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周念霜也聽聞了花容客新推出香粉。
她讓翡翠去買，沒有買到。
打聽問，都說好。
能有她的香粉好嗎？
周念霜還是想要，去磨盛氏：「娘，大家都在用那一款香粉，我也想試試。」
盛氏：「我聽說了，沒有你的好，等你的研究出來，到時候拿到咱們鋪子去賣。」
周念霜眼前一亮，「我們要做限量的！讓那一些貴女都求著我們。」
她不喜歡的人，就不給。
讓她們想著。
越想，周念霜越是興奮。
去找婷婷。
婷婷留了一手，聽見周念霜說：「這香粉做快一些，需要什麼花，告訴我，要比過花容客。」
婷婷心裡警惕，這要是比不過，更用不上她。
在將軍府住了幾日，吃住都挺好，也有丫鬟伺候。
她就該過這樣的日子。
要是用不上她，周念霜得趕她走了。
於是，婷婷拿出來了一盒香膏。
周念霜一聞，「這個味道好奇怪！香香的，但聞著又……」
她說不上來。
婷婷笑得神秘，「這個不要輕易用，我只給你研究。用了幾味藥材，有些名貴。」
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說：「但將這藥膏塗抹在手腕和耳後，會讓你喜歡的男人，不自覺靠近你。」
周念霜：「這麼神奇？」
「當然。」
周念霜：「那你快研究，需要什麼告訴我。」
寒舟哥哥會更喜歡她。
時不時地下了幾次雨，天氣好了很多，早晚也沒那麼寒。
河邊的柳樹，抽出了新芽，皇城邊上的桃花，也都開了。
周念霜拿到了香膏，迫不及待地找盛氏，「我要去遊船！剛好做了幾盒香粉，送去給先前答應的姐妹。」
盛氏掂量著：「沒聽見其他府邸有動靜，前些日子山火一事被罵，近來低調些。」
好在將軍不在家，不然也要被她連累挨罵。
盛氏對於朝堂上的事，知之甚少，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周念霜：「爹爹和哥哥都沒回，聖上想罵，又罵不到我們頭上，沒關係。」
盛氏：「要到5月了，崇陽書院會放假，你哥便會回來，我們少惹事，讓他沒面子。」
大梁重文，盛氏長子周銘澤，一心讀書，走科舉之路。
馬上要進行秋闈，更是關鍵時候。
盛氏不允許有一丁點的事情影響到周銘澤。
周念霜不滿：「哥哥讀書那樣好，不怕的。總不能我們成日在家縮著，哪裡也不能去了！」
盛氏看著女兒，心軟了，「你且等著。」
周念霜開心地回去準備。
說來巧，盛氏收到了顧寒舟的請帖。
打開一看，竟然只邀請盛雲漪。
盛氏生氣。
王媽媽說：「夫人正巧擔心，遊船又被皇室苛責奢靡。小姐又想去，咱不用自己的名頭便好。」
是了。
就說跟著盛雲漪一起去，而盛雲漪又是被顧寒舟邀請，也怪不得將軍府。
一切有顧寒舟頂著。
再者說，幾次的事情，都和安國公府鬧得有些不愉快。
顧寒舟這個人脈，不能丟了。
盛氏：「你去準備禮物，再去庫房拿兩匹中等布料，給雲漪做衣服。」
午膳，盛氏將盛雲漪喊來。
盛氏：「上次你說午膳要來聽我講寺廟的趣事，讓我好等。」
故意沒來。
盛氏也沒等。
盛雲漪笑：「瞧我這記性，這幾日在看書，忘記了。」
盛氏驚訝：「你能坐得住？」
盛雲漪點頭，「能的，顧世子說，京都的大家閨秀，就應該多看書寫字。」
盛氏：「顧世子這一點說得對。你是得學著文雅一點，走出去和那些貴女打交道，總得會兩句詩詞。」
又說：「但也不能總是關在後宅，顧世子邀請霜兒遊船呢，你和妹妹一起出去轉轉。」
明明是給自己的請帖，卻說成是周念霜的。
無非就是想要自己承她的情。
不過前世她上趕著，生怕一個沒看住，顧寒舟跑了。
這一世她不往顧寒舟面前湊，他反而主動了。
盛雲漪垂眸：「沒記住幾句詩詞，不敢去顧世子面前，這遊船我就不去了。」
那哪行。
盛氏好一番勸說，盛雲漪鬆了口。
盛雲漪猶豫：「我沒有春日的新衣服，也沒有合適的禮物。」
盛氏：「這個好解決，我讓繡娘連夜給你趕製。至於禮物……」
盛雲漪搶著說：「讓我去庫房挑挑吧。」
盛氏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勉強，她還沒死心，要庫房的鑰匙。
盛氏：「我同你一起去。」
「好。」
趁著去安排午膳，盛氏走了出去。
盛雲漪看了檀玉一眼，後者出去又回，對盛雲漪點頭。
盛氏這邊，將鑰匙從脖子上拿下來，放到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中，之後放在了衣袖裡。
吃過午膳，她當著盛雲漪的面，將盒子裡的鑰匙拿出來，讓大丫鬟沉香開門。
盛氏說：「我知你怪我不將鑰匙給你，心裡怨我。我是你長輩，你得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盛雲漪拆她的台：「正是理解姑母的良苦用心，所以怕姑姑管著鑰匙，累到了。」
盛氏一噎：「管個鑰匙累什麼，這是我該做的，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的。再者說，這是哥哥委託我的重任，我肯定盡心。」
將她爹也搬出來了。
也找了一個理直氣壯的藉口。
盛雲漪淺笑。
盛雲漪和盛氏進去之後，檀玉站在門口，快速地將庫房的東西瀏覽了一遍。
而盛雲漪，直奔那紅珊瑚。
盛氏：「非得送這麼貴重的？你這丫頭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這株紅珊瑚很大，哪怕是送入宮，都是有面子的。
送去安國公府，太吃虧了。
盛雲漪已經指揮著李媽媽和檀玉將其抬了出去。
「既然要送，肯定要貴重一些。」
盛雲漪挽著盛氏的手，往外面走，「庫房許久不曾打開，灰塵太大了，咱們去院中等著。」
盛氏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檀玉和李媽媽，又喊了四個小廝過來幫忙。
小廝是她的人，她放心不少。
紅珊瑚被裝在大箱子裡面，放在西苑的院子。
盛雲漪在想，這麼貴重，送去給公孫藺，是不是有些明目張胆。
她還不想讓公孫藺知道，自己早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檀玉說：「給顧世子的小珊瑚也準備好了，另外，庫房的東西，我大概看了一眼，少的東西不多。」
說完，將一塊像是泥狀的東西給了盛雲漪。
是鑰匙的拓印。
她讓翡翠去買，沒有買到。
打聽問，都說好。
能有她的香粉好嗎？
周念霜還是想要，去磨盛氏：「娘，大家都在用那一款香粉，我也想試試。」
盛氏：「我聽說了，沒有你的好，等你的研究出來，到時候拿到咱們鋪子去賣。」
周念霜眼前一亮，「我們要做限量的！讓那一些貴女都求著我們。」
她不喜歡的人，就不給。
讓她們想著。
越想，周念霜越是興奮。
去找婷婷。
婷婷留了一手，聽見周念霜說：「這香粉做快一些，需要什麼花，告訴我，要比過花容客。」
婷婷心裡警惕，這要是比不過，更用不上她。
在將軍府住了幾日，吃住都挺好，也有丫鬟伺候。
她就該過這樣的日子。
要是用不上她，周念霜得趕她走了。
於是，婷婷拿出來了一盒香膏。
周念霜一聞，「這個味道好奇怪！香香的，但聞著又……」
她說不上來。
婷婷笑得神秘，「這個不要輕易用，我只給你研究。用了幾味藥材，有些名貴。」
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說：「但將這藥膏塗抹在手腕和耳後，會讓你喜歡的男人，不自覺靠近你。」
周念霜：「這麼神奇？」
「當然。」
周念霜：「那你快研究，需要什麼告訴我。」
寒舟哥哥會更喜歡她。
時不時地下了幾次雨，天氣好了很多，早晚也沒那麼寒。
河邊的柳樹，抽出了新芽，皇城邊上的桃花，也都開了。
周念霜拿到了香膏，迫不及待地找盛氏，「我要去遊船！剛好做了幾盒香粉，送去給先前答應的姐妹。」
盛氏掂量著：「沒聽見其他府邸有動靜，前些日子山火一事被罵，近來低調些。」
好在將軍不在家，不然也要被她連累挨罵。
盛氏對於朝堂上的事，知之甚少，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周念霜：「爹爹和哥哥都沒回，聖上想罵，又罵不到我們頭上，沒關係。」
盛氏：「要到5月了，崇陽書院會放假，你哥便會回來，我們少惹事，讓他沒面子。」
大梁重文，盛氏長子周銘澤，一心讀書，走科舉之路。
馬上要進行秋闈，更是關鍵時候。
盛氏不允許有一丁點的事情影響到周銘澤。
周念霜不滿：「哥哥讀書那樣好，不怕的。總不能我們成日在家縮著，哪裡也不能去了！」
盛氏看著女兒，心軟了，「你且等著。」
周念霜開心地回去準備。
說來巧，盛氏收到了顧寒舟的請帖。
打開一看，竟然只邀請盛雲漪。
盛氏生氣。
王媽媽說：「夫人正巧擔心，遊船又被皇室苛責奢靡。小姐又想去，咱不用自己的名頭便好。」
是了。
就說跟著盛雲漪一起去，而盛雲漪又是被顧寒舟邀請，也怪不得將軍府。
一切有顧寒舟頂著。
再者說，幾次的事情，都和安國公府鬧得有些不愉快。
顧寒舟這個人脈，不能丟了。
盛氏：「你去準備禮物，再去庫房拿兩匹中等布料，給雲漪做衣服。」
午膳，盛氏將盛雲漪喊來。
盛氏：「上次你說午膳要來聽我講寺廟的趣事，讓我好等。」
故意沒來。
盛氏也沒等。
盛雲漪笑：「瞧我這記性，這幾日在看書，忘記了。」
盛氏驚訝：「你能坐得住？」
盛雲漪點頭，「能的，顧世子說，京都的大家閨秀，就應該多看書寫字。」
盛氏：「顧世子這一點說得對。你是得學著文雅一點，走出去和那些貴女打交道，總得會兩句詩詞。」
又說：「但也不能總是關在後宅，顧世子邀請霜兒遊船呢，你和妹妹一起出去轉轉。」
明明是給自己的請帖，卻說成是周念霜的。
無非就是想要自己承她的情。
不過前世她上趕著，生怕一個沒看住，顧寒舟跑了。
這一世她不往顧寒舟面前湊，他反而主動了。
盛雲漪垂眸：「沒記住幾句詩詞，不敢去顧世子面前，這遊船我就不去了。」
那哪行。
盛氏好一番勸說，盛雲漪鬆了口。
盛雲漪猶豫：「我沒有春日的新衣服，也沒有合適的禮物。」
盛氏：「這個好解決，我讓繡娘連夜給你趕製。至於禮物……」
盛雲漪搶著說：「讓我去庫房挑挑吧。」
盛氏臉上的笑意頓時有些勉強，她還沒死心，要庫房的鑰匙。
盛氏：「我同你一起去。」
「好。」
趁著去安排午膳，盛氏走了出去。
盛雲漪看了檀玉一眼，後者出去又回，對盛雲漪點頭。
盛氏這邊，將鑰匙從脖子上拿下來，放到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中，之後放在了衣袖裡。
吃過午膳，她當著盛雲漪的面，將盒子裡的鑰匙拿出來，讓大丫鬟沉香開門。
盛氏說：「我知你怪我不將鑰匙給你，心裡怨我。我是你長輩，你得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盛雲漪拆她的台：「正是理解姑母的良苦用心，所以怕姑姑管著鑰匙，累到了。」
盛氏一噎：「管個鑰匙累什麼，這是我該做的，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的。再者說，這是哥哥委託我的重任，我肯定盡心。」
將她爹也搬出來了。
也找了一個理直氣壯的藉口。
盛雲漪淺笑。
盛雲漪和盛氏進去之後，檀玉站在門口，快速地將庫房的東西瀏覽了一遍。
而盛雲漪，直奔那紅珊瑚。
盛氏：「非得送這麼貴重的？你這丫頭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這株紅珊瑚很大，哪怕是送入宮，都是有面子的。
送去安國公府，太吃虧了。
盛雲漪已經指揮著李媽媽和檀玉將其抬了出去。
「既然要送，肯定要貴重一些。」
盛雲漪挽著盛氏的手，往外面走，「庫房許久不曾打開，灰塵太大了，咱們去院中等著。」
盛氏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檀玉和李媽媽，又喊了四個小廝過來幫忙。
小廝是她的人，她放心不少。
紅珊瑚被裝在大箱子裡面，放在西苑的院子。
盛雲漪在想，這麼貴重，送去給公孫藺，是不是有些明目張胆。
她還不想讓公孫藺知道，自己早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檀玉說：「給顧世子的小珊瑚也準備好了，另外，庫房的東西，我大概看了一眼，少的東西不多。」
說完，將一塊像是泥狀的東西給了盛雲漪。
是鑰匙的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