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儘快、多少錢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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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內,讓蘇虞猛地側過頭,緊接著,一雙桃花眼映入她的眼帘。

  只是跟上次見江硯已經過去三四個月左右。

  可明明也才三四個月,蘇虞卻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年。

  而且……

  江硯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本就分明的稜角,此刻下頜線格外清晰,深邃的雙眸,微微凹進去了一些,但也讓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多了份冷厲。

  蘇虞呼吸一滯,心跳加速,輕啟紅唇,喉嚨有點澀,說:「江硯,你這幾個月沒好好吃飯嗎?是不是特別難受?」

  她在看江硯的時候,對方也在看她。

  女孩皮膚依舊很白,杏眼卻眼尾泛紅,紅唇微微顫抖。

  江硯背脊往後一靠,語調散漫:「沒有。」

  蘇虞微微一怔。

  「挺好的,翻來張嘴,衣來伸手。」

  蘇虞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硯。

  突然覺得沒了自己,江硯好像過得挺好的。

  她還想到了這幾天關於江氏新總裁的一些緋聞。

  就在蘇虞悲喜交加的時候。

  喜的是江硯並沒有難過。

  悲的是她對江硯好像影響不大。

  但是這個時候,主持人已經催著蘇虞上台表演,她只能戀戀不捨地上了台。

  她坐在鋼琴面前,手指落在琴鍵上,想到自己會彈琴,還是跟江硯一起學的。

  小時候,江硯學琴,她也跟在了江硯的身後,說是自己也要學彈琴。

  沒想到現在,坐在一起彈琴的人,只有她一個了。

  蘇虞卻不知道自己彈琴的時候,坐在後面的魏欣已經快瘋了。

  她和江硯換了位置,坐到了後面,眼睜睜看著蘇虞上台後,江硯直勾勾地盯著台上櫃的蘇虞。

  還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魏欣心跳加速,她跪下來讓自己別磕了。

  發現跪在地上,嗑得更起勁了。

  也是……

  破鏡重圓不是更好嗑嗎!

  蘇虞彈完琴,急忙下台找江硯,卻發現剛才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她眼底閃過低落,提著裙擺,下了台階,坐在了江硯剛才坐的位置。

  蘇虞坐下後,卻感覺有個東西咯到了自己,她往底下一摸,卻摸到了一個鑰匙。

  這個時候,魏欣已經坐在了蘇虞的身邊,看著她手上的鑰匙,震驚地說:「應該是江同學不小心落下的,虞姐,要不你找時間給江同學還了?」

  蘇虞將鑰匙抓緊在手心裡,聲音微微發抖地說:「不還了。」

  魏欣:「啊?」

  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原本已經走了的江硯突然返回。

  「偷我家鑰匙?」

  蘇虞一驚,一回頭,就看見男人桃花眼微眯,薄唇勾著玩味的弧度。

  魏欣在一邊嘴巴張大呈「o」字型。

  蘇虞趕緊把鑰匙遞到了江硯眼前,她說:「還你。」

  江硯睨她一眼:「扔了。」

  說完後,去了向他招手的校領導那裡。

  蘇虞把鑰匙卻裝進了包里,魏欣的嘴巴已經成o發展成了「哦莫哦莫磕到了。」

  蘇虞:「……」

  ……

  老爺子去世的消息,江氏給出的原因是,錯失了最佳手術機會,他們也趕到可惜。

  但具體為什麼錯失,江硯在記者的問出的時候,只是冷淡地說:「無可奉告。」

  現在江硯完全接手了江氏,江父已經和江母出國了。

  江一隅他爹也不怎麼爭股份了。

  畢竟,也知道他兒子不爭氣,不浪費時間了。

  蘇虞知道江氏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不太關心了。

  因為她也有正事要干。


  公司很忙,剛好大三沒什麼課,她幾乎都把自己鎖在了蘇氏這裡。

  每天開會、應酬把她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蘇爸蘇媽看到蘇虞這麼拼,心裡不是滋味。

  蘇虞這樣子,也算是用工作麻痹自己。

  這天,蘇虞有了閒時間,她從自己包里掏出那把鑰匙,抿了抿唇,開車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正是學校附近,她和江硯的『家』。

  自從蘇氏和江氏鬧掰以後,她把這個鑰匙就放在了門口的地毯下。

  可是……

  幾個月里,她沒來過,江硯卻來過一次,把鑰匙拿走了。

  蘇虞呼出一口氣,將門打開,她以為幾個月過去,屋裡肯定滿是灰塵。

  畢竟這本來就是很通風的裝修。

  令蘇虞震驚的是,屋內很乾淨。

  不止沒有灰塵,甚至跟之前住的時候沒有兩樣。

  蘇虞進了屋內,鼻子一酸,她環顧了一圈,便打算轉身離開。

  畢竟,待下去沒有意義。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後突然有雙修長的手臂將她的腰環住。

  她一懵,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四周。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內,帶著幾分沙啞:

  「鑰匙不是扔了嗎?」

  蘇虞渾身僵住,呼吸也差一點停滯。

  「原來是扔到我懷裡了?」江硯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處,讓她渾身有點酥麻。

  蘇虞轉過身,和江硯面對面。

  她看見江硯下頜線崩的很緊,心底泛起心疼,卻明白兩人現在的處境。

  蘇虞還是從江硯懷裡掙脫開來,說:「江硯,現在我們不能……」

  但是話音未落,江硯懶散的聲線便打斷了她。

  「我的命都是你的,我還在乎那些嗎?」

  蘇虞瞳孔一縮。

  這次輪到她抱住了江硯。

  她腦袋貼在江硯的胸口,聽著男人的心跳,說:「江硯,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困境了,我會救你出來的。」

  江硯喉結滾動兩下,低頭,一邊親了她的唇角一下,一邊啞聲道:「儘快。」

  「因為我等不及了。」

  ……

  從這裡離開後,蘇虞坐上了車,她打開鏡子,盯著自己嫣紅的唇,微微有點腫。

  她急忙揉了揉她的唇,又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起來。

  回到了蘇家,蘇虞坐在沙發上,捏著手機,垂眸看著江硯和自己的聊天框。

  好幾個月了,他們的對話還是停留在新年日期那塊。

  她手指放在屏幕上,想打一些字,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半晌,也全部刪除了。

  但下一秒,江硯的消息彈了出來,給她發的是一張鎖骨的位置照片。

  蘇虞一怔,打了個問號發了出去。

  江硯很快回復她:幾個月不見,還是愛咬人。

  蘇虞瞬間呼吸一滯,心跳加速。

  她立馬打字:以後不會……

  消息還沒發出去,對話框又彈出了消息:喜歡,多咬

  ——我皮厚,承受得住。

  蘇虞:「……」

  蘇虞手機差點沒拿住,蘇馳從房間出來,看著他姐慌張的表情。

  蘇馳忍不住湊上去,說:「姐,你看什麼了?臉這麼紅?」

  蘇虞立馬將手機鎖屏,看向蘇馳:「管那麼多幹什麼?偷看我手機,想吃嘴巴子了?」

  說完後,他不顧蘇馳震驚的表情,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蘇馳盯著蘇虞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我草!」

  他姐回來了!

  那個一開口就是懟他的女人回宮了!

  晚上。

  這是蘇虞這一段時間,睡過最香的覺了。


  但是好日子不長久。

  果然,人不能太過於開心了,因為後面還有大麻煩等著。

  蘇虞今天一大早剛到公司,就看見已經不經常來公司的蘇爸蘇媽居然也在。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蘇爸臉色蒼白,看著蘇虞了幾秒,才說:「女兒,昨晚你去哪了?」

  「在家啊。」

  蘇爸深深嘆了一口氣:「你怎麼跟江硯又走到了一起,事情麻煩起來了。」

  蘇虞:「我昨晚確實跟江硯待了一會,我們也只是見面不到一個小時,能有多麻煩?」

  話音一落,一直沉默的蘇媽才開了口:「有人把老爺子去世的原因曝光了,記者也來了。」

  聞言,蘇虞瞳孔一縮。

  她急忙拿出手機。

  不用她打開,因為以前的同學群,還有她的大學小組群也在說這事。

  (我草……原來之前網上謠傳的是真的啊!)

  (天啊,不過也不能怪蘇虞吧,老爺子和蘇虞都是無辜的。)

  (我們跟蘇虞是同學,覺得她無辜,但是那些吃瓜的人呢?)

  蘇虞渾身發抖,看著財經新聞發出的最新報導,底下那些罵她和江硯的評論,眼睛刺疼。

  都在說,他們兩是魔童降世,虐待蘇氏集團的老人,也不知道老爺子在天之靈能不能閉上眼睛。

  但是魏欣和白雲溪還有雙胞胎已經成立了反黑組,幫他們懟那些人。

  就算被封號,幾人又換上小號。

  可是無濟於事。

  蘇虞捏緊手機,心想,到底是誰這麼害她?

  余文塵陸淮安這兩人已經進了監獄,縫紉機都踩得冒火星子了,根本看不了手機。

  那麼……

  只有餘阮阮一個人了。

  蘇虞把手機踹進口袋,看向蘇爸蘇媽,語氣冷靜到像是沒有看見那些新聞:「爸媽,既然記者來了,你們跟我一起處理這件事。」

  蘇爸蘇媽倒吸一口涼氣,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蘇虞已經去面對大門外的記者了。

  蘇爸蘇媽不約而同地想,女兒已經長大到比他們更加地理智了。

  ……

  外面——

  其中一個記者問:「蘇小姐,聽說你間接性害死了蘇氏創始人的親人,現在又和江總舊情復燃,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蘇虞抬了抬眼皮,朝記者冷笑一身:「多少錢一條啊。」

  記者一愣,被蘇虞質問的眼底閃過心虛。

  蘇虞雙手環抱在胸前,完全沒有被記者的話帶跑偏:

  「家裡幾口人這麼敢說?」

  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讓記者臉色一沉,立馬說:「蘇小姐,說話是不是有點太沒有素質了。」

  蘇虞:「良心這東西我有,我現在不會和江總有任何關係,但是……」

  她說著,目光掃到了記者脖子上的工作牌:「楊家的公司,怎麼?楊夫人給你了幾百萬?」

  話音一落,記者立馬反駁:「沒那麼多。」

  蘇虞挑眉,看著記者自爆狼人,被其他人紛紛震驚地看著。

  這個時候,江硯緩緩地從一邊走了上來。

  記者剛想激動地說,自己說得沒錯。

  而江硯卻居高臨下睨了記者一眼,語調懶散道:「拿這錢,有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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