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普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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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盛看著如被定身般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的侯顯,心中湧起一陣疑惑,不明白侯顯為何會突然停下。但緊接著,一種極度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將他淹沒,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就在他滿心疑惑和不安的時候,店員那幽幽的聲音在店內響起,言語間明顯帶著怒意:「你們還真敢在我店裡搗亂啊!」這聲音雖不高,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袁盛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袁盛心中一凜,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轉身,對著店員躬身施禮,臉上堆滿了驚恐和討好的神色,說道:「是我們錯了,還請高人饒恕我們的無禮。」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哀求。

  店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呵呵,道歉倒是挺快。可惜你們已經犯了錯,犯錯了可是要挨罰的。當著執法者的面,公然對一個普通人出手,還是下殺手,你們真當你們可以無法無天嗎?」

  袁盛聽到這話,心中更是震驚不已,他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煞白,忍不住問道:「閣下到底是?」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店員,究竟是何方神聖。

  店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緩緩抬起手。不知道何時,他的手掌心中已經多出了一件東西——一個證件夾。證件夾是關閉著的,並沒有露出裡面的證件,然而,證件夾外殼之上那一隻栩栩如生、渾身纏繞著火焰的神鳥圖案卻是格外的醒目。

  袁盛看到這個圖案,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腿瞬間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顫抖地說出一個詞:「朱雀!」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下場。

  店員緩緩放下手中的證件夾,與此同時,一直像雕像般僵立著的侯顯身子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眼耳口鼻之中緩緩流出絲絲鮮血,身體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看上去極為痛苦。

  袁盛微微扭頭,用餘光瞥見了這恐怖的一幕,心臟猛地一縮,嚇得魂飛魄散。他立刻匍匐在地,像篩糠一樣顫抖著,連連磕頭懇求道:「我錯了,我錯了!朱雀大人請饒我一命吧!」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仿佛身處地獄邊緣。

  店員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緩緩開口,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懶洋洋的神態:「饒命,沒那麼嚴重。剛剛你們殺人未遂而已,要是真把我客人殺了,那可就沒救了。本來呢,應該關你三五個月的,不過太麻煩了,就算了吧,現在你只要趕緊帶著那傢伙給我滾出去就好了。」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袁盛聽了這話,如獲大赦,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他忙不迭地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寬容,我們馬上就滾。」說著,他迅速起身,跑到侯顯身邊,吃力地背起他,一刻也不敢停留,朝著門口走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不敢用正眼瞧溫羽凡和金滿倉一眼,生怕再觸怒了這位可怕的「朱雀大人」。

  然而,就在袁盛剛走到門口,伸手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店員那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等等,損壞店裡財物的賠償兩千塊,先交一下。」說著,他漫不經心地指了指櫃檯上面的收款二維碼。

  袁盛哪裡敢違抗,而且兩千塊對他們來說確實只是小錢,他急忙轉身跑回來,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掃了碼並完成支付,然後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已經交了。」

  店員不耐煩地擺擺手:「走吧。」

  袁盛如聞綸音,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背著侯顯飛也似的逃出了快餐店,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溫羽凡目睹著這跌宕起伏的一幕,心中暗自驚嘆。他雖不清楚「朱雀」這名號背後隱藏著怎樣的勢力和威嚴,但眼前店員輕鬆制服兩名高手,還讓他們如此懼怕,顯然是個舉足輕重的厲害角色。再聯想到系統之前的說明,若對方修為高於自己兩個大境界,系統便不會發出提示,由此推斷,這店員的修為最低也得是宗師境。

  想到此處,溫羽凡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九十度躬身,恭敬地說道:「溫羽凡見過前輩。」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態度極為謙遜。

  然而,店員卻似乎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得了,什麼前輩。要點臉吧,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歲數了,管我叫前輩。我才三十出頭好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不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額……」溫羽凡聽到這話,臉上頓時一陣尷尬,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僵在原地,原本恭敬的姿勢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店員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盯著溫羽凡,開口道:「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惹到岑家了。」


  溫羽凡深知眼前這位店員不好糊弄,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於是便將進入川府城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從遇到那少女被欺負,到在停車場與岑少及其手下發生衝突,一五一十、簡單扼要地告知給了店員。他的語速適中,條理清晰,儘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清楚明白。

  「哦,這樣啊。」店員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麼說你算是見義勇為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讚賞。

  溫羽凡謙遜地擺了擺手,道:「不敢當,只是實在看不下去而已。」他的表情誠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正義感。

  然而,店員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雖然如此,但一碼歸一碼,你之後在停車場打斷那小子的腿,那可就有些過了啊,按法律法規,得蹲個半年一年的了。」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啊!」溫羽凡聽到這話,不禁有些驚愕,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會面臨如此嚴重的法律後果。

  店員見到溫羽凡的反應,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疑惑:「你這傢伙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懂法的樣子?」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似乎對溫羽凡的法律意識感到失望。

  溫羽凡急忙解釋道:「我懂啊!可我那應該叫正當防衛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哎呀!真是!又一個法盲!」店員捂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法盲了。算了,正好現在有空,我就給你做一場普法教育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有一絲想要幫助溫羽凡糾正錯誤觀念的決心。說完,他走出櫃檯,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準備開始他的普法小課堂。

  「具體的法律法規呢,我就不給你細說了,畢竟我也沒辦法全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就挑幾個關鍵的常識給你講講。」店員神色嚴肅,耐心地講解道。

  「首先你得明白,咱們武者世界的法律體系,和普通人所遵循的法律截然不同。你不能以普通法來……來……總之,那個沒用了。」

  「再者,對於咱們武者而言,有一條鐵律是必須時刻銘記於心的,那就是絕對不能隨意向普通民眾出手。傷人不行,殺人更是大忌。當然了,要是遇到一些雞毛蒜皮的小糾紛,像是輕輕扇個兩巴掌這種程度的舉動,倒也勉強能接受,但前提是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傷亡情況。不過呢,也存在一些特殊情況是被允許出手的,比如在戰場上,或者遭遇了來自普通人群體的刺客暗殺之類的極端狀況,在這種情形下,我們武者進行正當反擊是被認可的。」

  「另外還有一點很重要,雖說武者之間偶爾互相切磋、較量一下是被允許的正常行為,但絕對不可以在大白天的公共場所,尤其是普通人大量聚集的地方公然動手。一旦違反這條規定,必將受到嚴厲的懲處,絕無姑息。」

  溫羽凡微微前傾著身子,神情專注,目光緊緊地盯著店員,生怕遺漏掉任何一個字。金滿倉則是挺直了腰板,臉上滿是認真,不時地輕輕點頭,仿佛在將店員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刻在腦海里。

  「好了,規則講太多你們一下子也消化不了。把這幾個關鍵的記住,往後就能大大避免吃官司……」店員摸了摸下巴那雜亂的胡茬,臉上閃過一絲思索,緊接著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對……在咱們武者的世界,可沒有什麼官司可打,準確來說,是避免被我們直接抹殺。」他的語氣平淡,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慄。

  溫羽凡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緊,一陣後怕湧上心頭。他暗自慶幸,自己在停車場面對岑少的挑釁時,只是打斷了他的腿,而沒有一怒之下將其殺害。要是當時真的衝動行事,依照店員所說的規則,自己現在恐怕早已性命不保,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聽講的金滿倉,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疑惑,他撓了撓頭,鼓起勇氣問道:「那個,小哥,剛剛我聽那人叫你朱雀,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望向店員的目光里滿是探尋的意味。

  「誒!你們竟然不知道『朱雀』?」店員臉上露出十分詫異的神情,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對他們的無知感到不可思議。

  金滿倉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道:「知道啊,上古四神獸里的朱雀嘛。」

  店員無奈地捂著額頭,像是被金滿倉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他深吸一口氣,接著問道:「那武安部,你們總該知道吧?」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這次能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然而,溫羽凡和金滿倉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整齊地搖了搖頭,臉上皆是一片茫然,顯然對「武安部」這個名字聞所未聞。

  店員見狀,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看來你們真的是對這些一無所知啊。行吧,反正都講到這兒了,那就順便繼續給你們科普科普。」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直了身子,準備展開新一輪的講解,而溫羽凡和金滿倉則是坐得更加端正,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等待著店員揭開那些他們從未聽聞過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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