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親自來、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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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虞:「……」

  她卻看見江硯嘴角上勾,但是眼底卻一片冰冷,甚至帶著冷意。

  蘇虞很少見到江硯這樣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說:「我這是根據醫囑……」

  但是下一秒,江硯往前走了一步,將她困在彼此之間,聲線低沉道:「那醫囑有沒有說……」

  蘇虞一怔:「說什麼?」

  江硯眯了眯眸子:「不聽未婚夫的話,要接受懲罰?」

  醫生連忙過來,也害怕兩人吵架,很認真地勸說:「小江總,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蘇虞也點了點頭,格外贊同。

  她以為江硯生氣了。

  畢竟她摸不透江硯喜歡的生氣點在哪。

  但是但凡和她沾點關係,就像是踩住了開關。

  在她準備給江硯解釋的時候,江硯卻勾唇一笑,說:「懲罰就是叫聲老公。」

  「說說,多久沒這麼叫我了?」

  蘇虞:「……」

  這都什麼啊?

  蘇虞在醫生震驚的目光中,靠近江硯耳邊,聲音又甜又軟地說:「老公。」

  江硯挑眉,也微微頷首。

  場景重現繼續,江硯拉了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懶散,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蘇虞呼吸一滯,感覺到繩子綁著她,而江硯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番。

  眼神很炙熱。

  明明是一個嚴肅的場景,蘇虞卻莫名覺得多了份微妙的氣息。

  蘇虞忍不住說:「江硯,你能走出去嗎?」

  「不然我……」

  江硯挑了挑眉,雙腿微微伸展,懶洋洋地說:「怎麼?綁架而已,還害羞了?」

  然後,江硯撐起下巴,眼神幽深:「難道說,你想讓我親自來綁你?」

  蘇虞:「胡說什麼呢!」

  不過江硯沒走,以前江硯都會對她的話言聽計從,這次卻不太一樣。

  外面——

  余阮阮和余文塵都在工廠的窗戶處偷看。

  余阮阮忍不住說:「哥,你不進去阻攔一下?」

  余文塵冷笑一聲:「真當她能全部想起來?」

  余文塵記得前世蘇虞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她。

  不然,也不會掉入他的陷阱。

  跟他一起間接性地毀掉了蘇氏集團。

  余阮阮說:「萬一,她真的想起來……」

  余文塵完全沒有當回事:「她要是能想起來,我跟她姓!」

  可是令余文塵想不到的是,裡面突然傳來蘇虞的驚呼聲——

  「江硯,我有重大發現!」

  蘇虞確實重現了場景,雖然沒辦法將全部的記憶想起來,但是她腦海里卻閃過自己被綁架前發生的事。

  知道了自己是怎麼被綁架的。

  也知道了她有證人。

  江硯緩緩起身,走了過去,修長的手指將綁著她的繩子快速解開。

  在解開的時候,他眼神落在粗糲的繩子在女孩手腕上摩挲出紅色的痕跡。

  眼神微微暗了暗。

  然後,蘇虞渾身發抖,鬆開繩子後,她撲進了江硯的懷中。

  江硯大掌將她抱住。

  蘇虞剛要輕啟紅唇,說到底是誰時,一隻修長的手抵住了她唇的位置。

  她一懵,還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江硯眼神往窗戶位置上掃了一眼,聲音很沉地說:「有狗偷聽。」

  外面的兩人:「……」

  就在余文塵和余阮阮得知自己被發現的時候,轉身想要跑。

  而緊接著,剛才那幾個蘇虞雇來的大漢,紛紛將兩人圍住。

  蘇虞和江硯也去了外面。

  余阮阮和余文塵被幾個大漢按在地上,就算他們再怎麼掙扎,也比不過蘇虞特意挑選出來的專業格鬥人員。


  江硯摟著蘇虞的腰,嘴角勾著危險的弧度,聲線低沉道:「這裡剛好沒人。」

  「所以,」江硯看向那幾個大漢,眉梢一挑,「之前敢欺負我的人,現在也到了你們償還的時候了。」

  聞言,余文塵渾身一抖,難以置信道:「江硯,你想幹什麼?」

  江硯並沒有回應他,則是垂眸看著蘇虞,一改剛才面對著兩人的陰戾,此刻變得輕佻散漫。

  「未婚妻,你讓我看了不少好戲。」

  「所以,我也讓你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好戲。」

  此話一出,蘇虞一怔,還不知道江硯準備了什麼。

  但是下一秒,江硯就告訴了她答案。

  江硯鬆開了她,徑直走向了被按著的兩人,微微彎腰,然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他渾身帶著些許冷厲,說:「余文塵,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條是你留下來,一條是留下你的妹妹。」

  余阮阮一怔,心想,她哥哥肯定會讓她走。

  然後,余阮阮說:「江硯,我們是同學,你跟蘇虞是青梅竹馬,跟我不是嗎?」

  江硯眯了眯眸子,不緊不慢道:「不是。」

  在余阮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余文塵卻看向余阮阮,壓低聲音說:「阮阮,你留下,他放我走,我立馬報警。」

  「他敢這麼對我們,我就敢讓江硯進監獄!」

  余阮阮瞳孔一縮,像是第一次認識余文塵一樣。

  江硯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轉頭看向已經目瞪口呆的蘇虞,挑眉:「怎麼樣?」

  蘇虞呆呆地點頭。

  看著前世那個把她玩得團團轉的余文塵,以及余阮阮,此刻渾身發抖。

  狼狽至極。

  她心底當然很爽。

  但是——

  蘇虞連忙抓住了江硯的手腕,小聲說:「這是犯法的。」

  江硯垂眸看她,低笑:「心疼我了?」

  蘇虞點頭承認。

  而江硯說:「跟他們玩玩而已。」

  說完後,大漢們紛紛鬆開了手。

  余文塵和余阮阮立馬鬆了口氣,又落荒而逃。

  蘇虞盯著兩人的背影,翹著紅唇:「江硯,你剛才好可怕。」

  他這樣子,想到了前世自己死了後,江硯在自己墳前報仇的樣子。

  一模一樣的陰戾。

  江硯靠近她耳邊,輕笑:「可是我對你,可很溫柔。」

  蘇虞承受著幾個大漢一邊掏出瓜子,一邊磕著,又八卦地盯著他兩的畫面。

  趕緊推了江硯一下,小聲嘟囔:「哪溫柔了?」

  江硯捏住她下巴:「不相信?不如……有時間試試,我到底是凶還是溫柔?」

  蘇虞心跳加速,語氣有點撒嬌地說:「滾!」

  江硯語調懶懶地說:「凶的是你吧?」

  蘇虞:「……」

  翌日,蘇虞沒去學校,因為只有一節課,她讓別人幫她答到,便匆匆地回到了蘇家。

  她現在很少回來。

  回到蘇家後,沒想到,蘇媽此刻在家。

  蘇媽正在家打電話,看見蘇虞後,將電話切斷,然後,對蘇虞說:「女兒,你回來了剛好,媽有件事要給你說。」

  蘇虞點頭,「我也有事給你說。」

  蘇媽驚訝了一秒,「你先說。」

  蘇虞說:「媽,你把我生下來,是不是有個乳娘一直在餵我?」

  蘇媽更震驚了:「啊?我給你說的也是這件事,你那個乳娘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要來京市一趟,你差不多是她餵大的,所以,你跟她也見一面。」

  聞言,蘇虞挑了挑眉,心想,來的正是時候。

  她想到了,自己是怎麼綁架的。

  其實在蘇虞得知自己八歲被綁架的事,有點耿耿於懷。

  她認為蘇家保姆、管家、保安都備齊了,她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被拐走又被綁架?


  甚至認為是蘇爸蘇媽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才出現了這種事情。

  但等她想起來,才知道,原來是身邊人做的事。

  ……

  下午的時候,蘇虞剛準備去接人,但是突然被魏欣一個電話打過來。

  說是老師親自要找她。

  因為她太顯眼了,老師能認識她,魏欣給她答到被抓住了。

  蘇虞沒辦法,只能先回了學校。

  而蘇虞道歉了很久,才被放了出來。

  但是剛出校門,蘇虞後背突然冒出冷汗。

  她瞳孔一縮看著路邊的余文塵,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

  這個時候,余文塵不緊不慢地從一邊走了過來,看著蘇虞,挑了挑眉,說:「忘記說了,你的這位老師,也是我之前的老師。」

  「我只要說你經常曠課,你自然就得回來。」

  言外之意就是她被找回來,是余文塵舉報的。

  而且很有可能,余文塵發現了她知道了些什麼。

  但是下一秒,一輛邁巴赫停了下來。

  駕駛座的門被打開,江硯下了車,又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緊接著,蘇虞的乳娘就被江硯拽著,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江硯勾著唇,看著余文塵還沒反應過來的表情,聲線懶散悅耳:「那我也忘記說了。」

  「我老婆想要的人,自然得親自送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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