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實驗品
第209章 實驗品
楚子航一身簡潔利落的裝束，身形挺拔，如同古代走出的武士，唯有右手食指上那枚樣式古樸的戒指，透著一絲格格不入的意味。
他身旁的路明非則顯得戰戰兢兢，臉色發白，對著耳麥低吼：「不是吧老大！S級任務啊！這種場面不應該是先來兒輪火炮洗地，直接把山頭都犁平嗎？
「我們不是走秀小隊嗎，我們的任務不是全球公費旅遊兼耍酷嗎？怎麼突然就跳到求生之路片場了？！」他聲音里充滿了對自身安全的憂慮和對學院決策的憤薄。
耳麥中傳來凱撒冷靜的聲音：「火炮洗地是個不錯的提議，寫任務報告的時候，我會把這個建議提交給裝備部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這裡是中國，是你的祖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片土地對大規模爆炸物的管制有多嚴格。」
「少來這套！」路明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上次三峽行動，學院連風暴魚雷都悄無聲息地弄進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執行部就是在搞區別對待！」
「正因為上次弄進來了。」芬格爾突然插話，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敷衍：「所以這次才弄不進來嘛，師弟你要理解。」
「理解你妹！」
「你怕個錘子啊。」芬格爾嚼著東西的聲音含糊不清地響起，背景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區區百來條蛇形死侍罷了，頂多再混進去幾隻帶翅膀的龍形死侍，你可是堂堂S級。」
「更何況，跟你搭檔的是誰？是學院S級的王牌，號稱人型龍王的超級混血種，能同時駕馭多種言靈之力的楚子航。
「這趟活計，簡直就是白送的學分大禮包啊，你沒看到師兄我都死乞白賴混進來了嗎？躺好就行！」
楚子航安靜地聽著耳麥里的交流，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幽暗的山體輪廓，
微微搖頭：「不能大意。」
「聽聽！聽聽！連楚師兄都說不能大意！」路明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快帶上哭腔：「對面可是人山人海不對，是蛇山蛇海！楚師兄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啊！我這樣的廢柴衝上去，除了當拖油瓶還能幹嘛？求求你了，放我回宿舍吧！」
「師弟，你要對你自已有信心嘛，你可是未來的屠龍之星。」芬格爾在頻道里嬉皮笑臉：「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妹！看好你就從天上那破飛機里滾下來跟我一起啊！」路明非氣急敗壞地對著天空揮舞拳頭。
「時間到了，行動。」凱撒斬斷所有爭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果斷按下了起爆器的開關。
轟隆一一！！！
劇烈的震動中，前方陡峭的山壁轟然塌，岩石崩裂，煙塵沖天而起，露出了其後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洞口，仿佛巨獸張開的咽喉。
路明非臉色慘白如紙，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卻還是顫抖著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岩石上，散發出致命的誘惑氣息。
嘶嘶一——嘶嘶嘶幾乎在血液氣息散開的瞬間，幽深的洞窟深處便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嘶鳴，如同千萬條毒蛇在摩擦鱗片。
緊接著，黑暗如同潮水涌動起來，密密麻麻的蛇形死侍，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腥風，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瘋狂地朝著洞口湧來。
其中更有不少體態掙獰，背生膜翼的存在，它們騰空而起，身形在昏暗光線下扭曲如傳說中的惡蛟，發出更加刺耳的尖嘯。
「我靠！！！」路明非的慘叫幾乎破了音，指著空中那些盤旋的陰影：「芬格爾！你個狗日的！說好的幾隻龍形死侍呢？！這他媽叫幾隻？！光天上飛的就不止十隻了好嗎！」
「哎呀，細節，都是細節。」芬格爾的聲音依舊沒心沒肺，在直升機噪音中飄忽：「只要沒有初代種那種老怪物，在咱們的王牌面前，都是土雞瓦狗。師弟，把心放回肚子裡，抱緊你楚師兄的大腿就行。」
「芬格爾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我一定把你那三個月沒洗的生化武器襪子塞進你嘴裡！」路明非悲憤欲絕。
「現場可是在全校直播呢，我親愛的S級師弟。」芬格爾毫不在意地嘿嘿笑著：「你這形象都快要毀完了，未來幾年怕是都要跟女朋友無緣了哦，師兄我臉皮厚無所謂，你可要悠著點。」
「直-直播？！」路明非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由白轉青：「以前不都是後期剪輯的嗎？！」
「這次不是。」楚子航平靜地給出了致命一擊，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前方洶湧而來的死侍狂潮：「大蛇丸教授突然說想要看看實戰畫面，所以這次是實時轉播。」
路明非眼前一黑，感覺人生徹底失去了色彩，只剩下生無可戀的灰白。
面對那潮水般湧來的扭曲怪物，楚子航向前踏出一步，他右手虛握，一柄刃身狹長、閃爍著冷冽幽光的村雨憑空出現在手中。
同時，他口中開始詠唱，雜繞口的龍文音節快速壓縮凝聚。
嗡一一！
兩種性質迥異，卻在他精妙操控下瞬間重疊的領域以他為中心猛然張開，空氣都因高溫而劇烈扭曲。
言靈·君焰！
言靈·鐮鼬！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右手的武器也驟然亮起幽藍色的微光，一個更加銳利的領域瞬間鋪開。
言靈·劍御！
三種言靈的力量在他精妙的控制下產生了恐怖的共鳴，他身後散落的山體金屬碎片，在君焰那足以融化鋼鐵的金紅色烈焰中瞬間被剝離雜質，重新熔煉。
而劍御的力量精準地操控著這些熾熱的金屬熔流，將它們塑形成無數柄燃燒著赤紅烈焰的鋒銳短劍。
緊接著，空氣中的鐮精準無比地捕捉到所有目標的動向與軌跡。
下一刻，那成百上千柄燃燒的赤紅利刃，化作一片撕裂夜空、璀璨而致命的赤紅流星雨，帶著尖嘯，如同神罰般，朝著洶湧而來的死侍狂潮傾瀉而下。
轟！哦！噗！
火焰爆裂聲、金屬撕裂血肉的聲音、死侍臨死的慘嚎瞬間交織成一片毀滅的交響曲。
金紅色的烈焰無情地吞噬著一切扭曲的生命，所過之處，無論是地面上洶湧的蛇群還是空中撲下的擰蛟影，都在瞬間被撕裂、焚毀、化為灰燼。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湧來的死侍大軍，連同它們立足的山岩，都被徹底清洗一空。
原地只餘下一個巨大的、坑窪焦黑的深坑，濃煙滾滾升騰，仿佛被密集的隕星轟擊過一般，而原先的山體結構早已蕩然無存。
所有人都被眼前壯觀的景象驚訝到失聲，頻道里短暫的沉默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切了進來：「如何？」
「體力消耗了大約三分之一，精神力消耗了接近一半。」楚子航閉眼感受了一下，準確報出數據。
「精神力消耗這麼大，是劍御的緣故？」
「是。」楚子航的聲音毫無波瀾：「鍊金刀具承載的言靈，精細操控時對精神力的負擔更重。」
「同時操控君焰和鐮鼬時存在言靈衝突嗎？」大蛇丸追問道。
「存在。」楚子航的回答依舊簡潔精準：「我可以做到同時激發，但無法做到精細操控。」
「回來吧，準備下次實驗。」大蛇丸若有所思。
「是。」楚子航沒有拒絕，他是自願成為大蛇丸和蠍的實驗品的，他需要力量。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女人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戰場邊緣，路明非驚得當場就跳了起來：「我靠！執行部不是清過場了嗎？這女人哪冒出來的？！」
凱撒身體瞬間緊繃，雙重鐮覆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無聲無息接近現場。
「情況未知，準備戰鬥！」
楚子航長刀指向來人，冷聲說道：「止步。」
小醫仙腳步一頓，快速掃過眼前焦土般的戰場，以及如臨大敵，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的楚子航和膽怯的路明非。
她平靜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平靜說道：「別緊張，我是祭祀商店的特殊員工，是來找大蛇丸老師的。」
「又說是祭祀商店的員工。」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聲音里充滿了不信任：「你們就不能換個新鮮的說法嗎？你們是沒有童年嗎？狼來了的故事沒聽過？」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清麗動人，但他還是緊張兮兮地盯著她，總覺得下一秒對方就會暴起變身，渾身長滿擰的鱗片和骨刺。
「龍類應該是沒有童年的。」楚子航的聲音平靜響起，精準指出了路明非邏輯上的錯誤：「它們每一次死亡後，都會在繭里重生。」
小醫仙並不在意兩人的爭論和戒備，只是平靜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團散發著磅礴生命氣息的碧綠色火焰無聲燃起。
剎那間，以她為中心，一股澎湃的生命力擴散開來，她腳下以及周圍數米範圍內，那些被君焰焚燒得焦黑枯萎的草木殘骸，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
重新煥發出盎然生機。
點點新綠頑強地從焦土中鑽出，迅速蔓延，形成了一小片與周圍焦黑深坑格格不入的畫面。
這神跡般的一幕，不僅讓近在哭尺的路明非看得目瞪口呆，連楚子航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握刀的手不由緊了緊。
「是我的學生。」遠在卡塞爾的大蛇丸異看著直播畫面，一眼就認出這是鬥氣大陸的生靈之焱，因為他身上也有一朵。
「帶她回來。」
楚子航一身簡潔利落的裝束，身形挺拔，如同古代走出的武士，唯有右手食指上那枚樣式古樸的戒指，透著一絲格格不入的意味。
他身旁的路明非則顯得戰戰兢兢，臉色發白，對著耳麥低吼：「不是吧老大！S級任務啊！這種場面不應該是先來兒輪火炮洗地，直接把山頭都犁平嗎？
「我們不是走秀小隊嗎，我們的任務不是全球公費旅遊兼耍酷嗎？怎麼突然就跳到求生之路片場了？！」他聲音里充滿了對自身安全的憂慮和對學院決策的憤薄。
耳麥中傳來凱撒冷靜的聲音：「火炮洗地是個不錯的提議，寫任務報告的時候，我會把這個建議提交給裝備部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這裡是中國，是你的祖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片土地對大規模爆炸物的管制有多嚴格。」
「少來這套！」路明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上次三峽行動，學院連風暴魚雷都悄無聲息地弄進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執行部就是在搞區別對待！」
「正因為上次弄進來了。」芬格爾突然插話，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敷衍：「所以這次才弄不進來嘛，師弟你要理解。」
「理解你妹！」
「你怕個錘子啊。」芬格爾嚼著東西的聲音含糊不清地響起，背景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區區百來條蛇形死侍罷了，頂多再混進去幾隻帶翅膀的龍形死侍，你可是堂堂S級。」
「更何況，跟你搭檔的是誰？是學院S級的王牌，號稱人型龍王的超級混血種，能同時駕馭多種言靈之力的楚子航。
「這趟活計，簡直就是白送的學分大禮包啊，你沒看到師兄我都死乞白賴混進來了嗎？躺好就行！」
楚子航安靜地聽著耳麥里的交流，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幽暗的山體輪廓，
微微搖頭：「不能大意。」
「聽聽！聽聽！連楚師兄都說不能大意！」路明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快帶上哭腔：「對面可是人山人海不對，是蛇山蛇海！楚師兄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啊！我這樣的廢柴衝上去，除了當拖油瓶還能幹嘛？求求你了，放我回宿舍吧！」
「師弟，你要對你自已有信心嘛，你可是未來的屠龍之星。」芬格爾在頻道里嬉皮笑臉：「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妹！看好你就從天上那破飛機里滾下來跟我一起啊！」路明非氣急敗壞地對著天空揮舞拳頭。
「時間到了，行動。」凱撒斬斷所有爭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果斷按下了起爆器的開關。
轟隆一一！！！
劇烈的震動中，前方陡峭的山壁轟然塌，岩石崩裂，煙塵沖天而起，露出了其後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洞口，仿佛巨獸張開的咽喉。
路明非臉色慘白如紙，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卻還是顫抖著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溫熱的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岩石上，散發出致命的誘惑氣息。
嘶嘶一——嘶嘶嘶幾乎在血液氣息散開的瞬間，幽深的洞窟深處便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嘶鳴，如同千萬條毒蛇在摩擦鱗片。
緊接著，黑暗如同潮水涌動起來，密密麻麻的蛇形死侍，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腥風，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瘋狂地朝著洞口湧來。
其中更有不少體態掙獰，背生膜翼的存在，它們騰空而起，身形在昏暗光線下扭曲如傳說中的惡蛟，發出更加刺耳的尖嘯。
「我靠！！！」路明非的慘叫幾乎破了音，指著空中那些盤旋的陰影：「芬格爾！你個狗日的！說好的幾隻龍形死侍呢？！這他媽叫幾隻？！光天上飛的就不止十隻了好嗎！」
「哎呀，細節，都是細節。」芬格爾的聲音依舊沒心沒肺，在直升機噪音中飄忽：「只要沒有初代種那種老怪物，在咱們的王牌面前，都是土雞瓦狗。師弟，把心放回肚子裡，抱緊你楚師兄的大腿就行。」
「芬格爾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我一定把你那三個月沒洗的生化武器襪子塞進你嘴裡！」路明非悲憤欲絕。
「現場可是在全校直播呢，我親愛的S級師弟。」芬格爾毫不在意地嘿嘿笑著：「你這形象都快要毀完了，未來幾年怕是都要跟女朋友無緣了哦，師兄我臉皮厚無所謂，你可要悠著點。」
「直-直播？！」路明非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由白轉青：「以前不都是後期剪輯的嗎？！」
「這次不是。」楚子航平靜地給出了致命一擊，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前方洶湧而來的死侍狂潮：「大蛇丸教授突然說想要看看實戰畫面，所以這次是實時轉播。」
路明非眼前一黑，感覺人生徹底失去了色彩，只剩下生無可戀的灰白。
面對那潮水般湧來的扭曲怪物，楚子航向前踏出一步，他右手虛握，一柄刃身狹長、閃爍著冷冽幽光的村雨憑空出現在手中。
同時，他口中開始詠唱，雜繞口的龍文音節快速壓縮凝聚。
嗡一一！
兩種性質迥異，卻在他精妙操控下瞬間重疊的領域以他為中心猛然張開，空氣都因高溫而劇烈扭曲。
言靈·君焰！
言靈·鐮鼬！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右手的武器也驟然亮起幽藍色的微光，一個更加銳利的領域瞬間鋪開。
言靈·劍御！
三種言靈的力量在他精妙的控制下產生了恐怖的共鳴，他身後散落的山體金屬碎片，在君焰那足以融化鋼鐵的金紅色烈焰中瞬間被剝離雜質，重新熔煉。
而劍御的力量精準地操控著這些熾熱的金屬熔流，將它們塑形成無數柄燃燒著赤紅烈焰的鋒銳短劍。
緊接著，空氣中的鐮精準無比地捕捉到所有目標的動向與軌跡。
下一刻，那成百上千柄燃燒的赤紅利刃，化作一片撕裂夜空、璀璨而致命的赤紅流星雨，帶著尖嘯，如同神罰般，朝著洶湧而來的死侍狂潮傾瀉而下。
轟！哦！噗！
火焰爆裂聲、金屬撕裂血肉的聲音、死侍臨死的慘嚎瞬間交織成一片毀滅的交響曲。
金紅色的烈焰無情地吞噬著一切扭曲的生命，所過之處，無論是地面上洶湧的蛇群還是空中撲下的擰蛟影，都在瞬間被撕裂、焚毀、化為灰燼。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湧來的死侍大軍，連同它們立足的山岩，都被徹底清洗一空。
原地只餘下一個巨大的、坑窪焦黑的深坑，濃煙滾滾升騰，仿佛被密集的隕星轟擊過一般，而原先的山體結構早已蕩然無存。
所有人都被眼前壯觀的景象驚訝到失聲，頻道里短暫的沉默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切了進來：「如何？」
「體力消耗了大約三分之一，精神力消耗了接近一半。」楚子航閉眼感受了一下，準確報出數據。
「精神力消耗這麼大，是劍御的緣故？」
「是。」楚子航的聲音毫無波瀾：「鍊金刀具承載的言靈，精細操控時對精神力的負擔更重。」
「同時操控君焰和鐮鼬時存在言靈衝突嗎？」大蛇丸追問道。
「存在。」楚子航的回答依舊簡潔精準：「我可以做到同時激發，但無法做到精細操控。」
「回來吧，準備下次實驗。」大蛇丸若有所思。
「是。」楚子航沒有拒絕，他是自願成為大蛇丸和蠍的實驗品的，他需要力量。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女人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戰場邊緣，路明非驚得當場就跳了起來：「我靠！執行部不是清過場了嗎？這女人哪冒出來的？！」
凱撒身體瞬間緊繃，雙重鐮覆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無聲無息接近現場。
「情況未知，準備戰鬥！」
楚子航長刀指向來人，冷聲說道：「止步。」
小醫仙腳步一頓，快速掃過眼前焦土般的戰場，以及如臨大敵，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的楚子航和膽怯的路明非。
她平靜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平靜說道：「別緊張，我是祭祀商店的特殊員工，是來找大蛇丸老師的。」
「又說是祭祀商店的員工。」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聲音里充滿了不信任：「你們就不能換個新鮮的說法嗎？你們是沒有童年嗎？狼來了的故事沒聽過？」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清麗動人，但他還是緊張兮兮地盯著她，總覺得下一秒對方就會暴起變身，渾身長滿擰的鱗片和骨刺。
「龍類應該是沒有童年的。」楚子航的聲音平靜響起，精準指出了路明非邏輯上的錯誤：「它們每一次死亡後，都會在繭里重生。」
小醫仙並不在意兩人的爭論和戒備，只是平靜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團散發著磅礴生命氣息的碧綠色火焰無聲燃起。
剎那間，以她為中心，一股澎湃的生命力擴散開來，她腳下以及周圍數米範圍內，那些被君焰焚燒得焦黑枯萎的草木殘骸，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
重新煥發出盎然生機。
點點新綠頑強地從焦土中鑽出，迅速蔓延，形成了一小片與周圍焦黑深坑格格不入的畫面。
這神跡般的一幕，不僅讓近在哭尺的路明非看得目瞪口呆，連楚子航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握刀的手不由緊了緊。
「是我的學生。」遠在卡塞爾的大蛇丸異看著直播畫面，一眼就認出這是鬥氣大陸的生靈之焱，因為他身上也有一朵。
「帶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