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來自太子的合作
「你們是誰派來的？」陸昭昭強自鎮定，手悄悄摸向發間的金簪。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陸小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就在他舉刀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黑衣人動作一頓，互相對視一眼，竟轉身消失在暗巷中。
陸昭昭癱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裡衣。她望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隊禁軍舉著火把疾馳而來，為首的赫然是——
「陸小姐受驚了。」四皇子勒馬停在她面前，月光下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我奉父皇之命護送小姐回府，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
陸昭昭心頭警鈴大作。她勉強站起身，行了一禮：「多謝殿下相救。」
四皇子翻身下馬，伸手欲扶：「可有受傷？」
「不勞殿下費心。」陸昭昭後退半步，避開他的觸碰，「臣女、臣女自己可以走。」
四皇子眸光一暗，卻仍保持著溫和笑意：「陸小姐似乎很怕我？」
陸昭昭抬眸直視他，忽然發現那雙看似溫柔的眼裡，藏著令人心驚的執念。
她想起太后說過的話，想起皇帝陰沉的臉色，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今晚這場刺殺，究竟是誰安排的？
「殿下說笑了。」她強壓下心中恐懼，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只是夜深露重，臣女想儘快回府。」
四皇子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輕笑一聲：「也好。」他轉身對禁軍統領吩咐，「務必親自將陸小姐安全送回府。」
看著四皇子遠去的背影，陸昭昭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芸香連忙扶住她，聲音帶著哭腔：「小姐——」
「沒事。」陸昭昭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們回家。」
回到陸府，陸昭昭強撐著踏入閨閣，房門一關，她終於支撐不住，扶著桌沿緩緩滑坐在地上。
芸香慌忙端來熱茶，卻被她抬手制止。
「去查查今晚巡防的侍衛是誰調動的。」她聲音低啞，指尖仍在微微發抖，「再派人盯著四皇子府的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
「小姐……」芸香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四皇子執念頗深，一再打擊他後他仍舊窮追不捨，並不是真的深情，而是打心眼裡沒覺得陸昭昭的喜惡重要，他要的只是陸昭昭嫁進府中後來自岳丈大人的「托舉」，他真正要娶的，不過是一個男人的支持罷了。
——從另一層面上來看，這也算是一種龍陽之好呢。
陸昭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蒼白的臉，緩緩抬手擦去額角的冷汗。
「怕什麼？」她低低一笑，眼底卻漸漸凝起寒光，「既然他敢設局殺我，就該想到我未必會任他宰割。」
她轉身走向書案，從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指尖輕輕摩挲著信上的火漆印——那是林珉辰府上的標記。
「皇家狩獵……」她低聲呢喃，眸光漸深，「都把我當獵物，當物件，那就讓你們看看，急了眼的女人究竟有多可怕。」
四皇子擅長騎射，每年狩獵必定親自下場展示風采，而這次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寵，這次狩獵……或許是她唯一能反制的機會。
「芸香。」她忽然開口，聲音已恢復往日的冷靜，「去準備一套輕便的騎裝，再把我那柄袖箭取來。」
芸香一驚：「小姐，您要做什麼？」
陸昭昭唇角微勾，眼底卻無半分笑意：「既然他想玩，我便陪他玩個大的。」
回到陸府後，陸昭昭一連三日閉門不出，只讓芸香暗中打探四皇子府的動向。
直到第四日清晨，芸香匆匆推門而入，低聲道：「小姐，林小將軍來了。」
陸昭昭指尖一頓，手中的銀針險些掉落。她抬眸，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林珉辰？」
話音未落，窗外便傳來一聲輕響。
一道修長的身影翻窗而入，動作利落，不帶半分拖沓。
來人一襲墨藍勁裝，腰間佩劍，眉目如刀，正是那林珉辰。
「陸小姐。」他微微頷首，嗓音低沉，「冒昧打擾。」
陸昭昭眸光微閃，很快收斂情緒，淡淡道：「林小將軍大白天的翻窗入閨閣，倒是不怕被人誤會？」
林珉辰唇角微勾，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笑得曖昧：「我都夜闖過了，何必在意黑夜白天？」
「小將軍這話可是陷我於不義之地了，」陸昭昭瞪他一眼，接過信，拆開火漆，目光掃過信上內容，指尖驀地收緊。
——是太子的親筆信。
見到陸昭昭詫異地挑眉，林珉辰笑容更甚：「送你的新年禮物，可還滿意？」
陸昭昭抬眸睨了他一眼，沒接茬，垂下眸仔細閱讀。
信中言明，四皇子近日動作頻繁，不僅暗中拉攏朝臣，更在軍中安插親信，野心昭然若揭。
太子欲藉此次皇家狩獵之機，徹底斬斷四皇子的爪牙，而林珉辰，便是太子派來的合作之人。
「太子殿下想與我合作？」陸昭昭抬眸，眼底帶著審視。
「不是合作。」林珉辰直視她，眸光銳利如刀，「是各取所需。」
「四皇子對你步步緊逼，甚至不惜設局刺殺恐嚇你，而你，」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想必也不想坐以待斃。」
陸昭昭指尖輕輕摩挲信紙，忽而一笑：「林小將軍倒是了解我。」
她轉身走向書案，從暗格中取出一張獵場地圖，鋪展開來。
「皇家狩獵當日，四皇子必定會親自下場，以展示騎射之能。」她指尖點在地圖某處，「這裡是獵場最深處的密林，野獸出沒，地形複雜，若有猛獸被驚擾，出來襲擊了誰，那可就不好說了……」
她抬眸，與林珉辰四目相對，眼底寒意凜冽。
「一個救了皇帝，一個勇猛卻無作為，誰功誰過呢？」
林珉辰眸光微動，忽而低笑一聲：「陸小姐果然心思縝密。」
「不及你先我一步，猜我心中所想，」陸昭昭笑了一聲，心中微定，「既然如此，那便合作愉快。」
林珉辰微微頷首，轉身欲走，卻又在窗前頓住腳步。他側首，月光勾勒出他鋒利的輪廓，嗓音低沉：
「陸小姐，狩獵場上刀箭無眼，你可要保重。」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陸昭昭望著空蕩的窗口，指尖緩緩收緊。
「芸香。」她忽然開口，聲音冷靜而決絕，「去準備吧。」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陸小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就在他舉刀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黑衣人動作一頓，互相對視一眼，竟轉身消失在暗巷中。
陸昭昭癱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裡衣。她望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隊禁軍舉著火把疾馳而來，為首的赫然是——
「陸小姐受驚了。」四皇子勒馬停在她面前，月光下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我奉父皇之命護送小姐回府，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
陸昭昭心頭警鈴大作。她勉強站起身，行了一禮：「多謝殿下相救。」
四皇子翻身下馬，伸手欲扶：「可有受傷？」
「不勞殿下費心。」陸昭昭後退半步，避開他的觸碰，「臣女、臣女自己可以走。」
四皇子眸光一暗，卻仍保持著溫和笑意：「陸小姐似乎很怕我？」
陸昭昭抬眸直視他，忽然發現那雙看似溫柔的眼裡，藏著令人心驚的執念。
她想起太后說過的話，想起皇帝陰沉的臉色，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今晚這場刺殺，究竟是誰安排的？
「殿下說笑了。」她強壓下心中恐懼，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只是夜深露重，臣女想儘快回府。」
四皇子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輕笑一聲：「也好。」他轉身對禁軍統領吩咐，「務必親自將陸小姐安全送回府。」
看著四皇子遠去的背影，陸昭昭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芸香連忙扶住她，聲音帶著哭腔：「小姐——」
「沒事。」陸昭昭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們回家。」
回到陸府，陸昭昭強撐著踏入閨閣，房門一關，她終於支撐不住，扶著桌沿緩緩滑坐在地上。
芸香慌忙端來熱茶，卻被她抬手制止。
「去查查今晚巡防的侍衛是誰調動的。」她聲音低啞，指尖仍在微微發抖，「再派人盯著四皇子府的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
「小姐……」芸香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四皇子執念頗深，一再打擊他後他仍舊窮追不捨，並不是真的深情，而是打心眼裡沒覺得陸昭昭的喜惡重要，他要的只是陸昭昭嫁進府中後來自岳丈大人的「托舉」，他真正要娶的，不過是一個男人的支持罷了。
——從另一層面上來看，這也算是一種龍陽之好呢。
陸昭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起身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蒼白的臉，緩緩抬手擦去額角的冷汗。
「怕什麼？」她低低一笑，眼底卻漸漸凝起寒光，「既然他敢設局殺我，就該想到我未必會任他宰割。」
她轉身走向書案，從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指尖輕輕摩挲著信上的火漆印——那是林珉辰府上的標記。
「皇家狩獵……」她低聲呢喃，眸光漸深，「都把我當獵物，當物件，那就讓你們看看，急了眼的女人究竟有多可怕。」
四皇子擅長騎射，每年狩獵必定親自下場展示風采，而這次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寵，這次狩獵……或許是她唯一能反制的機會。
「芸香。」她忽然開口，聲音已恢復往日的冷靜，「去準備一套輕便的騎裝，再把我那柄袖箭取來。」
芸香一驚：「小姐，您要做什麼？」
陸昭昭唇角微勾，眼底卻無半分笑意：「既然他想玩，我便陪他玩個大的。」
回到陸府後，陸昭昭一連三日閉門不出，只讓芸香暗中打探四皇子府的動向。
直到第四日清晨，芸香匆匆推門而入，低聲道：「小姐，林小將軍來了。」
陸昭昭指尖一頓，手中的銀針險些掉落。她抬眸，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林珉辰？」
話音未落，窗外便傳來一聲輕響。
一道修長的身影翻窗而入，動作利落，不帶半分拖沓。
來人一襲墨藍勁裝，腰間佩劍，眉目如刀，正是那林珉辰。
「陸小姐。」他微微頷首，嗓音低沉，「冒昧打擾。」
陸昭昭眸光微閃，很快收斂情緒，淡淡道：「林小將軍大白天的翻窗入閨閣，倒是不怕被人誤會？」
林珉辰唇角微勾，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笑得曖昧：「我都夜闖過了，何必在意黑夜白天？」
「小將軍這話可是陷我於不義之地了，」陸昭昭瞪他一眼，接過信，拆開火漆，目光掃過信上內容，指尖驀地收緊。
——是太子的親筆信。
見到陸昭昭詫異地挑眉，林珉辰笑容更甚：「送你的新年禮物，可還滿意？」
陸昭昭抬眸睨了他一眼，沒接茬，垂下眸仔細閱讀。
信中言明，四皇子近日動作頻繁，不僅暗中拉攏朝臣，更在軍中安插親信，野心昭然若揭。
太子欲藉此次皇家狩獵之機，徹底斬斷四皇子的爪牙，而林珉辰，便是太子派來的合作之人。
「太子殿下想與我合作？」陸昭昭抬眸，眼底帶著審視。
「不是合作。」林珉辰直視她，眸光銳利如刀，「是各取所需。」
「四皇子對你步步緊逼，甚至不惜設局刺殺恐嚇你，而你，」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想必也不想坐以待斃。」
陸昭昭指尖輕輕摩挲信紙，忽而一笑：「林小將軍倒是了解我。」
她轉身走向書案，從暗格中取出一張獵場地圖，鋪展開來。
「皇家狩獵當日，四皇子必定會親自下場，以展示騎射之能。」她指尖點在地圖某處，「這裡是獵場最深處的密林，野獸出沒，地形複雜，若有猛獸被驚擾，出來襲擊了誰，那可就不好說了……」
她抬眸，與林珉辰四目相對，眼底寒意凜冽。
「一個救了皇帝，一個勇猛卻無作為，誰功誰過呢？」
林珉辰眸光微動，忽而低笑一聲：「陸小姐果然心思縝密。」
「不及你先我一步，猜我心中所想，」陸昭昭笑了一聲，心中微定，「既然如此，那便合作愉快。」
林珉辰微微頷首，轉身欲走，卻又在窗前頓住腳步。他側首，月光勾勒出他鋒利的輪廓，嗓音低沉：
「陸小姐，狩獵場上刀箭無眼，你可要保重。」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陸昭昭望著空蕩的窗口，指尖緩緩收緊。
「芸香。」她忽然開口，聲音冷靜而決絕，「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