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保安、猜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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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楚嚴愣了愣。

  「而且,我已經知道了,」江硯單手插兜,將書包隨意往桌子上一放,目光落在劉楚嚴臉上,勾了勾唇說:「她的事都是我做主。」

  聞言,劉楚嚴說:「假的吧。」

  說完後,劉楚嚴看向蘇虞,一雙眼睛帶著探究。

  蘇虞輕咳一聲說:「你慢慢猜是真是假吧。」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進了教室,眾學生也回到了座位。

  過了一會,陸淮安突然敲了敲門,瞬間,所有學生目光都往外面看了過去。

  陸淮安背著書包,臉色蒼白,眼底泛青地說:「老師,我來上課了。」

  此話一出,劉楚嚴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的讓陸淮安回學校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前面江硯的肩膀,才回應了剛才蘇虞的話,說:「我猜是假的。」

  江硯回頭看向劉楚嚴。

  劉楚嚴挑著眉,眼神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

  江硯只是勾了勾唇,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班主任扶了扶眼鏡,說:「回來上課?可是我沒接到通知。」

  聞言,陸淮安進來的腳步一頓,看向了蘇虞,又難以置信地問:「蘇虞,你又騙我?」

  蘇虞聳了聳肩,紅唇一勾,說:「沒啊。」

  瞬間,陸淮安鬆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身後傳來學校的保安部隊長聲音:「陸同學,跟我來保安部,填個入職表。」

  陸淮安:「?」

  蘇虞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忍得肩膀都在抖,說:「是啊,陸淮安,我這不是讓你回學校了,至少讓你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陸淮安臉色異常難看。

  他氣得渾身發抖,又無法反駁。

  蘇虞確實說的是讓他回學校,但是回學校幹什麼,卻沒給準確的答案。

  這是在跟他玩文字遊戲!

  就在保安部隊長問:「你入職嗎?不入職的話,我找別人了。」

  陸淮安憋屈了幾秒,便說:「入職。」

  沒關係,只要回到學校,到時候他可以以別的方式參加高考。

  也不只是有學生才能高考。

  然後,陸淮安轉身走了。

  他一走,全班發出鬨笑聲。

  劉楚嚴已經忘了剛才跟江硯說的話,也噗嗤笑出了聲。

  只是這個時候,江硯側過臉,看向他,薄唇輕勾,嗓音慵懶說:「看來猜錯的人是你啊。」

  劉楚嚴嘴角的笑意猛地收斂住了。

  ……

  此刻,網上關於陸淮安母親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雖然以陸淮安的身份,還達不到人人皆知,但至少認識他的人都清楚了此事。

  甚至影響到余文塵本來以免費打官司撐起的事務所,因為此事,直接倒閉了。

  蘇虞放學後就聽到了這個消息,隨即,她知道白雲溪幫她在網上宣傳這事有了效果。

  這樣,白雲溪他爸就知道自己投資的事務所沒有收益了。

  然後就會讓余文塵還五千萬。

  自然余文塵就會像陸淮安要錢。

  到頭來,這錢還是物歸原主。

  陸淮安當然就完了。

  不過,蘇虞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緩和江硯和江父之間的關係。

  於是她就打電話聯繫了江母。

  蘇虞問:「阿姨,叔叔和江硯的關係一直不好嗎?」

  江母嘆氣,半晌才說:「何止是不好,你跟江硯關係一般的時候,兩人不像是父子,就跟仇人一樣。」

  蘇虞一愣,繼續問:「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江母欲言又止,最終說:「原因很多,不過現在他們關係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兩人能說幾句話了,這得感謝你,小魚。」

  「我?」

  江母在電話那頭點頭:「是啊,如果不是你,我跟我老公已經離婚了,江硯也會跟我去國外。」


  切斷電話後,蘇虞慶幸當初自己沒有放棄江父和江母之間的關係。

  不然,她以後就和江硯沒有任何關係了。

  當然她相信這次,也會讓江父和江硯關係變好。

  有了計劃,蘇虞就找上了江一隅,問清楚情況。

  江一隅正在家裡問蘇馳打不打遊戲,卻被蘇馳暴躁地說:「草!你要搶我姐,還要從我江哥手裡搶我姐,我不打你就算了,你還要跟我打遊戲?」

  就這樣,江一隅的電話被切斷了。

  他看著黑屏的手機,五味雜陳。

  因為他回來,交的第一個朋友就是蘇馳。

  就在江一隅煩躁的時候,保姆說:「少爺,蘇小姐找你。」

  江一隅急忙從床上跑下來,連鞋都沒穿。

  然後直接跑到了蘇虞的面前。

  他說:「姐姐,我以為上次的事,你已經不和我玩了。」

  蘇虞沉默幾秒說:「我找你來,是想問問,江硯和他爸之間的事情。」

  她本來以為得好說歹說江一隅才會告訴她,沒想到,江一隅直接翹起嘴角,露出虎牙,侃侃而談道:「那你這是找對人了。」

  蘇虞一驚。

  然後,江一隅就帶著蘇虞上了閣樓。

  蘇家也同樣有這個閣樓。

  閣樓是在別墅的最上面,沒有窗戶,在這種天氣,竟然也很熱,呼吸都有點困難。

  甚至連燈都沒有。

  還是蘇虞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

  蘇虞看到裡面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時,江一隅已經在她身後,說:「我記得我哥八歲那年,爺爺奶奶去世,也就是辦葬禮那會,他就被他爸關在了閣樓一周。」

  聞言,蘇虞一怔,心臟也猛地收縮。

  江一隅嘆氣:「整整一周,等從閣樓出來後,我哥其實有點鬱鬱寡歡了,當時還看了醫生,反正等大了一些,他好像對這件事也不在意了。」

  蘇虞心想,估計是這件事讓江硯和他爸有了很深的隔閡。

  但是仔細想想,把自己親生兒子關在昏暗無光又狹小的閣樓一周,確實是有童年陰影的。

  是她也無法原諒。

  但江父真的是這種人嗎?

  其中是不是有原因?

  就在蘇虞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

  「原來,你已經開始要了解我了?」

  蘇虞一驚,一回頭,就看見江硯已經進來了。

  少年身穿黑色的開衫,腿很長,背脊正靠在牆壁上,在昏暗微弱的光里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江一隅此刻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虞也直言不諱:「嗯,上次不是你說我對你還不夠了解嗎?」

  而江硯已經站直身子,向她走了過來,緊接著,手指就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地說:「好啊,那我們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蘇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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