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襲敵陣
次日清晨，潁川城中軍帳內，氣氛凝重。
曹操負手而立，眉頭緊鎖，盯著沙盤上的軍事布局。雖然潁川城已被攻下，但新的問題已經浮現。
「孟德，斥候最新回報，波才已率領大軍壓境，約有兩萬人馬，距城不過十里！「曹仁拱手稟報，面色凝重。
「波才動作倒是迅速，這是要反撲潁川城啊。「曹操冷靜分析，手指輕點沙盤，「我軍現有兵力多少？「
「我軍初入潁川，控制不足一日，兵力僅有兩千餘人。城內糧草不足，難以支撐久守。「曹仁沉聲道。
十比一的兵力差距，這幾乎是一場必敗之戰。帳內諸將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大少爺，不如我們暫且撤離潁川，待朝廷增援到達後再行攻取？「曹勛小心建議道。
曹操面色一沉：「棄城而逃？朝廷交予我等討伐黃巾軍之重任，初戰即敗，顏面何存？更何況，波才若奪回潁川，氣勢大漲，再想攻克便難上加難！「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眾將士面露憂色。
就在此時，帳簾被人掀開，曹燁大步走了進來。他已經洗去昨日戰鬥的塵土與血跡，換上一襲素白長袍，腰間玉帶上懸掛著那枚古銅印章，整個人神清氣爽。
「兄長，我有一計。「曹燁神色從容，眼中精芒閃動。
眾人目光齊聚曹燁身上。昨日攻城戰中，這位年輕的小少爺親手擊殺通靈境修士，更從內接應打開城門可謂是立下大功，已經贏得了不少尊重。
曹燁走到沙盤前，目光如炬：「波才雖有兩萬人馬，但多為匆忙聚集的烏合之眾。若其全力進攻，我軍確實難以抵擋，但若能設法分散其兵力...「
曹操眼前一亮：「長生是說...「
「不錯。「曹燁點點頭，手指在沙盤上划過，「波才大軍行軍疲憊，必定駐紮休整。我們可派出精銳小隊，夜襲其糧草輜重，迫使其分兵防守。同時，故布疑陣，讓波才誤以為我軍援兵將至，不敢貿然全力攻城。「
曹操沉思片刻，拍案而起：「好！此計甚妙！「
曹仁面露疑慮：「孟德，我等兵力有限，分兵出城恐怕更加危險。「
曹操胸有成竹：「無妨，正所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軍表面上加固城防，做好持久戰準備，實則暗中出擊，擾亂敵軍陣腳。「
他轉向曹燁：「長生，此番夜襲糧草之事，我親自率領精銳執行。「
曹燁卻堅定搖頭：「兄長乃主帥，不可冒險。夜襲之事，還是由我來吧。「
兩兄弟正僵持不下，一名斥候匆匆跑進軍帳：「報！波才大軍已紮營五里外，似在籌備攻城器械！「
「時不我待！「曹燁神色堅決，「兄長，請相信我的能力。城中防務之事複雜，需要您這樣經驗豐富的統帥坐鎮。而夜襲偷營，需要的是靈活機動，這才是我所擅長的。「
曹操看著弟弟堅毅的眼神，終於點頭：「好吧，何人隨行你自行決定，務必小心行事，有任何異常立即撤退！「
「謝兄長成全。「曹燁鄭重抱拳。
當夜，星光微茫，潁川城上一片寂靜。
城下五里外，黃巾軍營地中篝火點點，隱約可見哨兵巡邏的身影。波才大軍雖是臨時拼湊起來的亂民，但也紀律森嚴，顯然不是普通的烏合之眾。
「探馬回來了嗎？「曹燁輕聲問道。他與曹虎及五十名精銳已在城南密林中埋伏多時，每個人臉上都塗抹了泥土，穿著黑色夜行衣，在夜色中幾乎難以分辨。
「回小少爺，三名斥候已全部歸來。「曹虎低聲回答，隨即揮手示意。
三名身形敏捷的斥候迅速來到曹燁身前，單膝跪地：「小少爺，敵營情況已探明。「
「說。「曹燁神色凝重。
為首的斥候詳細稟報：「敵營分為東西兩部，西南角靠近小溪處是糧草輜重區，守備相對薄弱，只有常規巡邏。東北方向是主營，波才親自駐守，戒備最為森嚴。「
「糧草確認無誤？「曹燁追問。
「確認無誤。下午曾有多輛糧車往來該處，且夜間仍有士兵運送物資入內。「斥候肯定道，「不過，糧草區外有一名黃袍修士鎮守，可能是專門守護糧草的術士。「
曹燁點頭，將眾人召集過來，在地上迅速勾畫出敵營布局：「根據斥候情報，我們的目標是這裡——西南角糧草區。距此約三里，行軍需半個時辰。「
「小少爺，敵軍防守嚴密，我們如何潛入？「曹虎低聲問道。
曹燁指向地圖上一條蜿蜒的細線：「這條小溪從敵營西南角流過，敵軍必定在此設崗哨防守。溪水湍急，聲響可掩蓋我們的行動。我們沿溪而上，制服邊緣的哨兵，換上他們的衣服潛入進去。「
「偽裝成黃巾軍？好計策！「曹虎眼前一亮，隨即又皺眉道，「可敵軍營地這般大，我們區區數十人，如何能造成有效襲營？「
曹燁從懷中取出幾個小包：「這是火油，混合了特殊藥物，遇火即燃，難以撲滅。我們不求殺敵多少，只求焚毀其糧草軍械，擾亂軍心。「
他繼續安排：「我帶領十人直取糧草中心，曹虎你率二十人在東北角製造聲東擊西的混亂，其餘人分散埋伏，接應撤退。記住，換上黃巾軍衣服後行動要自然，模仿他們的步態和言行，以免露出破綻。「
眾人點頭，眼中閃過欽佩之色。小少爺思慮周全，確實不負大少爺所託。
「行動！「曹燁一聲令下，眾人如鬼魅般分散開來，借著夜色掩護，沿著預定路線悄然向敵營潛去。
沿溪前行不久，曹燁一行人發現了三名黃巾士兵正在溪邊巡邏。這些士兵顯然是負責守衛營地邊緣的哨兵，正低聲交談著，絲毫沒有察覺潛伏的危險。曹燁一個手勢，身旁兩名精銳立刻掠出，手起刀落，無聲地解決了三人。
「換上他們的衣服，記住頭上的黃巾要系好，這是他們的標誌。「曹燁低聲吩咐，自己也迅速更換裝束。黃巾軍的衣服略顯破舊，但正好掩蓋了他們的身份。
跟隨斥候引路，曹燁一行人現已穿著黃巾軍服飾，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敵營邊緣。敵軍雖多，但在他們看來，曹燁等人只是普通的己方士兵，竟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小少爺，前方百步就是糧草營帳了。「斥候輕聲道，裝作在和同伴交談。
曹燁點頭，借著月光和營帳間的火把，他終於親眼看清了敵營布局。斥候的情報分毫不差，糧草區確實守備相對薄弱，但那名黃袍修士盤坐在一個小高台上，目光如電，不時掃視四周。這人眉心一點紅痕，雙目炯炯有神，顯然是一名有一定修為的黃巾術士。
「看來波才對糧草極為重視，竟派修士專門守護。「曹燁心中暗忖，隨即低聲道，「按計劃行事，曹虎應該已經就位了。「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曹虎那支偽裝成黃巾軍的小隊已經開始行動，在敵營東北角引發了混亂。幾名士兵高喊著「走水了「，吸引了大批黃巾軍士兵前去查看。
那黃袍修士被遠處的騷動吸引，站起身來，向東北方向眺望。就在這一刻，曹燁裝作匆忙前來報告的士兵，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修士身後，突然暴起發難一記手刀擊中其後頸要穴！
修士悶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昏厥過去。曹燁出手又快又准，連守在附近的士兵都未察覺異常，待反應過來早已被隨曹燁而來的幾人送下地府。
「速速行動！「曹燁低聲命令，眾人立刻散開，保持著黃巾軍的偽裝，將火油包分散放置在糧草堆和軍械車旁。期間有幾名真正的黃巾軍經過，竟然對他們點頭致意，毫無警覺。
「火油已放置完畢。「一名手下低聲稟報。
「點火，然後立刻撤退！「曹燁當機立斷，親自點燃了最大的一堆糧草。
火焰驟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添加了藥物的火油燃燒極為猛烈，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乾燥的糧袋和木製器械，轉眼間蔓延開來。
「撤！「曹燁扯下頭上的黃巾，拔劍在手，帶領眾人向營地外衝去，然而四周已經圍滿了手持兵刃的黃巾軍士兵。
「殺出去！「曹燁氣海境的真氣爆發，長劍如龍，勢不可擋。在他的帶領下，眾人且戰且退，向預定的撤退路線突圍。
曹操負手而立，眉頭緊鎖，盯著沙盤上的軍事布局。雖然潁川城已被攻下，但新的問題已經浮現。
「孟德，斥候最新回報，波才已率領大軍壓境，約有兩萬人馬，距城不過十里！「曹仁拱手稟報，面色凝重。
「波才動作倒是迅速，這是要反撲潁川城啊。「曹操冷靜分析，手指輕點沙盤，「我軍現有兵力多少？「
「我軍初入潁川，控制不足一日，兵力僅有兩千餘人。城內糧草不足，難以支撐久守。「曹仁沉聲道。
十比一的兵力差距，這幾乎是一場必敗之戰。帳內諸將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大少爺，不如我們暫且撤離潁川，待朝廷增援到達後再行攻取？「曹勛小心建議道。
曹操面色一沉：「棄城而逃？朝廷交予我等討伐黃巾軍之重任，初戰即敗，顏面何存？更何況，波才若奪回潁川，氣勢大漲，再想攻克便難上加難！「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眾將士面露憂色。
就在此時，帳簾被人掀開，曹燁大步走了進來。他已經洗去昨日戰鬥的塵土與血跡，換上一襲素白長袍，腰間玉帶上懸掛著那枚古銅印章，整個人神清氣爽。
「兄長，我有一計。「曹燁神色從容，眼中精芒閃動。
眾人目光齊聚曹燁身上。昨日攻城戰中，這位年輕的小少爺親手擊殺通靈境修士，更從內接應打開城門可謂是立下大功，已經贏得了不少尊重。
曹燁走到沙盤前，目光如炬：「波才雖有兩萬人馬，但多為匆忙聚集的烏合之眾。若其全力進攻，我軍確實難以抵擋，但若能設法分散其兵力...「
曹操眼前一亮：「長生是說...「
「不錯。「曹燁點點頭，手指在沙盤上划過，「波才大軍行軍疲憊，必定駐紮休整。我們可派出精銳小隊，夜襲其糧草輜重，迫使其分兵防守。同時，故布疑陣，讓波才誤以為我軍援兵將至，不敢貿然全力攻城。「
曹操沉思片刻，拍案而起：「好！此計甚妙！「
曹仁面露疑慮：「孟德，我等兵力有限，分兵出城恐怕更加危險。「
曹操胸有成竹：「無妨，正所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軍表面上加固城防，做好持久戰準備，實則暗中出擊，擾亂敵軍陣腳。「
他轉向曹燁：「長生，此番夜襲糧草之事，我親自率領精銳執行。「
曹燁卻堅定搖頭：「兄長乃主帥，不可冒險。夜襲之事，還是由我來吧。「
兩兄弟正僵持不下，一名斥候匆匆跑進軍帳：「報！波才大軍已紮營五里外，似在籌備攻城器械！「
「時不我待！「曹燁神色堅決，「兄長，請相信我的能力。城中防務之事複雜，需要您這樣經驗豐富的統帥坐鎮。而夜襲偷營，需要的是靈活機動，這才是我所擅長的。「
曹操看著弟弟堅毅的眼神，終於點頭：「好吧，何人隨行你自行決定，務必小心行事，有任何異常立即撤退！「
「謝兄長成全。「曹燁鄭重抱拳。
當夜，星光微茫，潁川城上一片寂靜。
城下五里外，黃巾軍營地中篝火點點，隱約可見哨兵巡邏的身影。波才大軍雖是臨時拼湊起來的亂民，但也紀律森嚴，顯然不是普通的烏合之眾。
「探馬回來了嗎？「曹燁輕聲問道。他與曹虎及五十名精銳已在城南密林中埋伏多時，每個人臉上都塗抹了泥土，穿著黑色夜行衣，在夜色中幾乎難以分辨。
「回小少爺，三名斥候已全部歸來。「曹虎低聲回答，隨即揮手示意。
三名身形敏捷的斥候迅速來到曹燁身前，單膝跪地：「小少爺，敵營情況已探明。「
「說。「曹燁神色凝重。
為首的斥候詳細稟報：「敵營分為東西兩部，西南角靠近小溪處是糧草輜重區，守備相對薄弱，只有常規巡邏。東北方向是主營，波才親自駐守，戒備最為森嚴。「
「糧草確認無誤？「曹燁追問。
「確認無誤。下午曾有多輛糧車往來該處，且夜間仍有士兵運送物資入內。「斥候肯定道，「不過，糧草區外有一名黃袍修士鎮守，可能是專門守護糧草的術士。「
曹燁點頭，將眾人召集過來，在地上迅速勾畫出敵營布局：「根據斥候情報，我們的目標是這裡——西南角糧草區。距此約三里，行軍需半個時辰。「
「小少爺，敵軍防守嚴密，我們如何潛入？「曹虎低聲問道。
曹燁指向地圖上一條蜿蜒的細線：「這條小溪從敵營西南角流過，敵軍必定在此設崗哨防守。溪水湍急，聲響可掩蓋我們的行動。我們沿溪而上，制服邊緣的哨兵，換上他們的衣服潛入進去。「
「偽裝成黃巾軍？好計策！「曹虎眼前一亮，隨即又皺眉道，「可敵軍營地這般大，我們區區數十人，如何能造成有效襲營？「
曹燁從懷中取出幾個小包：「這是火油，混合了特殊藥物，遇火即燃，難以撲滅。我們不求殺敵多少，只求焚毀其糧草軍械，擾亂軍心。「
他繼續安排：「我帶領十人直取糧草中心，曹虎你率二十人在東北角製造聲東擊西的混亂，其餘人分散埋伏，接應撤退。記住，換上黃巾軍衣服後行動要自然，模仿他們的步態和言行，以免露出破綻。「
眾人點頭，眼中閃過欽佩之色。小少爺思慮周全，確實不負大少爺所託。
「行動！「曹燁一聲令下，眾人如鬼魅般分散開來，借著夜色掩護，沿著預定路線悄然向敵營潛去。
沿溪前行不久，曹燁一行人發現了三名黃巾士兵正在溪邊巡邏。這些士兵顯然是負責守衛營地邊緣的哨兵，正低聲交談著，絲毫沒有察覺潛伏的危險。曹燁一個手勢，身旁兩名精銳立刻掠出，手起刀落，無聲地解決了三人。
「換上他們的衣服，記住頭上的黃巾要系好，這是他們的標誌。「曹燁低聲吩咐，自己也迅速更換裝束。黃巾軍的衣服略顯破舊，但正好掩蓋了他們的身份。
跟隨斥候引路，曹燁一行人現已穿著黃巾軍服飾，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敵營邊緣。敵軍雖多，但在他們看來，曹燁等人只是普通的己方士兵，竟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小少爺，前方百步就是糧草營帳了。「斥候輕聲道，裝作在和同伴交談。
曹燁點頭，借著月光和營帳間的火把，他終於親眼看清了敵營布局。斥候的情報分毫不差，糧草區確實守備相對薄弱，但那名黃袍修士盤坐在一個小高台上，目光如電，不時掃視四周。這人眉心一點紅痕，雙目炯炯有神，顯然是一名有一定修為的黃巾術士。
「看來波才對糧草極為重視，竟派修士專門守護。「曹燁心中暗忖，隨即低聲道，「按計劃行事，曹虎應該已經就位了。「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曹虎那支偽裝成黃巾軍的小隊已經開始行動，在敵營東北角引發了混亂。幾名士兵高喊著「走水了「，吸引了大批黃巾軍士兵前去查看。
那黃袍修士被遠處的騷動吸引，站起身來，向東北方向眺望。就在這一刻，曹燁裝作匆忙前來報告的士兵，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修士身後，突然暴起發難一記手刀擊中其後頸要穴！
修士悶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昏厥過去。曹燁出手又快又准，連守在附近的士兵都未察覺異常，待反應過來早已被隨曹燁而來的幾人送下地府。
「速速行動！「曹燁低聲命令，眾人立刻散開，保持著黃巾軍的偽裝，將火油包分散放置在糧草堆和軍械車旁。期間有幾名真正的黃巾軍經過，竟然對他們點頭致意，毫無警覺。
「火油已放置完畢。「一名手下低聲稟報。
「點火，然後立刻撤退！「曹燁當機立斷，親自點燃了最大的一堆糧草。
火焰驟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添加了藥物的火油燃燒極為猛烈，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乾燥的糧袋和木製器械，轉眼間蔓延開來。
「撤！「曹燁扯下頭上的黃巾，拔劍在手，帶領眾人向營地外衝去，然而四周已經圍滿了手持兵刃的黃巾軍士兵。
「殺出去！「曹燁氣海境的真氣爆發，長劍如龍，勢不可擋。在他的帶領下，眾人且戰且退，向預定的撤退路線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