。
因為金的事兒，絲葵和紅錐兩位山主都有了心理陰影，每次十三進化，第一時間就是檢查命囊是否安好。
絲葵山主好一些，淡定將一顆格木種子推到十三面前，道：「4齡期可以選一顆格木種子做命種。」
「好的！」
十三開心答應，吐出3齡期孕育的紅錐樹種子，利索地將格木種子納入命囊。
屏息凝神，汲取原力，轉化原能注入命囊。
「命囊沒問題，可以正常孕育命種。」
「那就好。」
「我就說沒事的。」
「4齡期了，沒出過什麼問題，那以後肯定也不會出問題的。」
「沒錯。金身上的不幸，屬於特殊個例。」
絲葵和紅錐山主都放心下來。
紅錐山主抬爪，說道：「銀4齡期了，金馬上就都6齡期了，該帶它們去海檬峰登記了。」
「是該登記一下……」
絲葵山主不客氣說道：「紅錐，你留下幫忙守著領地。我帶它們過去，明天一早出發。」
「不行！」
紅錐山主斷然拒絕，道：「我來你這幫忙近一年了，我順道回紫檀峰看看我的命種都怎麼樣了。」
明擺著，這貨是想帶著金和銀兩個小傢伙出去玩。
但絲葵山主找不出話來反駁，這一年多的時間，多虧了有紅錐山主幫忙照看兩個小傢伙，不然自己根本忙不過來。
紅錐山主緊跟著說道：「銀4齡期了，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金這傢伙天生的戰鬥狂，島上除了原力戰士，沒有生物能威脅到它的安全。我最後帶它們去做個登記，完事就該回紫檀峰經營自己的領地了。」
「好吧……」
絲葵山主無奈答應，強調道：「不許帶著亂跑，快去快回，辦完正事立即回來。」
紅錐山主爽快道：「我辦事，你放心。」
說完，操縱一根蛛絲，將十三在3齡期階段孕育的紅錐樹命種捻起，蛛絲飛速旋轉，纏繞包裹，包成一顆圓球，遞給絲葵山主。
「完成登記，回來再播種。」
絲葵山主接過，不說話，算是默認。
見兩位山主商量完畢，
十三抬爪，詢問道：「紅錐山主，登記是什麼意思？很好玩嗎？」
紅錐山主正色道：「不是玩……咱們去辦正事兒……」
所謂『登記』，大約就等於人族的『上戶口』。金能夠大致理解，詢問道：「上完戶口將來是不是還要上稅？」
「？？？」
「戶口？上稅？」
紅錐山主八眼迷茫，奇怪道：「金，你又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奇奇怪怪？難道你們的傳承記憶都沒有記載稅收知識嗎？」
金故作驚訝反問，解釋道：「上稅的大概意思就是從領地收益中抽出一部分，上繳給王國，用作王國管理開支。」
「……」
絲葵和紅錐山主對視，有些不知所謂。
絲葵山主問道：「我們辛苦經營的領地，產出的收益，為什麼要上繳王國？」
「呃……」
金改口道：「那就是我的傳承記憶出差錯了。」
所謂的『焰蛛王國』，蟲口數量僅寥寥一兩千而已，根本就是一個蟲族小部落而已。
文明開化程度也停留在原始部落階段，它們沒有明確的道德觀念，沒有法治觀念，也沒有成型的政治制度。
『王國』年齡最長，進化層次最高的幾位戰士，理所當然地成為管理高層，負責各種事務。
「……」
紅錐山主語速飛快講解道：「海檬峰是咱們焰蛛王國的發源地，總部所在。每一位新誕生的焰蛛戰士，都需要去登記，記錄名字，誕生地，以及直系長輩。完成登記，就是王國的正式成員了。」
「成為王國正式成員有三點好處。第一點，所有新生小戰士，王國直接給予1000顆原石補償，資助初級階段的成長進化。」
「第二點，可以考慮報備參與『紅螢島』駐防工作。紅螢島是一座位於婆羅雙島的正北方向的小島，島上蘊藏著一座百億級別的超巨型原石礦藏，為我們焰蛛王國所有。」
「報備後，將來進化山主級層次，可以參與島嶼駐防和採礦工作，每30年為期，只需輪值工作1年。只要是參加了，山主級階段每年就可以獲得1000顆原石固定薪酬。領主級每年則可以獲得3000顆原石薪酬。」
「噢！」
「百億級原石礦藏？」
「咱們焰蛛王國這麼富有啊！」
金和十三聞言，震驚蹬直了蛛腿。
絲葵山主悠悠道：「原石礦藏幾乎不可再生，王國很注重資源的持續性，嚴格限制，節制開採。我們日常使用的原石，更多還是來自一些中小礦藏，以及從南方大陸交易收穫。」
紅錐山主繼續介紹道：「第三點好處，可以報備參加王國的『焰蛛之火』計劃，大致就是高級戰士開始，定期出工，參與經營王國的『海檬峰林海』，有規劃地培育優質植種，大規模栽培。」
「海檬峰林海是公有林海，收穫的神賜種子都是直接播種，成為野生神賜之種，由王國出資培育，培養成為焰蛛王國所有戰士的共同財富。」
「所有參與『焰蛛之火』的戰士，從高級階段開始，每年都可以享受現有的，野生神賜之種產出的原力食物分成。」
絲葵山主說道：「絲葵山距離海檬山林海太遠了，金，銀，你們沒必要參加。」
紅錐山主寬慰道：「我參加了，沒什麼意思，活兒多，分紅少，不參加更好。」
十三：「喔~」
金：「大致理解。」
十三小心翼翼問道：「四哥是不是可以參加？四哥只有一棵命種……」
山上山下這麼多地還不夠種嗎？金抬腿踹了踹十三，拒絕道：「我不參加！」
「……」
絲葵和紅錐山主無語。
看得出，金這傢伙天生痴迷於戰鬥，極端地排斥農活兒。
不好勉強，
紅錐山主繼續道：「登記後，還有一個好處。如果是沒有直系長輩的焰蛛戰士，也包括異族戰士，可以申請成長資源。王國借出資源，幫助戰士進化成長，直至高級戰士層次。當然，在進化山主級後，借的資源需要如數償還給王國。」
「還有，類似絲葵山這種情況，一下子誕生了兩隻小戰士，有長輩照顧但沒資源培養的，也可以向王國申請借貸成長資源。山主級後如數償還即可。」
絲葵山主不悅道：「我們絲葵山還養得起兩隻小戰士。」
金抬爪提問：「借貸資源，有利息嗎？」
紅錐山主反問道：「利息？什麼利息？」
「……」
金頓時無語。
貧瘠落後的原始部落模式，一切規則均是為了部族的生存和延續。
絲葵山主擺爪，吩咐道：「行了，銀，你快進食休息。金你也趕緊補覺，天亮你們出發。」
「嘿！」
「今天必須測試出一個結果來。」
金事前有所心理準備，也不是那麼詫異，心頭髮狠，默默計數，原石一顆接一顆地繼續用。
「101顆。」
「102顆。」
「103顆。」
……
「141顆。」
「142顆。」
用掉第142顆原石，金停下了爪子，敏銳感應到了，商陸神賜之種吸收原力的速率終於減緩了。
「空間系神賜之種的原能容量這麼恐怖嗎？」
「金葉藤神賜之種一次才吸六七顆原石而已。」
「中級層次而已，太浮誇了吧？」
「這棵樹古怪過頭了……」
「好歹中級層次的樹了，開一朵花，掛一顆果，這不正常。」
「移植時候，持續使用了220顆原石，就催生了零星少量葉芽，經過三個月的時間，新生枝條僅生長了一兩厘米的樣子，葉片都沒完全長成。」
「樹身規模嬌小，生長極度緩慢，但原能吞吐量堪稱恐怖……」
金將商陸神賜之種的所有反常點串聯起來，心頭篤定，這棵樹不同凡響。
…
天色不早了，
趕緊帶上紅錐山主贈送的金屬水桶，打取魚肥，兌水灌給金葉藤神賜之種。難得干一次農活兒，乾脆地，給商陸神賜之種也追肥一次。
來回奔波，忙忙碌碌一整天。
深夜時候，
金上山遛彎，故意在絲葵山主面前來回晃了兩圈。
絲葵山主只忙著給普通焰蛛分發食物，沒看見一樣，也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深夜，
同樣的，再上山遛彎，在絲葵山主面前晃悠兩圈。
還是一樣，絲葵山主跟沒看見一樣。
它肯定發現倉庫原石少了兩袋，但並不介意。
——山上原石當真是隨便拿啊！
金當即就去山洞，又扛了兩袋，大搖大擺地從絲葵山主身側走過。
「金？你拿這麼多原石做什麼？」
「給神賜之種用。」
「適量即可，別浪費。」
「沒浪費。那顆商陸神賜之種有古怪，長得慢不說，原石消耗還特別大。」
「我知道。但你還是注意省著點。」
「我也知道。」
絲葵山主知道野生商陸神賜之種特別耗費原石？
金立在原地，見絲葵山主沒了下文，想了想，扛著原石直奔山南商陸神賜之種。
…
金猜測，絲葵山主它可能是捨不得原石，早就放棄了培養商陸神賜之種，所以才送給了自己。
金又猜測，是自然界游離的原力濃度不夠，不足以維持商陸神賜之種的正常生長，由於太長時間處於原能虧空狀態，所以前天原石用得特別多。
耗費142顆原石，滿能一次，間隔一天，再來。
果真，這一次是97顆原石之後，出現了飽和跡象。
再間隔一夜又一個白晝，
晚上，金繼續使用原石給商陸神賜之種補充原力，還是在97顆時候出現了飽和。
隔一天再用，
依舊是97顆。
再用，
仍然是97顆。
測試確認，要想野生商陸神賜之種正常生長進化，每日需消耗97顆原石為它補充原力。
算起來，年消耗就是誇張的3.5萬原石。
蟲王進化成長的消耗都沒這麼誇張。
向上對比，
山上，絲葵山主的兩棵山主級神賜之種，也就是開花掛果的時節需要用原石補充原力，平日裡，僅憑自然原力也能正常生長。
絲葵山主養不起這棵樹。
金更養不起。
沒蟲養得起它。
這不是個坑嗎？
白高興一場？
…
短短几天就用掉了500多顆原石，絲葵山主沒說什麼，但金自己心頭多少有些心疼。
弄清情況，也不準備繼續下去。
將來發財了，再考慮吧。
金現在能想到的發財路子有兩條：
第一條不用多說，打敗六歲的血鐵原祖，拿到黑橡神賜種子。
人族老鄉肯定不只準備了一顆神賜之種，後續還有。
每一棵神賜之種都是一座取之不盡的資源礦藏，是無盡財富。
第二條就是跟隨焰蛛王國的隊伍，去南方大陸做交易。絕大部分蟲子都痴迷於栽培各種植物，經營領地，跟泥土打交道久了，腦子不是那麼靈光。跟它們做交易，肯定能大賺特賺。
但由於各種危險，必須有領主級進化層次才能勉強保障安全，即使戰鬥力超強，肯定也不能低於山主級層次。暫時不能考慮的事兒。
兩條發財的路子，有一個共同的要素：實力！
…
金擁有成年人類的成熟心智和自制力，一直保持規律的日常作息。
夜晚冥想，白晝鍛鍊體質，苦練戰鬥技藝。
距離進化4齡期初級戰士過去兩個半月，不覺間又進入了漫長的高溫盛夏季。
絲葵山主再次鄭重其事地將金和十三喊進居住山洞，挑挑揀揀，配置出一套齡期進化的原力食物。
25天後，
十三率先按要求吃完，沉睡進化，成功晉升3齡期初級戰士。
5天後，
金沉睡進化5齡期初級戰士。
…
時光飛逝又三個月，
十三率先沉睡進化。
金守在洞口，拿著原石，時刻準備著，為其補充原力。
兩天後，
午夜，絲葵和紅錐山主忙完工作，一起走進山洞客廳，默默守著。
啪！
巢室門板被暴力推開，
十三歡呼著沖了出來，「我4齡期啦！」
「銀，先檢查一下命囊。」
紅錐山主緊張兮兮地提示。
因為金的事兒，絲葵和紅錐兩位山主都有了心理陰影，每次十三進化，第一時間就是檢查命囊是否安好。
絲葵山主好一些，淡定將一顆格木種子推到十三面前，道：「4齡期可以選一顆格木種子做命種。」
「好的！」
十三開心答應，吐出3齡期孕育的紅錐樹種子，利索地將格木種子納入命囊。
屏息凝神，汲取原力，轉化原能注入命囊。
「命囊沒問題，可以正常孕育命種。」
「那就好。」
「我就說沒事的。」
「4齡期了，沒出過什麼問題，那以後肯定也不會出問題的。」
「沒錯。金身上的不幸，屬於特殊個例。」
絲葵和紅錐山主都放心下來。
紅錐山主抬爪，說道：「銀4齡期了，金馬上就都6齡期了，該帶它們去海檬峰登記了。」
「是該登記一下……」
絲葵山主不客氣說道：「紅錐，你留下幫忙守著領地。我帶它們過去，明天一早出發。」
「不行！」
紅錐山主斷然拒絕，道：「我來你這幫忙近一年了，我順道回紫檀峰看看我的命種都怎麼樣了。」
明擺著，這貨是想帶著金和銀兩個小傢伙出去玩。
但絲葵山主找不出話來反駁，這一年多的時間，多虧了有紅錐山主幫忙照看兩個小傢伙，不然自己根本忙不過來。
紅錐山主緊跟著說道：「銀4齡期了，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金這傢伙天生的戰鬥狂，島上除了原力戰士，沒有生物能威脅到它的安全。我最後帶它們去做個登記，完事就該回紫檀峰經營自己的領地了。」
「好吧……」
絲葵山主無奈答應，強調道：「不許帶著亂跑，快去快回，辦完正事立即回來。」
紅錐山主爽快道：「我辦事，你放心。」
說完，操縱一根蛛絲，將十三在3齡期階段孕育的紅錐樹命種捻起，蛛絲飛速旋轉，纏繞包裹，包成一顆圓球，遞給絲葵山主。
「完成登記，回來再播種。」
絲葵山主接過，不說話，算是默認。
見兩位山主商量完畢，
十三抬爪，詢問道：「紅錐山主，登記是什麼意思？很好玩嗎？」
紅錐山主正色道：「不是玩……咱們去辦正事兒……」
所謂『登記』，大約就等於人族的『上戶口』。金能夠大致理解，詢問道：「上完戶口將來是不是還要上稅？」
「？？？」
「戶口？上稅？」
紅錐山主八眼迷茫，奇怪道：「金，你又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奇奇怪怪？難道你們的傳承記憶都沒有記載稅收知識嗎？」
金故作驚訝反問，解釋道：「上稅的大概意思就是從領地收益中抽出一部分，上繳給王國，用作王國管理開支。」
「……」
絲葵和紅錐山主對視，有些不知所謂。
絲葵山主問道：「我們辛苦經營的領地，產出的收益，為什麼要上繳王國？」
「呃……」
金改口道：「那就是我的傳承記憶出差錯了。」
所謂的『焰蛛王國』，蟲口數量僅寥寥一兩千而已，根本就是一個蟲族小部落而已。
文明開化程度也停留在原始部落階段，它們沒有明確的道德觀念，沒有法治觀念，也沒有成型的政治制度。
『王國』年齡最長，進化層次最高的幾位戰士，理所當然地成為管理高層，負責各種事務。
「……」
紅錐山主語速飛快講解道：「海檬峰是咱們焰蛛王國的發源地，總部所在。每一位新誕生的焰蛛戰士，都需要去登記，記錄名字，誕生地，以及直系長輩。完成登記，就是王國的正式成員了。」
「成為王國正式成員有三點好處。第一點，所有新生小戰士，王國直接給予1000顆原石補償，資助初級階段的成長進化。」
「第二點，可以考慮報備參與『紅螢島』駐防工作。紅螢島是一座位於婆羅雙島的正北方向的小島，島上蘊藏著一座百億級別的超巨型原石礦藏，為我們焰蛛王國所有。」
「報備後，將來進化山主級層次，可以參與島嶼駐防和採礦工作，每30年為期，只需輪值工作1年。只要是參加了，山主級階段每年就可以獲得1000顆原石固定薪酬。領主級每年則可以獲得3000顆原石薪酬。」
「噢！」
「百億級原石礦藏？」
「咱們焰蛛王國這麼富有啊！」
金和十三聞言，震驚蹬直了蛛腿。
絲葵山主悠悠道：「原石礦藏幾乎不可再生，王國很注重資源的持續性，嚴格限制，節制開採。我們日常使用的原石，更多還是來自一些中小礦藏，以及從南方大陸交易收穫。」
紅錐山主繼續介紹道：「第三點好處，可以報備參加王國的『焰蛛之火』計劃，大致就是高級戰士開始，定期出工，參與經營王國的『海檬峰林海』，有規劃地培育優質植種，大規模栽培。」
「海檬峰林海是公有林海，收穫的神賜種子都是直接播種，成為野生神賜之種，由王國出資培育，培養成為焰蛛王國所有戰士的共同財富。」
「所有參與『焰蛛之火』的戰士，從高級階段開始，每年都可以享受現有的，野生神賜之種產出的原力食物分成。」
絲葵山主說道：「絲葵山距離海檬山林海太遠了，金，銀，你們沒必要參加。」
紅錐山主寬慰道：「我參加了，沒什麼意思，活兒多，分紅少，不參加更好。」
十三：「喔~」
金：「大致理解。」
十三小心翼翼問道：「四哥是不是可以參加？四哥只有一棵命種……」
山上山下這麼多地還不夠種嗎？金抬腿踹了踹十三，拒絕道：「我不參加！」
「……」
絲葵和紅錐山主無語。
看得出，金這傢伙天生痴迷於戰鬥，極端地排斥農活兒。
不好勉強，
紅錐山主繼續道：「登記後，還有一個好處。如果是沒有直系長輩的焰蛛戰士，也包括異族戰士，可以申請成長資源。王國借出資源，幫助戰士進化成長，直至高級戰士層次。當然，在進化山主級後，借的資源需要如數償還給王國。」
「還有，類似絲葵山這種情況，一下子誕生了兩隻小戰士，有長輩照顧但沒資源培養的，也可以向王國申請借貸成長資源。山主級後如數償還即可。」
絲葵山主不悅道：「我們絲葵山還養得起兩隻小戰士。」
金抬爪提問：「借貸資源，有利息嗎？」
紅錐山主反問道：「利息？什麼利息？」
「……」
金頓時無語。
貧瘠落後的原始部落模式，一切規則均是為了部族的生存和延續。
絲葵山主擺爪，吩咐道：「行了，銀，你快進食休息。金你也趕緊補覺，天亮你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