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全城人都過來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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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夢月一聽,覺得果然關子穆還是在意她這張臉的。

  只要有關子穆幫忙,今日這林萱的醫館就跑不了!

  她仰起臉,用前世關子穆最喜歡的角度,柔弱地貼在他的衣袍上,「世子說的是,若沒有鬼,為什麼不能看。月兒就仰仗世子了。」

  關子穆有些嫌棄地抽回了袍角,突然覺得,這臉,讓他有些膩味了。

  「沈大少夫人,月兒都這麼說了,再不給看可就是不給本世子臉面了!來人,開路!」

  關子穆一聲令下,幾個黑影瞬間出現。

  林夢月眼中閃著得意,她們辛苦策劃一場,就算林萱沒死,那這醫館的名聲也臭了!

  「別怕,一切有我。」

  沈逸辰輕輕握住林萱的手,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又低語幾句。

  雪松香瞬間將她包裹,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朵上,林萱覺得自己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又帶著些癢意,臉都有些發燙。

  她著火似的抽回自己的手,張仲也在此刻姍姍來遲,正氣喘吁吁想和林萱匯報,林萱點點頭,表示她已經知道了。

  「大家既然都想看,那只有世子一人看有什麼意思,來人,將藥材都抬出來,讓全城人都過來好好看看!」

  陸鐵牛他們領命而去,很快,一箱子一箱子的藥材都被搬了出來。

  林夢月緊緊盯著箱子,看見箱子外還有已經幹了的水痕,和人群中的某雙眼睛對視了一眼。

  那人微微點頭,林夢月心中大定,唇角勾著惡毒的笑,等著林萱自掘墳墓。

  「開箱!」

  一箱一箱的藥材打開,眾人都伸頭去看。

  藥材幹淨整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藥香,沒有半點霉變跡象!

  林夢月驚得都站了起來。

  「不可能!這些藥材明明……」

  緊接著,緊緊捂住嘴巴。

  「弟妹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這些藥材明明什麼?」

  林萱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夢月。

  陳文珠也百般不解,她們是親眼看著那些人把霉變藥材替換進去的,並且在箱子上都做了記號,如今箱子還是箱子,怎麼裡面的藥材完好無損?

  「沒,沒什麼,既然姐姐的藥材都好好的,那月兒也放心了,那無事月兒便先走了!」

  林夢月直覺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

  「弟妹急什麼?」

  林萱剛說完,沈逸辰一個眼神,時沐一把刀已經橫在了林夢月身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再怎麼說,我也是昌平伯府家的二少夫人!」

  時沐露出一絲痞痞的笑。

  「我們只認指揮使夫人,可不認什麼二少夫人。」

  林夢月臉色青白交加,轉頭看向林萱。

  「姐姐,你就任由他這麼欺侮我嗎!」

  林萱一步一步走下來,在林夢月身前站定。

  「不知時大人如何欺侮你了?不過是想留弟妹再呆一會兒罷了。」

  林夢月眼神閃爍,「月兒身體不適,就不留下陪姐姐了。」

  說著,就要擠開林萱往外走。

  林萱拉住林夢月,任由林夢月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弟妹都給我唱了這麼一出大戲了,當長嫂的,怎麼也要回敬一二吧。將人帶上來吧。」

  話音剛落,一名錦衣衛就提著個五花大綁的人,丟到地上。

  「小,小徒?!東家,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仲大驚,連忙問道。

  「這就要問問小徒他自己了。」

  林萱看著小徒,但小徒只是低著頭,咬著牙,一句話不說。

  「小徒,你倒是說話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張仲急得直跺腳,但小徒依舊是那個態度。

  林萱見小徒抵死不說,便道。

  「既然他不說,那便讓我先來說說,今日這一樁樁一件件,二夫人和弟妹真是煞費苦心啊!」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你放開我,我要回府了!」

  林夢月用力掙扎,但還是無濟於事。

  「今日,先是有人吃了不潔的藥物,嘔吐昏迷在我杏林春澤門口,而福澤堂的李大夫就這麼巧,路過指出是藥材霉變所致,之後又有人上門鬧事,我們的藥吃了好些時候都沒用。」

  那幾個帶頭的見大人注意力都在林萱身上,轉身就想跑,直接被錦衣衛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但這些不過都是前戲,為的就是誘我現身,然後讓護衛於混亂中刺殺於我!若是沒有我夫君及時趕到,我林萱如今怕已是身首異處!」

  沈逸辰聽著那句「我夫君」時,突然覺得這稱呼,甚是順耳。

  「而同時,他們打著法不責眾的主意,煽動大家強闖我杏林春澤,要求查看藥材是否霉變!若不是醫館其他人早有察覺,今日展現在大家面前的藥材便全都是霉變的藥材!」

  林萱又指了指地上的小徒。

  「此人正是我醫館內的學徒小徒,收了人一千兩銀子,和別人裡應外合,想換掉我庫房中的好藥材!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林萱話音落下,百姓們議論紛紛。

  「一千兩!是誰這麼大手筆,居然用一千兩收買一個藥童!」

  「是啊!而且今天真是環環相扣,稍有不慎,林東家怕是已經中招了!」

  「而且還利用我們一起當幫凶,真是歹毒至極!」

  張仲聽到後,恨鐵不成鋼。

  「小徒!你糊塗啊!林東家如此信任我們,將醫館交給我們打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但小徒就和個鋸嘴葫蘆一般,不開口。

  「你說話啊!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你究竟是收了誰的銀兩,來損毀我們醫館的藥材!」

  張仲又愧又急,拔了旁邊錦衣衛的刀就要抹脖子。

  「小徒,你從十二歲時便跟著我,我將你當半個兒子看!你如今做出這樣的事,也是我教導無方!你今日既怎麼也不肯說,那為師就一死,為東家賠罪!」

  小徒這才抬起頭,大喊道。

  「師父,不要!我……我……」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多說嗎!那為師就死給你看!」

  小徒淚流滿面,臉上全是痛色。

  「師父!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我不能說!那人說了,我若失敗了,不供出他們,他們還能為她贖身,安排她遠走!她因我受了諸多苦楚,我即便是死,也想為她留一條活路啊!師父,求求你,不要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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