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阿甘左的故事
宋嫻婉心頭一顫，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裝什麼？裝自己沒醒呢？」
顧沉舟冷笑，上前一腳踹在孟左甘身上。
孟左甘悶哼一聲。
他想要繼續抬腳，卻發現身後的宋嫻婉拉住了他。
「對不起，你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她低聲道。
顧沉舟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的主意？很好，你母親的人情，我還完了。從今天起，我辭職。」
他轉身就走，可宋嫻婉卻不顧腿上的傷，踉蹌著撲進他懷裡。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離我越來越遠，才想看看……你會不會來救我……」她的聲音發顫，眼淚滾落。
顧沉舟冷冷推開她。
「宋女士，你的這種試探，真的讓人害怕，你覺得這柄匕首，是玩具嗎？」
顧沉舟從地上將匕首撿起，摸了一下之後，冷笑著將刀扔在了地上。
「叮噹！」金屬撞擊石壁的聲音刺耳尖銳。
宋嫻婉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住孟左甘：「你……」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此時的孟左甘，眼神陰鷙，嘴角噙著冷笑，與先前判若兩人。
「阿甘左.....」宋嫻婉喃喃道，眉頭緊鎖。
顧沉舟嗤笑一聲：「阿甘左，就是這個外號，之前我很好奇，為什麼她會叫你阿甘左，有意思的是，我知道關於阿甘左的一個故事。」
「哦？說來聽聽。」孟左甘饒有興致地挑眉。
「阿甘左有驚人的天賦，但他因為出現變故從此變得沉默寡言，對陌生人十分警惕，喜歡安靜的環境。」
「有點意思，繼續。」
孟左甘饒有興趣地盯著顧沉舟，在想顧沉舟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遭遇到重大打擊，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憤怒了，跟其他人聯合殺向怪獸洞穴。」
聽完這些，孟左甘鼓掌的聲音傳入顧沉舟的耳朵里。
「不錯的故事，說完了嗎？」
顧沉舟卻冷笑著說：「別著急，我要說最後的結局，我在一個很小眾的同文網找到了這個故事的原作者，他告訴我的是，阿甘左依舊失敗了，跟他聯合進入怪獸洞穴的人，也同樣元氣大傷。」
孟左甘的臉色變得難看。
顧沉舟盯著他，一字一頓，「而你，把自己代入這個角色，是因為名字相似，還是……命運相同？」
宋嫻婉如遭雷擊，記憶猛地回溯到十三年前。
病床上的少年仰著臉，固執地對她說：「我是阿甘左，我的名字叫阿甘左。」
當時的她以為孟左甘應該是腦部受創，檢查結果也同樣如此。
儘管她也曾經私下跟孟左甘說過他的名字，可孟左甘根本就不予理睬。
甚至還會生氣，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交過孟左甘的原名。
可如今想來……他竟是從那時起，就在騙她？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呼吸發窒。
「顧沉舟，你很聰明。」孟左甘陰冷地笑了，「可惜，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他抬手一揮，七八個黑衣人瞬間圍了上來。
「「阿甘左，為什麼？」宋嫻婉聲音發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孟左甘大笑，笑聲里透著瘋狂，「當然是為了——復仇！」
「復仇？顧醫生和你有什麼仇？」
「他跟我沒什麼仇，不過他擋路了，他就得死。」
孟左甘眼神森寒，「至於你，婉婉，等我解決了他，你就是我最好的籌碼。有了你，我就能讓孟家——血債血償！」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顧沉舟眯起眼：「向自己的家族復仇？」
「你以為我在說笑？」孟左甘獰笑，「我早就和鷹醬達成合作，只要把你送出國，他們就會全力狙擊孟氏！」
「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麼要復仇你們孟家？宋嫻婉能被你騙，應該是從小就開始了吧！」
顧沉舟有些好奇，繼續說道：「那時候你的年齡應該不大，與孟家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能讓一個人隱忍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仇恨，甚至不惜裝成傻子暗中謀劃。
「你想知道？你可以問問她，她應該知道。」
孟左甘指了指宋嫻婉。
宋嫻婉神色黯淡，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有些不能接受。
「十三年前，我十歲，他九歲，那個時候他就非常聰明，還有著一些商業頭腦，後來他的生母死了，他被孟家人排擠，頭上的兩個哥哥視他為眼中釘。」
說到這裡，宋嫻婉停頓了一下。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孟左甘。
「後來，我出了事，他救了我，自此之後，變成了一個外人看來的傻子，我後來調查過一些東西，他的母親，應該是被孟家人害死的。」
聽到這句話，顧沉舟有些明白了，應該是為了母親報仇。
「沒錯！」孟左甘雙眼赤紅，近乎嘶吼，「那兩個蠢貨嫉妒我，害死了我媽！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故事講完了。」孟左甘冷冷抬手，「你也該上路了。」
幾個人朝著顧沉舟走了過去，顧沉舟卻一動不動。
黑衣人逼近，顧沉舟卻紋絲不動，唇角微揚：「可惜，今天死的人不會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驟然闖入，瞬息間撂倒數人！
「孟左甘，之前你救了婉婉一命，我留你到現在，你們兩個已經是十幾年的朋友了，我沒有查你，可最近的你不該那麼反常。」
高跟鞋聲清脆響起，一道優雅的身影緩步而來。
宋嫻婉瞪大雙眼：「媽？」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宋母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孟左甘身上：「從你們剛走出家門，冷就告訴我了，我從京都趕過來。」
顧沉舟輕笑。
果然如此。
他的猜想一點不錯。
從之前的那一通電話里，竟然沒有聽出她的一點擔心。
並且一路上都沒見到冷的蹤跡，自己身後連個跟的人都沒有，不是宋嫻婉母親的性格。
他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出自導自演，並且從一開始，宋嫻婉的母親就知道這件事情。
並且所有的事情應該都在她的掌控之內。
這也就是他為什麼不著急的原因。
「還裝什麼？裝自己沒醒呢？」
顧沉舟冷笑，上前一腳踹在孟左甘身上。
孟左甘悶哼一聲。
他想要繼續抬腳，卻發現身後的宋嫻婉拉住了他。
「對不起，你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她低聲道。
顧沉舟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的主意？很好，你母親的人情，我還完了。從今天起，我辭職。」
他轉身就走，可宋嫻婉卻不顧腿上的傷，踉蹌著撲進他懷裡。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離我越來越遠，才想看看……你會不會來救我……」她的聲音發顫，眼淚滾落。
顧沉舟冷冷推開她。
「宋女士，你的這種試探，真的讓人害怕，你覺得這柄匕首，是玩具嗎？」
顧沉舟從地上將匕首撿起，摸了一下之後，冷笑著將刀扔在了地上。
「叮噹！」金屬撞擊石壁的聲音刺耳尖銳。
宋嫻婉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住孟左甘：「你……」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此時的孟左甘，眼神陰鷙，嘴角噙著冷笑，與先前判若兩人。
「阿甘左.....」宋嫻婉喃喃道，眉頭緊鎖。
顧沉舟嗤笑一聲：「阿甘左，就是這個外號，之前我很好奇，為什麼她會叫你阿甘左，有意思的是，我知道關於阿甘左的一個故事。」
「哦？說來聽聽。」孟左甘饒有興致地挑眉。
「阿甘左有驚人的天賦，但他因為出現變故從此變得沉默寡言，對陌生人十分警惕，喜歡安靜的環境。」
「有點意思，繼續。」
孟左甘饒有興趣地盯著顧沉舟，在想顧沉舟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遭遇到重大打擊，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憤怒了，跟其他人聯合殺向怪獸洞穴。」
聽完這些，孟左甘鼓掌的聲音傳入顧沉舟的耳朵里。
「不錯的故事，說完了嗎？」
顧沉舟卻冷笑著說：「別著急，我要說最後的結局，我在一個很小眾的同文網找到了這個故事的原作者，他告訴我的是，阿甘左依舊失敗了，跟他聯合進入怪獸洞穴的人，也同樣元氣大傷。」
孟左甘的臉色變得難看。
顧沉舟盯著他，一字一頓，「而你，把自己代入這個角色，是因為名字相似，還是……命運相同？」
宋嫻婉如遭雷擊，記憶猛地回溯到十三年前。
病床上的少年仰著臉，固執地對她說：「我是阿甘左，我的名字叫阿甘左。」
當時的她以為孟左甘應該是腦部受創，檢查結果也同樣如此。
儘管她也曾經私下跟孟左甘說過他的名字，可孟左甘根本就不予理睬。
甚至還會生氣，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交過孟左甘的原名。
可如今想來……他竟是從那時起，就在騙她？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呼吸發窒。
「顧沉舟，你很聰明。」孟左甘陰冷地笑了，「可惜，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他抬手一揮，七八個黑衣人瞬間圍了上來。
「「阿甘左，為什麼？」宋嫻婉聲音發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孟左甘大笑，笑聲里透著瘋狂，「當然是為了——復仇！」
「復仇？顧醫生和你有什麼仇？」
「他跟我沒什麼仇，不過他擋路了，他就得死。」
孟左甘眼神森寒，「至於你，婉婉，等我解決了他，你就是我最好的籌碼。有了你，我就能讓孟家——血債血償！」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顧沉舟眯起眼：「向自己的家族復仇？」
「你以為我在說笑？」孟左甘獰笑，「我早就和鷹醬達成合作，只要把你送出國，他們就會全力狙擊孟氏！」
「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麼要復仇你們孟家？宋嫻婉能被你騙，應該是從小就開始了吧！」
顧沉舟有些好奇，繼續說道：「那時候你的年齡應該不大，與孟家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能讓一個人隱忍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仇恨，甚至不惜裝成傻子暗中謀劃。
「你想知道？你可以問問她，她應該知道。」
孟左甘指了指宋嫻婉。
宋嫻婉神色黯淡，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有些不能接受。
「十三年前，我十歲，他九歲，那個時候他就非常聰明，還有著一些商業頭腦，後來他的生母死了，他被孟家人排擠，頭上的兩個哥哥視他為眼中釘。」
說到這裡，宋嫻婉停頓了一下。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孟左甘。
「後來，我出了事，他救了我，自此之後，變成了一個外人看來的傻子，我後來調查過一些東西，他的母親，應該是被孟家人害死的。」
聽到這句話，顧沉舟有些明白了，應該是為了母親報仇。
「沒錯！」孟左甘雙眼赤紅，近乎嘶吼，「那兩個蠢貨嫉妒我，害死了我媽！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故事講完了。」孟左甘冷冷抬手，「你也該上路了。」
幾個人朝著顧沉舟走了過去，顧沉舟卻一動不動。
黑衣人逼近，顧沉舟卻紋絲不動，唇角微揚：「可惜，今天死的人不會是我。」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驟然闖入，瞬息間撂倒數人！
「孟左甘，之前你救了婉婉一命，我留你到現在，你們兩個已經是十幾年的朋友了，我沒有查你，可最近的你不該那麼反常。」
高跟鞋聲清脆響起，一道優雅的身影緩步而來。
宋嫻婉瞪大雙眼：「媽？」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宋母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孟左甘身上：「從你們剛走出家門，冷就告訴我了，我從京都趕過來。」
顧沉舟輕笑。
果然如此。
他的猜想一點不錯。
從之前的那一通電話里，竟然沒有聽出她的一點擔心。
並且一路上都沒見到冷的蹤跡，自己身後連個跟的人都沒有，不是宋嫻婉母親的性格。
他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出自導自演，並且從一開始，宋嫻婉的母親就知道這件事情。
並且所有的事情應該都在她的掌控之內。
這也就是他為什麼不著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