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雲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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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許琅看來,李達這群人急匆匆地,好像是在追什麼東西。

  此時李達也注意到了許琅,不由眉頭緊皺。

  「許公子,你怎麼在這?」

  許琅微微一笑,「這裡又不是你家,我想在這就在這,你管得著嗎?」

  上次雲水軒的事情過後,雙方已經是撕破臉的狀況,他自然沒必要給李達好臉色看。

  李達被懟的說不出話來,臉色很是難看。

  他看了一眼趴在許琅身上大口啃著雞腿的武川櫻,冷笑一聲道:「許公子真是好雅致,帶女人在這深山老林子裡面玩。」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是想幹什麼壞事呢!」

  此時的他已經對出現在這裡的許琅起了疑心,畢竟李家的帳本如果被偷,那身為許家公子的許琅一定脫不了嫌疑。

  許琅聽出李達話裡有話,他眉頭微皺:

  「滾蛋!」

  「老子是來這裡的打獵的,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啊,上完床連褲腰帶都扎不緊!」

  李達一愣,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玉腰帶此時歪歪斜斜地扎在腰間,想來是剛才跟那貌美的婢女大戰一場後來不及紮好就帶人沖了出來。

  他冷哼一聲,轉頭又看了看一旁馬背上掛著地各種獵物。

  頓時對許琅的話信了幾分。

  這時,一旁的人湊了過來。

  「少爺,這裡沒有發現蹤跡,應該是逃遠了。」

  李達面色一變,不敢再耽擱,立刻便準備帶人繼續向前追去。

  見狀,許琅好奇地問道:

  「李公子,你這麼急匆匆地是想要幹嘛去?」

  李達自然不能講自家帳本丟失的事情講出來,只是謊稱自己也在追獵。

  解釋完後,他帶著眾人一溜煙向前追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密林當中。

  許琅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他自然是不相信李達的鬼話,但是這件事跟他應該也沒關係,所以懶得去管。

  低頭準備繼續跟武川櫻搶烤雞的時候,許琅才發現烤雞已經被她吃了大半。

  「哇,你是黃鼠狼啊,這麼短時間就吃了這麼多!」

  「快吐出來!」

  「我不!」

  「......」

  就在兩人吵鬧之際,忽然有什麼東西從一旁大樹的樹冠上掉了下來。

  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著實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許琅轉頭看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女人。

  夜行衣的緊身效果將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

  不看臉也知道是個大美人!

  不過這女人現在的狀態很是不好,肩膀中了一箭,已經昏了過去。

  許琅這下終於明白,原來李達要追的獵物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他將烤雞丟給武川櫻,隨後向著那昏迷的女人走去。

  將面罩解開,下面那張臉出乎意料的熟悉。

  「柳姑娘?」

  許琅一愣,他萬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翠玉坊的頭牌。

  柳湘玉!

  ......

  不知過了多久,柳湘玉緩緩從昏迷中醒來,這才發現肩膀上的箭矢已被取下,就連傷口也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

  她猛然警覺,連忙將手伸向懷中。

  當確認東西還在時,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放心吧,你的東西我沒動。」

  柳湘玉抬頭看去,只見許琅和武川櫻正坐在火堆的另一邊看著她。

  「許公子,你怎麼在這?」

  許琅面色平淡,「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柳姑娘身為翠玉坊的花魁不在海州城呆著,跑到這山林里來幹嘛?」

  柳湘玉沉默片刻,隨後笑著道:


  「來這裡取個東西。」

  「取東西?」

  許琅搖搖頭,「是偷吧,看那李胖子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你偷的東西很重要。」

  「要不然你也不用借用我烤雞的香味來掩蓋自身的氣味,以此來躲避李家獵狗的追殺。」

  柳湘玉一愣,隨後輕聲笑了起來。

  許琅眉頭微皺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講的不對?」

  柳湘玉搖了搖頭,「雲陽公主說的果然沒錯,許公子真是一個聰明人。」

  「雲陽公主?」

  許琅雙眼微眯,他記得許川當初來到他面前炫耀的時候曾經提過雲陽公主這幾個字。

  貌似還得到了這位大乾長公主的青睞,就是不知道是在吹牛還是實話實說。

  柳湘玉從懷中掏出帳本,隨後丟給許琅。

  「許公子自己看吧。」

  許琅隨便翻了幾頁,臉色頓時大變。

  他總算是知道為何李達的神色會那麼焦急,原來是這等足以砍頭的罪證被人給偷走了。

  如果這本帳本公布出來,恐怕整個海州都要發生一場巨變。

  許琅有些不明白,「柳姑娘,你一個青樓的頭牌為什麼要偷這個東西?」

  「難不成是雲陽公主命你來的?」

  柳湘玉點了點頭,「許公子果然聰慧過人,我這次前來海州正是得到了公主殿下的命令。」

  「大約在兩個月前,公主殿下收到了一份密報,說海州鹽政存在一樁貪腐巨案。」

  「不過公主殿下手中並無證據,所以特此派我前來在暗地裡調查,搜集證據。」

  聞言,許琅頓時明白眼前這位京都第一次才女為何會不懼京中權貴,原來是有雲陽公主當靠山。

  「柳姑娘真是深藏不漏,沒想到這麼隱秘的東西竟然都被你找到了。」

  柳湘玉笑了笑,「說來也巧,我來海州這段時間雖然已經調查出海州鹽政確實存在問題,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

  「但前幾日李家突然將帳本從海州城轉移了出來,這便給了我機會。」

  「等我回到京都,將此帳本呈給公主殿下,定能一舉掃除海州鹽政的沉疴!」

  許琅聞言不由眉頭微皺。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柳湘玉所說的李家轉移帳本的時間正是許山被綁那天。

  難不成這兩件事只見存在某種關聯?

  他沉思片刻後舉起手中的帳本看向柳湘玉說道:「柳姑娘別忘了,我也是鹽商子弟。」

  「你就不怕我現在把這本帳本扔進火里,避免引火燒身?」

  柳湘玉搖了搖頭,「許公子是聰明人,公主殿下也是聰明人。」

  「聰明人從不做蠢事,我相信許公子不會這樣做的。」

  「何況據我調查,你們許家並沒有什麼問題,許公子有在擔心什麼呢?」

  聽到這話,許琅笑著點了點頭。

  「柳姑娘說得對,還你!」

  說罷,它將手中的帳本扔回給了柳湘玉。

  柳湘玉重新將帳本放好後,對許琅說道:「許公子,我現在身受重傷,還需要你幫我逃出去。」

  「等回到京都,我一定會向公主殿下為你記一功。」

  許琅擺了擺手,「功勞什麼的就不談了,主要我這人就是願意助人為樂。」

  「等一會兒上我的馬,帶你一起下山。」

  柳湘玉鬆了一口氣,「那奴家先謝謝公子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想逃,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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