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古族抉擇
第284章 古族抉擇
古界·議事殿古元環視沉默不語的族人，神色凝重地開口：「魂族提出更進一步的合作，他們想聯手我們，
一同開啟陀舍古帝洞府，平分裡面的所有收穫。」
「老夫不明白！」古烈直言不諱：「古族固然被萬界商會侵吞了不少利益，但我們與他們並無深仇大恨，為何還要繼續敵對？」
「因為他們想入主中州。」古山神色凝重：「如此一來，古族的利益必然大幅削減，這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
「我們也可以加入萬界商會！」古烈言辭激烈：「這樣我們能得到的，未必比如今少！」
「加入萬界商會？」古山嘆了口氣：「如今加入已經晚了，族長被菩提和虛無二人壓制，我族已經無法在商會內部拿到足夠的話語權了。」
「論整體實力，我族如今也比不過雷、炎、藥三族聯手，這意味著三族將凌駕於我古族之上。」古河也皺起眉頭，明顯苦惱不已：「不少族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認為，即便加入也應以我古族為核心，而非以三族為核心。」
古烈一時語塞，但他仍不甘心，看向古元，語氣沉重地勸說道：「族長，萬界商會已然勢大，
而在菩提加入後，更是向萬界商會提供了三十顆菩提子！
「寧風致也是氣魄驚人，竟然沒有給自己留一顆，而是將所有菩提子以合理價格分配給了所有加入商會的勢力，此舉直接讓萬界聯盟新誕生了11名斗聖！」
「族長，如今我古族即使和魂族聯手，也絕非萬界商會之敵。我們與魂族不同，與萬界商會並無舊日死仇，完全沒有理由和他們一條道走到黑！」古烈目光懇切：「族人們心高氣傲，看不清局勢，我們難道也要如此執著，帶著古族行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死不回頭嗎？」
議事殿裡一片死寂，無人反駁，因為古烈的話，句句戳中要害。
尤其是菩提加入之後，萬界商會在頂尖戰力上已全面超越了古族和魂族。
寧風致分發菩提子的舉動，更是在大陸引起巨大轟動，花宗、音谷、萬劍閣等勢力紛紛選擇加入。
如今在中州，萬界商會已經占據超過三成的地盤，勢力範圍甚至超過了古族。
而無論是對底層的控制力、資源的調度能力、遍布各地的中堅力量，還是坐鎮的頂尖強者，萬界商會都已經完全碾壓了古族。
但即使古烈擺出了事實，議事卻最終還是無果，眾人不歡而散，古烈喪氣離開，卻接到了古元悄然傳來的訊息。
等到半夜，他悄然進入古族禁地，只見古元與古道、古山、古河三位核心長老已在等候，他們五人，就是古族真正的決策核心，掌控著整個古族的命運走向。
「萬界商會傳來密報，我族長老中藏有魂族內奸，為防泄密，所以我不得不如此謹慎行事。」
古元開門見山。
古烈雙眼頓時一亮：「族長決定和萬界商會合作了？」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古元無奈搖頭：「光菩提一人，便足以壓制我與魂天帝兩人。」
「但是萬界商會要求古族提供300億祭祀幣，作為我們先前立場搖擺的補償，」古元的聲音里充滿了懊悔，當初自己就不該放走魂天帝：「雖然允許分期支付，但族中反對聲浪必然不小，所以我只能與你們商談。」
不等四人說話，古元繼續說道：「不久前，我暗中會見了寧風致。」
「他告知我，菩提如今已是偽帝之境！」看著四人震驚的神色，古元解釋道：「所謂偽帝，便是其境界與力量都已臻至斗帝門檻，只差最後一道關鍵就可成帝。」
「而這道關鍵就是源氣！唯有融合源氣，方才能成突破至斗帝，當初蕭玄就是敗在缺失源氣上。」古元將源氣的效用解釋了一遍。
「如今萬界商會正在全力籌措祭祀幣和珍稀材料，為虛無吞炎的完美化形做準備。」古元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等到虛無吞炎也完美化形，萬界商會就將有兩名偽帝了，得知此事後，我就知道古族沒有任何勝算了。」
古道聽完，忍不住問道：「寧風致如此信任外人，就不怕換來背叛嗎？」
「我也如此問過。」古元神色複雜：「寧風致卻說，祭祀商店雖宣稱立場中立，但其日常交易規則，已清晰流露出對肆意妄為者的排斥。」
「只要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不是愚蠢到與商店為敵的短視之徒，就絕不會背叛萬界商會一一因為那等同於自絕於祭祀商店，自絕於未來。
「他相信商店能將這秩序推廣至全大陸，所以敢於扶持有潛力的外人。」
古烈瞬間明悟：「確實如此，諸位想想黑角域。
「那裡原本是殺戮之地，然而自從祭祀商店落戶後，秩序井然，安全程度甚至超越了中州！
「這就是寧風致的底氣！他認為，菩提與虛無吞炎只要明白商店的底蘊與立場，便不會愚蠢到背叛。
「他給予的越多，對方欠下的便越多，背叛的代價就越大。」
『300億祭祀幣的賠償我族可以接受。」古道直指核心：「但萬界商會又能給我古族什麼？」
「他們的規劃是，中州由我古族，以及丹塔、焚炎谷等本土勢力主導。
「魂族將被安排至西境；太虛古龍、天妖凰、九幽地冥蟒三族會共同掌管南境及廣的獸域；
「而雷族、炎族、藥族三族則將以北境為主要根基；至於東境，則放開由其他勢力競爭。」古元詳細說明寧風致的規劃。
「魂族和天妖凰族？」古山驚愣。
「魂族內部潛藏的內奸遠不止魂暮一人；至於天妖凰族，他們更是在古域台一役之前，就已經暗中投效了萬界商會。」古元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懊悔。
他萬萬沒想到，古族竟然會是最後才搭上萬界商會這趟順風車的大勢力，連魂族都比他們快了一步。
寧風致更是直言不諱，若非蕭薰兒和古真成了祭祀商店的特殊員工，若非蕭薰兒與蕭炎是情侶，看在總管大人的面上，看在祭祀商店的面上，他縱然不情願，也只好對古族網開一面。
如果沒有這些因素，萬界商會必定會將古族徹底肢解，然後全部吞下。
古道嘴角抽搐，低聲自語：「若我古族也加入萬界商會那魂天帝豈非如同小丑，獨自在寧風致搭好的戲台上表演？」
古烈對魂天帝的遭遇毫不同情，直接問道：「萬界商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其一，徹底清除魂族內部的激進派，吸納願意融入新秩序者加入商會。
「其二，藉助魂天帝之手，開啟陀舍古帝洞府。」古元目光深邃：「畢竟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將帝玉藏匿起來，如果藏匿起來，強行誅殺他後，再想開啟洞府就難了。」
「洞府內究竟有何物？」古河好奇追問。
「據虛無吞炎所說，洞府內藏有一枚化形的帝品雛丹！」古元語出驚人：「而最關鍵的是，這枚雛丹里蘊含著一份完整的源氣！」
古烈等四人心頭劇震，古烈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情緒：「如今祭祀商店已經開啟血脈升華業務，此丹對我古族並不是必需品，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古道等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連感嘆：「難怪魂天帝如此執著，若非有此替代方法，我等怕也是難以抵擋這誘惑。」
古河平復心緒後，看向古元：「萬界商會打算如何處置那枚帝丹？」
古元嘴角微抽：「寧風致說，會邀請他加入萬界商會，專職煉丹。」
古烈一時無言，這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萬界商會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古道異問道：「菩提和虛無吞炎難道對源氣也不心動嗎？」
「這正是我決意加入萬界商會的根本原因！」古元眼中精光閃爍，一字一句說道：「因為祭祀商店對其認可的貴客，會無償賜予源氣！」
古元看著四人驚疑不定的表情，拋出了更震撼的消息：「寧風致已經得到了祭祀商店的認可，
所以藥塵總管受商店老闆所託，將一份源氣賜予了寧風致，並親手助其完美融合！」
「什麼？！」
古烈等人咳然失色，猛地站起身。
祭祀城·萬界商會駐地寧風致看著圍繞自己不停轉圈的菩提古樹和虛無吞炎，臉上既得意又無奈：「兩位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本能在告訴我，」虛無吞炎忍不住挑眉，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意味：「直接吞噬了你，我就能突破到斗帝。」
『吾亦有此感覺。」菩提面帶溫和笑容，明顯是在配合虛無吞炎。
「當真是源氣？！」一旁的雷贏和炎燼也坐不住了，他們血脈升華至神品後，距離突破到九星斗聖就只差時光積累了，對源氣的渴望自然同樣強烈。
寧風致微微一笑，隨手在手腕上一划，一縷源氣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默默感受著那縷氣息。
「祭祀商店為何突然賜予你源氣？」虛無吞炎眼中的貪婪之意近乎凝成實質，迫不及待地追問「總管大人轉達，說李老闆認可了我近期的行事，故而點名賜予。」寧風致也難以掩飾內心的興奮之情。
「只有得到商店認可，才能獲得源氣？」虛無吞炎忍不住皺眉，畢竟這條件聽起來太過唯心了。
「不止於此，」寧風致補充說道：「可以向商店申請特殊任務，完成任務後，也可以免費獲得一道源氣。」
「申請資格是什麼？」虛無吞炎立刻追問。
「申請條件只有兩個，其一，未曾攻擊過祭祀商店；其二，實力已達九星斗聖巔峰。」寧風致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豈不是魂天帝也有資格申請？」炎眉頭緊鎖。
「確實如此。」寧風致笑容中帶著深意：「可惜他不知此事，更絕不會主動向商店提及源氣二字。」
「魂天帝一直篤信祭祀商店也在凱帝品雛丹，」虛無吞炎瞬間明悟：「因此他絕對不會主動對商店提起源氣，而藥塵總管顯然對魂天帝的行事風格極為不滿，也不會主動向他提起這事。」至於古元，他連突破斗帝需要源氣都不知道。
「你呢，你沒有去申請嗎？」虛無吞炎轉頭看向菩提。
「吾已經領受任務。」菩提坦然說道：「吾之任務，是助蠻荒古域之凶獸開啟靈智，於那莽荒之地建立起初步的社會秩序。」
此任務於他人而言極難，對虛無吞炎來說，更是難如登天，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便是以殺止愚。
將所有未開靈智的凶獸盡數殺光，以此另類的方式「完成」任務，而對菩提古樹而言，完成這項任務卻只是時間問題。
他只需現出本體真身，定期揮灑能啟迪智慧的本源之光就可以了，等凶獸靈智漸開後，建立初步的社會秩序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這時，一直旁聽的鹿久看向寧風致，眼中閃爍著明悟：「你能得到認可，是因為你組建了萬界商會，促成大陸各大勢力的聯合，避免了因利益衝突而導致的大陸動盪？」
「沒錯。」寧風致含笑點頭，對鹿久能迅速洞察本質毫不意外。
「如此看來，」鹿久轉向眾人說道：「我們想要獲得商店的認可，其實並不難，比如說，我們可以在北境建立學院體系。」
「模仿迦南學院的模式，設立初、中、高三級學院，面對全大陸招生。」
「初級學院收納斗之氣學員，中級學院收斗者，高級學院收斗師。」寧風致補充說道：「而且高級學院畢業的優秀者，還可以直接吸納進萬界商會。」
寧風致和鹿久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雷贏、炎燼等人聞言面面相，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在北境建立幾所學院，就能獲得源氣這等無上機緣？
古界·議事殿古元環視沉默不語的族人，神色凝重地開口：「魂族提出更進一步的合作，他們想聯手我們，
一同開啟陀舍古帝洞府，平分裡面的所有收穫。」
「老夫不明白！」古烈直言不諱：「古族固然被萬界商會侵吞了不少利益，但我們與他們並無深仇大恨，為何還要繼續敵對？」
「因為他們想入主中州。」古山神色凝重：「如此一來，古族的利益必然大幅削減，這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
「我們也可以加入萬界商會！」古烈言辭激烈：「這樣我們能得到的，未必比如今少！」
「加入萬界商會？」古山嘆了口氣：「如今加入已經晚了，族長被菩提和虛無二人壓制，我族已經無法在商會內部拿到足夠的話語權了。」
「論整體實力，我族如今也比不過雷、炎、藥三族聯手，這意味著三族將凌駕於我古族之上。」古河也皺起眉頭，明顯苦惱不已：「不少族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認為，即便加入也應以我古族為核心，而非以三族為核心。」
古烈一時語塞，但他仍不甘心，看向古元，語氣沉重地勸說道：「族長，萬界商會已然勢大，
而在菩提加入後，更是向萬界商會提供了三十顆菩提子！
「寧風致也是氣魄驚人，竟然沒有給自己留一顆，而是將所有菩提子以合理價格分配給了所有加入商會的勢力，此舉直接讓萬界聯盟新誕生了11名斗聖！」
「族長，如今我古族即使和魂族聯手，也絕非萬界商會之敵。我們與魂族不同，與萬界商會並無舊日死仇，完全沒有理由和他們一條道走到黑！」古烈目光懇切：「族人們心高氣傲，看不清局勢，我們難道也要如此執著，帶著古族行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死不回頭嗎？」
議事殿裡一片死寂，無人反駁，因為古烈的話，句句戳中要害。
尤其是菩提加入之後，萬界商會在頂尖戰力上已全面超越了古族和魂族。
寧風致分發菩提子的舉動，更是在大陸引起巨大轟動，花宗、音谷、萬劍閣等勢力紛紛選擇加入。
如今在中州，萬界商會已經占據超過三成的地盤，勢力範圍甚至超過了古族。
而無論是對底層的控制力、資源的調度能力、遍布各地的中堅力量，還是坐鎮的頂尖強者，萬界商會都已經完全碾壓了古族。
但即使古烈擺出了事實，議事卻最終還是無果，眾人不歡而散，古烈喪氣離開，卻接到了古元悄然傳來的訊息。
等到半夜，他悄然進入古族禁地，只見古元與古道、古山、古河三位核心長老已在等候，他們五人，就是古族真正的決策核心，掌控著整個古族的命運走向。
「萬界商會傳來密報，我族長老中藏有魂族內奸，為防泄密，所以我不得不如此謹慎行事。」
古元開門見山。
古烈雙眼頓時一亮：「族長決定和萬界商會合作了？」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古元無奈搖頭：「光菩提一人，便足以壓制我與魂天帝兩人。」
「但是萬界商會要求古族提供300億祭祀幣，作為我們先前立場搖擺的補償，」古元的聲音里充滿了懊悔，當初自己就不該放走魂天帝：「雖然允許分期支付，但族中反對聲浪必然不小，所以我只能與你們商談。」
不等四人說話，古元繼續說道：「不久前，我暗中會見了寧風致。」
「他告知我，菩提如今已是偽帝之境！」看著四人震驚的神色，古元解釋道：「所謂偽帝，便是其境界與力量都已臻至斗帝門檻，只差最後一道關鍵就可成帝。」
「而這道關鍵就是源氣！唯有融合源氣，方才能成突破至斗帝，當初蕭玄就是敗在缺失源氣上。」古元將源氣的效用解釋了一遍。
「如今萬界商會正在全力籌措祭祀幣和珍稀材料，為虛無吞炎的完美化形做準備。」古元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等到虛無吞炎也完美化形，萬界商會就將有兩名偽帝了，得知此事後，我就知道古族沒有任何勝算了。」
古道聽完，忍不住問道：「寧風致如此信任外人，就不怕換來背叛嗎？」
「我也如此問過。」古元神色複雜：「寧風致卻說，祭祀商店雖宣稱立場中立，但其日常交易規則，已清晰流露出對肆意妄為者的排斥。」
「只要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不是愚蠢到與商店為敵的短視之徒，就絕不會背叛萬界商會一一因為那等同於自絕於祭祀商店，自絕於未來。
「他相信商店能將這秩序推廣至全大陸，所以敢於扶持有潛力的外人。」
古烈瞬間明悟：「確實如此，諸位想想黑角域。
「那裡原本是殺戮之地，然而自從祭祀商店落戶後，秩序井然，安全程度甚至超越了中州！
「這就是寧風致的底氣！他認為，菩提與虛無吞炎只要明白商店的底蘊與立場，便不會愚蠢到背叛。
「他給予的越多，對方欠下的便越多，背叛的代價就越大。」
『300億祭祀幣的賠償我族可以接受。」古道直指核心：「但萬界商會又能給我古族什麼？」
「他們的規劃是，中州由我古族，以及丹塔、焚炎谷等本土勢力主導。
「魂族將被安排至西境；太虛古龍、天妖凰、九幽地冥蟒三族會共同掌管南境及廣的獸域；
「而雷族、炎族、藥族三族則將以北境為主要根基；至於東境，則放開由其他勢力競爭。」古元詳細說明寧風致的規劃。
「魂族和天妖凰族？」古山驚愣。
「魂族內部潛藏的內奸遠不止魂暮一人；至於天妖凰族，他們更是在古域台一役之前，就已經暗中投效了萬界商會。」古元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懊悔。
他萬萬沒想到，古族竟然會是最後才搭上萬界商會這趟順風車的大勢力，連魂族都比他們快了一步。
寧風致更是直言不諱，若非蕭薰兒和古真成了祭祀商店的特殊員工，若非蕭薰兒與蕭炎是情侶，看在總管大人的面上，看在祭祀商店的面上，他縱然不情願，也只好對古族網開一面。
如果沒有這些因素，萬界商會必定會將古族徹底肢解，然後全部吞下。
古道嘴角抽搐，低聲自語：「若我古族也加入萬界商會那魂天帝豈非如同小丑，獨自在寧風致搭好的戲台上表演？」
古烈對魂天帝的遭遇毫不同情，直接問道：「萬界商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其一，徹底清除魂族內部的激進派，吸納願意融入新秩序者加入商會。
「其二，藉助魂天帝之手，開啟陀舍古帝洞府。」古元目光深邃：「畢竟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將帝玉藏匿起來，如果藏匿起來，強行誅殺他後，再想開啟洞府就難了。」
「洞府內究竟有何物？」古河好奇追問。
「據虛無吞炎所說，洞府內藏有一枚化形的帝品雛丹！」古元語出驚人：「而最關鍵的是，這枚雛丹里蘊含著一份完整的源氣！」
古烈等四人心頭劇震，古烈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情緒：「如今祭祀商店已經開啟血脈升華業務，此丹對我古族並不是必需品，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古道等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連感嘆：「難怪魂天帝如此執著，若非有此替代方法，我等怕也是難以抵擋這誘惑。」
古河平復心緒後，看向古元：「萬界商會打算如何處置那枚帝丹？」
古元嘴角微抽：「寧風致說，會邀請他加入萬界商會，專職煉丹。」
古烈一時無言，這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萬界商會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古道異問道：「菩提和虛無吞炎難道對源氣也不心動嗎？」
「這正是我決意加入萬界商會的根本原因！」古元眼中精光閃爍，一字一句說道：「因為祭祀商店對其認可的貴客，會無償賜予源氣！」
古元看著四人驚疑不定的表情，拋出了更震撼的消息：「寧風致已經得到了祭祀商店的認可，
所以藥塵總管受商店老闆所託，將一份源氣賜予了寧風致，並親手助其完美融合！」
「什麼？！」
古烈等人咳然失色，猛地站起身。
祭祀城·萬界商會駐地寧風致看著圍繞自己不停轉圈的菩提古樹和虛無吞炎，臉上既得意又無奈：「兩位到底想做什麼？」
「我的本能在告訴我，」虛無吞炎忍不住挑眉，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意味：「直接吞噬了你，我就能突破到斗帝。」
『吾亦有此感覺。」菩提面帶溫和笑容，明顯是在配合虛無吞炎。
「當真是源氣？！」一旁的雷贏和炎燼也坐不住了，他們血脈升華至神品後，距離突破到九星斗聖就只差時光積累了，對源氣的渴望自然同樣強烈。
寧風致微微一笑，隨手在手腕上一划，一縷源氣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默默感受著那縷氣息。
「祭祀商店為何突然賜予你源氣？」虛無吞炎眼中的貪婪之意近乎凝成實質，迫不及待地追問「總管大人轉達，說李老闆認可了我近期的行事，故而點名賜予。」寧風致也難以掩飾內心的興奮之情。
「只有得到商店認可，才能獲得源氣？」虛無吞炎忍不住皺眉，畢竟這條件聽起來太過唯心了。
「不止於此，」寧風致補充說道：「可以向商店申請特殊任務，完成任務後，也可以免費獲得一道源氣。」
「申請資格是什麼？」虛無吞炎立刻追問。
「申請條件只有兩個，其一，未曾攻擊過祭祀商店；其二，實力已達九星斗聖巔峰。」寧風致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豈不是魂天帝也有資格申請？」炎眉頭緊鎖。
「確實如此。」寧風致笑容中帶著深意：「可惜他不知此事，更絕不會主動向商店提及源氣二字。」
「魂天帝一直篤信祭祀商店也在凱帝品雛丹，」虛無吞炎瞬間明悟：「因此他絕對不會主動對商店提起源氣，而藥塵總管顯然對魂天帝的行事風格極為不滿，也不會主動向他提起這事。」至於古元，他連突破斗帝需要源氣都不知道。
「你呢，你沒有去申請嗎？」虛無吞炎轉頭看向菩提。
「吾已經領受任務。」菩提坦然說道：「吾之任務，是助蠻荒古域之凶獸開啟靈智，於那莽荒之地建立起初步的社會秩序。」
此任務於他人而言極難，對虛無吞炎來說，更是難如登天，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便是以殺止愚。
將所有未開靈智的凶獸盡數殺光，以此另類的方式「完成」任務，而對菩提古樹而言，完成這項任務卻只是時間問題。
他只需現出本體真身，定期揮灑能啟迪智慧的本源之光就可以了，等凶獸靈智漸開後，建立初步的社會秩序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這時，一直旁聽的鹿久看向寧風致，眼中閃爍著明悟：「你能得到認可，是因為你組建了萬界商會，促成大陸各大勢力的聯合，避免了因利益衝突而導致的大陸動盪？」
「沒錯。」寧風致含笑點頭，對鹿久能迅速洞察本質毫不意外。
「如此看來，」鹿久轉向眾人說道：「我們想要獲得商店的認可，其實並不難，比如說，我們可以在北境建立學院體系。」
「模仿迦南學院的模式，設立初、中、高三級學院，面對全大陸招生。」
「初級學院收納斗之氣學員，中級學院收斗者，高級學院收斗師。」寧風致補充說道：「而且高級學院畢業的優秀者，還可以直接吸納進萬界商會。」
寧風致和鹿久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雷贏、炎燼等人聞言面面相，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在北境建立幾所學院，就能獲得源氣這等無上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