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城頭激戰
晨光剛剛灑落城牆，遠處黃巾軍的戰鼓聲已如驚雷滾滾。
曹燁站在潁川城頭，眯眼望向遠方。只見塵土漫天，黃巾軍旗幟在朝陽下獵獵作響，如同一片黃色的海洋，洶湧而來。
「看來波才是真的急了，這麼幾天就準備了如此多的攻城器械。」曹燁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敵軍陣中那些高大的雲梯、撞車，顯然是這幾天臨時準備的。
身旁的曹虎神色凝重：「小少爺，以我之見，波才此次傾巢而出，恐怕是要和我軍決一死戰。」
「不錯。」曹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糧草被我們焚毀，他已無法維持長久圍城，為今之計只有兩條，一則速戰速決，二則退出潁川地界。今日攻城，便是我們與波才的生死之戰！」
話音剛落，曹操帶著一隊親兵登上城頭。他身著藍色戰甲，腰掛長劍，眉宇間的豎紋深如刀刻，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長生，近來傷勢如何？」曹操關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兄長的溫情。
曹燁拱手行禮：「回兄長，已無大礙。靜心符對穩定波才的勁氣很有效果，足以支撐一戰。」
曹操鬆了口氣：「那便好。」他環顧四周，聲音提高：「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準備迎敵！」
城牆上的將士們聞言精神一振，各自整理兵甲，嚴陣以待。
曹操轉向曹燁，神色嚴肅：「長生，根據之前的安排，我將率領精銳出城迎戰，你負責城內防禦。記住，無論發生何事，城門不可輕開。」
曹燁正色道：「兄長放心，城防交給我。」
「好！」曹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今日一戰，關係潁川存亡，也關係我曹家聲譽。黃巾之亂愈演愈烈，若能在此斬殺波才，不僅能保一方平安，更能揚我曹家威名！」
曹燁點頭：「兄長所言極是。兄長出戰在外，切記小心波才。其修為已至氣海境後期，一般將士難以抵擋。」
「無妨。」曹操自信一笑，「我近日已經突破到氣海境巔峰，又有子孝已率精銳埋伏於城外小樹林，屆時裡應外合，自有勝算。」
「還有...」曹燁從懷中取出三張符紙，交到曹操手中，「兄長帶上這些符籙，雖不能殺敵但也能提供些許助力。」
曹操疑惑地接過符紙：「這是？」
「一張靜心符，可助你保持心神清明；一張輕身符，可增你身法敏捷；一張明目符，可使你看到更遠。」曹燁解釋道，「雖然我文道修為尚淺，符效不足十分，但緊要關頭，或能派上用場。」
曹操仔細收好符籙，鄭重點頭：「有心了。」
遠處，黃巾軍已聚集完畢，約有兩萬餘眾，烏泱泱一片，雜亂無章。他們多是農民出身，手持鋤頭、鐮刀等農具改造的簡陋武器，身上裹著黃巾為標誌，幾乎沒有像樣的鎧甲防具。只有少數頭目裝備略好一些，胸前套著皮甲，手持鋼刀長槍。
波才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身著黃色戰甲，手持那柄漆黑的長刀，刀身上隱約有烏光流轉，森然可怖。與身後衣衫襤褸的黃巾軍形成了鮮明對比。他身旁是數十名親兵，裝備較為精良，顯然是他的嫡系力量。
「曹操小兒！」波才高聲喝道，聲如洪鐘，震徹戰場，「識相的，速速開城投降，本帥可饒你全族性命！否則，城破之日，寸草不留！」
曹操冷笑一聲，同樣高聲回應：「波才反賊，襲我城池，傷我胞弟，今日我曹操必取你首級，為族中兄弟報仇！」
波才聞言大怒，揮刀直指城牆：「冥頑不靈！全軍聽令，攻城！」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黃巾軍吶喊著沖向城牆，潮水般洶湧而來。最前方的士兵抬著雲梯，緊隨其後的是弓箭手，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頭。
「盾牌手上前！弓箭手準備！」曹燁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士兵迅速列陣。盾牌手舉起大盾，形成一道防線；弓箭手張弓搭箭，瞄準衝來的敵軍。
「放箭！」曹燁手一揮，萬箭齊發，射向敵陣。
箭矢破空，帶著尖銳的嘯聲直插敵陣。前排的黃巾軍士兵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陣型瞬間被打亂。但後排的士兵很快補上，抬著雲梯繼續前進。
「繼續放箭！三輪為一組，輪番齊射！」曹燁沉著指揮，將防禦布置得井井有條。
城牆下很快堆積起了屍體，黃巾軍前進的速度被迫減緩，但他們仗著人多，依然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地向城牆推進。
「砰！砰！砰！」守城軍士用強弩發射的重矢和推下的巨石砸入敵陣，激起塵土飛揚，砸得黃巾軍人仰馬翻。
一名黃巾軍大漢揮舞著巨斧，吼叫著衝上前，連砍倒三名同伴，踩著他們的屍體，架起雲梯就要往城牆上爬。其他黃巾軍見狀，紛紛效仿，很快就有十幾架雲梯搭在城牆上。
「滾木準備！火油準備！」曹燁冷靜下令。守城士兵立刻將塗滿油脂的圓木沿著城牆滾下，只聽「咚咚咚」的悶響，爬在雲梯上的黃巾軍士兵被紛紛砸落，慘叫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熱滾的油也從城牆上傾瀉而下，澆在雲梯和敵軍身上。守城士兵立即擲下火把，「轟」的一聲，一片火海騰起，黃巾軍士兵如同火人般在地上翻滾哀嚎。
城下戰事正酣，曹操已經帶領精銳騎兵從東城門衝出，直取波才主力。曹操親自率領五百騎兵，如同一柄尖刀，刺入敵陣。
「殺！」曹操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所向披靡。氣海境巔峰的修為在這一刻盡顯無疑，一劍斬出，便有數名黃巾軍士兵倒下。
劍鋒所指，金鐵交鳴，曹操每一次出手劍勢如龍，又快又狠。他的真氣在劍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青光，所過之處，敵軍的兵刃紛紛被斬斷，血肉橫飛。
「滾！」曹操一聲暴喝，真氣貫注於喉，音波如同實質，震得近處黃巾軍東倒西歪，一群人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趁此機會，曹操一馬當先，衝破敵陣，直奔波才而去。
黃巾軍雖人多勢眾，但曹軍騎兵個個身經百戰，訓練有素，加上曹操親自帶隊，氣勢如虹，竟一時無人能擋。
波才見狀大怒，咬牙切齒道：「曹操小兒，也敢在本帥面前逞強？」他猛一拉韁繩，戰馬長嘶，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曹操。
「曹孟德，受死！」波才怒吼一聲，黑刀帶著陰冷的氣息橫掃而來，勁風呼嘯，震得附近的士兵耳膜生疼。
曹操早有準備，見波才衝來，不慌不忙，取出曹燁給的輕身符貼在胸前。剎那間，他只覺身輕如燕，靈活數倍。
波才這一刀來勢洶洶，帶著氣海境後期的全部修為，刀身上黑氣繚繞，像是有生命一般。尋常士兵若被這一刀斬中，必是形神俱滅。
曹操卻不懼絲毫，他雙腿一夾馬腹，身體往後一倒，讓那致命一刀險險擦身而過。同時，手中長劍疾刺，直取波才咽喉要害。
波才臉色一變，沒想到曹操的身法竟如此靈活。他倉促間揮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曹操的劍尖擦著波才的面頰而過，留下一道血痕。
「好小子，有兩下子！」波才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跡，眼中殺意更濃。
二人一觸即分，刀劍相擊，火星四濺。波才氣海境後期的修為確實不凡，但曹操氣海境巔峰的真氣更為精純凝練，一招一式間自有一股霸道威嚴。
「好，久聞曹孟德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波才臉色微變，沒想到曹操的修為竟在自己之上。
曹操冷笑一聲，真氣流轉全身，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區區氣海後期修為，也敢放肆？」隨即使出必殺技：「流星劍法！」
長劍化作一道銀色匹練，如流星划過夜空般刺向波才。劍招中蘊含的氣海境巔峰真氣，竟在空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軌跡。波才臉色大變，慌忙舉刀格擋。
「鐺！」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波才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刀柄傳來，震得他虎口炸裂，半邊身子發麻。他不由自主地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駭。
兩人繼續戰作一團，刀來劍往，招招致命。波才的黑刀如同附著一層詭異的烏光，每一擊都帶著陰冷的勁氣；曹操的劍法則霸道凌厲，氣勢逼人，完全壓制著波才，遊刃有餘。
距離兩人百步之外，一名黃巾軍術士趁亂施法，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轉眼間，一道火蛇從他掌心竄出，直奔曹操後背。
危機關頭，曹操背後的親兵及時發現，一箭射出，恰好穿透術士的手掌。那火蛇頓時失控，在空中扭曲幾下便消散無形。
此時城牆上，曹燁正指揮守軍抵擋越來越猛烈的攻勢。黃巾軍不斷上前，一波接一波，似乎永無止境。
「小少爺，西城那邊情況不妙！」一名士兵急匆匆跑來報告，「敵軍似乎要集中力量突破西城門！」
曹燁臨危不亂，揮劍指揮：「曹虎，你率三百弓箭手守住東面城牆，務必堅持到底！我去西側看看！」
曹虎拱手領命：「小少爺放心，虎就是戰死，也不會讓敵軍破城一步！」
安排完畢，曹燁抽出長劍，帶領五十名精銳士兵快步奔向西城牆。腳步輕快，目光如炬，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勢。
奔至西城牆，情況確實不妙。黃巾軍在這一側集中了大量人力，幾十架雲梯已經搭上城牆，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上爬。守城軍士奮力抵抗，但已經顯得力不從心。
「援軍到了！快，放箭掩護！」曹燁高聲下令，與他一同趕來的弓箭手立刻放箭，為守城士兵減輕壓力。
曹燁正在城牆上指揮防禦，突然一名斥候匆匆跑來：
「小少爺，西側三里外的樹林中似乎有異動！城牆上幾名眼尖的弓手看到有黃袍人影在林中活動。」
曹燁心中一動：「黃袍？莫不是黃巾軍的術士？」
他立即登上西城牆的角樓，舉目遠眺。果然，在距城約三里外的一片樹林中，隱約可見幾點黃色身影在活動，周圍還有士兵把守。更引人注目的是，從樹林方向隱約有一股黑氣正在緩緩向城牆方向蔓延。
「不好，他們在準備法術！」
他冷靜分析情況，如今看來這些術士施法時必須全神貫注，身形不能移動，是最佳的攻擊時機。
「弓箭手，瞄準那三名術士！」曹燁一聲令下，數十張弓同時拉滿。
「放！」
箭矢如雨般射向術士所在位置，但出人意料的是，箭至術士三丈外便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紛紛折斷落地。顯然，這些術士早有防備，設下了防禦法陣。
「看來只能近身解決了。」曹燁沉聲道，轉向身邊的曹宇，「你指揮守城，我去解決那些術士！」
不等曹宇回應，曹燁已縱身躍下城牆，氣海境修為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直奔那片樹林而去。
曹燁站在潁川城頭，眯眼望向遠方。只見塵土漫天，黃巾軍旗幟在朝陽下獵獵作響，如同一片黃色的海洋，洶湧而來。
「看來波才是真的急了，這麼幾天就準備了如此多的攻城器械。」曹燁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敵軍陣中那些高大的雲梯、撞車，顯然是這幾天臨時準備的。
身旁的曹虎神色凝重：「小少爺，以我之見，波才此次傾巢而出，恐怕是要和我軍決一死戰。」
「不錯。」曹燁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糧草被我們焚毀，他已無法維持長久圍城，為今之計只有兩條，一則速戰速決，二則退出潁川地界。今日攻城，便是我們與波才的生死之戰！」
話音剛落，曹操帶著一隊親兵登上城頭。他身著藍色戰甲，腰掛長劍，眉宇間的豎紋深如刀刻，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長生，近來傷勢如何？」曹操關切地問道，眼中滿是兄長的溫情。
曹燁拱手行禮：「回兄長，已無大礙。靜心符對穩定波才的勁氣很有效果，足以支撐一戰。」
曹操鬆了口氣：「那便好。」他環顧四周，聲音提高：「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準備迎敵！」
城牆上的將士們聞言精神一振，各自整理兵甲，嚴陣以待。
曹操轉向曹燁，神色嚴肅：「長生，根據之前的安排，我將率領精銳出城迎戰，你負責城內防禦。記住，無論發生何事，城門不可輕開。」
曹燁正色道：「兄長放心，城防交給我。」
「好！」曹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今日一戰，關係潁川存亡，也關係我曹家聲譽。黃巾之亂愈演愈烈，若能在此斬殺波才，不僅能保一方平安，更能揚我曹家威名！」
曹燁點頭：「兄長所言極是。兄長出戰在外，切記小心波才。其修為已至氣海境後期，一般將士難以抵擋。」
「無妨。」曹操自信一笑，「我近日已經突破到氣海境巔峰，又有子孝已率精銳埋伏於城外小樹林，屆時裡應外合，自有勝算。」
「還有...」曹燁從懷中取出三張符紙，交到曹操手中，「兄長帶上這些符籙，雖不能殺敵但也能提供些許助力。」
曹操疑惑地接過符紙：「這是？」
「一張靜心符，可助你保持心神清明；一張輕身符，可增你身法敏捷；一張明目符，可使你看到更遠。」曹燁解釋道，「雖然我文道修為尚淺，符效不足十分，但緊要關頭，或能派上用場。」
曹操仔細收好符籙，鄭重點頭：「有心了。」
遠處，黃巾軍已聚集完畢，約有兩萬餘眾，烏泱泱一片，雜亂無章。他們多是農民出身，手持鋤頭、鐮刀等農具改造的簡陋武器，身上裹著黃巾為標誌，幾乎沒有像樣的鎧甲防具。只有少數頭目裝備略好一些，胸前套著皮甲，手持鋼刀長槍。
波才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身著黃色戰甲，手持那柄漆黑的長刀，刀身上隱約有烏光流轉，森然可怖。與身後衣衫襤褸的黃巾軍形成了鮮明對比。他身旁是數十名親兵，裝備較為精良，顯然是他的嫡系力量。
「曹操小兒！」波才高聲喝道，聲如洪鐘，震徹戰場，「識相的，速速開城投降，本帥可饒你全族性命！否則，城破之日，寸草不留！」
曹操冷笑一聲，同樣高聲回應：「波才反賊，襲我城池，傷我胞弟，今日我曹操必取你首級，為族中兄弟報仇！」
波才聞言大怒，揮刀直指城牆：「冥頑不靈！全軍聽令，攻城！」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黃巾軍吶喊著沖向城牆，潮水般洶湧而來。最前方的士兵抬著雲梯，緊隨其後的是弓箭手，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頭。
「盾牌手上前！弓箭手準備！」曹燁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士兵迅速列陣。盾牌手舉起大盾，形成一道防線；弓箭手張弓搭箭，瞄準衝來的敵軍。
「放箭！」曹燁手一揮，萬箭齊發，射向敵陣。
箭矢破空，帶著尖銳的嘯聲直插敵陣。前排的黃巾軍士兵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陣型瞬間被打亂。但後排的士兵很快補上，抬著雲梯繼續前進。
「繼續放箭！三輪為一組，輪番齊射！」曹燁沉著指揮，將防禦布置得井井有條。
城牆下很快堆積起了屍體，黃巾軍前進的速度被迫減緩，但他們仗著人多，依然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地向城牆推進。
「砰！砰！砰！」守城軍士用強弩發射的重矢和推下的巨石砸入敵陣，激起塵土飛揚，砸得黃巾軍人仰馬翻。
一名黃巾軍大漢揮舞著巨斧，吼叫著衝上前，連砍倒三名同伴，踩著他們的屍體，架起雲梯就要往城牆上爬。其他黃巾軍見狀，紛紛效仿，很快就有十幾架雲梯搭在城牆上。
「滾木準備！火油準備！」曹燁冷靜下令。守城士兵立刻將塗滿油脂的圓木沿著城牆滾下，只聽「咚咚咚」的悶響，爬在雲梯上的黃巾軍士兵被紛紛砸落，慘叫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熱滾的油也從城牆上傾瀉而下，澆在雲梯和敵軍身上。守城士兵立即擲下火把，「轟」的一聲，一片火海騰起，黃巾軍士兵如同火人般在地上翻滾哀嚎。
城下戰事正酣，曹操已經帶領精銳騎兵從東城門衝出，直取波才主力。曹操親自率領五百騎兵，如同一柄尖刀，刺入敵陣。
「殺！」曹操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所向披靡。氣海境巔峰的修為在這一刻盡顯無疑，一劍斬出，便有數名黃巾軍士兵倒下。
劍鋒所指，金鐵交鳴，曹操每一次出手劍勢如龍，又快又狠。他的真氣在劍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青光，所過之處，敵軍的兵刃紛紛被斬斷，血肉橫飛。
「滾！」曹操一聲暴喝，真氣貫注於喉，音波如同實質，震得近處黃巾軍東倒西歪，一群人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滾。趁此機會，曹操一馬當先，衝破敵陣，直奔波才而去。
黃巾軍雖人多勢眾，但曹軍騎兵個個身經百戰，訓練有素，加上曹操親自帶隊，氣勢如虹，竟一時無人能擋。
波才見狀大怒，咬牙切齒道：「曹操小兒，也敢在本帥面前逞強？」他猛一拉韁繩，戰馬長嘶，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曹操。
「曹孟德，受死！」波才怒吼一聲，黑刀帶著陰冷的氣息橫掃而來，勁風呼嘯，震得附近的士兵耳膜生疼。
曹操早有準備，見波才衝來，不慌不忙，取出曹燁給的輕身符貼在胸前。剎那間，他只覺身輕如燕，靈活數倍。
波才這一刀來勢洶洶，帶著氣海境後期的全部修為，刀身上黑氣繚繞，像是有生命一般。尋常士兵若被這一刀斬中，必是形神俱滅。
曹操卻不懼絲毫，他雙腿一夾馬腹，身體往後一倒，讓那致命一刀險險擦身而過。同時，手中長劍疾刺，直取波才咽喉要害。
波才臉色一變，沒想到曹操的身法竟如此靈活。他倉促間揮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曹操的劍尖擦著波才的面頰而過，留下一道血痕。
「好小子，有兩下子！」波才舔了舔嘴角滲出的血跡，眼中殺意更濃。
二人一觸即分，刀劍相擊，火星四濺。波才氣海境後期的修為確實不凡，但曹操氣海境巔峰的真氣更為精純凝練，一招一式間自有一股霸道威嚴。
「好，久聞曹孟德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波才臉色微變，沒想到曹操的修為竟在自己之上。
曹操冷笑一聲，真氣流轉全身，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區區氣海後期修為，也敢放肆？」隨即使出必殺技：「流星劍法！」
長劍化作一道銀色匹練，如流星划過夜空般刺向波才。劍招中蘊含的氣海境巔峰真氣，竟在空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軌跡。波才臉色大變，慌忙舉刀格擋。
「鐺！」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波才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刀柄傳來，震得他虎口炸裂，半邊身子發麻。他不由自主地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駭。
兩人繼續戰作一團，刀來劍往，招招致命。波才的黑刀如同附著一層詭異的烏光，每一擊都帶著陰冷的勁氣；曹操的劍法則霸道凌厲，氣勢逼人，完全壓制著波才，遊刃有餘。
距離兩人百步之外，一名黃巾軍術士趁亂施法，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轉眼間，一道火蛇從他掌心竄出，直奔曹操後背。
危機關頭，曹操背後的親兵及時發現，一箭射出，恰好穿透術士的手掌。那火蛇頓時失控，在空中扭曲幾下便消散無形。
此時城牆上，曹燁正指揮守軍抵擋越來越猛烈的攻勢。黃巾軍不斷上前，一波接一波，似乎永無止境。
「小少爺，西城那邊情況不妙！」一名士兵急匆匆跑來報告，「敵軍似乎要集中力量突破西城門！」
曹燁臨危不亂，揮劍指揮：「曹虎，你率三百弓箭手守住東面城牆，務必堅持到底！我去西側看看！」
曹虎拱手領命：「小少爺放心，虎就是戰死，也不會讓敵軍破城一步！」
安排完畢，曹燁抽出長劍，帶領五十名精銳士兵快步奔向西城牆。腳步輕快，目光如炬，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勢。
奔至西城牆，情況確實不妙。黃巾軍在這一側集中了大量人力，幾十架雲梯已經搭上城牆，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上爬。守城軍士奮力抵抗，但已經顯得力不從心。
「援軍到了！快，放箭掩護！」曹燁高聲下令，與他一同趕來的弓箭手立刻放箭，為守城士兵減輕壓力。
曹燁正在城牆上指揮防禦，突然一名斥候匆匆跑來：
「小少爺，西側三里外的樹林中似乎有異動！城牆上幾名眼尖的弓手看到有黃袍人影在林中活動。」
曹燁心中一動：「黃袍？莫不是黃巾軍的術士？」
他立即登上西城牆的角樓，舉目遠眺。果然，在距城約三里外的一片樹林中，隱約可見幾點黃色身影在活動，周圍還有士兵把守。更引人注目的是，從樹林方向隱約有一股黑氣正在緩緩向城牆方向蔓延。
「不好，他們在準備法術！」
他冷靜分析情況，如今看來這些術士施法時必須全神貫注，身形不能移動，是最佳的攻擊時機。
「弓箭手，瞄準那三名術士！」曹燁一聲令下，數十張弓同時拉滿。
「放！」
箭矢如雨般射向術士所在位置，但出人意料的是，箭至術士三丈外便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紛紛折斷落地。顯然，這些術士早有防備，設下了防禦法陣。
「看來只能近身解決了。」曹燁沉聲道，轉向身邊的曹宇，「你指揮守城，我去解決那些術士！」
不等曹宇回應，曹燁已縱身躍下城牆，氣海境修為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直奔那片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