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陸良棲的算計
——陸昭昭已經察覺到林珉辰對自己有多麼不同，便借著這份感情，利用了他。
林珉辰握住陸昭昭的手，二人相視而立，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好，我幫你。」林珉辰聲音低沉卻堅定，「陸良棲通敵叛國，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陸昭昭微微點頭：「有小將軍相助，昭昭便更有把握了。」
她吩咐了林珉辰如何收攏證據，此後幾日，陸昭昭安分了不少，沒再去陸府找晦氣。
春天來了，園裡種的桃花梨花都開了，陸昭昭正在花園中賞花，芸香匆匆走來：「小姐，陸相遣人傳話，邀您回去一趟呢。」
「一月孝期已過，我這父親也等不及要算計我了。」陸昭昭轉身，臉上浮起笑來，「那我便回去。」
——
只是一月沒來，陸府的氛圍就變了許多，于氏被陸良棲軟禁著，老太太也死了，不知如今府上是哪個姨娘在打點，僕從竟然有些散亂。
陸昭昭阻止了正要通報的下人往裡走，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
她抬眸望去，只見一群家丁正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走來。
那女子正是往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柳姨娘，她被于氏狠狠壓著，深居簡出，哪怕原主回來也只是見過她一次，如今于氏一倒，她就獲了寵，在府中囂張跋扈起來。
柳姨娘看到陸昭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喲，這不是明雅縣主嗎？怎麼，今兒個回來打秋風？」
陸昭昭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勞柳姨娘掛心，縣主府一切都好，沒什麼缺的，倒是柳姨娘，今日怎麼有空出來走動了？」
柳姨娘知道她在諷刺自己平日窩囊不敢得罪人，冷哼一聲：「哼，別以為你封了縣主就了不起。在這相府，還輪不到你撒野。你若是乖乖聽話，老爺說不定還能——」
說到這兒，她身邊一直佝僂站著的慧嬤嬤臉色驟然一沉，手臂狠狠拄了她一拐。
柳姨娘面色也一變，唯唯諾諾的不敢吭聲了。
陸昭昭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鎮定：「喲，慧嬤嬤，怎的在柳姨娘身邊伺候了？」
——之前伺候的是府里的大長輩，哪怕老太太去世了也合該伺候府里的主母，誰知她卻被陸良棲點名伺候了這低賤的姨太太。
「雖然老太太……但老奴畢竟是府里的下人，總要為府里做些事的，」慧嬤嬤上前一步，柔柔將這軟刀子堵了回去。
柳姨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勸你啊，最好老老實實的，斷了和林珉辰的來往，畢竟你馬上就要當別人的媳婦了……」
陸昭昭目光一寒，向前走了一步，直視著柳姨娘的眼睛：「柳姨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柳姨娘被陸昭昭的氣勢震懾，心中有些發虛，但嘴上卻不肯服軟：「你……你別以為我怕你。我這就去告訴老爺，看他怎麼收拾你。」
說完，柳姨娘帶著慧嬤嬤匆匆離去。
陸昭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柳姨娘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這次回府，他們確實想要算計自己的婚事。
陸昭昭目送柳姨娘一行人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轉身對芸香低聲道：「去查查，最近府里可有什麼風聲，尤其是關於我的。」
芸香點頭應下，悄然退去。
陸昭昭獨自沿著迴廊前行，心中思緒翻湧。
父親陸良棲向來心思深沉，此次突然召她回府，又讓柳姨娘這般囂張，必有蹊蹺。
她必須儘快弄清他們的意圖。
行至書房外，她停下腳步，聽到裡面傳來陸良棲與人的交談聲。
「大人，此事已安排妥當，只待縣主回府，便可進行下一步。」一個陌生的男聲說道。
「嗯，務必謹慎，不可走漏風聲。」陸良棲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陸昭昭心中一緊，正欲再聽，忽聞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迅速閃身躲入一旁的假山後，趁機離開，心中已有計較。
正說著，芸香匆匆趕來：「小姐，不好了！柳姨娘帶著人往您舊日的院子去了，說是要搜查什麼。」
陸昭昭冷笑一聲：「正好。」
她帶著芸香和劉嬤嬤迅速趕回自己的院子，只見柳姨娘正指揮著家丁翻箱倒櫃。
「住手！」陸昭昭厲聲喝道。
柳姨娘轉過身，臉上帶著假笑：「縣主回來了？您搬離得急，怕落下些重要物件，老爺讓我來看看，您這兒有沒有什麼不該留的東西。」
「我的院子，豈容你們放肆？」陸昭昭冷著臉，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麼。
柳姨娘故作委屈：「您不是已經搬出去了嗎，還算什麼您的院子，這樣，若您不服，大可去問老爺。」
陸昭昭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柳姨娘，趁我只是言語警告你兩句，你最好停手，否則我縣主，而你不過是個妾室，我自有一萬種法子治你。」
柳姨娘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忽聽門外傳來陸良棲的聲音：「怎麼回事？」
眾人回頭，只見陸良棲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柳姨娘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老爺，妾身只是奉您的命令來查看，誰知縣主她……」
陸良棲看了陸昭昭一眼，淡淡道：「昭昭，為父有事與你商議，隨我來。」
陸昭昭心知肚明，這是要攤牌了。她微微一笑：「是，父親。」走前與芸香對視一眼，芸香意會，悄然退出人群。
父女二人來到書房，陸良棲開門見山：「昭昭，你年紀不小了，為父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兵部尚書之子，與你甚是相配。」
陸昭昭不動聲色：「父親，女兒尚在孝期，談婚論嫁恐有不妥。」
陸良棲擺手道：「孝期已過，無妨。此事已定，你準備準備吧。」
陸昭昭抬眸直視他：「若女兒不願呢？」
陸良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任性？」
陸昭昭輕笑一聲：「父親，您當真以為，女兒還是從前那個任人擺布的陸昭昭嗎？」
陸良棲眯起眼睛：「你這話何意？」
「老爺，不好了！」柳姨娘急匆匆跑進來，「縣主從前的臥房裡，翻出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什麼？！」恰好這時趕來的陸乘風面色一變，「陸昭昭！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壞種，簡直是辱我陸府門楣！」
林珉辰握住陸昭昭的手，二人相視而立，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好，我幫你。」林珉辰聲音低沉卻堅定，「陸良棲通敵叛國，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陸昭昭微微點頭：「有小將軍相助，昭昭便更有把握了。」
她吩咐了林珉辰如何收攏證據，此後幾日，陸昭昭安分了不少，沒再去陸府找晦氣。
春天來了，園裡種的桃花梨花都開了，陸昭昭正在花園中賞花，芸香匆匆走來：「小姐，陸相遣人傳話，邀您回去一趟呢。」
「一月孝期已過，我這父親也等不及要算計我了。」陸昭昭轉身，臉上浮起笑來，「那我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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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月沒來，陸府的氛圍就變了許多，于氏被陸良棲軟禁著，老太太也死了，不知如今府上是哪個姨娘在打點，僕從竟然有些散亂。
陸昭昭阻止了正要通報的下人往裡走，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
她抬眸望去，只見一群家丁正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走來。
那女子正是往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柳姨娘，她被于氏狠狠壓著，深居簡出，哪怕原主回來也只是見過她一次，如今于氏一倒，她就獲了寵，在府中囂張跋扈起來。
柳姨娘看到陸昭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喲，這不是明雅縣主嗎？怎麼，今兒個回來打秋風？」
陸昭昭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勞柳姨娘掛心，縣主府一切都好，沒什麼缺的，倒是柳姨娘，今日怎麼有空出來走動了？」
柳姨娘知道她在諷刺自己平日窩囊不敢得罪人，冷哼一聲：「哼，別以為你封了縣主就了不起。在這相府，還輪不到你撒野。你若是乖乖聽話，老爺說不定還能——」
說到這兒，她身邊一直佝僂站著的慧嬤嬤臉色驟然一沉，手臂狠狠拄了她一拐。
柳姨娘面色也一變，唯唯諾諾的不敢吭聲了。
陸昭昭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鎮定：「喲，慧嬤嬤，怎的在柳姨娘身邊伺候了？」
——之前伺候的是府里的大長輩，哪怕老太太去世了也合該伺候府里的主母，誰知她卻被陸良棲點名伺候了這低賤的姨太太。
「雖然老太太……但老奴畢竟是府里的下人，總要為府里做些事的，」慧嬤嬤上前一步，柔柔將這軟刀子堵了回去。
柳姨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勸你啊，最好老老實實的，斷了和林珉辰的來往，畢竟你馬上就要當別人的媳婦了……」
陸昭昭目光一寒，向前走了一步，直視著柳姨娘的眼睛：「柳姨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柳姨娘被陸昭昭的氣勢震懾，心中有些發虛，但嘴上卻不肯服軟：「你……你別以為我怕你。我這就去告訴老爺，看他怎麼收拾你。」
說完，柳姨娘帶著慧嬤嬤匆匆離去。
陸昭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柳姨娘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這次回府，他們確實想要算計自己的婚事。
陸昭昭目送柳姨娘一行人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轉身對芸香低聲道：「去查查，最近府里可有什麼風聲，尤其是關於我的。」
芸香點頭應下，悄然退去。
陸昭昭獨自沿著迴廊前行，心中思緒翻湧。
父親陸良棲向來心思深沉，此次突然召她回府，又讓柳姨娘這般囂張，必有蹊蹺。
她必須儘快弄清他們的意圖。
行至書房外，她停下腳步，聽到裡面傳來陸良棲與人的交談聲。
「大人，此事已安排妥當，只待縣主回府，便可進行下一步。」一個陌生的男聲說道。
「嗯，務必謹慎，不可走漏風聲。」陸良棲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陸昭昭心中一緊，正欲再聽，忽聞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迅速閃身躲入一旁的假山後，趁機離開，心中已有計較。
正說著，芸香匆匆趕來：「小姐，不好了！柳姨娘帶著人往您舊日的院子去了，說是要搜查什麼。」
陸昭昭冷笑一聲：「正好。」
她帶著芸香和劉嬤嬤迅速趕回自己的院子，只見柳姨娘正指揮著家丁翻箱倒櫃。
「住手！」陸昭昭厲聲喝道。
柳姨娘轉過身，臉上帶著假笑：「縣主回來了？您搬離得急，怕落下些重要物件，老爺讓我來看看，您這兒有沒有什麼不該留的東西。」
「我的院子，豈容你們放肆？」陸昭昭冷著臉，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麼。
柳姨娘故作委屈：「您不是已經搬出去了嗎，還算什麼您的院子，這樣，若您不服，大可去問老爺。」
陸昭昭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柳姨娘，趁我只是言語警告你兩句，你最好停手，否則我縣主，而你不過是個妾室，我自有一萬種法子治你。」
柳姨娘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忽聽門外傳來陸良棲的聲音：「怎麼回事？」
眾人回頭，只見陸良棲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柳姨娘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老爺，妾身只是奉您的命令來查看，誰知縣主她……」
陸良棲看了陸昭昭一眼，淡淡道：「昭昭，為父有事與你商議，隨我來。」
陸昭昭心知肚明，這是要攤牌了。她微微一笑：「是，父親。」走前與芸香對視一眼，芸香意會，悄然退出人群。
父女二人來到書房，陸良棲開門見山：「昭昭，你年紀不小了，為父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兵部尚書之子，與你甚是相配。」
陸昭昭不動聲色：「父親，女兒尚在孝期，談婚論嫁恐有不妥。」
陸良棲擺手道：「孝期已過，無妨。此事已定，你準備準備吧。」
陸昭昭抬眸直視他：「若女兒不願呢？」
陸良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任性？」
陸昭昭輕笑一聲：「父親，您當真以為，女兒還是從前那個任人擺布的陸昭昭嗎？」
陸良棲眯起眼睛：「你這話何意？」
「老爺，不好了！」柳姨娘急匆匆跑進來，「縣主從前的臥房裡，翻出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什麼？！」恰好這時趕來的陸乘風面色一變，「陸昭昭！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壞種，簡直是辱我陸府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