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無情異火
第278章 無情異火
虛空龍境外的黑色屏障仍在，虛無吞炎的身影卻穿透了屏障，出現在古元與魂天帝面前。
「你竟敢背叛我？！」魂天帝怒不可遏，額角青筋暴突，原本掌控一切的從容姿態蕩然無存。
「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罷了。」虛無吞炎目光幽深，聲音更冷：「如果不是你想抹除我之靈智，
我文豈會選擇背叛？」
「既然你已不仁在先，意欲將我賣給祭祀商店」虛無吞炎周身黑炎微微升騰，冷冷說道：「我為求自保，也只好如此了。」
「你怎會知曉此事？！」魂天帝神情陡然陰沉了下來，連聲音都微微變調。
「魂天帝，你莫非忘了？」虛無吞炎笑嘲諷道：「魂族中八九成的普通族人，血脈中都被本座烙印下了印記。」
虛無吞炎發出不屑的冷哼：「而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體內不僅有印記，甚至還使用著本座分裂出的子火！
「你們那點自以為隱秘的密謀，又怎麼瞞得過本座的耳目？」
「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如果不是有本座支撐，魂族根本不可能延續至今。」虛無吞炎的聲音陡然拔高：「而對所有遠古帝族而言，血脈延續都是關乎族群存亡的頭等大事。」
虛無吞炎盯著魂天帝，聲音壓抑著怒意：「本座不明白，你究竟為何一定要除掉本座？你明明知道，本座對遠古帝族的意義究竟有多大。」
「為何？」魂天帝沉默良久，突然笑道：「自然是因為你對魂族太過重要了，重要到讓不少長老，認為你才是維繫魂族不衰的真正支柱！」
「他們甚至認為，只要你還在，」魂天帝語氣冰冷：「魂族就永遠不會衰敗！」
「在他們看來，即便我魂天帝貴為族長，對魂族的重要性，也遠不及你！」魂天帝眼中寒芒閃爍：「正因如此，我才必須除掉你！」
「而我一直容忍你，只是因為你的作用無法替代而已。」事已至此，魂天帝也不再隱瞞：「而如今祭祀商店推出了血脈提純業務，你唯一能讓本座忌憚的依仗，也不復存在了。」
「只是我也沒想到，你竟會選擇背叛魂族，投靠北境聯盟。」魂天帝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並非是我背叛魂族，」虛無吞炎的語氣也瞬間降至冰點：「我背叛的，從來只有你魂天帝一人而已！」
「只是我不理解，魂族那些族人的性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間，你膽敢對我出手，就不怕我心狠手辣嗎？」虛無凝視著魂天帝。
「只要我能成就斗帝，這些犧牲便都是值得的。」魂天帝眼神漠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虛無吞炎直視著魂天帝：「直至今日我才明白，你執看於突破斗帝，從來就不是為了延續魂族，僅僅是為了取那至高的力量罷了！」
「為了這個目標，你可以犧牲一切。」虛無吞炎身上黑炎升騰：「我也好，魂族也罷，甚至包括這世間的萬物，在你眼裡，都不過是你突破道路上，隨時可以被吞噬的養料。」
「你本是一團異火，居然也有這莫名奇妙的仁慈之心嗎？」魂天帝古怪看著虛無吞炎。
「世人都說異火無情，可我的無情是天地所賦予，而你的無情，卻是你自己選的路！我與你相比，你才更像那無情無義的異火，一團為壯大自身，不惜燒盡萬物的異火！」
「放肆！」魂天帝眼中燃起暴怒的火焰，周身鬥氣狂暴涌動，抬掌便向虛無吞炎狠狠拍去。
「魂天帝，有我在此，你傷不了任何人。」古元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已擋在虛無吞炎身前，
鬥氣洶湧而出，硬生生接下了這含怒一擊。
虛無吞炎見狀，立刻抓住時機，配合古元發動了攻擊，雖然他的實力遠遜於古元與魂天帝，但此刻他以刁鑽狠辣的攻勢從旁襲擾，牽制著魂天帝的每一次反擊。
在古元主攻與虛無吞炎從旁策應的夾擊之下，魂天帝頓時左支右出，古元的每一擊都裹挾著碾碎虛空的力量，虛無吞炎則化身為一團能吞噬光線的黑色火焰。
無數道帶著恐怖吞噬之力的黑色火蟒從刁鑽角度鑽出，不斷侵蝕著魂天帝的護體鬥氣和活動空間。
魂天帝怒吼連連，魂族秘法催動到極致，試圖以攻代守，然而在兩位同級別強者的默契配合下，他的反擊顯得倉促而又徒勞。
就在他奮力盪開古元一記金色拳印，身形被震得微微後仰的瞬間，致命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就是現在！
虛無吞炎蓄勢已久的攻擊驟然爆發，一條威力遠超之前的漆黑火柱，帶著讓空間都為之湮滅的恐怖氣息，轟擊在魂天帝因格擋古元而露出的右肋空檔，
魂天帝護體鬥氣瞬間被吞噬，那漆黑的火焰頓時在他身上燃燒起來，斗聖之軀在虛無吞炎的本源吞噬之力下，血肉筋骨瞬間消融，留下一個邊緣不斷蠕動，瘋狂侵蝕擴大的恐怖焦黑傷口！
能量衝突和靈魂灼燒的劇痛令魂天帝身形猛地一僵，臉上血色盡褪，發出痛苦的嘶吼。
這劇痛帶來的瞬間遲滯，在古元這等巔峰強者眼中，便是致命的破綻！
古元眼中精光爆射，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的並非尋常鬥技，而是一點仿佛能洞穿萬物的璀璨金芒。
這點金芒無視空間的距離，在魂天帝因劇痛而防禦出現短暫真空的剎那，以無可比擬的速度激射而出！
魂天帝緊急抬拳轟出，一聲沉悶的穿透聲響起，那點金芒竟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的右臂，留下一個前後通透的血窟窿！
「呢啊！」
魂天帝發出悽厲的慘豪，充滿了驚怒與痛苦，金色的能量在他體內肆虐，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鮮血從那恐怖的傷口中狂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袍和前胸。
魂天帝瞬間身受重傷！
虛無吞炎見狀，精神大振：「繼續進攻，別給他喘息之機！」
這本是將魂天帝徹底留下的絕佳機會，古元卻心有顧慮，既擔心魂天帝的瀕死反撲，也不敢全然信任虛無吞炎，所以並未趁勢全力追擊，攻勢為之放緩。
虛無吞炎獨木難支，終究還是讓魂天帝在劇痛與瘋狂中，燃燒精血，強行撕裂了因激戰而動盪不穩的空間，尋得一線生機遁走。
「虛無！古元！」空間裂縫閉合前，傳來魂天帝兇狠暴戾的咆哮：「此仇不報，本座誓不為人！」
話音未落，他沒入狂暴的空間亂流之中，消失無蹤。
虛無吞炎臉色鐵青，今日讓魂天帝跑了，就很難再找到這種讓他情緒失控的機會了，他轉向古元，語帶譏諷：「古族長這手明哲保身的功夫，當真爐火純青，在下佩服。」
古元恍若未聞，淡淡說道：「閣下今日既然選擇協助，這份人情古族自當記下。」
虛無吞炎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徑直返回東龍島，簡略說明了事情始末，寧風致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和鹿久先前對古元的判斷，全都錯了。
古元哪裡是心思深沉，分明是天真又愚笨！
都到這般境地了，古元竟然還想著讓北境聯盟與魂族互相牽制，維持那點可悲的平衡這等愚蠢透頂的想法，讓寧風致徹底無言以對。
他甚至由此聯想到，昔日蕭族遭難時，古族之所以選擇袖手旁觀，恐怕多半也是出於同樣的顧慮，生怕徹底觸怒魂族這個死敵。
寧風致內心對古元膈應到了極點，但今日能轉危為安，全賴古元出手擋住了魂天帝，寧風致也只好強壓下心頭的不適，面上堆起微笑，拱手行禮，鄭重道謝。
雙方略作交流後，古元便帶著古烈離去，臨走前，古烈再次對寧風致等人鄭重致謝。
至於北龍王及其帶來的屬下，此刻在眾人眼中，已與死人無異，所以無人關注。
寧風致與虛無、雷贏等人也相繼離開，燭離帶著大批資源和不少族人跟隨離開，東龍島的大長老和二長老等人則留下處理善後事宜，由黑擎從旁協助。
雖然雙方已經結盟，但族群內部的後續事務，終究還是不便讓外部勢力插手。
1：
祭祀城北境聯盟駐地內，眾人齊聚一堂交流情報，等所有消息陳述完畢，鹿久看向虛無吞炎，
直接切入核心：「魂族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集齊古玉，藉此讓魂天帝突破至斗帝。」虛無吞炎毫無隱瞞：「陀舍古帝的洞府中，藏有一枚帝品雛丹，魂天帝就是為了得到此丹，將其煉製完成，從而突破至斗帝之境。」
帝品雛丹？！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色變。
「那閣下加入聯盟，所求文是何物？」鹿久追問「我自然也在意那丹藥，」虛無吞炎毫不避諱，「同樣渴望藉此突破斗帝之境。」
「而且唯有集齊所有古玉，方能尋得洞府所在，並開啟洞府大門。」虛無吞炎繼續說道：「這便是魂族，相繼對各族下手的根本原因。」
「但之前在拍賣會上，魂族並沒有對古玉表現出強烈的爭奪之意啊？」雷贏提出質疑，
「因為古族高層長老中，有暗中傾向魂族的內應，魂族原本計劃讓內應盜取古玉。」虛無吞炎說道：「你們三族內部亦有類似情況，只是魂天帝對我並不信任，所以具體是誰，我並不知曉。」
雷贏、炎燼、藥丹三人頓時臉色劇變，鹿久卻顯得頗為平靜：「此事無需過分憂慮，勢力越大，內部關係就越是盤根錯節。
「偌大一個族群，只有少數內奸潛伏，已經是難能可貴。」
「你們不打算設法揪出他們嗎？」虛無吞炎好奇發問。
「大敵當前，耗費精力深挖少數隱藏極深的內奸，實屬不智。」寧風致淡然接口：「何況，他究竟是不是內奸，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他當下仍在為北境聯盟效力即可。」
「我北境聯盟本就是鬆散的同盟，內部心思從未統一，不差這幾個內奸。」
虛無吞炎目光掃過寧風致和鹿久，問道：「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先幫古族打壓魂族，讓投靠古族的妖重新掌握九幽地冥蟒一族，還了古族今日的人情。」
寧風致幽幽說道。
「太虛古龍加入北境聯盟，九幽地冥蟒一族與古族同盟。」鹿久看向寧風致，眼中閃過瞭然：「這樣一來，魂族必然會轉而拉攏天妖凰族-你是想先一步下手，將天妖凰族拉攏過來，讓他們成為我們在魂族內部的眼線？」
「無論如何，此番是我棋差一著，讓三位族長和東龍島陷入了險境。」寧風致眼中閃過冷意：「這份恩情，我自然要奉還給魂族。」
「我這個人，可是相當記仇的。」
虛空龍境外的黑色屏障仍在，虛無吞炎的身影卻穿透了屏障，出現在古元與魂天帝面前。
「你竟敢背叛我？！」魂天帝怒不可遏，額角青筋暴突，原本掌控一切的從容姿態蕩然無存。
「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罷了。」虛無吞炎目光幽深，聲音更冷：「如果不是你想抹除我之靈智，
我文豈會選擇背叛？」
「既然你已不仁在先，意欲將我賣給祭祀商店」虛無吞炎周身黑炎微微升騰，冷冷說道：「我為求自保，也只好如此了。」
「你怎會知曉此事？！」魂天帝神情陡然陰沉了下來，連聲音都微微變調。
「魂天帝，你莫非忘了？」虛無吞炎笑嘲諷道：「魂族中八九成的普通族人，血脈中都被本座烙印下了印記。」
虛無吞炎發出不屑的冷哼：「而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體內不僅有印記，甚至還使用著本座分裂出的子火！
「你們那點自以為隱秘的密謀，又怎麼瞞得過本座的耳目？」
「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如果不是有本座支撐，魂族根本不可能延續至今。」虛無吞炎的聲音陡然拔高：「而對所有遠古帝族而言，血脈延續都是關乎族群存亡的頭等大事。」
虛無吞炎盯著魂天帝，聲音壓抑著怒意：「本座不明白，你究竟為何一定要除掉本座？你明明知道，本座對遠古帝族的意義究竟有多大。」
「為何？」魂天帝沉默良久，突然笑道：「自然是因為你對魂族太過重要了，重要到讓不少長老，認為你才是維繫魂族不衰的真正支柱！」
「他們甚至認為，只要你還在，」魂天帝語氣冰冷：「魂族就永遠不會衰敗！」
「在他們看來，即便我魂天帝貴為族長，對魂族的重要性，也遠不及你！」魂天帝眼中寒芒閃爍：「正因如此，我才必須除掉你！」
「而我一直容忍你，只是因為你的作用無法替代而已。」事已至此，魂天帝也不再隱瞞：「而如今祭祀商店推出了血脈提純業務，你唯一能讓本座忌憚的依仗，也不復存在了。」
「只是我也沒想到，你竟會選擇背叛魂族，投靠北境聯盟。」魂天帝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並非是我背叛魂族，」虛無吞炎的語氣也瞬間降至冰點：「我背叛的，從來只有你魂天帝一人而已！」
「只是我不理解，魂族那些族人的性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間，你膽敢對我出手，就不怕我心狠手辣嗎？」虛無凝視著魂天帝。
「只要我能成就斗帝，這些犧牲便都是值得的。」魂天帝眼神漠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虛無吞炎直視著魂天帝：「直至今日我才明白，你執看於突破斗帝，從來就不是為了延續魂族，僅僅是為了取那至高的力量罷了！」
「為了這個目標，你可以犧牲一切。」虛無吞炎身上黑炎升騰：「我也好，魂族也罷，甚至包括這世間的萬物，在你眼裡，都不過是你突破道路上，隨時可以被吞噬的養料。」
「你本是一團異火，居然也有這莫名奇妙的仁慈之心嗎？」魂天帝古怪看著虛無吞炎。
「世人都說異火無情，可我的無情是天地所賦予，而你的無情，卻是你自己選的路！我與你相比，你才更像那無情無義的異火，一團為壯大自身，不惜燒盡萬物的異火！」
「放肆！」魂天帝眼中燃起暴怒的火焰，周身鬥氣狂暴涌動，抬掌便向虛無吞炎狠狠拍去。
「魂天帝，有我在此，你傷不了任何人。」古元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已擋在虛無吞炎身前，
鬥氣洶湧而出，硬生生接下了這含怒一擊。
虛無吞炎見狀，立刻抓住時機，配合古元發動了攻擊，雖然他的實力遠遜於古元與魂天帝，但此刻他以刁鑽狠辣的攻勢從旁襲擾，牽制著魂天帝的每一次反擊。
在古元主攻與虛無吞炎從旁策應的夾擊之下，魂天帝頓時左支右出，古元的每一擊都裹挾著碾碎虛空的力量，虛無吞炎則化身為一團能吞噬光線的黑色火焰。
無數道帶著恐怖吞噬之力的黑色火蟒從刁鑽角度鑽出，不斷侵蝕著魂天帝的護體鬥氣和活動空間。
魂天帝怒吼連連，魂族秘法催動到極致，試圖以攻代守，然而在兩位同級別強者的默契配合下，他的反擊顯得倉促而又徒勞。
就在他奮力盪開古元一記金色拳印，身形被震得微微後仰的瞬間，致命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就是現在！
虛無吞炎蓄勢已久的攻擊驟然爆發，一條威力遠超之前的漆黑火柱，帶著讓空間都為之湮滅的恐怖氣息，轟擊在魂天帝因格擋古元而露出的右肋空檔，
魂天帝護體鬥氣瞬間被吞噬，那漆黑的火焰頓時在他身上燃燒起來，斗聖之軀在虛無吞炎的本源吞噬之力下，血肉筋骨瞬間消融，留下一個邊緣不斷蠕動，瘋狂侵蝕擴大的恐怖焦黑傷口！
能量衝突和靈魂灼燒的劇痛令魂天帝身形猛地一僵，臉上血色盡褪，發出痛苦的嘶吼。
這劇痛帶來的瞬間遲滯，在古元這等巔峰強者眼中，便是致命的破綻！
古元眼中精光爆射，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的並非尋常鬥技，而是一點仿佛能洞穿萬物的璀璨金芒。
這點金芒無視空間的距離，在魂天帝因劇痛而防禦出現短暫真空的剎那，以無可比擬的速度激射而出！
魂天帝緊急抬拳轟出，一聲沉悶的穿透聲響起，那點金芒竟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的右臂，留下一個前後通透的血窟窿！
「呢啊！」
魂天帝發出悽厲的慘豪，充滿了驚怒與痛苦，金色的能量在他體內肆虐，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鮮血從那恐怖的傷口中狂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袍和前胸。
魂天帝瞬間身受重傷！
虛無吞炎見狀，精神大振：「繼續進攻，別給他喘息之機！」
這本是將魂天帝徹底留下的絕佳機會，古元卻心有顧慮，既擔心魂天帝的瀕死反撲，也不敢全然信任虛無吞炎，所以並未趁勢全力追擊，攻勢為之放緩。
虛無吞炎獨木難支，終究還是讓魂天帝在劇痛與瘋狂中，燃燒精血，強行撕裂了因激戰而動盪不穩的空間，尋得一線生機遁走。
「虛無！古元！」空間裂縫閉合前，傳來魂天帝兇狠暴戾的咆哮：「此仇不報，本座誓不為人！」
話音未落，他沒入狂暴的空間亂流之中，消失無蹤。
虛無吞炎臉色鐵青，今日讓魂天帝跑了，就很難再找到這種讓他情緒失控的機會了，他轉向古元，語帶譏諷：「古族長這手明哲保身的功夫，當真爐火純青，在下佩服。」
古元恍若未聞，淡淡說道：「閣下今日既然選擇協助，這份人情古族自當記下。」
虛無吞炎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徑直返回東龍島，簡略說明了事情始末，寧風致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和鹿久先前對古元的判斷，全都錯了。
古元哪裡是心思深沉，分明是天真又愚笨！
都到這般境地了，古元竟然還想著讓北境聯盟與魂族互相牽制，維持那點可悲的平衡這等愚蠢透頂的想法，讓寧風致徹底無言以對。
他甚至由此聯想到，昔日蕭族遭難時，古族之所以選擇袖手旁觀，恐怕多半也是出於同樣的顧慮，生怕徹底觸怒魂族這個死敵。
寧風致內心對古元膈應到了極點，但今日能轉危為安，全賴古元出手擋住了魂天帝，寧風致也只好強壓下心頭的不適，面上堆起微笑，拱手行禮，鄭重道謝。
雙方略作交流後，古元便帶著古烈離去，臨走前，古烈再次對寧風致等人鄭重致謝。
至於北龍王及其帶來的屬下，此刻在眾人眼中，已與死人無異，所以無人關注。
寧風致與虛無、雷贏等人也相繼離開，燭離帶著大批資源和不少族人跟隨離開，東龍島的大長老和二長老等人則留下處理善後事宜，由黑擎從旁協助。
雖然雙方已經結盟，但族群內部的後續事務，終究還是不便讓外部勢力插手。
1：
祭祀城北境聯盟駐地內，眾人齊聚一堂交流情報，等所有消息陳述完畢，鹿久看向虛無吞炎，
直接切入核心：「魂族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集齊古玉，藉此讓魂天帝突破至斗帝。」虛無吞炎毫無隱瞞：「陀舍古帝的洞府中，藏有一枚帝品雛丹，魂天帝就是為了得到此丹，將其煉製完成，從而突破至斗帝之境。」
帝品雛丹？！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色變。
「那閣下加入聯盟，所求文是何物？」鹿久追問「我自然也在意那丹藥，」虛無吞炎毫不避諱，「同樣渴望藉此突破斗帝之境。」
「而且唯有集齊所有古玉，方能尋得洞府所在，並開啟洞府大門。」虛無吞炎繼續說道：「這便是魂族，相繼對各族下手的根本原因。」
「但之前在拍賣會上，魂族並沒有對古玉表現出強烈的爭奪之意啊？」雷贏提出質疑，
「因為古族高層長老中，有暗中傾向魂族的內應，魂族原本計劃讓內應盜取古玉。」虛無吞炎說道：「你們三族內部亦有類似情況，只是魂天帝對我並不信任，所以具體是誰，我並不知曉。」
雷贏、炎燼、藥丹三人頓時臉色劇變，鹿久卻顯得頗為平靜：「此事無需過分憂慮，勢力越大，內部關係就越是盤根錯節。
「偌大一個族群，只有少數內奸潛伏，已經是難能可貴。」
「你們不打算設法揪出他們嗎？」虛無吞炎好奇發問。
「大敵當前，耗費精力深挖少數隱藏極深的內奸，實屬不智。」寧風致淡然接口：「何況，他究竟是不是內奸，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他當下仍在為北境聯盟效力即可。」
「我北境聯盟本就是鬆散的同盟，內部心思從未統一，不差這幾個內奸。」
虛無吞炎目光掃過寧風致和鹿久，問道：「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先幫古族打壓魂族，讓投靠古族的妖重新掌握九幽地冥蟒一族，還了古族今日的人情。」
寧風致幽幽說道。
「太虛古龍加入北境聯盟，九幽地冥蟒一族與古族同盟。」鹿久看向寧風致，眼中閃過瞭然：「這樣一來，魂族必然會轉而拉攏天妖凰族-你是想先一步下手，將天妖凰族拉攏過來，讓他們成為我們在魂族內部的眼線？」
「無論如何，此番是我棋差一著，讓三位族長和東龍島陷入了險境。」寧風致眼中閃過冷意：「這份恩情，我自然要奉還給魂族。」
「我這個人，可是相當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