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洞察先機
聽了眾人的表態，劉家主人嘴角微微泛起笑意，「既然這樣，大家各自回家做好準備吧，"
"等到朝廷大軍殺到，」
「也好讓咱們能有所抵禦。」
隨著劉家主的話語，
人們紛紛起座告退，
"那我們就回去整隊練兵啦!"
等到屋內空無一人後，
一名身著華服者悠悠轉出。
一見到這位，劉家主立馬換上討好笑容，
"錢兄果然運籌帷幄啊！」
"晚輩佩服之至!」
被稱作錢兄之人正是江南巨富錢氏家族之掌舵人錢進。
錢進聽後淡笑一聲，
"些許小技，怎敢勞劉兄稱讚！"
實際上,自上次朱允燁在江南設立稅務院和監察院以後，
因錢家暗地抵制不曾按時登記簿冊，
導致家族生意遭受重大影響。
錢進自此懷恨深埋心底，
苦尋報復之機不得。
當楊士奇欲在江南實施度量土地政策伊始，
敏銳的錢進便洞察先機：
江南眾多豪門望族定不會坐以待斃。
自己若此時介入其中，
既能操控局面還能藉此獲取更大利益。
所以錢進主動尋上了劉家主。
古人常把世間百行按士農工商排分等級，且把商列入最底層，
豪強門閥更是視商為賤，口口皆不屑。
然而錢家這類規模經營早已突破一般商人界限，成為了令一方權貴都得仰仗的存在。
因此當得知錢進來訪時，
劉家主又驚又疑，
驚的是這般人物居然願意折節相交，
疑的是兩家往日並無交集，錢進何以找上自己？
對此，錢進笑著解釋說，
"我是來救劉兄渡劫難啊！」
彼時的劉家主還全然不知此次丈地之舉背後深意，
而錢進憑藉前番稅務院監察院的經歷，
已然看透這一切。
毫無疑問，朱允燁必將雷霆出擊整頓江南地產。
故當他把這些情況告知劉家主後，劉家主亦震驚不已，
急忙尋求解法，
只聽錢進建言曰：
"這楊士奇是太孫朱允燁手下頭號猛將，」
"他若沒了，這度量土地之事也就不了了之啦！」
於是才有了後來劉家主持令孫勝安排刺殺楊士奇之舉，
待孫勝失手，
劉家主憂心忡忡再度求教於錢進之時...
錢進繼而道出了他的後續策略：「咱們只需推出孫勝充當替罪羊便夠了！」
劉氏家族的家長聽罷不禁驚愕，「萬萬不可，如此豈非令各路豪強寒心？」
錢進聞之卻淡笑回應，「若非此策，何以使眾人洞察楊士奇其人冷酷狠辣的本質？又怎能使眾人團結一致，共拒朝廷新政呢？」
隨之更加煽動道，「實則我一心只為了劉兄考慮啊！我對土地本身本不看重，對我而言不過浮雲，然而卻是您立足的根本，難道您甘願將土地拱手獻給朝廷麼？」
這一番話說得劉氏家主心頭激盪，沒錯，那些土地正是自家安身立命的關鍵所在。如果交予朝廷，則自己必將陷入絕境。於是急忙問計於錢進接下來應如何行動。錢進胸有成竹答道：「前去與楊士奇懇請通融，一旦朝廷認可，自然恢復舊制；反之如若遭拒，則諸位聯袂並用手中力量迫使朝廷退讓！到時候天下必亂，擾動陛下那護民如子女的心性，定會御駕親止新政。而後一切照舊，劉家仍舊是你的劉家，江南也仍然是你們掌握中的江南。」
劉氏家族長者略帶疑惑審視著錢進，心中暗忖：平白無故哪會有這天上掉下的餡餅，何人無緣由幫助自己呢？遂質疑詢問：「你呢？你想要些什麼回報呢？」
錢進笑呵呵答言：「所圖謀的不外是掌控江南商貿權而已。」
接著繼續補充闡述道理：「試思量一下吧，他們的新政倘若無法實施成功，那麼以前頒布的相關命令必定會作廢。屆時舊秩序恢復，錢家仍舊穩坐江南錢家地位。」
至此表述，劉氏家長對錢進行徑才稍稍信服起來，因為但凡有動機的人其作為往往合情合理。
之後親自嘗試向楊士奇申訴取消新政被拒以後，劉家家主再度找上錢進詢問下一步行動綱領。「錢兄，在此情形下咱們應當怎樣著手呢？」
錢進從容不迫地道：「自然要採取手段反新政以促使朝廷打消推行決心咯！」
話語看似溫和，實際上背後蘊藏的意思即是反叛抵抗皇命！聽完錢進的話，劉氏長輩不禁陷入了苦惱：「只是，咱們現在赤手空拳怎樣去抗衡呢？須知過往不少豪傑試圖以血肉之軀硬抗新政最終都丟掉了腦袋呀。」
要知道明廷對於兵器管束相當嚴格苛刻，即使隱藏些武器刀劍也是冒著被斬首的巨大風險，並且憑藉少量這些對付龐大皇家武裝明顯不夠！
此時錢進見到劉家長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遂安慰到，「劉兄莫憂，某處已經為你備好助力。」
話音落下吩咐下屬抬入一口箱子，揭開之後只見裡面擺放整齊的是雪亮鋒利的各種刀槍以及一套簇新完好的鎧甲裝備。眼前場景瞬間讓這位劉家長激動得喘息加速尤其當看到那一套完美鎧甲更令他驚嘆不已。
依據大明法規私藏這樣一副盔甲即可認定為叛國同謀行為！然而此刻觀看到錢進行事篤定且出手如此大方的樣子再次重新審視對方勢力範圍確實非同小可。「得錢兄全力輔助，這次愚弟必然能夠贏得全面勝利。」
另一面遠在日本列島之上這是藍玉連續進攻奪取下來的第三個目標位置了每當踏入陌生區域之時。
他都會先依據朱允禗授與其新型火炮武器優勢展開全方位覆蓋型猛攻隨後靜候存活僥倖敵人前來歸降並將這些人裝載船艦運送至遠方礦山場所充當勞動力役使使用當中。
既然這些從東洋來的人皆為可用即棄之物，既是如此，自當有所補充。待那些投降之人被帶走之後，藍玉便毫不猶豫地展開了清理行動，徹底杜絕後患。他時刻銘記朱允燁賦予的使命，隨之派遣手握燧發槍的士兵，將那些依舊頑抗到底的東洋人士一一擊斃，並拒絕再次接受他們的屈膝之舉。畢竟，機會唯有一次而已。
銀礦開採之地經過長久的熔煉，那泛著銀色光芒的銀錠早已堆積如山。腳帶鐐銬的東洋人正在搬運這些已經被提煉好的銀兩，整齊排列以便流通至大明經濟。那些監管勞作的明軍士兵，一旦察覺到他們偷懶怠工，則毫不留情地揮鞭教訓，嚴重者甚至直接射殺，藉此警示其餘人等。畢竟，藍玉將軍源源不斷供應人力，對於這些易耗之物，軍士們早已不以為意。歷經數日的奮戰，藍玉已將島上的東洋人清除殆盡，然其仍雄心勃勃，目光遠眺更大的島嶼。
「傳令全軍，啟程進發！」
另一邊，楊士奇繼續進行丈量田畝的事務時，各家族主人卻被眼前場景所震懾。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群手執閃亮刀劍的劉家私人軍隊，這已讓人心生畏懼。但更讓人膽寒的是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
眾人心頭一緊，他們自然明白私藏鎧甲的罪過——抄家滅族、當即處斬。
「劉老爺，這麼多盔甲，你是打算做什麼大事啊？」
一位小家主聲音顫抖問道。此時的劉家家主早已失去了昔日表面和善的模樣，惡相盡顯：「你害怕？現在這般形勢，就算朝廷丈量完土地，咱們還能有活路麼？不如放手一搏。」
眾人呼吸頓時變得沉重起來，雖然大明已然建立數十年，元末豪強爭鬥的影子尚未徹底消散。每個人的目光因劉家主人的話語燃起瘋狂：「他說得對，我們也有私兵、錢財糧食，豈不是比當初朱元璋流浪乞討時強百倍？憑什麼他能奪天下而不能是我們呢？」
更何況現在手裡有這麼多盔甲。
這種妄念讓他們膨脹起來，腦海中仿佛自己已經占領了金陵，坐上了寶座。「劉老爺，請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動手！」
劉家家主看著眼前聚集的人：「首先聯合各家力量，匯聚全部私兵，只有團結一致才能無所不利。」
接著，他咬牙切齒道，「首要之事便是殺了那楊士奇，以報我心頭仇恨。」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殺死他的兒子，更是在所有人面前折了自己的威嚴，此仇非報不可！
隨後他又高聲宣布：「再打著清君側的大旗直奔金陵，在守軍防備鬆懈之際奪取城池。」
屆時天下將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然而，這個劉家主人雖有些計謀，腦中的念頭卻還局限於戲文中，幻想僅憑自家兵馬就能輕鬆拿下金陵登上帝位無異於天方夜譚。相較之下，其他人竟連這點智謀也不及。
這些人平日裡習慣在鄉間橫行霸道，認為世上沒有什麼能難住他們，這就是世家與豪強的關鍵差異——深厚的底蘊。
很快，在劉家家主的主持下，大家歃血為盟，結拜為異姓兄弟，並推舉劉家家主為大哥，承諾將來共同瓜分大明江山。劉家家主說道：「既然各位認我作大哥，往後就得聽我的指揮，這件事暫且保密，等楊士奇到了，我們出其不意攻他！」
"等到朝廷大軍殺到，」
「也好讓咱們能有所抵禦。」
隨著劉家主的話語，
人們紛紛起座告退，
"那我們就回去整隊練兵啦!"
等到屋內空無一人後，
一名身著華服者悠悠轉出。
一見到這位，劉家主立馬換上討好笑容，
"錢兄果然運籌帷幄啊！」
"晚輩佩服之至!」
被稱作錢兄之人正是江南巨富錢氏家族之掌舵人錢進。
錢進聽後淡笑一聲，
"些許小技，怎敢勞劉兄稱讚！"
實際上,自上次朱允燁在江南設立稅務院和監察院以後，
因錢家暗地抵制不曾按時登記簿冊，
導致家族生意遭受重大影響。
錢進自此懷恨深埋心底，
苦尋報復之機不得。
當楊士奇欲在江南實施度量土地政策伊始，
敏銳的錢進便洞察先機：
江南眾多豪門望族定不會坐以待斃。
自己若此時介入其中，
既能操控局面還能藉此獲取更大利益。
所以錢進主動尋上了劉家主。
古人常把世間百行按士農工商排分等級，且把商列入最底層，
豪強門閥更是視商為賤，口口皆不屑。
然而錢家這類規模經營早已突破一般商人界限，成為了令一方權貴都得仰仗的存在。
因此當得知錢進來訪時，
劉家主又驚又疑，
驚的是這般人物居然願意折節相交，
疑的是兩家往日並無交集，錢進何以找上自己？
對此，錢進笑著解釋說，
"我是來救劉兄渡劫難啊！」
彼時的劉家主還全然不知此次丈地之舉背後深意，
而錢進憑藉前番稅務院監察院的經歷，
已然看透這一切。
毫無疑問，朱允燁必將雷霆出擊整頓江南地產。
故當他把這些情況告知劉家主後，劉家主亦震驚不已，
急忙尋求解法，
只聽錢進建言曰：
"這楊士奇是太孫朱允燁手下頭號猛將，」
"他若沒了，這度量土地之事也就不了了之啦！」
於是才有了後來劉家主持令孫勝安排刺殺楊士奇之舉，
待孫勝失手，
劉家主憂心忡忡再度求教於錢進之時...
錢進繼而道出了他的後續策略：「咱們只需推出孫勝充當替罪羊便夠了！」
劉氏家族的家長聽罷不禁驚愕，「萬萬不可，如此豈非令各路豪強寒心？」
錢進聞之卻淡笑回應，「若非此策，何以使眾人洞察楊士奇其人冷酷狠辣的本質？又怎能使眾人團結一致，共拒朝廷新政呢？」
隨之更加煽動道，「實則我一心只為了劉兄考慮啊！我對土地本身本不看重，對我而言不過浮雲，然而卻是您立足的根本，難道您甘願將土地拱手獻給朝廷麼？」
這一番話說得劉氏家主心頭激盪，沒錯，那些土地正是自家安身立命的關鍵所在。如果交予朝廷，則自己必將陷入絕境。於是急忙問計於錢進接下來應如何行動。錢進胸有成竹答道：「前去與楊士奇懇請通融，一旦朝廷認可，自然恢復舊制；反之如若遭拒，則諸位聯袂並用手中力量迫使朝廷退讓！到時候天下必亂，擾動陛下那護民如子女的心性，定會御駕親止新政。而後一切照舊，劉家仍舊是你的劉家，江南也仍然是你們掌握中的江南。」
劉氏家族長者略帶疑惑審視著錢進，心中暗忖：平白無故哪會有這天上掉下的餡餅，何人無緣由幫助自己呢？遂質疑詢問：「你呢？你想要些什麼回報呢？」
錢進笑呵呵答言：「所圖謀的不外是掌控江南商貿權而已。」
接著繼續補充闡述道理：「試思量一下吧，他們的新政倘若無法實施成功，那麼以前頒布的相關命令必定會作廢。屆時舊秩序恢復，錢家仍舊穩坐江南錢家地位。」
至此表述，劉氏家長對錢進行徑才稍稍信服起來，因為但凡有動機的人其作為往往合情合理。
之後親自嘗試向楊士奇申訴取消新政被拒以後，劉家家主再度找上錢進詢問下一步行動綱領。「錢兄，在此情形下咱們應當怎樣著手呢？」
錢進從容不迫地道：「自然要採取手段反新政以促使朝廷打消推行決心咯！」
話語看似溫和，實際上背後蘊藏的意思即是反叛抵抗皇命！聽完錢進的話，劉氏長輩不禁陷入了苦惱：「只是，咱們現在赤手空拳怎樣去抗衡呢？須知過往不少豪傑試圖以血肉之軀硬抗新政最終都丟掉了腦袋呀。」
要知道明廷對於兵器管束相當嚴格苛刻，即使隱藏些武器刀劍也是冒著被斬首的巨大風險，並且憑藉少量這些對付龐大皇家武裝明顯不夠！
此時錢進見到劉家長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遂安慰到，「劉兄莫憂，某處已經為你備好助力。」
話音落下吩咐下屬抬入一口箱子，揭開之後只見裡面擺放整齊的是雪亮鋒利的各種刀槍以及一套簇新完好的鎧甲裝備。眼前場景瞬間讓這位劉家長激動得喘息加速尤其當看到那一套完美鎧甲更令他驚嘆不已。
依據大明法規私藏這樣一副盔甲即可認定為叛國同謀行為！然而此刻觀看到錢進行事篤定且出手如此大方的樣子再次重新審視對方勢力範圍確實非同小可。「得錢兄全力輔助，這次愚弟必然能夠贏得全面勝利。」
另一面遠在日本列島之上這是藍玉連續進攻奪取下來的第三個目標位置了每當踏入陌生區域之時。
他都會先依據朱允禗授與其新型火炮武器優勢展開全方位覆蓋型猛攻隨後靜候存活僥倖敵人前來歸降並將這些人裝載船艦運送至遠方礦山場所充當勞動力役使使用當中。
既然這些從東洋來的人皆為可用即棄之物，既是如此，自當有所補充。待那些投降之人被帶走之後，藍玉便毫不猶豫地展開了清理行動，徹底杜絕後患。他時刻銘記朱允燁賦予的使命，隨之派遣手握燧發槍的士兵，將那些依舊頑抗到底的東洋人士一一擊斃，並拒絕再次接受他們的屈膝之舉。畢竟，機會唯有一次而已。
銀礦開採之地經過長久的熔煉，那泛著銀色光芒的銀錠早已堆積如山。腳帶鐐銬的東洋人正在搬運這些已經被提煉好的銀兩，整齊排列以便流通至大明經濟。那些監管勞作的明軍士兵，一旦察覺到他們偷懶怠工，則毫不留情地揮鞭教訓，嚴重者甚至直接射殺，藉此警示其餘人等。畢竟，藍玉將軍源源不斷供應人力，對於這些易耗之物，軍士們早已不以為意。歷經數日的奮戰，藍玉已將島上的東洋人清除殆盡，然其仍雄心勃勃，目光遠眺更大的島嶼。
「傳令全軍，啟程進發！」
另一邊，楊士奇繼續進行丈量田畝的事務時，各家族主人卻被眼前場景所震懾。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群手執閃亮刀劍的劉家私人軍隊，這已讓人心生畏懼。但更讓人膽寒的是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
眾人心頭一緊，他們自然明白私藏鎧甲的罪過——抄家滅族、當即處斬。
「劉老爺，這麼多盔甲，你是打算做什麼大事啊？」
一位小家主聲音顫抖問道。此時的劉家家主早已失去了昔日表面和善的模樣，惡相盡顯：「你害怕？現在這般形勢，就算朝廷丈量完土地，咱們還能有活路麼？不如放手一搏。」
眾人呼吸頓時變得沉重起來，雖然大明已然建立數十年，元末豪強爭鬥的影子尚未徹底消散。每個人的目光因劉家主人的話語燃起瘋狂：「他說得對，我們也有私兵、錢財糧食，豈不是比當初朱元璋流浪乞討時強百倍？憑什麼他能奪天下而不能是我們呢？」
更何況現在手裡有這麼多盔甲。
這種妄念讓他們膨脹起來，腦海中仿佛自己已經占領了金陵，坐上了寶座。「劉老爺，請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動手！」
劉家家主看著眼前聚集的人：「首先聯合各家力量，匯聚全部私兵，只有團結一致才能無所不利。」
接著，他咬牙切齒道，「首要之事便是殺了那楊士奇，以報我心頭仇恨。」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殺死他的兒子，更是在所有人面前折了自己的威嚴，此仇非報不可！
隨後他又高聲宣布：「再打著清君側的大旗直奔金陵，在守軍防備鬆懈之際奪取城池。」
屆時天下將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然而，這個劉家主人雖有些計謀，腦中的念頭卻還局限於戲文中，幻想僅憑自家兵馬就能輕鬆拿下金陵登上帝位無異於天方夜譚。相較之下，其他人竟連這點智謀也不及。
這些人平日裡習慣在鄉間橫行霸道，認為世上沒有什麼能難住他們，這就是世家與豪強的關鍵差異——深厚的底蘊。
很快，在劉家家主的主持下，大家歃血為盟，結拜為異姓兄弟，並推舉劉家家主為大哥，承諾將來共同瓜分大明江山。劉家家主說道：「既然各位認我作大哥，往後就得聽我的指揮，這件事暫且保密，等楊士奇到了，我們出其不意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