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根除倭寇
一旁的藍雪沁驚愕得掩住了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這次的沙盤推演中，雙方都以一桿帥旗作為核心目標，所有廝殺都是圍繞奪取對方的帥旗展開。
取得對手帥旗即是勝利——要麼全殲敵人，親自奪下；要麼像藍玉這般提前認輸，主動交出帥旗。
通常而言，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不會輕易放棄守護帥旗，因為那意味著羞辱。
然而此刻，藍玉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帥旗取出交予朱允燁。
這並非因為他想拍朱允燁的馬屁，而是他已然徹底絕望。
即便還剩下一萬多人馬，也已毫無意義，他的結局不過是早晚覆滅的區別，沒有任何翻盤可能。
與其讓朱允燁如同鈍刀割肉般一點點折磨自己，倒不如乾脆利落認輸。
儘管身為一名將領，藍玉心中有驕傲，但他並不是愚蠢之人。
若現在投降，還可給朱允燁留下良好印象。
再晚些時候，就可能顏面盡失。
看著藍玉遞交來的帥旗，朱允燁笑著接住，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征服了這位將軍：「將軍承讓了！」
藍玉則一臉敬佩地回應道：「太孫用兵如神，藍玉遠不及也！」
隨後深深施了一禮。
見狀，朱允燁立刻扶起了藍玉，並說道：「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真正的戰場上，恐怕還是將軍技高一籌！」
被如此顧及面子對待後，藍玉內心極為感動，於是改換姿態，請朱允燁到主座，並重新泡茶。
至此，兩人之間該談正事了——
先前的一切鋪墊完畢，朱允燁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倭寇頻擾東南沿海……孤欲派軍清理海盜，而遍觀朝中眾將，唯有一位人選與我的心意相契合。」
聽聞此言，藍玉明知答案，但仍假裝問道：「那皇太孫心目中的最佳人選是？」
「正是將軍！」
朱允燁開門見山，毫不隱瞞。
雖早已料到結果，但藍玉依舊內心糾結。
多年來，倭寇進犯一直困擾著朝廷，多次圍剿始終收效甚微，其間耗資巨大。
當初為應對威脅，太祖皇帝耗費大量民力將沿海百姓內遷並頒布禁海令。
如今朱允燁竟提出派遣他前去清剿，這讓藍玉深感困惑。
「皇太孫當真清楚當年陛下為何要頒禁海令麼？」
藍玉試探著問。
「自然知曉！」
朱允燁迅速答道。
「既知其中緣由，何又令我往剿匪呢？」
藍玉直率說道，「恕我冒昧說句不中聽的話，若是清剿可行，朝廷也不至於拖延至今啊！」
雖然早已對朱允燁的兵法佩服不已，但目前這個提議顯然違背了常規邏輯。
因此藍玉忍不住提出了質疑。
朱允燁聽後沉思片刻後回道：「賊可以一日做千日之賊，但我們不可能長久防備下去。
只靠朝廷兵力不斷在東南搜捕倭寇，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朱允燁面帶笑意地說道，
藍玉聽後不禁滿腔煩躁。
既然這樣，你還讓我去防備倭寇，
這難道不是在捉弄我嗎？
不過，朱允燁隨後的一句話讓藍玉驚得瞪大了眼睛！
「要是我們徹底剿滅倭寇呢？」
朱允燁慢條斯理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徹底剿滅？
這大膽的構想使藍玉驚訝不已！
「這些倭寇源於東瀛，」
「倘若我們將所有東瀛人盡數殲滅！」
「那豈不就自然斷絕了倭寇的來源？」
「如此一來，我大明海疆便可安寧無虞。」
「海禁政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隨著朱允燁的話語脫口而出，
藍玉的目光也逐漸放亮，
他被這個匪夷所思的想法震撼了。
眾人以往從未設想能夠以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畢竟深受農業社會思想的束縛，
對海洋權利的理解十分淺薄，
難以想到如此深遠的策略。
若是在陸地作戰面對外敵入侵，
他們定會想著徹底擊敗敵人，並攻破敵人巢穴，
可是這是在海上呀。
身處這個時代，很多人一生都未曾親臨海邊，
根本無法認知海洋的廣袤神秘，
因此他們的局限也不足為奇。
此刻朱允燁的話語仿佛為藍玉打開了一扇全新的世界大門，
原來還能攻打敵人的老家啊！
就如同昔日討伐張士誠，征服元朝一般！
藍玉情緒瞬間亢奮起來，
眼中看待朱允燁的眼神已然改變！
「那麼，將軍你是否願意成為實施此壯志雄心的第一人呢？」
朱允燁凝視著藍玉問道。
自己哪有拒絕的理由？
這種偉大的使命誰又能推脫？
皇太孫顯然早已將計就計鎖定了自己，
「屬下願往！」
藍玉果斷應道！
朱允燁露出滿意的微笑，
兩人交談甚歡。
之後，在藍玉的熱情邀請下，
朱允燁於藍府用過了一餐飯。
餐後閒聊一陣，
朱允燁便起身離別返回皇宮。
臨走時，
還巧妙向藍雪沁眨了眨眼，
惹得藍雪沁滿面羞澀。
次日早朝上，
內侍總管照常詢問完畢後發現無人回應。
此時朱允燁起立宣布道：
「本宮已決定解除海禁！」
百官聞言頓時一片譁然。
等待已久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請教殿下，解除海禁後，如何應對東南倭寇禍患？」
某大臣出列提問。
「問得好！」
朱允燁讚賞一句使得這位臣子摸不清狀況。
「既然要解除禁令，那必須根除倭寇困擾，」
「否則解禁也是徒勞！」
官員們心中默然，
確實是徒勞，
單是倭寇的侵擾就足夠讓朝廷焦頭爛額！
「既然是解決隱患，就不能治標不治本，」
「我要從根本上徹底消除這個問題，永絕後患！」
百官越聽越糊塗！
怎樣才能永遠斷絕禍端呢？
「本宮意欲派遣軍隊前往東瀛，徹底剷平其國，確保其不敢再窺我大明！」
「並且派去的將領必須是戰績卓著之人！」
「這個人就是藍玉將軍！」
朱允燁話語一落，
殿堂之中頓時喧鬧不止。
大多數人暗自嗤笑！
藍玉！
竟然選擇了藍玉？
他們都以為，
朱允燁也就是對付得了他們這些文官罷了。
可藍玉是什麼角色！
他可是一位戰功赫赫、威名赫赫的大將，
目空一切的人，怎麼可能聽你一個太孫號令？
若是到時命令不能下達給藍玉，
那必將好戲連連。
尤其是朱允炆陣營的那些文臣，
更加興奮難當，
因為這是打擊朱允燁聲望不可多得的機會。
所有人都期待著朱允燁陷入尷尬！
「宣藍玉進殿！」
隨著朱允燁的話語落下，命令迅速層層傳遞，片刻之後便傳至遠處。
不長時間，身穿官服的藍玉已經踏入大殿。
眾位大臣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看著藍玉，希望能看到他讓皇太孫難堪的場景。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只見藍玉畢恭畢敬地向朱允燁行禮：「臣藍玉，拜見殿下。」
又說道：「不知殿下召喚，有何差遣？」
這一席話，瞬間引發全場轟動。
誰能想到，在場的大臣們都知道藍玉性格張揚，極度桀驁，別說對皇太孫，就算是當今天子，他也從不會如此謙卑。
但此時此刻，呈現在大家面前的就是一個俯首聽命的藍玉！
這怎麼不讓眾人驚愕萬分！
「藍玉，命你親率五萬大軍！」
「即刻出發，平定東瀛！」
聽到朱允燁要派藍玉出征的命令，百官心中再次掀起波瀾，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藍玉，想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下一幕徹底讓他們無話可說：
「臣領旨！」
藍玉恭敬地接過旨意，神情坦然站在那裡。
這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狂傲的藍玉吧？難道被人換走了？還是被皇太孫下了什麼迷魂湯？
這一刻，朝中上下都有些頭暈腦脹，這兩天接二連三發生的荒誕事情早就讓人摸不清方向，若要說最驚訝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是徐達。
看著眼前氣定神閒的藍玉，徐達滿面疑云：再沒有誰比他對藍玉的性格更熟悉，如非妖術作祟，他幾乎懷疑眼前站著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藍玉！
不過，朱允燁似乎不想給群臣過多的時間思考，
「朕決定組建稅務院和監察院。」
「率先在金陵試驗推行。」
什麼是稅務院？
監察院又是幹什麼的？
群臣聽了滿頭霧水，全都懵在那裡，
「稅務院，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管理賦稅的地方，」
「監察院則負責監察稅務的實施。」
朱允燁解釋完之後，大臣們才漸漸明白其中含義：
「今後凡是打算在金陵從事商業買賣者，必須前往稅務院登記在冊方能合法經營，
否則將被視為非法經營，斬首示眾。」
朱允燁冷冰冰地下達這項嚴苛的法令時，滿座官員聽得不寒而慄。
「殿下不可！」
「殿下萬萬不可施行如此重刑！」
「還請殿下慎之又慎！」
大臣們紛紛勸阻，
「殿下，當前國運剛剛安定下來，
此時採用如此嚴厲政策實在不妥啊。」
「沒錯，殿下那些商販本就促進貿易往來，
為何要對他們如此嚴苛呢？」
即便官員們紛紛諫言，朱允燁卻心知肚明，要想在這獨尊皇權的時代推動一場改革，就必須採用雷霆手段，只有讓人們畏懼法律，才能確保新政順利開展。
「朕心意已決，不得再議。」
隨後轉身拂袖離開，太監總管隨之高喊：「退朝！」
在這次的沙盤推演中，雙方都以一桿帥旗作為核心目標，所有廝殺都是圍繞奪取對方的帥旗展開。
取得對手帥旗即是勝利——要麼全殲敵人，親自奪下；要麼像藍玉這般提前認輸，主動交出帥旗。
通常而言，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不會輕易放棄守護帥旗，因為那意味著羞辱。
然而此刻，藍玉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帥旗取出交予朱允燁。
這並非因為他想拍朱允燁的馬屁，而是他已然徹底絕望。
即便還剩下一萬多人馬，也已毫無意義，他的結局不過是早晚覆滅的區別，沒有任何翻盤可能。
與其讓朱允燁如同鈍刀割肉般一點點折磨自己，倒不如乾脆利落認輸。
儘管身為一名將領，藍玉心中有驕傲，但他並不是愚蠢之人。
若現在投降，還可給朱允燁留下良好印象。
再晚些時候，就可能顏面盡失。
看著藍玉遞交來的帥旗，朱允燁笑著接住，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征服了這位將軍：「將軍承讓了！」
藍玉則一臉敬佩地回應道：「太孫用兵如神，藍玉遠不及也！」
隨後深深施了一禮。
見狀，朱允燁立刻扶起了藍玉，並說道：「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真正的戰場上，恐怕還是將軍技高一籌！」
被如此顧及面子對待後，藍玉內心極為感動，於是改換姿態，請朱允燁到主座，並重新泡茶。
至此，兩人之間該談正事了——
先前的一切鋪墊完畢，朱允燁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倭寇頻擾東南沿海……孤欲派軍清理海盜，而遍觀朝中眾將，唯有一位人選與我的心意相契合。」
聽聞此言，藍玉明知答案，但仍假裝問道：「那皇太孫心目中的最佳人選是？」
「正是將軍！」
朱允燁開門見山，毫不隱瞞。
雖早已料到結果，但藍玉依舊內心糾結。
多年來，倭寇進犯一直困擾著朝廷，多次圍剿始終收效甚微，其間耗資巨大。
當初為應對威脅，太祖皇帝耗費大量民力將沿海百姓內遷並頒布禁海令。
如今朱允燁竟提出派遣他前去清剿，這讓藍玉深感困惑。
「皇太孫當真清楚當年陛下為何要頒禁海令麼？」
藍玉試探著問。
「自然知曉！」
朱允燁迅速答道。
「既知其中緣由，何又令我往剿匪呢？」
藍玉直率說道，「恕我冒昧說句不中聽的話，若是清剿可行，朝廷也不至於拖延至今啊！」
雖然早已對朱允燁的兵法佩服不已，但目前這個提議顯然違背了常規邏輯。
因此藍玉忍不住提出了質疑。
朱允燁聽後沉思片刻後回道：「賊可以一日做千日之賊，但我們不可能長久防備下去。
只靠朝廷兵力不斷在東南搜捕倭寇，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朱允燁面帶笑意地說道，
藍玉聽後不禁滿腔煩躁。
既然這樣，你還讓我去防備倭寇，
這難道不是在捉弄我嗎？
不過，朱允燁隨後的一句話讓藍玉驚得瞪大了眼睛！
「要是我們徹底剿滅倭寇呢？」
朱允燁慢條斯理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徹底剿滅？
這大膽的構想使藍玉驚訝不已！
「這些倭寇源於東瀛，」
「倘若我們將所有東瀛人盡數殲滅！」
「那豈不就自然斷絕了倭寇的來源？」
「如此一來，我大明海疆便可安寧無虞。」
「海禁政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隨著朱允燁的話語脫口而出，
藍玉的目光也逐漸放亮，
他被這個匪夷所思的想法震撼了。
眾人以往從未設想能夠以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畢竟深受農業社會思想的束縛，
對海洋權利的理解十分淺薄，
難以想到如此深遠的策略。
若是在陸地作戰面對外敵入侵，
他們定會想著徹底擊敗敵人，並攻破敵人巢穴，
可是這是在海上呀。
身處這個時代，很多人一生都未曾親臨海邊，
根本無法認知海洋的廣袤神秘，
因此他們的局限也不足為奇。
此刻朱允燁的話語仿佛為藍玉打開了一扇全新的世界大門，
原來還能攻打敵人的老家啊！
就如同昔日討伐張士誠，征服元朝一般！
藍玉情緒瞬間亢奮起來，
眼中看待朱允燁的眼神已然改變！
「那麼，將軍你是否願意成為實施此壯志雄心的第一人呢？」
朱允燁凝視著藍玉問道。
自己哪有拒絕的理由？
這種偉大的使命誰又能推脫？
皇太孫顯然早已將計就計鎖定了自己，
「屬下願往！」
藍玉果斷應道！
朱允燁露出滿意的微笑，
兩人交談甚歡。
之後，在藍玉的熱情邀請下，
朱允燁於藍府用過了一餐飯。
餐後閒聊一陣，
朱允燁便起身離別返回皇宮。
臨走時，
還巧妙向藍雪沁眨了眨眼，
惹得藍雪沁滿面羞澀。
次日早朝上，
內侍總管照常詢問完畢後發現無人回應。
此時朱允燁起立宣布道：
「本宮已決定解除海禁！」
百官聞言頓時一片譁然。
等待已久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請教殿下，解除海禁後，如何應對東南倭寇禍患？」
某大臣出列提問。
「問得好！」
朱允燁讚賞一句使得這位臣子摸不清狀況。
「既然要解除禁令，那必須根除倭寇困擾，」
「否則解禁也是徒勞！」
官員們心中默然，
確實是徒勞，
單是倭寇的侵擾就足夠讓朝廷焦頭爛額！
「既然是解決隱患，就不能治標不治本，」
「我要從根本上徹底消除這個問題，永絕後患！」
百官越聽越糊塗！
怎樣才能永遠斷絕禍端呢？
「本宮意欲派遣軍隊前往東瀛，徹底剷平其國，確保其不敢再窺我大明！」
「並且派去的將領必須是戰績卓著之人！」
「這個人就是藍玉將軍！」
朱允燁話語一落，
殿堂之中頓時喧鬧不止。
大多數人暗自嗤笑！
藍玉！
竟然選擇了藍玉？
他們都以為，
朱允燁也就是對付得了他們這些文官罷了。
可藍玉是什麼角色！
他可是一位戰功赫赫、威名赫赫的大將，
目空一切的人，怎麼可能聽你一個太孫號令？
若是到時命令不能下達給藍玉，
那必將好戲連連。
尤其是朱允炆陣營的那些文臣，
更加興奮難當，
因為這是打擊朱允燁聲望不可多得的機會。
所有人都期待著朱允燁陷入尷尬！
「宣藍玉進殿！」
隨著朱允燁的話語落下，命令迅速層層傳遞，片刻之後便傳至遠處。
不長時間，身穿官服的藍玉已經踏入大殿。
眾位大臣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看著藍玉，希望能看到他讓皇太孫難堪的場景。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只見藍玉畢恭畢敬地向朱允燁行禮：「臣藍玉，拜見殿下。」
又說道：「不知殿下召喚，有何差遣？」
這一席話，瞬間引發全場轟動。
誰能想到，在場的大臣們都知道藍玉性格張揚，極度桀驁，別說對皇太孫，就算是當今天子，他也從不會如此謙卑。
但此時此刻，呈現在大家面前的就是一個俯首聽命的藍玉！
這怎麼不讓眾人驚愕萬分！
「藍玉，命你親率五萬大軍！」
「即刻出發，平定東瀛！」
聽到朱允燁要派藍玉出征的命令，百官心中再次掀起波瀾，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藍玉，想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下一幕徹底讓他們無話可說：
「臣領旨！」
藍玉恭敬地接過旨意，神情坦然站在那裡。
這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狂傲的藍玉吧？難道被人換走了？還是被皇太孫下了什麼迷魂湯？
這一刻，朝中上下都有些頭暈腦脹，這兩天接二連三發生的荒誕事情早就讓人摸不清方向，若要說最驚訝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是徐達。
看著眼前氣定神閒的藍玉，徐達滿面疑云：再沒有誰比他對藍玉的性格更熟悉，如非妖術作祟，他幾乎懷疑眼前站著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藍玉！
不過，朱允燁似乎不想給群臣過多的時間思考，
「朕決定組建稅務院和監察院。」
「率先在金陵試驗推行。」
什麼是稅務院？
監察院又是幹什麼的？
群臣聽了滿頭霧水，全都懵在那裡，
「稅務院，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管理賦稅的地方，」
「監察院則負責監察稅務的實施。」
朱允燁解釋完之後，大臣們才漸漸明白其中含義：
「今後凡是打算在金陵從事商業買賣者，必須前往稅務院登記在冊方能合法經營，
否則將被視為非法經營，斬首示眾。」
朱允燁冷冰冰地下達這項嚴苛的法令時，滿座官員聽得不寒而慄。
「殿下不可！」
「殿下萬萬不可施行如此重刑！」
「還請殿下慎之又慎！」
大臣們紛紛勸阻，
「殿下，當前國運剛剛安定下來，
此時採用如此嚴厲政策實在不妥啊。」
「沒錯，殿下那些商販本就促進貿易往來，
為何要對他們如此嚴苛呢？」
即便官員們紛紛諫言，朱允燁卻心知肚明，要想在這獨尊皇權的時代推動一場改革，就必須採用雷霆手段，只有讓人們畏懼法律，才能確保新政順利開展。
「朕心意已決，不得再議。」
隨後轉身拂袖離開，太監總管隨之高喊：「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