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北極的風暴
第244章 北極的風暴
靜室內，鍊金矩陣徹底黯淡下去，空氣中還瀰漫著能量過載後的焦味，龐貝·加圖索或者說奧丁，靜立在矩陣中央。
這次失敗確實出乎他的預料，但他眼中卻沒有失敗者常見的憤怒與挫敗。
龐貝漠然掃過地上已經失效的鍊金矩陣，損失一具珍貴的傀和部分精神力量，甚至一處尼伯龍根，對他而言都並非不可承受。
這不過是棋局裡的兌子，重新調整布局也就是了。
真正關鍵，在於那副以黑王血肉為基底、融入白王血裔血液的面具，落入了奧羅波拉斯和應龍手中。
按照龐貝原本的計劃，在徹底失敗前，他會直接控制愧自爆，重創應龍等龍的同時，毀掉那處尼伯龍根，將面具也埋藏其中，銷毀證據。
然而路明非橫插一手，傀被直接拿下，導致計劃徹底落空。
以那兩位的手段，反向解析面具的構成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日本這片他精心編織了無數暗線的棋盤，將無可避免地重新暴露在聚光燈下。
「噴」龐貝低聲哼了一聲，帶著一絲計劃被打亂的凝重：「成長得很快啊，路明非。」
自由一日裡那個被嚇得瑟瑟發抖，只想找個角落躲起來的衰仔，如今竟能如此果決地揮動那份與生俱來的權柄，斬向他的愧。
這蛻變的速度，超越了他對路明非的所有估算。
龐貝沒有再執著這次的失敗，轉身之際，身上殘留的精神創傷就已被完美掩蓋，合金門無聲滑開，「門外是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現代化基地走廊，燈火通明。
這裡是他在日本腹地秘密建造的基地，對外則披著度假酒店的外套作為偽裝。
走廊上，身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員步履匆匆，被封鎖了情報的他們，對外界的滔天巨浪一無所知。
在他們眼中，龐貝依然是那個加圖索家族的家主，是屹立於混血種世界權力之巔的男人。
因此當龐貝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每一個與他目光接觸的人，無論多匆忙，都會立刻停下腳步，深深躬身，臉上洋溢著能為加圖索效力的自豪。
龐貝無視了這些「忠誠」下屬的行禮，徑直穿過長廊，走進了核心實驗室。
巨大的單向觀察窗後，赫爾佐格像一株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癱倒在實驗椅上，深陷的眼窩裡只剩下驚惶。
「進度如何。」龐貝的聲音透過隱藏的擴音器在實驗室內響起，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直到這時，守衛在操作台旁的純血龍族侍衛才驚覺龐貝的到來，當即轉身行禮：「陛下！」
龍衛起身時，那雙燃燒著暴戾火焰的黃金瞳死死盯住赫爾佐格，聲音里壓抑著嗜血的衝動：「這個卑賤的人類在耍弄我們！
「他在關鍵基因鏈的穩定方案上反覆無常，提出的能量導入模型更是漏洞百出！
「他在拖延時間！用最拙劣的方式！」
拖延時間？
龐貝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不愧是暗中操控了蛇岐八家二十餘年的赫爾佐格。
即便被徹底囚禁，斷絕了一切外部信息，僅憑直覺和對局勢的敏銳嗅覺，他依然做出了如此精準的判斷一一時間對龐貝而言，確實已經變得空前緊迫白王胚胎的誘惑，正吸引著無數貪婪的視線在暗處巡；昂熱和應龍那群人，隨時可能循著蛛絲馬跡追蹤到日本。
赫爾佐格這看似愚蠢的拖延戰術，其危害性在爭分奪秒的關頭被無限放大，足以致命。
「你想要什麼？」
赫爾佐格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渾身劇震，手中的一沓資料嘩啦一聲散落在檯面上。
他猛地扭頭，望向那面只能映出自己驚惶倒影的玻璃牆，眼神里充滿了被窺視的恐懼。
赫爾佐格直接跪伏下去，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哭腔：「我·-我·-我只想活下去！
「偉大的陛下！您-您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必然言出如山！求求您-給我一個承諾！放我一條生路！」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不停抖動，做出了最卑微的臣服姿態。
龐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齣由恐懼和野心交織而成的戲劇。
「真有意思。」他輕聲自語，仿佛在看一出優秀的表演：「你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靈魂卻在野心的烈焰中瘋狂燃燒。」
「你畏懼我的力量如同畏懼深淵，卻又渴望將其據為己有即便我們之間的鴻溝如同天塹，你競也敢生出越之心。
「這份永不足的欲望，還有這份為了力量不惜一切的執著從某種角度看，你比我的許多同族，要更接近龍族的本質呢。」
赫爾佐格的心思被龐貝說中，驚孩抬頭，涕淚橫流地瘋狂磕頭否認：「不！不！陛下！我怎麼敢！我怎麼敢冒犯您這樣偉大的存在！我絕無此心！絕無此心啊！」
「你這就不聰明了。」龐貝遺憾搖頭，如同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學生：「今天我教你一個龍族最樸素的真理。」
「那就是一一永遠不要違逆上位者的意志。」
說到這裡，龐貝的聲音陡然轉冷：「我說你有，你就有。」
沒有多餘的解釋，龐貝甚至懶得再將目光投向觀察窗內那個卑微的身影，對著龍衛冷漠下令：
「卸掉他一條胳膊。」
「遵命，陛下！」龍族侍衛的回應帶著一種嗜血的狂喜，按下了操作台上一個紅色按鈕。
實驗室內部，一支合金機械臂瞬間彈出，巨大的鉗爪精準鉗住了赫爾佐格的右臂。
後者完全不敢閃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整條手臂被從軀幹上硬生生撕扯下來。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被強行撕裂的悶響同時響起，鮮血激射而出，瞬間染紅了金屬地板，甚至濺上了高高在上的觀察窗，留下幾道向下豌的猩紅痕跡。
赫爾佐格悽厲的慘豪在實驗室內迴蕩，龐貝這才緩緩將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血腥的囚籠。
看著赫爾佐格在滿地鮮血中瘋狂翻滾，身軀不停抽搐，發出絕望而痛苦的慘豪。
「實驗如果成功。」龐貝的聲音透過擴音器，蓋過了慘豪，如同神的宣判：「我將賜你純血龍族的胚胎，予你超越凡俗的進化，登臨全新的生命階梯。」
龐貝欣賞著眼前赫爾佐格痛苦掙扎的醜態，
「如果實驗失敗，我就把你投進你自己建造的死侍池裡，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那些被你親手培育出來的最高級死侍，食慾究竟有多麼旺盛。」
無心在此逗留，龐貝警告過赫爾佐格後，轉身快速走向情報室。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外面的那些獵犬，究竟嗅到了多少血腥味？距離他的基地還有多遠？
情報室的空間極為開闊，在場處理信息的人卻極少，龐貝推門而入，徑直來到巨大的弧形屏幕前。
屏幕上，無數信息流飛速流淌，來自世界各地的加密訊息閃爍著微光。
僅存的幾位核心心腹下屬垂手肅立，匯報近期各大勢力的動向。
「陛下，蛇岐八家追查白王胚胎的力度，近期有所減弱。」
「內線傳回確切消息，源稚生似乎在有意控制搜查的節奏，他將更多人力投入到了追查赫爾佐格的下落上，意在等待昂熱一行人從中國返回。」
「隨著我等的暴露，龍族和混血種的關係開始走向緩和，不少低代種龍族和混血種勢力在日本出沒，尋找白王胚胎的下落，我們的行動越來越困難。」
「秘黨對我們的追索越來越嚴密，我們必須想辦法轉移他們的視線。」
龐貝步到情報室中央那幅占據了一整面牆壁的巨型世界地圖前，背對著屬下。
源稚生的舉動，確實是當前局面下最穩妥也最致命的選擇，一旦昂熱、路明非、應龍那幫人追查到日本，與蛇岐八家的本土力量聯合，他在這裡的所有行動都會舉步維艱，風險也將呈幾何級數攀升。
如今，加圖索家族已被他親手抹去：陳家這顆棋子也因暴露而被拋棄：滲透秘黨多年的力量在祭祀商店的懸賞單下損失殆盡；那些依附於他的暗面派和君王派龍族，更因失敗的伏擊而損失慘重。
如今他手下極度缺乏可靠的人手，連追查白王胚胎的下落都不得不依賴蛇岐八家的行動，
僅是對祭祀商店的一次誤判，他魔下發育了上千年的勢力，就被連根拔起，他自己也被迫龜縮於地下。
時間！
龐貝緊繃著神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而白王的胚胎，是他棋盤上唯一的翻盤希望。
唯有成功拿到那至高的白王權柄，他才能在這崩壞的亂局中逆勢而起，將一切推倒重來！
龐貝緩緩轉過身，最後一絲屬於龐貝·加圖索的人性徹底消散，只剩下屬於奧丁純粹而無情的算計。
他抬起手臂，帶著千鈞之勢，重重點在地圖頂端那片被永恆冰層覆蓋的白色區域。
「那就給他們找點更重要的事情做。」
奧丁的手指在地圖上那片象徵絕對死寂的白色區域緩慢敲擊著，仿佛在叩擊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在我拿到白王的權柄之前，就讓他們先去北極迎接我們父親的再生吧。」
「陛下，您是說-？！」一名屬下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極致的震撼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奧丁凝視著地圖上那片冰封之地。
既然局勢已落入下風，那麼他也只能掀翻整個棋盤，放出黑王的消息，讓所有的獵人，所有的窺伺者、所有潛在的威脅，統統被這消息引誘，沖向那真正的地獄入口。
而他，將在席捲全球的混亂掩護下，悄然搜取那頂屬於白王的王冠！
靜室內，鍊金矩陣徹底黯淡下去，空氣中還瀰漫著能量過載後的焦味，龐貝·加圖索或者說奧丁，靜立在矩陣中央。
這次失敗確實出乎他的預料，但他眼中卻沒有失敗者常見的憤怒與挫敗。
龐貝漠然掃過地上已經失效的鍊金矩陣，損失一具珍貴的傀和部分精神力量，甚至一處尼伯龍根，對他而言都並非不可承受。
這不過是棋局裡的兌子，重新調整布局也就是了。
真正關鍵，在於那副以黑王血肉為基底、融入白王血裔血液的面具，落入了奧羅波拉斯和應龍手中。
按照龐貝原本的計劃，在徹底失敗前，他會直接控制愧自爆，重創應龍等龍的同時，毀掉那處尼伯龍根，將面具也埋藏其中，銷毀證據。
然而路明非橫插一手，傀被直接拿下，導致計劃徹底落空。
以那兩位的手段，反向解析面具的構成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日本這片他精心編織了無數暗線的棋盤，將無可避免地重新暴露在聚光燈下。
「噴」龐貝低聲哼了一聲，帶著一絲計劃被打亂的凝重：「成長得很快啊，路明非。」
自由一日裡那個被嚇得瑟瑟發抖，只想找個角落躲起來的衰仔，如今竟能如此果決地揮動那份與生俱來的權柄，斬向他的愧。
這蛻變的速度，超越了他對路明非的所有估算。
龐貝沒有再執著這次的失敗，轉身之際，身上殘留的精神創傷就已被完美掩蓋，合金門無聲滑開，「門外是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現代化基地走廊，燈火通明。
這裡是他在日本腹地秘密建造的基地，對外則披著度假酒店的外套作為偽裝。
走廊上，身著白色研究服的人員步履匆匆，被封鎖了情報的他們，對外界的滔天巨浪一無所知。
在他們眼中，龐貝依然是那個加圖索家族的家主，是屹立於混血種世界權力之巔的男人。
因此當龐貝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每一個與他目光接觸的人，無論多匆忙，都會立刻停下腳步，深深躬身，臉上洋溢著能為加圖索效力的自豪。
龐貝無視了這些「忠誠」下屬的行禮，徑直穿過長廊，走進了核心實驗室。
巨大的單向觀察窗後，赫爾佐格像一株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癱倒在實驗椅上，深陷的眼窩裡只剩下驚惶。
「進度如何。」龐貝的聲音透過隱藏的擴音器在實驗室內響起，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直到這時，守衛在操作台旁的純血龍族侍衛才驚覺龐貝的到來，當即轉身行禮：「陛下！」
龍衛起身時，那雙燃燒著暴戾火焰的黃金瞳死死盯住赫爾佐格，聲音里壓抑著嗜血的衝動：「這個卑賤的人類在耍弄我們！
「他在關鍵基因鏈的穩定方案上反覆無常，提出的能量導入模型更是漏洞百出！
「他在拖延時間！用最拙劣的方式！」
拖延時間？
龐貝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不愧是暗中操控了蛇岐八家二十餘年的赫爾佐格。
即便被徹底囚禁，斷絕了一切外部信息，僅憑直覺和對局勢的敏銳嗅覺，他依然做出了如此精準的判斷一一時間對龐貝而言，確實已經變得空前緊迫白王胚胎的誘惑，正吸引著無數貪婪的視線在暗處巡；昂熱和應龍那群人，隨時可能循著蛛絲馬跡追蹤到日本。
赫爾佐格這看似愚蠢的拖延戰術，其危害性在爭分奪秒的關頭被無限放大，足以致命。
「你想要什麼？」
赫爾佐格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渾身劇震，手中的一沓資料嘩啦一聲散落在檯面上。
他猛地扭頭，望向那面只能映出自己驚惶倒影的玻璃牆，眼神里充滿了被窺視的恐懼。
赫爾佐格直接跪伏下去，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哭腔：「我·-我·-我只想活下去！
「偉大的陛下！您-您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必然言出如山！求求您-給我一個承諾！放我一條生路！」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不停抖動，做出了最卑微的臣服姿態。
龐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齣由恐懼和野心交織而成的戲劇。
「真有意思。」他輕聲自語，仿佛在看一出優秀的表演：「你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靈魂卻在野心的烈焰中瘋狂燃燒。」
「你畏懼我的力量如同畏懼深淵，卻又渴望將其據為己有即便我們之間的鴻溝如同天塹，你競也敢生出越之心。
「這份永不足的欲望，還有這份為了力量不惜一切的執著從某種角度看，你比我的許多同族，要更接近龍族的本質呢。」
赫爾佐格的心思被龐貝說中，驚孩抬頭，涕淚橫流地瘋狂磕頭否認：「不！不！陛下！我怎麼敢！我怎麼敢冒犯您這樣偉大的存在！我絕無此心！絕無此心啊！」
「你這就不聰明了。」龐貝遺憾搖頭，如同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學生：「今天我教你一個龍族最樸素的真理。」
「那就是一一永遠不要違逆上位者的意志。」
說到這裡，龐貝的聲音陡然轉冷：「我說你有，你就有。」
沒有多餘的解釋，龐貝甚至懶得再將目光投向觀察窗內那個卑微的身影，對著龍衛冷漠下令：
「卸掉他一條胳膊。」
「遵命，陛下！」龍族侍衛的回應帶著一種嗜血的狂喜，按下了操作台上一個紅色按鈕。
實驗室內部，一支合金機械臂瞬間彈出，巨大的鉗爪精準鉗住了赫爾佐格的右臂。
後者完全不敢閃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整條手臂被從軀幹上硬生生撕扯下來。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被強行撕裂的悶響同時響起，鮮血激射而出，瞬間染紅了金屬地板，甚至濺上了高高在上的觀察窗，留下幾道向下豌的猩紅痕跡。
赫爾佐格悽厲的慘豪在實驗室內迴蕩，龐貝這才緩緩將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血腥的囚籠。
看著赫爾佐格在滿地鮮血中瘋狂翻滾，身軀不停抽搐，發出絕望而痛苦的慘豪。
「實驗如果成功。」龐貝的聲音透過擴音器，蓋過了慘豪，如同神的宣判：「我將賜你純血龍族的胚胎，予你超越凡俗的進化，登臨全新的生命階梯。」
龐貝欣賞著眼前赫爾佐格痛苦掙扎的醜態，
「如果實驗失敗，我就把你投進你自己建造的死侍池裡，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那些被你親手培育出來的最高級死侍，食慾究竟有多麼旺盛。」
無心在此逗留，龐貝警告過赫爾佐格後，轉身快速走向情報室。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外面的那些獵犬，究竟嗅到了多少血腥味？距離他的基地還有多遠？
情報室的空間極為開闊，在場處理信息的人卻極少，龐貝推門而入，徑直來到巨大的弧形屏幕前。
屏幕上，無數信息流飛速流淌，來自世界各地的加密訊息閃爍著微光。
僅存的幾位核心心腹下屬垂手肅立，匯報近期各大勢力的動向。
「陛下，蛇岐八家追查白王胚胎的力度，近期有所減弱。」
「內線傳回確切消息，源稚生似乎在有意控制搜查的節奏，他將更多人力投入到了追查赫爾佐格的下落上，意在等待昂熱一行人從中國返回。」
「隨著我等的暴露，龍族和混血種的關係開始走向緩和，不少低代種龍族和混血種勢力在日本出沒，尋找白王胚胎的下落，我們的行動越來越困難。」
「秘黨對我們的追索越來越嚴密，我們必須想辦法轉移他們的視線。」
龐貝步到情報室中央那幅占據了一整面牆壁的巨型世界地圖前，背對著屬下。
源稚生的舉動，確實是當前局面下最穩妥也最致命的選擇，一旦昂熱、路明非、應龍那幫人追查到日本，與蛇岐八家的本土力量聯合，他在這裡的所有行動都會舉步維艱，風險也將呈幾何級數攀升。
如今，加圖索家族已被他親手抹去：陳家這顆棋子也因暴露而被拋棄：滲透秘黨多年的力量在祭祀商店的懸賞單下損失殆盡；那些依附於他的暗面派和君王派龍族，更因失敗的伏擊而損失慘重。
如今他手下極度缺乏可靠的人手，連追查白王胚胎的下落都不得不依賴蛇岐八家的行動，
僅是對祭祀商店的一次誤判，他魔下發育了上千年的勢力，就被連根拔起，他自己也被迫龜縮於地下。
時間！
龐貝緊繃著神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而白王的胚胎，是他棋盤上唯一的翻盤希望。
唯有成功拿到那至高的白王權柄，他才能在這崩壞的亂局中逆勢而起，將一切推倒重來！
龐貝緩緩轉過身，最後一絲屬於龐貝·加圖索的人性徹底消散，只剩下屬於奧丁純粹而無情的算計。
他抬起手臂，帶著千鈞之勢，重重點在地圖頂端那片被永恆冰層覆蓋的白色區域。
「那就給他們找點更重要的事情做。」
奧丁的手指在地圖上那片象徵絕對死寂的白色區域緩慢敲擊著，仿佛在叩擊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在我拿到白王的權柄之前，就讓他們先去北極迎接我們父親的再生吧。」
「陛下，您是說-？！」一名屬下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極致的震撼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奧丁凝視著地圖上那片冰封之地。
既然局勢已落入下風，那麼他也只能掀翻整個棋盤，放出黑王的消息，讓所有的獵人，所有的窺伺者、所有潛在的威脅，統統被這消息引誘，沖向那真正的地獄入口。
而他，將在席捲全球的混亂掩護下，悄然搜取那頂屬於白王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