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木葉的黃昏（一）
第123章 木葉的黃昏（一）
千仞雪無視眾人反應，帶著高風和邪月徑直離開，他們已經接取了截殺叛忍的任務，準備先去黑市打探消息。
卡卡西目送千仞雪三人離去，緩緩拔出背後的白牙短刀，凝視著鋒利的刀刃，他突然明白了父親自殺的真正原因。
那絕非因為任務失敗，也非源於同伴的責難。
而是父親至死都在恪守武士之道，用生命在踐行著火之意志。
他以最決絕的方式，試圖用鮮血喚醒這個深愛的村子，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在這個日漸墮落的木葉，依然有人用鮮血和信仰踐行著火之意志。
可惜村子始終未能醒悟，或者說，那些木葉高層從未真正醒悟。
他們口口聲聲宣揚著火之意志，滿嘴都是忍者守則，實際上卻既不守忍者準則，也不信奉火之意志。
他們只是希望別人能遵守。
「阿斯瑪。」卡卡西凝視著刀鋒，聲音低沉而堅定，他呼喚著這個同屆的好友：「如果三代自這次能活下來我也終會親手殺了他。」
「我有我必須堅守的信念。所以，無論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這件事我都非做不可。」
阿斯瑪聽完好友的話，沉默良久，最終只是淡淡地說：「老頭子可不是好對付的，當心被他反殺。」
「我會注意的。」卡卡西平靜地收刀入鞘，語氣自然得仿佛剛才只是在討論天氣：「綱手大人，我們該回村了。」
「現在回去只會讓你也捲入其中。」紅緊握住阿斯瑪的手，試圖勸阻卡卡西「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卡卡西語氣堅決：「綱手大人也需要回去穩定木葉局勢。」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該再逃避，我們都有必須回去的理由。」
「—好，就我們倆回去。」綱手轉向一直沉默的新之助，囑咐道：「這裡就交給你了，看好這些孩子。」
「.—-遵命，綱手大人。」新之助低聲應道。
木葉村外，顧問長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親自率領木葉忍者迎接來自其他四大忍村的使者。
經過一番表面熱絡的寒暄後，這些外村忍者都順從地入住木葉安排的住所，
表現得仿佛真的只是來做客一般。
當木葉眾人齊聚會議室時，不僅歸來的忍者全部到場，各大家族族長也都已就位。
唯有外出執行任務的自來也沒有在場。
「為何四村代表都來到木葉？其他人怎麼沒有一同返回？」猿飛日斬叼著旱菸，面帶微笑地詢問，全然無視身旁神情緊張的團藏等人。
奈良鹿久從容應答：「火影大人，為商討忍界應對祭祀商店之策，四大忍村提議在木葉召開五影大會。
「因祭祀商店首次交流選擇了木葉，其他忍村才將會議地點定於此。」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各忍村都將年輕一代留在營地，由綱手大人統一指揮處理後續事宜。」
「祭祀商店有什麼特異，何至於讓五大忍村急著召開五影大會？」團藏面色陰沉地質問。
自從上次夜襲失敗後，他的根部就不斷嘗試潛入營地試圖收集情報。
然而所有不聽魂獸警告、執意深入營地的忍者，無一例外都有去無回。
即使早就做好了撤離準備，這些不利的消息也讓團藏最近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鹿久詳細介紹了營地的五座主要設施及其功能，那些功效神奇的貨物也一件不落地全數說明。
「延壽丹藥？！」團藏瞬間將先前的憂慮拋到九霄雲外，急切追問道：「你們可曾帶回丹藥？！」
波風水門從忍具袋中取出一個青瓷丹瓶，輕輕放在三代火影的辦公桌上。
他簡明扼要地匯報了與霧隱村交涉的經過，包括迫使對方讓步的細節。
「該死的霧隱！」團藏伴裝憤怒地拍案而起，目光卻始終緊鎖著那個丹瓶：「作為木葉精銳，你們連這點決斷力都沒有嗎？竟讓霧隱搶了先！」
沒人理會團藏的怒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隻丹瓶上。
猿飛日斬隨手拔開瓶塞，倒出一枚拇指大小的丹丸，濃郁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僅僅吸入幾口，就讓近來飽受失眠困擾的他感到通體舒暢。
猿飛日斬將丹藥重新裝入瓶中，在眾人異的目光中，並未將其據為己有，
而是拋還給水門：「這丹藥交給綱手處理吧，無論是研究還是服用，都由她來決定。」
「可綱手現在不在村以子裡！」團藏急切地打斷，立刻就找了個理由：「誰也無法確定這丹藥的保質期，藥效隨時可能流失。」
「我建議，立即送往醫療部，由小春組建研究小組進行分析。」
「我可以親自帶隊研究，一定能取得突破性成果！」轉寢小春難掩激動之情，立即起身表態。
如果能解析出丹藥成分，她說不定還能再活百年！
眾人對她的激動心知肚明，倒是另一位顧問水戶門炎顯得格外反常，全程都保持著沉默。
團藏的打算倒是很好猜，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一一隻要丹藥進了醫療部和研究室，他必定有辦法將其據為已有。
「不必著急，綱手很快就會回村。」猿飛日斬輕描淡寫就回絕了團藏。
「這和我們先行開展研究並不衝突！」團藏據理力爭。
「等綱手回來主持大局也不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你這是拿村子的未來給你徒弟鋪路！」團藏勃然大怒。
如果真等綱手回來主持研究，他哪還有機會染指丹藥？
「身為火影，你該以村子利益為先，而不是」」
「團藏。」猿飛日斬平靜地打斷：「我現在還是火影，我有資格決定。」
志村團藏大恨，卻又無話可說：「日斬，你會後悔的！」
見團藏終於沉默，猿飛日斬重新掛上和藹的笑容，轉向水門問道：「鹿久，
你方才介紹了丹樓、器樓、心樓和武樓，那任務大廳的情況如何？」
奈良鹿久謹慎組織語言：「任務大廳主要是祭祀商店發布任務的場所，類似於村子的任務發布處。不過，祭祀商店的任務既不獎勵金錢，接取任務也無需繳納押金。」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我們已詳細考察過，其任務等級劃分與忍村體系基本一致，只是他們更側重根據任務的實際難易程度來定級。」
猿飛日斬輕笑著擺擺手：「不必顧慮，直言便是。當我讓新之助卸任暗部部長一職，帶著阿斯瑪同去時，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三人立即領會了火影的弦外之音。
原本怒容滿面的團藏和神色平靜的水戶門炎同時抬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鹿久至於轉寢小春，更是一改常態，早已按捺不住地頻頻示意。
波風水門沒讓鹿久開口捅破這事，主動上前一步說道：「祭祀商店發布了針對火影大人和三位長老的公開懸賞。
「賞金也異常豐厚，總計230萬祭祀幣，外加四顆延壽丹，合計可增壽六十年富岳等人聞言大驚失色，身體不約而同地後仰，驚疑不定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來回掃視。
轉寢小春萬萬沒想到李老闆竟真敢發布對他們的懸賞，當即就要衝上前質問。
反倒是水戶門炎，在得知自己結局已定後，緊繃的身軀反而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他怎麼敢！」轉寢小春色厲內苒：「公然懸賞一村之影，這是對木葉的嚴重挑畔！若不予以回擊，木葉今後還有何顏面位列五大忍村？！」
「為何不敢？我們木葉本就不是李老闆的對手。」猿飛日斬緩緩摘下火影斗笠，指尖輕撫帽檐上的火字紋章：「李老闆公布的懸賞理由是什麼？」
「凱僱主財物，違背忍者守則，圖謀殺害僱主，意圖搶奪貨物。」
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這忍界大族的族長聽到這個消息，都恨不得立即離場。
至於犬家、油女等家族的族長，更是恨不能當場刺穿自己的耳膜。
這等機密，豈是他們能聽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然而在心底，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快意一一夜路走多了終遇鬼，這幾個老傢伙，也有今天！
寬敞的會議室，聚集了三十餘名忍者，其中上忍級別的精英比比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遣責祭祀商店的狂妄行徑。
目睹此景，轉寢小春終於恍然大悟，
她顫抖著轉向水戶門炎，眼中滿是求生之意，期盼這位老搭檔能給她指出一條活路。
「別痴心妄想了。」水戶門炎神色平靜：「自那晚過後，我就在著手安排後事了。」
轉寢小春如遭雷擊，渾身顫抖著望向團藏，卻只換來對方死一般的沉默。
「這是赤裸裸的污衊！」轉寢小春突然暴怒：「區區商賈也敢公然低毀一村之影，還敢以此為由發布懸賞！日斬，立即召開五影大會，集五村之力剿滅這群無法無天的商人！」
「所以五影大會選在未葉召開就是為了誅殺我們四人？」猿飛日斬低頭摩著火影斗笠，語氣平靜得出奇，對轉寢小春的指控置若罔聞。
「正是。大蛇丸大人心系木葉，為我們爭取到了緩衝期。
「其他四大忍村同意由木葉自行清理門戶，他們只想確保懸賞得以執行。」
「大蛇丸叛逃木葉投靠祭祀商店，也配說心系木葉？！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轉寢小春歇斯底里地咆哮：「日斬，我們必須先發制人！」
「立即調動根部和暗部拿下四村的使者，那些人里有土影之子、雷影之子、
風影愛徒和水影心腹！
「只要控制住他們，其他忍村絕不敢輕舉妄動！」
「大蛇丸-」猿飛日斬露出欣慰的笑容，對小春的狂吠充耳不聞，只是平靜看著波風水門：「綱手派你回來處理此事-是打算讓你接任四代目？」
「綱手大人表示將由她出任四代自。眼下未葉局勢動盪，唯有綱手大人才能穩定民心，獲得火之國大名的支持。」
「嗯，有綱手作為過渡也好。」猿飛日斬微微頜首：「那枚延壽丹便贈予大名吧，儘可能減輕此事對木葉的負面影響。」
「遵命。」水門誠心誠意地躬身行禮。
「大蛇丸這條線必須維繫好，木葉需要他作為與祭祀商店溝通的橋樑。」
「明白，我會謹慎處理。」波風水門鄭重回應。
此刻，一切顯得如此和諧，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信念衝突。
千仞雪無視眾人反應，帶著高風和邪月徑直離開，他們已經接取了截殺叛忍的任務，準備先去黑市打探消息。
卡卡西目送千仞雪三人離去，緩緩拔出背後的白牙短刀，凝視著鋒利的刀刃，他突然明白了父親自殺的真正原因。
那絕非因為任務失敗，也非源於同伴的責難。
而是父親至死都在恪守武士之道，用生命在踐行著火之意志。
他以最決絕的方式，試圖用鮮血喚醒這個深愛的村子，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在這個日漸墮落的木葉，依然有人用鮮血和信仰踐行著火之意志。
可惜村子始終未能醒悟，或者說，那些木葉高層從未真正醒悟。
他們口口聲聲宣揚著火之意志，滿嘴都是忍者守則，實際上卻既不守忍者準則，也不信奉火之意志。
他們只是希望別人能遵守。
「阿斯瑪。」卡卡西凝視著刀鋒，聲音低沉而堅定，他呼喚著這個同屆的好友：「如果三代自這次能活下來我也終會親手殺了他。」
「我有我必須堅守的信念。所以，無論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這件事我都非做不可。」
阿斯瑪聽完好友的話，沉默良久，最終只是淡淡地說：「老頭子可不是好對付的，當心被他反殺。」
「我會注意的。」卡卡西平靜地收刀入鞘，語氣自然得仿佛剛才只是在討論天氣：「綱手大人，我們該回村了。」
「現在回去只會讓你也捲入其中。」紅緊握住阿斯瑪的手，試圖勸阻卡卡西「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卡卡西語氣堅決：「綱手大人也需要回去穩定木葉局勢。」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該再逃避，我們都有必須回去的理由。」
「—好，就我們倆回去。」綱手轉向一直沉默的新之助，囑咐道：「這裡就交給你了，看好這些孩子。」
「.—-遵命，綱手大人。」新之助低聲應道。
木葉村外，顧問長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親自率領木葉忍者迎接來自其他四大忍村的使者。
經過一番表面熱絡的寒暄後，這些外村忍者都順從地入住木葉安排的住所，
表現得仿佛真的只是來做客一般。
當木葉眾人齊聚會議室時，不僅歸來的忍者全部到場，各大家族族長也都已就位。
唯有外出執行任務的自來也沒有在場。
「為何四村代表都來到木葉？其他人怎麼沒有一同返回？」猿飛日斬叼著旱菸，面帶微笑地詢問，全然無視身旁神情緊張的團藏等人。
奈良鹿久從容應答：「火影大人，為商討忍界應對祭祀商店之策，四大忍村提議在木葉召開五影大會。
「因祭祀商店首次交流選擇了木葉，其他忍村才將會議地點定於此。」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各忍村都將年輕一代留在營地，由綱手大人統一指揮處理後續事宜。」
「祭祀商店有什麼特異，何至於讓五大忍村急著召開五影大會？」團藏面色陰沉地質問。
自從上次夜襲失敗後，他的根部就不斷嘗試潛入營地試圖收集情報。
然而所有不聽魂獸警告、執意深入營地的忍者，無一例外都有去無回。
即使早就做好了撤離準備，這些不利的消息也讓團藏最近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鹿久詳細介紹了營地的五座主要設施及其功能，那些功效神奇的貨物也一件不落地全數說明。
「延壽丹藥？！」團藏瞬間將先前的憂慮拋到九霄雲外，急切追問道：「你們可曾帶回丹藥？！」
波風水門從忍具袋中取出一個青瓷丹瓶，輕輕放在三代火影的辦公桌上。
他簡明扼要地匯報了與霧隱村交涉的經過，包括迫使對方讓步的細節。
「該死的霧隱！」團藏伴裝憤怒地拍案而起，目光卻始終緊鎖著那個丹瓶：「作為木葉精銳，你們連這點決斷力都沒有嗎？竟讓霧隱搶了先！」
沒人理會團藏的怒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隻丹瓶上。
猿飛日斬隨手拔開瓶塞，倒出一枚拇指大小的丹丸，濃郁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僅僅吸入幾口，就讓近來飽受失眠困擾的他感到通體舒暢。
猿飛日斬將丹藥重新裝入瓶中，在眾人異的目光中，並未將其據為己有，
而是拋還給水門：「這丹藥交給綱手處理吧，無論是研究還是服用，都由她來決定。」
「可綱手現在不在村以子裡！」團藏急切地打斷，立刻就找了個理由：「誰也無法確定這丹藥的保質期，藥效隨時可能流失。」
「我建議，立即送往醫療部，由小春組建研究小組進行分析。」
「我可以親自帶隊研究，一定能取得突破性成果！」轉寢小春難掩激動之情，立即起身表態。
如果能解析出丹藥成分，她說不定還能再活百年！
眾人對她的激動心知肚明，倒是另一位顧問水戶門炎顯得格外反常，全程都保持著沉默。
團藏的打算倒是很好猜，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一一隻要丹藥進了醫療部和研究室，他必定有辦法將其據為已有。
「不必著急，綱手很快就會回村。」猿飛日斬輕描淡寫就回絕了團藏。
「這和我們先行開展研究並不衝突！」團藏據理力爭。
「等綱手回來主持大局也不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你這是拿村子的未來給你徒弟鋪路！」團藏勃然大怒。
如果真等綱手回來主持研究，他哪還有機會染指丹藥？
「身為火影，你該以村子利益為先，而不是」」
「團藏。」猿飛日斬平靜地打斷：「我現在還是火影，我有資格決定。」
志村團藏大恨，卻又無話可說：「日斬，你會後悔的！」
見團藏終於沉默，猿飛日斬重新掛上和藹的笑容，轉向水門問道：「鹿久，
你方才介紹了丹樓、器樓、心樓和武樓，那任務大廳的情況如何？」
奈良鹿久謹慎組織語言：「任務大廳主要是祭祀商店發布任務的場所，類似於村子的任務發布處。不過，祭祀商店的任務既不獎勵金錢，接取任務也無需繳納押金。」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我們已詳細考察過，其任務等級劃分與忍村體系基本一致，只是他們更側重根據任務的實際難易程度來定級。」
猿飛日斬輕笑著擺擺手：「不必顧慮，直言便是。當我讓新之助卸任暗部部長一職，帶著阿斯瑪同去時，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三人立即領會了火影的弦外之音。
原本怒容滿面的團藏和神色平靜的水戶門炎同時抬頭，目光灼灼地盯向鹿久至於轉寢小春，更是一改常態，早已按捺不住地頻頻示意。
波風水門沒讓鹿久開口捅破這事，主動上前一步說道：「祭祀商店發布了針對火影大人和三位長老的公開懸賞。
「賞金也異常豐厚，總計230萬祭祀幣，外加四顆延壽丹，合計可增壽六十年富岳等人聞言大驚失色，身體不約而同地後仰，驚疑不定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來回掃視。
轉寢小春萬萬沒想到李老闆竟真敢發布對他們的懸賞，當即就要衝上前質問。
反倒是水戶門炎，在得知自己結局已定後，緊繃的身軀反而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他怎麼敢！」轉寢小春色厲內苒：「公然懸賞一村之影，這是對木葉的嚴重挑畔！若不予以回擊，木葉今後還有何顏面位列五大忍村？！」
「為何不敢？我們木葉本就不是李老闆的對手。」猿飛日斬緩緩摘下火影斗笠，指尖輕撫帽檐上的火字紋章：「李老闆公布的懸賞理由是什麼？」
「凱僱主財物，違背忍者守則，圖謀殺害僱主，意圖搶奪貨物。」
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這忍界大族的族長聽到這個消息，都恨不得立即離場。
至於犬家、油女等家族的族長，更是恨不能當場刺穿自己的耳膜。
這等機密，豈是他們能聽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然而在心底，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快意一一夜路走多了終遇鬼，這幾個老傢伙，也有今天！
寬敞的會議室，聚集了三十餘名忍者，其中上忍級別的精英比比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遣責祭祀商店的狂妄行徑。
目睹此景，轉寢小春終於恍然大悟，
她顫抖著轉向水戶門炎，眼中滿是求生之意，期盼這位老搭檔能給她指出一條活路。
「別痴心妄想了。」水戶門炎神色平靜：「自那晚過後，我就在著手安排後事了。」
轉寢小春如遭雷擊，渾身顫抖著望向團藏，卻只換來對方死一般的沉默。
「這是赤裸裸的污衊！」轉寢小春突然暴怒：「區區商賈也敢公然低毀一村之影，還敢以此為由發布懸賞！日斬，立即召開五影大會，集五村之力剿滅這群無法無天的商人！」
「所以五影大會選在未葉召開就是為了誅殺我們四人？」猿飛日斬低頭摩著火影斗笠，語氣平靜得出奇，對轉寢小春的指控置若罔聞。
「正是。大蛇丸大人心系木葉，為我們爭取到了緩衝期。
「其他四大忍村同意由木葉自行清理門戶，他們只想確保懸賞得以執行。」
「大蛇丸叛逃木葉投靠祭祀商店，也配說心系木葉？！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轉寢小春歇斯底里地咆哮：「日斬，我們必須先發制人！」
「立即調動根部和暗部拿下四村的使者，那些人里有土影之子、雷影之子、
風影愛徒和水影心腹！
「只要控制住他們，其他忍村絕不敢輕舉妄動！」
「大蛇丸-」猿飛日斬露出欣慰的笑容，對小春的狂吠充耳不聞，只是平靜看著波風水門：「綱手派你回來處理此事-是打算讓你接任四代目？」
「綱手大人表示將由她出任四代自。眼下未葉局勢動盪，唯有綱手大人才能穩定民心，獲得火之國大名的支持。」
「嗯，有綱手作為過渡也好。」猿飛日斬微微頜首：「那枚延壽丹便贈予大名吧，儘可能減輕此事對木葉的負面影響。」
「遵命。」水門誠心誠意地躬身行禮。
「大蛇丸這條線必須維繫好，木葉需要他作為與祭祀商店溝通的橋樑。」
「明白，我會謹慎處理。」波風水門鄭重回應。
此刻，一切顯得如此和諧，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信念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