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邀約
第250章 邀約
金色光芒悄然入侵尼伯龍根，縱然這個空間有世界樹之力的加持，也無法阻擋其分毫在那株支撐天地的宏偉世界樹下，四位風姿各異的美麗女子簇擁著一位平平無奇的黑髮青年，五道身影悄然顯現。
李嶸目光徑直投向路明非，點頭示意後說道：「尊敬的客人，請問有什麼需求嗎？」
路鳴澤虛幻的身影懸浮在路明非身側，他認出了侍立在李身後的某一位，正是負責與自己交易的那個祭祀商店員工。
路鳴澤眉頭微挑，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李：「你看上去，可不像祭祀商店的老闆。」
李嶸隨意攤了攤手，看著路鳴澤輕笑一聲：「你哥哥路明非，也不像一位即將登臨世界之巔的至尊，不是嗎？」
「我哥哥是個宅男嘛，」路鳴澤隨口說道：「宅男這樣不是很正常？」
「那客人又為什麼認為我就該超脫凡俗，不似凡人呢？」李意有所指地反問。
路鳴澤挑眉，上下打量著李嶸，不再追問。
曾與李有過一面之緣的昂熱，此刻壓下心中翻湧的驚疑，上前一步鄭重行禮問好。
李嶸點頭示意，坦然受禮，應龍和凱撒等人看到神秘的祭祀商店老闆現身，有心和這種存在交流溝通，可惜現場氛圍凝重，不是個好時機。
即使他們心中好奇心旺盛，也都識趣保持了沉默，將舞台完全交給了路明非和這位神秘的店主。
李嶸身後的四位女子飄然而動，優雅穿行於眾人之間，隨著她們輕盈的動作，一張張桌椅憑空出現，珍佳肴也隨之鋪滿了桌面。
李嶸邀請在場所有人落座，無論是混血種還是龍族，就連斯庫爾的精神都脫離了龐大的龍軀，凝聚成一個身著海藍色長袍的人形虛影落座。
路明非對滿桌珍視而不見，目光死死鎖在李臉上，一字一句鄭重說道：「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我只想換回我弟弟。」
李嶸平靜問道：「客人所說的換回，能否具體說明一下？」
「我想換回他完整的身體，」路明非雙手不自覺地緊：「並且要保留他獨立的意識！」
「祭祀商店既然號稱無所不能，能做到這件事嗎？」路明非眼中燃燒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火焰。
「當然可以做到。」李嶸回答得乾脆利落，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尊敬的客人，您打算用什麼來交換呢？」
「我用它交換！」路明非猛地站起，毫不猶豫地指向那株貫穿天地的巨樹。
「這棵新生世界樹的價值，當然足夠支付這筆交易。」李點頭認可了其分量，但隨即話鋒一轉，拋出了關鍵問題：「可是客人，在路鳴澤先生徹底與世界樹融合之前，這棵樹並不屬於您啊。」
李嶸站起身，將手按在世界樹上，仿佛在感慨生命的奇蹟：「您與路鳴澤先生，確實都曾是世界樹上孕育而出的意識。
「但當你們脫離母體，成為獨立的個體之後，雖然還能調動世界樹的力量，但你們本質上已經不是世界樹本身了。
「而且你們真正擁有所有權的，是上一代的那棵世界樹，而那棵母樹，早已被尼德霍格啃噬了。
「眼前這棵新生的世界樹，是在路鳴澤先生犧牲自我、融合自身和您的權柄、吸收尼德霍格全部龍軀的基礎上，又汲取星球本源生機才得以長成的奇蹟。
「在它與路鳴澤先生融合完成之前，其所有權屬於這顆星球的所有生靈，您無權處置；而當融合徹底完成後，路鳴澤先生的獨立意識便將與世界樹合而為一，不復存在。
「即便到那時您擁有了所有權，但若想逆轉時光長河，從既定的融合事實中強行剝離並復活一個已被同化的意識這個代價，也遠非此刻的您所能承擔。」
路明非激動指向巨樹，聲音里滿是憤怒與不甘：「這棵樹是以我和路鳴澤的權柄為種，以尼德霍格的龍軀為壤，才最終誕生的！
「它不屬於我，還能屬於誰？！」
「屬於這顆星球上所有的生靈。」李嶸再次強調這一點：「它是此方世界命運軌跡與磅礴生命力的終極具現。」
「其根須連接著這顆星球的生機，其枝葉承載著眾生的命運，其存在維繫著生與死的循環。
「它是這個星球本身意志的延伸。
「無論您、路鳴澤先生，還是曾經的尼德霍格，都無權宣稱獨占其所有權，更無權隨意決定它的歸屬。」
他直視著路明非那雙充滿不甘的眼睛：「路鳴澤先生所做的，是利用他與您同源的本質，利用他與您都與世界樹關係匪淺的緣故，以自我犧牲為鑰匙，在這屬於星球眾生的財產之上，為您強行開啟了一條特殊的後門。
「因為客人您本身誕生於世界樹，加之路鳴澤先生最後會留存下來的本能，才會讓您獲得了調動其權柄的能力，但這也僅是使用權。
「您與他，對這顆新生的世界樹，都不曾真正擁有所有權，不然路鳴澤先生也就沒必要用這種方法，來為您謀奪這份權柄了。」
路明非頓時跟跑後退，他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昂熱突然站了出來，精準抓住了關鍵節點：「所以到底需要多少祭祀幣，老闆你還沒說呢。」
李嶸的目光平靜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世界樹上，仿佛在進行著無形的計算。
片刻後，他平靜說道：「現在融合還沒有完成，強行逆轉這個進程，完整剝離並重塑其意識與身體，使其恢復如初，需要7億祭祀幣。」
「7億？！」芬格爾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價格我都可以組建一支S級混血種軍團了！」
橫推世界都只是時間問題！
路明非身體顫抖，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巨大的絕望感瞬間將他淹沒。這個天文數字，即使他集齊整顆星球的所有人，短期內也未必湊得齊。
就在路明非心如死灰之際，凱撒第二個站了出來，在絕望的泥沼中投下了一根新的繩索。
凱撒頭腦冷靜，思路清晰，立刻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完整的剝離與重塑代價確實很高，那如果我們退而求其次呢？
「如果我們只要求維持路鳴澤意識的獨立性，阻止融合帶來的同化，這樣代價又是多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李嶸，尋求一個更現實的價格。
凱撒的話讓路明非再度抬起頭，灰敗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等待著李的回答。
李對著凱撒讚許點頭：「如果僅僅維持其意識的獨立性，阻止融合帶來的同化，目前只需要7千萬祭祀幣。」
呼！在場眾人長舒一口氣，相比7億那個恐怖的天文數字，7千萬這個同樣龐大的數目，竟也顯得可以接受了。
路明非更是瞬間緊了拳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決心，這個數字雖然依舊龐大，
但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絕望深淵。
然而李嶸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路明非剛剛升起的希望之火：「不過，有件事必須提醒各位，這個價格也並非固定不變的。」
他抬手指向那棵還在緩緩生長、散發著磅礴生機的世界樹：「世界樹每生長一寸，融合便會深入一分，維持意識獨立性的難度，也會隨之遞增。
「因此從此刻起，所需的價格每一天、每一刻，都會持續往上漲。
「拖延得越久，最終需要支付的代價就越高昂。或許明天，就需要8千萬，後天，就需要9千萬-直至漲回7億，甚至超越現在就剝離重塑的價格。」
李嶸的話音剛落，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巨大的緊迫感和無力感取代。路明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但眼中的瘋狂卻更盛，他嘶吼著脫口而出：「我接受，現在就—」」
路明非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一股碧綠的光芒落在了他身上，給他帶來了安寧，
原本焦急的情緒，躁動的精神，都得到了安撫。
虛幻的路鳴澤飄到路明非面前，臉上綻放出燦爛得近乎透明的笑容，聲音輕快卻滿載釋然與滿足：「能看到哥哥為我這樣拼命，甚至不惜拿出世界樹，我已經超級開心了。」
他的笑容里揉進一絲溫柔的叮囑：「答應我，哥哥，以後每一天都要開開心心的，好好活下去啊。」
路明非嘴唇翁動，想要說什麼，巨大的失落和茫然卻堵住了喉嚨，只能呆呆地望著眼前即將徹底消散的光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他而去。
就在這令人室息的絕望時刻，李悠悠然轉過身，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路明非，目光徑直落在那即將與世界樹徹底同化的路鳴澤身上。
「既然路明非先生這邊暫時沒有可行的交易了」李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笑意，向路鳴澤問道：「那麼，尊敬的路鳴澤先生，不知您本人是否有興趣來祭祀商店任職？」
「.....
整個尼伯龍根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連世界樹葉片的沙沙聲都仿佛消失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嶸和路鳴澤之間。
「噗」侍立在李身後的獨孤雁第一個忍不住，掩口輕笑出聲。緊接著，碧姬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另外兩位女子眼中同樣盈滿笑意。
李嶸仿佛對路鳴澤凝固的表情和路明非瞪大的雙眼視而不見，氣定神閒地補充道：「本店在這個星球上的業務呢，目前是由小醫仙負責人族相關事務，伽具土負責龍族相關事務。
「可惜呢，」他嘆息著了一眼路明非、凱撒和芬格爾：「小醫仙在不久的將來會去追尋自己的道路，而她選定的三位繼承人，又都選擇退出臨時員工考核。」
「因此本店負責人族事務的人手便出現了空缺。」李隨手一指，融合的進程就被暫時中斷，路鳴澤那由光芒勾勒出的身體輪廓再度清晰。
「您曾身為世界樹的意識，通曉規則；您曾以人類身份行走世間，深請人心欲望；您更與龍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了解他們的訴求。」
「這份閱歷與能力，正是本店所需要的。」李輕笑拋出橄欖枝：「路鳴澤先生，不知您對這個職位可感興趣？」
金色光芒悄然入侵尼伯龍根，縱然這個空間有世界樹之力的加持，也無法阻擋其分毫在那株支撐天地的宏偉世界樹下，四位風姿各異的美麗女子簇擁著一位平平無奇的黑髮青年，五道身影悄然顯現。
李嶸目光徑直投向路明非，點頭示意後說道：「尊敬的客人，請問有什麼需求嗎？」
路鳴澤虛幻的身影懸浮在路明非身側，他認出了侍立在李身後的某一位，正是負責與自己交易的那個祭祀商店員工。
路鳴澤眉頭微挑，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李：「你看上去，可不像祭祀商店的老闆。」
李嶸隨意攤了攤手，看著路鳴澤輕笑一聲：「你哥哥路明非，也不像一位即將登臨世界之巔的至尊，不是嗎？」
「我哥哥是個宅男嘛，」路鳴澤隨口說道：「宅男這樣不是很正常？」
「那客人又為什麼認為我就該超脫凡俗，不似凡人呢？」李意有所指地反問。
路鳴澤挑眉，上下打量著李嶸，不再追問。
曾與李有過一面之緣的昂熱，此刻壓下心中翻湧的驚疑，上前一步鄭重行禮問好。
李嶸點頭示意，坦然受禮，應龍和凱撒等人看到神秘的祭祀商店老闆現身，有心和這種存在交流溝通，可惜現場氛圍凝重，不是個好時機。
即使他們心中好奇心旺盛，也都識趣保持了沉默，將舞台完全交給了路明非和這位神秘的店主。
李嶸身後的四位女子飄然而動，優雅穿行於眾人之間，隨著她們輕盈的動作，一張張桌椅憑空出現，珍佳肴也隨之鋪滿了桌面。
李嶸邀請在場所有人落座，無論是混血種還是龍族，就連斯庫爾的精神都脫離了龐大的龍軀，凝聚成一個身著海藍色長袍的人形虛影落座。
路明非對滿桌珍視而不見，目光死死鎖在李臉上，一字一句鄭重說道：「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我只想換回我弟弟。」
李嶸平靜問道：「客人所說的換回，能否具體說明一下？」
「我想換回他完整的身體，」路明非雙手不自覺地緊：「並且要保留他獨立的意識！」
「祭祀商店既然號稱無所不能，能做到這件事嗎？」路明非眼中燃燒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火焰。
「當然可以做到。」李嶸回答得乾脆利落，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尊敬的客人，您打算用什麼來交換呢？」
「我用它交換！」路明非猛地站起，毫不猶豫地指向那株貫穿天地的巨樹。
「這棵新生世界樹的價值，當然足夠支付這筆交易。」李點頭認可了其分量，但隨即話鋒一轉，拋出了關鍵問題：「可是客人，在路鳴澤先生徹底與世界樹融合之前，這棵樹並不屬於您啊。」
李嶸站起身，將手按在世界樹上，仿佛在感慨生命的奇蹟：「您與路鳴澤先生，確實都曾是世界樹上孕育而出的意識。
「但當你們脫離母體，成為獨立的個體之後，雖然還能調動世界樹的力量，但你們本質上已經不是世界樹本身了。
「而且你們真正擁有所有權的，是上一代的那棵世界樹，而那棵母樹，早已被尼德霍格啃噬了。
「眼前這棵新生的世界樹，是在路鳴澤先生犧牲自我、融合自身和您的權柄、吸收尼德霍格全部龍軀的基礎上，又汲取星球本源生機才得以長成的奇蹟。
「在它與路鳴澤先生融合完成之前，其所有權屬於這顆星球的所有生靈，您無權處置；而當融合徹底完成後，路鳴澤先生的獨立意識便將與世界樹合而為一，不復存在。
「即便到那時您擁有了所有權，但若想逆轉時光長河，從既定的融合事實中強行剝離並復活一個已被同化的意識這個代價，也遠非此刻的您所能承擔。」
路明非激動指向巨樹，聲音里滿是憤怒與不甘：「這棵樹是以我和路鳴澤的權柄為種，以尼德霍格的龍軀為壤，才最終誕生的！
「它不屬於我，還能屬於誰？！」
「屬於這顆星球上所有的生靈。」李嶸再次強調這一點：「它是此方世界命運軌跡與磅礴生命力的終極具現。」
「其根須連接著這顆星球的生機，其枝葉承載著眾生的命運，其存在維繫著生與死的循環。
「它是這個星球本身意志的延伸。
「無論您、路鳴澤先生，還是曾經的尼德霍格，都無權宣稱獨占其所有權，更無權隨意決定它的歸屬。」
他直視著路明非那雙充滿不甘的眼睛：「路鳴澤先生所做的，是利用他與您同源的本質，利用他與您都與世界樹關係匪淺的緣故，以自我犧牲為鑰匙，在這屬於星球眾生的財產之上，為您強行開啟了一條特殊的後門。
「因為客人您本身誕生於世界樹，加之路鳴澤先生最後會留存下來的本能，才會讓您獲得了調動其權柄的能力，但這也僅是使用權。
「您與他，對這顆新生的世界樹，都不曾真正擁有所有權，不然路鳴澤先生也就沒必要用這種方法，來為您謀奪這份權柄了。」
路明非頓時跟跑後退，他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昂熱突然站了出來，精準抓住了關鍵節點：「所以到底需要多少祭祀幣，老闆你還沒說呢。」
李嶸的目光平靜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世界樹上，仿佛在進行著無形的計算。
片刻後，他平靜說道：「現在融合還沒有完成，強行逆轉這個進程，完整剝離並重塑其意識與身體，使其恢復如初，需要7億祭祀幣。」
「7億？！」芬格爾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價格我都可以組建一支S級混血種軍團了！」
橫推世界都只是時間問題！
路明非身體顫抖，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巨大的絕望感瞬間將他淹沒。這個天文數字，即使他集齊整顆星球的所有人，短期內也未必湊得齊。
就在路明非心如死灰之際，凱撒第二個站了出來，在絕望的泥沼中投下了一根新的繩索。
凱撒頭腦冷靜，思路清晰，立刻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完整的剝離與重塑代價確實很高，那如果我們退而求其次呢？
「如果我們只要求維持路鳴澤意識的獨立性，阻止融合帶來的同化，這樣代價又是多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李嶸，尋求一個更現實的價格。
凱撒的話讓路明非再度抬起頭，灰敗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等待著李的回答。
李對著凱撒讚許點頭：「如果僅僅維持其意識的獨立性，阻止融合帶來的同化，目前只需要7千萬祭祀幣。」
呼！在場眾人長舒一口氣，相比7億那個恐怖的天文數字，7千萬這個同樣龐大的數目，竟也顯得可以接受了。
路明非更是瞬間緊了拳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決心，這個數字雖然依舊龐大，
但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絕望深淵。
然而李嶸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路明非剛剛升起的希望之火：「不過，有件事必須提醒各位，這個價格也並非固定不變的。」
他抬手指向那棵還在緩緩生長、散發著磅礴生機的世界樹：「世界樹每生長一寸，融合便會深入一分，維持意識獨立性的難度，也會隨之遞增。
「因此從此刻起，所需的價格每一天、每一刻，都會持續往上漲。
「拖延得越久，最終需要支付的代價就越高昂。或許明天，就需要8千萬，後天，就需要9千萬-直至漲回7億，甚至超越現在就剝離重塑的價格。」
李嶸的話音剛落，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巨大的緊迫感和無力感取代。路明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但眼中的瘋狂卻更盛，他嘶吼著脫口而出：「我接受，現在就—」」
路明非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一股碧綠的光芒落在了他身上，給他帶來了安寧，
原本焦急的情緒，躁動的精神，都得到了安撫。
虛幻的路鳴澤飄到路明非面前，臉上綻放出燦爛得近乎透明的笑容，聲音輕快卻滿載釋然與滿足：「能看到哥哥為我這樣拼命，甚至不惜拿出世界樹，我已經超級開心了。」
他的笑容里揉進一絲溫柔的叮囑：「答應我，哥哥，以後每一天都要開開心心的，好好活下去啊。」
路明非嘴唇翁動，想要說什麼，巨大的失落和茫然卻堵住了喉嚨，只能呆呆地望著眼前即將徹底消散的光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他而去。
就在這令人室息的絕望時刻，李悠悠然轉過身，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路明非，目光徑直落在那即將與世界樹徹底同化的路鳴澤身上。
「既然路明非先生這邊暫時沒有可行的交易了」李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饒有興趣的笑意，向路鳴澤問道：「那麼，尊敬的路鳴澤先生，不知您本人是否有興趣來祭祀商店任職？」
「.....
整個尼伯龍根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連世界樹葉片的沙沙聲都仿佛消失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嶸和路鳴澤之間。
「噗」侍立在李身後的獨孤雁第一個忍不住，掩口輕笑出聲。緊接著，碧姬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另外兩位女子眼中同樣盈滿笑意。
李嶸仿佛對路鳴澤凝固的表情和路明非瞪大的雙眼視而不見，氣定神閒地補充道：「本店在這個星球上的業務呢，目前是由小醫仙負責人族相關事務，伽具土負責龍族相關事務。
「可惜呢，」他嘆息著了一眼路明非、凱撒和芬格爾：「小醫仙在不久的將來會去追尋自己的道路，而她選定的三位繼承人，又都選擇退出臨時員工考核。」
「因此本店負責人族事務的人手便出現了空缺。」李隨手一指，融合的進程就被暫時中斷，路鳴澤那由光芒勾勒出的身體輪廓再度清晰。
「您曾身為世界樹的意識，通曉規則；您曾以人類身份行走世間，深請人心欲望；您更與龍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了解他們的訴求。」
「這份閱歷與能力，正是本店所需要的。」李輕笑拋出橄欖枝：「路鳴澤先生，不知您對這個職位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