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比試槍法
被分配任務的將士皆不是新手，早先已有過熟練運用舊式火銃的經驗，短暫練習之下，很快對這批新武器得心應手甚至更為便捷熟練。
相比舊式的擊發方式須以點燃火繩引爆藥物導致火花飛濺、稍有差池還可能灼傷臉部乃至毀容瞎眼的弊端，新研發的燧發槍憑藉燧石敲擊引發火星完成擊發，整個藥物空間完全密閉不漏，極大地提升了安全性及穩定性。
於是，在接受命令的瞬間，那些士卒紛紛欣喜領命分成小組部署到各個關鍵地點，只等待主將一聲令下即全力進攻目標山脈。
沒有半點遲疑，藍玉指揮紅衣大炮按預定路線一字排列整齊展開布局，確保火力範圍能夠無死角涵蓋整個山坡區域。
緊接著下令開火。
頓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山林中的大樹紛紛轟然倒塌斷裂。
那些隱匿於深山裡的東瀛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四散奔逃之際遭遇大量殺傷。
彈藥所到之處，倭寇們非死即殘。
有的甚至尚未斷氣就被炸飛肢體躺臥哀號，那刺耳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倖存者見到這一幕無不由衷恐懼——僅僅是初次轟擊便已如此可怕。
對此成效，藍玉十分滿意，再度命令進行覆蓋式攻擊。
士卒們忙而有序，依次清理完剛射擊完畢的紅衣大炮膛口殘留，填充新的火藥和彈丸後再度發動襲擊。
寧靜未久的山間再次陷入劇烈震盪。
這一次隱蔽其中的敵軍再也無法支撐防線崩潰瓦解，開始慌亂地向山下撤退，正合藍玉預設布局期待已久的結果……
早已部署就緒的士兵們，齊齊舉起了手中的燧發槍，對準不遠處那些來自東瀛的人開火。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一名東瀛人被子彈擊中，跌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顯然已無生命跡象。
擊中目標的那名士兵，露出得意的笑容，從地上隨手拾起一顆小石子，收入口袋中，身邊的戰友們立刻投以艷羨的目光。
「李大哥，槍法真是一流！」
「可不是嘛？這是第十個了吧？」
這名被喚作李大哥的士兵擺了擺頭說道：
「不對，是第十一個。」
「你有一次可是同時擊殺了兩個東瀛人！」
「十一個！李大哥果然厲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稱讚道。
這時有人提出：「李大哥，不如我們來比試一番。」
「你一個人單獨比賽，看殺敵數能不能超過咱們這些人一起的成績。」
聽到這樣的話，李大哥卻點點頭，爽快答道：
「好！那就這樣定下了——賭一個月的軍餉！」
「如果我贏了，你們的所有軍餉歸我；若是你們勝出，我的軍餉就由你們平分。」
眾人聽完這話面面相覷，最後決定冒一下這個險：那麼多人，還怕抵不過他一個不成？
隨即賭約成立，士兵們的熱情瞬間高漲，爭先恐後地開始剿滅剩餘的東瀛敵人。
類似的激戰場面遍布四周山野，凡是逃脫到此地的東瀛人，終究都難逃一劫，全都成為了他們爭取軍功和獵物的目標。
「照這情形，瀾將軍一定能把這些東瀛人全部剷除了吧。」
臨時紮營點裡，朱棣對著藍玉笑著評論說。
「確實還是得靠太孫殿下的新式武器厲害！」
「如果不是這些先進的工具，本將可得費更大的勁兒才行啊！」
朱棣聽了藍玉的話之後也深有同感，點頭讚許：「不錯，這些武器威力實在太驚人了！」
緊接著他命令火炮持續攻擊。
「對了，在出發前太孫殿下囑咐我要帶交給你樣東西，說是藍雪沁讓轉達給你的！」
說話間朱棣遞上一個包裹交給藍玉。
藍玉打開發現裡面裝著他素來鍾愛之物，還附有一封信。
拆開一看，是藍雪沁親自寫來的家書，上面盡訴她是如何思念藍玉，以及盼望他早日歸返大明的心聲。
讀畢書信，藍玉眼中難得閃過一絲溫柔的情感，旋即便又恢復往日的堅忍不拔。
「報告將軍，紅衣大炮已經過熱，無法再繼續射擊！」
有士卒跑上來報告。
藍玉聞聽此言走出營帳觀察面前的山坡，但見山頂的樹木大多已被摧毀殆盡，只剩幾株孤零零地站立著——還不夠徹底！
其目光變得冷峻，果斷命令道：
「換上佛朗機炮，保持轟炸攻勢！」
受命後的士兵立即撤下紅衣大炮，改推更靈活輕便的佛朗機炮上前。
待引線點燃，剛剛平靜不久的山坡再一次爆發出連綿不斷的轟隆之聲，不再像紅衣大炮那樣隔一段時間方能再度發射；而是每當下屬炮彈射完之後，即迅速從母炮拆下已放完的炮身並換上預充裝填好的新炮，繼續實施轟炸行動，實現了接連不斷的猛烈炮擊。
這場如同覆蓋式地毯式的猛烈火力覆蓋，最終使那些還懷揣僥倖心理殘存的東瀛人士氣全無。
在這被火炮炸死與被燧發槍射擊的選擇之中，寧願犧牲全屍成為他們的唯一期望。
那些人急速地從山腰向下奔跑，
哪怕明朝士兵的槍口直對著他們，也不再躲閃，
迎頭沖了過來。
明軍的士兵當然也不會手軟，
紛紛扣動扳機將這些人全部擊倒。
藍玉則毫不停歇地下令佛朗機炮進行猛烈轟擊，
到最終，這座山山頂已經被炸得矮了差不多十米！
此時入眼之處已無完整的痕跡可言，
這種程度下別說人類存活，
即便是一隻蒼蠅恐怕也早已化作碎屑。
朱棣望著眼前的場景,
笑呵呵地向藍玉說道：
「將軍這下可真是把這些倭人一網打盡了啊！」
誰曾想藍玉竟搖頭回道：
「還不夠呢！」
隨即喊了一聲：
「來人！」
一名士兵立刻應答：
「在！」
「去，把整座山給我點燃起來！」
士兵領命而行，
不久後整個山脈已被熊熊烈焰吞沒！
等到山火熄滅之後，
那山坡上已是寸草不生，
只剩下些燒焦的木樁，
其餘一切化作了片片灰燼。
儘管如此，藍玉仍舊憂心未定，
命令手下繼續搜山一遍。
朱棣看著這般認真的藍玉，不禁心中暗忖：
如此慘烈，哪還會有倖存者！
但藍玉絲毫不在意這些，
為了太孫殿下的旨意萬無一失，絕不可留有半分餘地。
士兵再次登上已然冷卻的山頭開始行動，
隨著步伐響起碎石聲，
忽然一名士兵腳底一滑跌倒在地，
並發出了一陣驚嘆。
周邊眾人趕忙攙扶起他時，
這名士兵卻注意到腳下某樣事物的溫度並不尋常，
於是試著用腳移開一些石塊。
等看到底下情況的時候，他驚訝至極。
附近的士兵望過去後也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大片銀色的光芒。
所有士兵都冒出相同的念頭，
這該不會是真正的銀子吧？
接著大家紛紛移走石塊檢查，
當越來越多發現這些閃爍的物體後，呼吸也開始沉重。
無論這些是不是純銀，
僅這座山本身便顯得無比珍貴。
就在此間，
藍玉與朱棣同樣注意到了頂部閃耀的金屬光芒，
相互交換了一眼，其中皆透露出難以置信。
作為皇室要員，兩人都知曉白銀的模樣與價值。
隨後他們急匆匆前去查驗真偽，
確認這確實是銀礦，
而且是一座蘊藏豐富的巨大礦山。
得知實情後，藍玉迅速招來了測繪專家，
讓他們估量這座銀礦的儲量。
一番勘察之後，
那個測量的人滿心興奮跑回來報導：
「啟稟將軍、燕王殿下！
此乃前所未見之巨礦！」
「遠勝我們以往發掘的所有銀礦！」
「可能比現今大明全國現存白銀還要多出不知幾倍！」
藍玉與朱棣聽到這句話後，又一次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即便以他們二人的地位和見識，此刻也難以估算這座銀礦到底蘊含多少財富。
「比整個大明擁有的銀兩還多！」
這種數量令人不寒而慄。
兩人實在不敢再往下猜想，生怕會被自己的思緒嚇住。
隨即，藍玉下令讓人將整座山圍得水泄不通，嚴令禁止任何靠近的行為。
但說真的，這時候已經沒人能夠接近這個地點了。
不過這麼做，卻讓他們稍感心中的亢奮得以平復。
接著，朱棣和藍玉撤回帳篷，繼續商議後續計劃。
「將軍，如此龐大的銀礦資源如今真就歸屬於我大明嗎？」
朱棣依舊心存疑慮地問著。
而藍玉則鄭重回答：「沒錯，它已是咱們大明的財產！」
聞聽此言，朱棣建議立即上報朝廷。
經過一段時間的作戰後，藍玉意識到東瀛國土狹小且百姓窮困，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奪取的財富。
原本他打算消滅當地的勢力之後便帶軍回返，但突然發現這處巨型銀礦完全顛覆了他的部署。
現在必須等待朝中派人來管理開發，而這個人選近在眼前。
「燕王殿下！」
藍玉語氣莊重對朱棣說到。
察覺藍玉稱呼自己，朱棣連忙回應道，「大將軍有何吩咐？」
藍玉說明意圖，「本官準備請殿下先行回國，將這一重要事項上報陛下與太子，由他們做最後裁定。
同時本將軍負責留守此處。」
對於這樣的安排，朱棣毫無異議。
「行！事不宜遲，我即刻動身！」
隨後朱棣馬不停蹄地帶領隨員踏上歸途。
此時回到東瀛沿海的一處小型村落，之前提到的老大仍在焦慮地等著另一個人，並非之前出現的老四。
老大不禁發問身邊的親信：「怎麼回事？這些人這麼久都沒現身？」
相比舊式的擊發方式須以點燃火繩引爆藥物導致火花飛濺、稍有差池還可能灼傷臉部乃至毀容瞎眼的弊端，新研發的燧發槍憑藉燧石敲擊引發火星完成擊發，整個藥物空間完全密閉不漏，極大地提升了安全性及穩定性。
於是，在接受命令的瞬間，那些士卒紛紛欣喜領命分成小組部署到各個關鍵地點，只等待主將一聲令下即全力進攻目標山脈。
沒有半點遲疑，藍玉指揮紅衣大炮按預定路線一字排列整齊展開布局，確保火力範圍能夠無死角涵蓋整個山坡區域。
緊接著下令開火。
頓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山林中的大樹紛紛轟然倒塌斷裂。
那些隱匿於深山裡的東瀛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四散奔逃之際遭遇大量殺傷。
彈藥所到之處，倭寇們非死即殘。
有的甚至尚未斷氣就被炸飛肢體躺臥哀號，那刺耳的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倖存者見到這一幕無不由衷恐懼——僅僅是初次轟擊便已如此可怕。
對此成效，藍玉十分滿意，再度命令進行覆蓋式攻擊。
士卒們忙而有序，依次清理完剛射擊完畢的紅衣大炮膛口殘留，填充新的火藥和彈丸後再度發動襲擊。
寧靜未久的山間再次陷入劇烈震盪。
這一次隱蔽其中的敵軍再也無法支撐防線崩潰瓦解，開始慌亂地向山下撤退，正合藍玉預設布局期待已久的結果……
早已部署就緒的士兵們，齊齊舉起了手中的燧發槍，對準不遠處那些來自東瀛的人開火。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一名東瀛人被子彈擊中，跌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顯然已無生命跡象。
擊中目標的那名士兵，露出得意的笑容，從地上隨手拾起一顆小石子，收入口袋中，身邊的戰友們立刻投以艷羨的目光。
「李大哥，槍法真是一流！」
「可不是嘛？這是第十個了吧？」
這名被喚作李大哥的士兵擺了擺頭說道：
「不對，是第十一個。」
「你有一次可是同時擊殺了兩個東瀛人！」
「十一個！李大哥果然厲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稱讚道。
這時有人提出：「李大哥，不如我們來比試一番。」
「你一個人單獨比賽，看殺敵數能不能超過咱們這些人一起的成績。」
聽到這樣的話，李大哥卻點點頭，爽快答道：
「好！那就這樣定下了——賭一個月的軍餉！」
「如果我贏了，你們的所有軍餉歸我；若是你們勝出，我的軍餉就由你們平分。」
眾人聽完這話面面相覷，最後決定冒一下這個險：那麼多人，還怕抵不過他一個不成？
隨即賭約成立，士兵們的熱情瞬間高漲，爭先恐後地開始剿滅剩餘的東瀛敵人。
類似的激戰場面遍布四周山野，凡是逃脫到此地的東瀛人，終究都難逃一劫，全都成為了他們爭取軍功和獵物的目標。
「照這情形，瀾將軍一定能把這些東瀛人全部剷除了吧。」
臨時紮營點裡，朱棣對著藍玉笑著評論說。
「確實還是得靠太孫殿下的新式武器厲害！」
「如果不是這些先進的工具，本將可得費更大的勁兒才行啊！」
朱棣聽了藍玉的話之後也深有同感，點頭讚許：「不錯，這些武器威力實在太驚人了！」
緊接著他命令火炮持續攻擊。
「對了，在出發前太孫殿下囑咐我要帶交給你樣東西，說是藍雪沁讓轉達給你的！」
說話間朱棣遞上一個包裹交給藍玉。
藍玉打開發現裡面裝著他素來鍾愛之物，還附有一封信。
拆開一看，是藍雪沁親自寫來的家書，上面盡訴她是如何思念藍玉，以及盼望他早日歸返大明的心聲。
讀畢書信，藍玉眼中難得閃過一絲溫柔的情感，旋即便又恢復往日的堅忍不拔。
「報告將軍，紅衣大炮已經過熱，無法再繼續射擊！」
有士卒跑上來報告。
藍玉聞聽此言走出營帳觀察面前的山坡，但見山頂的樹木大多已被摧毀殆盡，只剩幾株孤零零地站立著——還不夠徹底！
其目光變得冷峻，果斷命令道：
「換上佛朗機炮，保持轟炸攻勢！」
受命後的士兵立即撤下紅衣大炮，改推更靈活輕便的佛朗機炮上前。
待引線點燃，剛剛平靜不久的山坡再一次爆發出連綿不斷的轟隆之聲，不再像紅衣大炮那樣隔一段時間方能再度發射；而是每當下屬炮彈射完之後，即迅速從母炮拆下已放完的炮身並換上預充裝填好的新炮，繼續實施轟炸行動，實現了接連不斷的猛烈炮擊。
這場如同覆蓋式地毯式的猛烈火力覆蓋，最終使那些還懷揣僥倖心理殘存的東瀛人士氣全無。
在這被火炮炸死與被燧發槍射擊的選擇之中，寧願犧牲全屍成為他們的唯一期望。
那些人急速地從山腰向下奔跑，
哪怕明朝士兵的槍口直對著他們，也不再躲閃，
迎頭沖了過來。
明軍的士兵當然也不會手軟，
紛紛扣動扳機將這些人全部擊倒。
藍玉則毫不停歇地下令佛朗機炮進行猛烈轟擊，
到最終，這座山山頂已經被炸得矮了差不多十米！
此時入眼之處已無完整的痕跡可言，
這種程度下別說人類存活，
即便是一隻蒼蠅恐怕也早已化作碎屑。
朱棣望著眼前的場景,
笑呵呵地向藍玉說道：
「將軍這下可真是把這些倭人一網打盡了啊！」
誰曾想藍玉竟搖頭回道：
「還不夠呢！」
隨即喊了一聲：
「來人！」
一名士兵立刻應答：
「在！」
「去，把整座山給我點燃起來！」
士兵領命而行，
不久後整個山脈已被熊熊烈焰吞沒！
等到山火熄滅之後，
那山坡上已是寸草不生，
只剩下些燒焦的木樁，
其餘一切化作了片片灰燼。
儘管如此，藍玉仍舊憂心未定，
命令手下繼續搜山一遍。
朱棣看著這般認真的藍玉，不禁心中暗忖：
如此慘烈，哪還會有倖存者！
但藍玉絲毫不在意這些，
為了太孫殿下的旨意萬無一失，絕不可留有半分餘地。
士兵再次登上已然冷卻的山頭開始行動，
隨著步伐響起碎石聲，
忽然一名士兵腳底一滑跌倒在地，
並發出了一陣驚嘆。
周邊眾人趕忙攙扶起他時，
這名士兵卻注意到腳下某樣事物的溫度並不尋常，
於是試著用腳移開一些石塊。
等看到底下情況的時候，他驚訝至極。
附近的士兵望過去後也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大片銀色的光芒。
所有士兵都冒出相同的念頭，
這該不會是真正的銀子吧？
接著大家紛紛移走石塊檢查，
當越來越多發現這些閃爍的物體後，呼吸也開始沉重。
無論這些是不是純銀，
僅這座山本身便顯得無比珍貴。
就在此間，
藍玉與朱棣同樣注意到了頂部閃耀的金屬光芒，
相互交換了一眼，其中皆透露出難以置信。
作為皇室要員，兩人都知曉白銀的模樣與價值。
隨後他們急匆匆前去查驗真偽，
確認這確實是銀礦，
而且是一座蘊藏豐富的巨大礦山。
得知實情後，藍玉迅速招來了測繪專家，
讓他們估量這座銀礦的儲量。
一番勘察之後，
那個測量的人滿心興奮跑回來報導：
「啟稟將軍、燕王殿下！
此乃前所未見之巨礦！」
「遠勝我們以往發掘的所有銀礦！」
「可能比現今大明全國現存白銀還要多出不知幾倍！」
藍玉與朱棣聽到這句話後，又一次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即便以他們二人的地位和見識，此刻也難以估算這座銀礦到底蘊含多少財富。
「比整個大明擁有的銀兩還多！」
這種數量令人不寒而慄。
兩人實在不敢再往下猜想，生怕會被自己的思緒嚇住。
隨即，藍玉下令讓人將整座山圍得水泄不通，嚴令禁止任何靠近的行為。
但說真的，這時候已經沒人能夠接近這個地點了。
不過這麼做，卻讓他們稍感心中的亢奮得以平復。
接著，朱棣和藍玉撤回帳篷，繼續商議後續計劃。
「將軍，如此龐大的銀礦資源如今真就歸屬於我大明嗎？」
朱棣依舊心存疑慮地問著。
而藍玉則鄭重回答：「沒錯，它已是咱們大明的財產！」
聞聽此言，朱棣建議立即上報朝廷。
經過一段時間的作戰後，藍玉意識到東瀛國土狹小且百姓窮困，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奪取的財富。
原本他打算消滅當地的勢力之後便帶軍回返，但突然發現這處巨型銀礦完全顛覆了他的部署。
現在必須等待朝中派人來管理開發，而這個人選近在眼前。
「燕王殿下！」
藍玉語氣莊重對朱棣說到。
察覺藍玉稱呼自己，朱棣連忙回應道，「大將軍有何吩咐？」
藍玉說明意圖，「本官準備請殿下先行回國，將這一重要事項上報陛下與太子，由他們做最後裁定。
同時本將軍負責留守此處。」
對於這樣的安排，朱棣毫無異議。
「行！事不宜遲，我即刻動身！」
隨後朱棣馬不停蹄地帶領隨員踏上歸途。
此時回到東瀛沿海的一處小型村落，之前提到的老大仍在焦慮地等著另一個人，並非之前出現的老四。
老大不禁發問身邊的親信：「怎麼回事？這些人這麼久都沒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