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更改商業稅
故朱允燁考慮去掉傳統八股文形式，改為策論與兵法各占一半的內容。策論討論如何治理國政，使百姓安居、國家興盛；兵法則教授軍事韜略，開拓疆土、建立功勳。
歷史上秦漢之後，知識分子尚武風氣濃厚，如班超出使西域立下赫赫戰功封侯定遠；唐時書生也隨身帶劍行俠仗義。直至宋代，趙氏皇帝通過「杯酒釋兵權」
，大力削弱漢人的武勇精神，甚至說出「唯有吟詩應舉才是真男子」
的言論，完全毀掉了民族的英勇氣質。宋亡之時數十萬國民寧可投海也不反抗，顯得軟弱無能。所以朱允燁深覺必須復興讀書人崇尚武力的傳統，否則將領長期受壓抑無地位，遠離朝堂終會被文官打壓得無可奈何。例如一代猛將戚繼光僅在張居正庇護下勉強施展才能，但張居正死後即遭到清算，功名卓著的名將最終只能罷官返鄉鬱鬱而終。朱允燁絕對不能讓如此自我毀滅的現象再次發生。
朱允燁不禁嘆息，這種悲劇是每個現代人心頭永遠的隱痛，如同甲午海戰中那強大的鎮遠號鐵甲艦所留下的歷史創傷一樣。在當時那個木帆船盛行的時代，純鐵甲艦代表了最先進的技術，一旦亮相就是無敵般的存在。而且更為關鍵的是，鎮遠號建造的科技工藝水平極為領先於時代，這是不可小覷的優勢。
這一技術更可與系統獎勵的精鐵提煉方式絕妙契合！實際上，這個年代大明的造船工藝已臻於成熟，鄭和寶船便足以為證。
只是這鄭和寶船所耗的人力物力過於驚人，絕無法實現大規模建造。其中最大的寶船長達百四十餘米，僅那龍骨就需數根數十米長的木材對接而成，光是這些木材的運輸已是難題叢生。
還要經過幾年的加工處理才能投入使用。此外還有桅杆、撞角等構件，成本更是高達千萬之巨。每年的保養費用同樣數額巨大。正因如此，在鄭和下西洋後期遭到了朝中文武百官的一致反對。
畢竟此類船隻實在是過於消耗民力國庫！不過這也歸咎於明朝以天朝上國自居寶船遠航西洋主要用於彰顯威儀，並未藉此展開高效的貿易往來。待藍玉平定東瀛之後便是大明邁進大航海時代的契機，朱允燁端詳著手中的鎮遠號設計圖紙真乃恰逢其時！
在此之前朱允燁尚有一要事待辦。
他朝著朱允炊所處方位冷哼了一聲。
翌日早朝百官齊聚在按例完成朝拜後朱允燁並未如往常等待太監總管宣告"有本上奏，無本退朝"
而是徑直說道："各位愛卿！"百官一聽心頭一顫齊聲回道："臣等恭聽殿下令諭。"
朱允燁的目光審視過大殿內幾人緩緩開口："孤此番於江南勘量田畝..."
"期間發生變故相信諸位已經耳聞。"百官心下一沉：太孫是要算帳了。
朱允燁續道："孤知你們大多數人均有貪腐劣跡。"話音一落整個殿堂譁然：這是要將所有人均入罪嗎？
然而話鋒一轉朱允燁繼續說道："但孤也明白，此類現象實為歷代積弊。孤不予深究，也不會因此降罪於你們！"聽及此語百官稍稍安心：
只是朱允燁接下來說到："不過在此次江南之行中發現有諸多怪異之處。何以我的政令尚且尚未傳到地方那些人卻提前洞悉孤的目的？
何以那些豪強對朝廷事務如此精通？何以他們膽敢對朝廷命官不利？何以...他們居然妄圖舉兵造反！"說到末了，他的語氣殺意漸露百官心中皆是一寒：
今天必有人難逃劫數！百官皆默禱不要輪到自己！太孫殿下這種凌厲手段不輸於先皇啊。
朱允燁徐徐喊出一人名字："吏部侍郎趙定，來給孤解釋清楚！"
趙定聽到朱允燁點到自己名字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周遭的同僚迅速避讓生恐受牽連。趙定涕淚縱橫地哀求道："殿下饒命啊！臣糊塗一時收了人家好處！臣已知錯！求殿下開恩留我一條性命！"
而這位趙定正當日向朱允炊報喜者是押寶在朱允炊登基成為皇帝身上之人，意圖屆時把控新帝握持朝綱。
為了家族和個人的利益，原以為布局穩當，卻不料朱允燁中途變故，徹底打亂了全盤計劃。一系列行動之後，他們的反擊之力漸趨渺茫。終於，等到了朱允燁前往江南丈量田地的時機，便立即將消息告知江南的豪族大戶。在他們看來，那些豪強遠非商人們可以比擬，若朱允燁執意推行新政，定會激起豪強大戶們的激烈反對。隨後他們再借朱元璋之手煽風點火，朱允燁必遭貶黜，自己則能藉此東山再起。
然而，世事多變。他們完全沒想到，朱允燁行事如此果決，上千豪強說殺就殺，數萬私軍亦被毫不留情地清掃一空。此舉瞬間震懾了江南人心，大明境內更無人膽敢對抗新政！待楊士奇回返金陵後，眾人始終忐忑不安。過了許久，朱允燁始終未曾提及那件事，他們都以為對方已然遺忘。誰料今日卻當眾提出，直擊這群人內心弱點，驚懼之餘，趙定只能伏地苦苦哀求。
朱允燁冷然一哂，「錦衣衛何在？」
當即有錦衣衛出列應命，「殿下請示下！」
朱允燁吩咐道：「將此趙定斬首示眾，並夷三族。」
錦衣衛隨即將癱倒在地的趙定拖了出去。群臣皆屏息噤聲。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朱允燁接著點了幾個名字，命令錦衣衛將其餘之人同樣押出問斬並滅族。眾官員無不心震：原來這些受誅之人均屬朱允炊一派，顯然朱允燁這是衝著皇長孫來的！
完成這一切後，朱允燁朗聲道：「孤之所為皆為大明江山社稷。」
「任何阻擋者便是攔阻整個大明興盛，孤決不心慈手軟！」
群臣齊躬身領命：「吾等遵旨。」
朝會散後，朱允燁逕自去了藍府拜訪藍雪沁。只見藍雪沁正專注學習女工技藝，忽聽門外朱允燁到來，忙慌張將手中的帕子藏於身後，卻被朱允燁一眼瞧見，「雪沁，在忙什麼呢？」
藍雪沁滿臉緋紅答道：「沒幹啥，就是無聊自個兒在這兒瞎折騰。」
朱允燁也沒揭穿她的小伎倆，說道：「走吧，今天帶妳去個有趣的地方。」
這下藍雪沁眼中頓時煥發光彩：「真的嗎？咱們要去哪兒遊玩呀？」
朱允燁神秘一笑：「今日帶妳去從未去過之地。」
說著便牽了她的手出門登上馬車，離城一路馳往遠方。經過許久跋涉，最終抵達一個偏遠的小村落。此處原本村民盡遷，已被朱允燁整村購入手中。進得村中，朱允燁引著藍雪沁來到一處房間。甫一進入，藍雪沁立刻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那是片宛若雲端潔白無暇的世界，以及如水晶般透明純淨的藝術品。原來朱允燁將其改造成了夢幻般的天堂。
「喜歡這兒麼？」
他問道。藍雪沁興奮得不停點頭，世上哪個女孩不愛這般浪漫美景呢？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份專屬於他們的靜謐時刻里時，宮廷里的朱允炊卻似瘋癲了一樣暴跳如雷。因他才剛聽聞自己的師傅黃教授所說：今日太孫殿下大開殺戒，斬殺了無數權貴……
這些人全都對朱允燁懷有深切的忠誠。聽到此話，朱允炊心中陡然生出驚懼，隨後又被一股癲狂取代。「朱允燁，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太孫之位，」
「現在更要把那些對我效忠的人也從我手裡搶走！」
「朱允燁！我誓要與你不共戴天！」
朱允炊眼底浮現愈加劇烈的暴虐之感，滿腔怒火無處排解。平日裡溫文有禮的皇長孫此刻判若兩人，宮女們見狀想要上前勸阻：「殿下，請莫要動怒。」
但沉浸於憤怒中的朱允炊哪裡聽得進去，抬手便給了其中一名宮女一記耳光，將其擊倒在地，並揪起她的衣領咆哮道：「你也配插手本殿下的事？」
在爭執之中，宮女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一片潔白肌膚，一陣淡香傳入朱允炊鼻間。他的腦海中閃過書頁里的曖昧場景，眼中的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的急促。被打倒的宮女在地上顫慄不已，眼中含著淚水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她小心翼翼喚了一聲「殿下」
，不料卻再次刺激到了朱允炊。頃刻間，他失控了，屋內隨之傳來悽厲叫聲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一天之後，在朝會結束時，大臣們議政完畢。朱允燁站起來開口宣布道：「諸公聽令，」
「從今往後，」
「大明將把原先徵收商業稅三十稅一的標準改為十稅一。」
百官聞訊後私語聲四起，因為這新稅率比先前增加了一倍。朱允燁默不作聲，靜觀其反應。此時距離建國二十多年的大明在經歷兩次重大改革後已步入正軌，朱允燁打算循序漸進地進行籌劃，先以十稅一開始作為過渡，待到時機成熟再逐步提高到十稅二，這只是初步規劃，具體稅率體系還須進一步明確制定，例如收入越高者賦稅越多——這種設計頗有幾分後世的模樣。
歷史上秦漢之後，知識分子尚武風氣濃厚，如班超出使西域立下赫赫戰功封侯定遠；唐時書生也隨身帶劍行俠仗義。直至宋代，趙氏皇帝通過「杯酒釋兵權」
，大力削弱漢人的武勇精神，甚至說出「唯有吟詩應舉才是真男子」
的言論，完全毀掉了民族的英勇氣質。宋亡之時數十萬國民寧可投海也不反抗，顯得軟弱無能。所以朱允燁深覺必須復興讀書人崇尚武力的傳統，否則將領長期受壓抑無地位，遠離朝堂終會被文官打壓得無可奈何。例如一代猛將戚繼光僅在張居正庇護下勉強施展才能，但張居正死後即遭到清算，功名卓著的名將最終只能罷官返鄉鬱鬱而終。朱允燁絕對不能讓如此自我毀滅的現象再次發生。
朱允燁不禁嘆息，這種悲劇是每個現代人心頭永遠的隱痛，如同甲午海戰中那強大的鎮遠號鐵甲艦所留下的歷史創傷一樣。在當時那個木帆船盛行的時代，純鐵甲艦代表了最先進的技術，一旦亮相就是無敵般的存在。而且更為關鍵的是，鎮遠號建造的科技工藝水平極為領先於時代，這是不可小覷的優勢。
這一技術更可與系統獎勵的精鐵提煉方式絕妙契合！實際上，這個年代大明的造船工藝已臻於成熟，鄭和寶船便足以為證。
只是這鄭和寶船所耗的人力物力過於驚人，絕無法實現大規模建造。其中最大的寶船長達百四十餘米，僅那龍骨就需數根數十米長的木材對接而成，光是這些木材的運輸已是難題叢生。
還要經過幾年的加工處理才能投入使用。此外還有桅杆、撞角等構件，成本更是高達千萬之巨。每年的保養費用同樣數額巨大。正因如此，在鄭和下西洋後期遭到了朝中文武百官的一致反對。
畢竟此類船隻實在是過於消耗民力國庫！不過這也歸咎於明朝以天朝上國自居寶船遠航西洋主要用於彰顯威儀，並未藉此展開高效的貿易往來。待藍玉平定東瀛之後便是大明邁進大航海時代的契機，朱允燁端詳著手中的鎮遠號設計圖紙真乃恰逢其時！
在此之前朱允燁尚有一要事待辦。
他朝著朱允炊所處方位冷哼了一聲。
翌日早朝百官齊聚在按例完成朝拜後朱允燁並未如往常等待太監總管宣告"有本上奏，無本退朝"
而是徑直說道："各位愛卿！"百官一聽心頭一顫齊聲回道："臣等恭聽殿下令諭。"
朱允燁的目光審視過大殿內幾人緩緩開口："孤此番於江南勘量田畝..."
"期間發生變故相信諸位已經耳聞。"百官心下一沉：太孫是要算帳了。
朱允燁續道："孤知你們大多數人均有貪腐劣跡。"話音一落整個殿堂譁然：這是要將所有人均入罪嗎？
然而話鋒一轉朱允燁繼續說道："但孤也明白，此類現象實為歷代積弊。孤不予深究，也不會因此降罪於你們！"聽及此語百官稍稍安心：
只是朱允燁接下來說到："不過在此次江南之行中發現有諸多怪異之處。何以我的政令尚且尚未傳到地方那些人卻提前洞悉孤的目的？
何以那些豪強對朝廷事務如此精通？何以他們膽敢對朝廷命官不利？何以...他們居然妄圖舉兵造反！"說到末了，他的語氣殺意漸露百官心中皆是一寒：
今天必有人難逃劫數！百官皆默禱不要輪到自己！太孫殿下這種凌厲手段不輸於先皇啊。
朱允燁徐徐喊出一人名字："吏部侍郎趙定，來給孤解釋清楚！"
趙定聽到朱允燁點到自己名字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周遭的同僚迅速避讓生恐受牽連。趙定涕淚縱橫地哀求道："殿下饒命啊！臣糊塗一時收了人家好處！臣已知錯！求殿下開恩留我一條性命！"
而這位趙定正當日向朱允炊報喜者是押寶在朱允炊登基成為皇帝身上之人，意圖屆時把控新帝握持朝綱。
為了家族和個人的利益，原以為布局穩當，卻不料朱允燁中途變故，徹底打亂了全盤計劃。一系列行動之後，他們的反擊之力漸趨渺茫。終於，等到了朱允燁前往江南丈量田地的時機，便立即將消息告知江南的豪族大戶。在他們看來，那些豪強遠非商人們可以比擬，若朱允燁執意推行新政，定會激起豪強大戶們的激烈反對。隨後他們再借朱元璋之手煽風點火，朱允燁必遭貶黜，自己則能藉此東山再起。
然而，世事多變。他們完全沒想到，朱允燁行事如此果決，上千豪強說殺就殺，數萬私軍亦被毫不留情地清掃一空。此舉瞬間震懾了江南人心，大明境內更無人膽敢對抗新政！待楊士奇回返金陵後，眾人始終忐忑不安。過了許久，朱允燁始終未曾提及那件事，他們都以為對方已然遺忘。誰料今日卻當眾提出，直擊這群人內心弱點，驚懼之餘，趙定只能伏地苦苦哀求。
朱允燁冷然一哂，「錦衣衛何在？」
當即有錦衣衛出列應命，「殿下請示下！」
朱允燁吩咐道：「將此趙定斬首示眾，並夷三族。」
錦衣衛隨即將癱倒在地的趙定拖了出去。群臣皆屏息噤聲。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朱允燁接著點了幾個名字，命令錦衣衛將其餘之人同樣押出問斬並滅族。眾官員無不心震：原來這些受誅之人均屬朱允炊一派，顯然朱允燁這是衝著皇長孫來的！
完成這一切後，朱允燁朗聲道：「孤之所為皆為大明江山社稷。」
「任何阻擋者便是攔阻整個大明興盛，孤決不心慈手軟！」
群臣齊躬身領命：「吾等遵旨。」
朝會散後，朱允燁逕自去了藍府拜訪藍雪沁。只見藍雪沁正專注學習女工技藝，忽聽門外朱允燁到來，忙慌張將手中的帕子藏於身後，卻被朱允燁一眼瞧見，「雪沁，在忙什麼呢？」
藍雪沁滿臉緋紅答道：「沒幹啥，就是無聊自個兒在這兒瞎折騰。」
朱允燁也沒揭穿她的小伎倆，說道：「走吧，今天帶妳去個有趣的地方。」
這下藍雪沁眼中頓時煥發光彩：「真的嗎？咱們要去哪兒遊玩呀？」
朱允燁神秘一笑：「今日帶妳去從未去過之地。」
說著便牽了她的手出門登上馬車，離城一路馳往遠方。經過許久跋涉，最終抵達一個偏遠的小村落。此處原本村民盡遷，已被朱允燁整村購入手中。進得村中，朱允燁引著藍雪沁來到一處房間。甫一進入，藍雪沁立刻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那是片宛若雲端潔白無暇的世界，以及如水晶般透明純淨的藝術品。原來朱允燁將其改造成了夢幻般的天堂。
「喜歡這兒麼？」
他問道。藍雪沁興奮得不停點頭，世上哪個女孩不愛這般浪漫美景呢？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份專屬於他們的靜謐時刻里時，宮廷里的朱允炊卻似瘋癲了一樣暴跳如雷。因他才剛聽聞自己的師傅黃教授所說：今日太孫殿下大開殺戒，斬殺了無數權貴……
這些人全都對朱允燁懷有深切的忠誠。聽到此話，朱允炊心中陡然生出驚懼，隨後又被一股癲狂取代。「朱允燁，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太孫之位，」
「現在更要把那些對我效忠的人也從我手裡搶走！」
「朱允燁！我誓要與你不共戴天！」
朱允炊眼底浮現愈加劇烈的暴虐之感，滿腔怒火無處排解。平日裡溫文有禮的皇長孫此刻判若兩人，宮女們見狀想要上前勸阻：「殿下，請莫要動怒。」
但沉浸於憤怒中的朱允炊哪裡聽得進去，抬手便給了其中一名宮女一記耳光，將其擊倒在地，並揪起她的衣領咆哮道：「你也配插手本殿下的事？」
在爭執之中，宮女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一片潔白肌膚，一陣淡香傳入朱允炊鼻間。他的腦海中閃過書頁里的曖昧場景，眼中的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的急促。被打倒的宮女在地上顫慄不已，眼中含著淚水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她小心翼翼喚了一聲「殿下」
，不料卻再次刺激到了朱允炊。頃刻間，他失控了，屋內隨之傳來悽厲叫聲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一天之後，在朝會結束時，大臣們議政完畢。朱允燁站起來開口宣布道：「諸公聽令，」
「從今往後，」
「大明將把原先徵收商業稅三十稅一的標準改為十稅一。」
百官聞訊後私語聲四起，因為這新稅率比先前增加了一倍。朱允燁默不作聲，靜觀其反應。此時距離建國二十多年的大明在經歷兩次重大改革後已步入正軌，朱允燁打算循序漸進地進行籌劃，先以十稅一開始作為過渡，待到時機成熟再逐步提高到十稅二，這只是初步規劃，具體稅率體系還須進一步明確制定，例如收入越高者賦稅越多——這種設計頗有幾分後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