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軍陣演武
晨曦微露，曹府演武場上早已人聲鼎沸。
昨日個人對抗試煉雖已結束，但今日的團隊對抗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族中長老們早早就位，坐在高台上翹首以待。曹嵩端坐中央，面色凝重卻又透著幾分期待。
曹操站在高台前，一身藍色戰袍迎風獵獵，氣勢如虹。他環視四周，目光所至，眾人皆肅然起敬。
「諸位族人，昨日試煉已見真章，但戰場廝殺，非一人之力可定勝負。「曹操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今日團隊對抗，考驗的是統兵之能，協作之法。唯有將勇兵強，方能所向披靡！「
眾人齊聲應和，氣氛頓時高漲。
「此戰分為紅藍兩方，藍方統帥為曹仁，紅方統帥為曹燁。「曹操繼續宣布，「各自率領十二名族人，以奪取對方旗幟為勝。演武場東有假山，西有池塘，皆可為戰場。時限一個時辰！「
場下再次譁然。許多人昨日已見識了曹燁的武藝，但統帥之能卻是另一回事。此番竟讓他與曹仁對壘，實在令人意外。
曹仁身材魁梧，面如冠玉，一身深綠色戰袍，腰挎長刀，整個人如一座小山般穩重。他是曹操的堂弟，自幼隨曹操南征北戰，已是煉體境後期修為，在族中擁有極高威望。
「子孝，戰場相見，得罪了。「曹燁主動上前拱手一禮，舉止得體。
曹仁微微頷首：「長生客氣了。戰場無父子，請恕子孝不能讓路。「雖是客氣話，但話中已有幾分傲然。
曹燁不以為意，微微一笑：「子孝說笑了。燁不求讓路，只求公平一戰。「
「好，有骨氣！「曹仁爽朗大笑，「今日我便看看，長生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分隊很快開始。曹景、曹勛等昨日表現出色的族人紛紛選擇加入了曹仁陣營，這些人一起經歷過不少戰鬥，可以說是身經百戰，配合默契。
而曹燁這邊則多是年輕一輩中的新秀，雖有幾分武藝，卻缺乏實戰經驗。眾人雖不敢公然違抗曹操的命令，但看向曹燁的眼神中仍帶著幾分懷疑。
「昨夜我已有思考，今日務必要出奇制勝。「曹燁首先將眾人聚攏，「諸位，請先各自介紹一下自己的特長。「
那青年名叫曹虎，二十出頭，長得濃眉大眼，英氣勃發。他抱拳道：「小少爺，我名曹虎，擅使長槍，修為煉體境中期。「
曹燁點點頭，又向其他人詢問。很快，他已了解了所有人的情況——除了他自己外，隊伍里共有十二人，修為最高的是煉體境後期，最低的是煉體境初期，擅長的兵器也各不相同。
昨夜，他藉助仙府中找到的幾本兵法典籍，已經仔細思索了整個戰術。
「好，我已心中有數。「曹燁環顧眾人，目光堅定，「諸位且聽我一言——今日與子孝一戰，我等看似處於劣勢，實則不然。「
眾人面露疑惑。
曹燁繼續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方軍中儘是老手，路數早已被我方瞭然於胸。而我等配合雖欠默契，卻也因此變化多端，可謂出其不意。「
曹虎眼前一亮：「小少爺是說，我們可以以出奇制勝？「
「正是如此。「曹燁展開一張羊皮紙，在上面迅速畫出地形圖，「演武場東側有假山，西側有池塘，我軍可借地利布陣。「
他指著圖上幾個關鍵位置：「曹虎，你率四人為前鋒，佯攻正面；曹俊，你帶三人從東側迂迴；餘下四人隨我從西側水路突襲。記住，前鋒主要目的是吸引注意，切勿戀戰！「
眾人聽完，眼中的懷疑減輕了幾分，但仍有顧慮。
「小少爺，此計雖好，但若對方不上當呢？「一名年輕族人問道。
曹燁微微一笑：「兵行險著，變化無常。臨陣我自有號令，諸位只需記住一點——聽令行事，不可各自為戰。「
簡單交代完畢，比試正式開始。
演武場上，兩隊各自布陣。曹仁將人分為三隊，擺出了典型的品字陣型，中軍持旗，兩翼為攻守之用，陣型嚴謹，滴水不漏。
相比之下，曹燁的隊伍看似鬆散，完全不成章法。這讓場外觀戰的族人紛紛搖頭。
「小少爺怎麼如此排兵？一點章法都沒有，簡直是送死。「
「怕是要被曹仁一舉擊破。「
就連曹嵩也皺起了眉頭，擔憂地看向曹操。曹操卻神色如常，只是靜靜觀戰。
「開始！「一聲令下，兩軍對壘。
曹仁一揮手，兩翼驟然推進，直取曹燁中軍。他顯然想速戰速決，避免夜長夢多。
曹虎率領前鋒迎上前去，雙方很快交手。曹燁的前鋒明顯處於下風，不到半盞茶時間，已經被逼退了數十步。
「哈哈，這小子的兵馬果然不堪一擊！「曹景狂笑道，「子孝，直接突破他們的中軍，一舉擒獲旗幟！「
曹仁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中軍跟進。
就在此時，曹燁突然一聲長嘯：「前鋒撤退，兩翼合圍！「
曹虎等人立刻後撤，同時從演武場東西兩側，各自殺出一支小隊，直取曹仁中軍後方！
「不好，有埋伏！「曹勛大驚失色。
曹仁卻不慌不忙：「區區小計，豈能亂我軍心！曹勛、曹景，你二人速去截住兩翼，我率中軍繼續前進！「
曹勛和曹景各自率人趕往兩翼，準備阻擊曹燁的伏兵。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白色身影從西側水路一躍而出，身法迅捷如電，直取曹仁中軍旗幟！
「是小少爺！「有人驚呼。
原來曹燁昨夜在仙府中也有練習水性，此刻竟然親自帶人潛入水中，趁著曹仁分兵之際，突襲中軍！
曹仁猛然轉身，一刀劈向曹燁：「小少爺好計謀，但要取我旗幟，還需過我這關！「
長刀呼嘯而來，裹挾著煉體境後期的強大力量。曹仁出身行伍，隨曹操多次征戰，一身刀法精妙絕倫，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曹燁咽喉要害！
然而，曹燁不閃不避，右手猛然前伸，五指如鉤，直接抓向那刀鋒！
「找死！「曹仁冷笑，手腕一抖，刀勢更盛。
「鐺！「
一聲金鐵交鳴，所有人都驚呆了——曹燁竟然空手接白刃，五指如鋼鐵般牢牢扣住了曹仁的長刀刀鋒！
「這...這怎麼可能？「曹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就在他愣神之際，曹燁左手拂袖一揮，如電般抽向旗杆。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旗幟應聲而落，被曹燁穩穩接住！
「紅方勝！「裁判高聲宣布。
全場寂靜，繼而爆發出一陣驚呼。誰也沒想到，曹燁不僅布下了聲東擊西的計謀，更是親自出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得勝利！
「這......「曹仁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身為曹家勇將，竟被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少年將計就計，實在是顏面盡失。
「子孝勿惱。「曹操從看台上走下，拍了拍曹仁的肩膀，「長生布局精妙，確實出人意料。這一戰，大家都要引以為鑑。「
曹仁這才抱拳領命：「是，主公。是末將輕敵了。「
曹燁走到曹仁面前，拱手一禮：「多謝子孝手下留情。若非我提前謀劃，以子孝的超群武藝，燁必敗無疑。「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曹仁的實力，又不失己方威風。曹仁無言以對，只得悻悻作禮。
曹嵩也走了過來，看向小兒子的目光中滿是驚訝和讚賞：「燁兒，你這布局很是巧妙，何時學得如此兵法？「
「回父親，不過是閒時翻閱了些兵書，略有心得罷了。「曹燁謙虛道。
曹操笑著搖頭：「長生此戰用兵如神，絕非泛泛翻閱兵書所能達到。為兄也是刮目相看啊！「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個一直被他們輕視的小少爺，不僅武藝精湛，兵法韜略也頗有造詣。一時間，看向曹燁的目光都變得不同了。
然而，曹景和曹勛等人卻臉色鐵青，尤其是曹景，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一個曹燁，昨日在擂台上僥倖打敗曹勛，今日又耍這等小聰明，哼！「曹景低聲咒罵，「莫非真要讓這個平日裡只會吟詩作賦的紈絝子弟壓我等一頭？「
曹勛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慎言！小少爺確實有兩下子，我們不可再輕視於他。「
「你怕了？「曹景冷笑，「不過是耍了些小計謀罷了，真正上了戰場，生死一線，看他還能如何從容！「
曹勛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但他心中卻隱隱有種預感——這位曹家小少爺，恐怕真的不是池中之物。
比試結束後，曹操將所有人召集到議事廳，宣布了最終的征戰名單。大漢仙朝詔書已至，命曹操帶兵討伐黃巾軍，勢在必行。
「黃巾軍勢力已分散各地，朝廷詔令各弟組織義軍分頭剿滅。「曹操環視眾人，目光如炬，「我軍奉命前往潁川一帶，圍剿波才部隊。明日一早，全軍出發！「
「是！「眾人齊聲應道。
「長生。「曹操轉向曹燁，「你今日表現不俗，父親和族中長老已經同意，讓你隨軍出征，擔任偏將一職。「
這個任命引來不少側目，但無人敢出言反對。曹燁拱手道：「多謝兄長信任，燁必不負所托。「
散會後，曹操單獨留下了曹燁，目光中滿是欣慰：「長生，連日來你的表現讓我驚喜。你不僅武藝大進，兵法也有所成。看來你這些日子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曹燁微微一笑：「兄長過譽了。比起兄長，燁不過是略通皮毛罷了。「
「軍中多有不服你的人，尤其是曹景、曹勛等。「曹操神色轉為嚴肅，「他們征戰多年，頗有資歷。長生切勿與他們起衝突。「
曹燁點頭：「燁明白。但若他們欺人太甚，燁也不會一味忍讓。「
曹操聞言失笑：「有志氣！好，有為兄在，無人敢欺負你。不過，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謝兄長關心。「曹燁鄭重道，「兄長放心，燁雖年幼，但已知輕重。此戰，我定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夜色漸深，回到自己院落的曹燁並未直接休息，而是取出腰間的銅印。自從那夜用血滴激活過一次後，這銅印仿佛已經認主，只需注入一絲真氣，便可啟動。
金光閃爍間，曹燁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之中。
秦皇仙府內，靈氣依舊濃郁。曹燁徑直走向中央大殿，準備繼續修煉《人皇經》中的功法。
「今日雖勝曹仁，但我還遠未到極限。「曹燁自語道，「明日便要出征，面對黃巾賊寇，我必須更進一步！「
他席地而坐，開始修煉《人皇經》中的「人皇煉體決「第二層。這一層功法更加深奧，需要將靈氣導入全身奇經八脈，進一步強化肉身。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曹燁猛然睜開雙眼，體內一股熱流轟然炸開，如百川入海，匯聚于丹田之中！
「這是......「曹燁驚喜萬分，「氣海初成！「
煉體境巔峰邁入氣海境初期，這是一個質的飛躍。氣海成形，意味著曹燁可以將真氣外放，形成氣勁，戰鬥力將大幅提升！
「哈哈，踏入氣海境，我已不弱於曹仁等人！「曹燁握拳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日出征，黃巾之戰，就是我曹燁揚名立萬之時！「
昨日個人對抗試煉雖已結束，但今日的團隊對抗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族中長老們早早就位，坐在高台上翹首以待。曹嵩端坐中央，面色凝重卻又透著幾分期待。
曹操站在高台前，一身藍色戰袍迎風獵獵，氣勢如虹。他環視四周，目光所至，眾人皆肅然起敬。
「諸位族人，昨日試煉已見真章，但戰場廝殺，非一人之力可定勝負。「曹操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今日團隊對抗，考驗的是統兵之能，協作之法。唯有將勇兵強，方能所向披靡！「
眾人齊聲應和，氣氛頓時高漲。
「此戰分為紅藍兩方，藍方統帥為曹仁，紅方統帥為曹燁。「曹操繼續宣布，「各自率領十二名族人，以奪取對方旗幟為勝。演武場東有假山，西有池塘，皆可為戰場。時限一個時辰！「
場下再次譁然。許多人昨日已見識了曹燁的武藝，但統帥之能卻是另一回事。此番竟讓他與曹仁對壘，實在令人意外。
曹仁身材魁梧，面如冠玉，一身深綠色戰袍，腰挎長刀，整個人如一座小山般穩重。他是曹操的堂弟，自幼隨曹操南征北戰，已是煉體境後期修為，在族中擁有極高威望。
「子孝，戰場相見，得罪了。「曹燁主動上前拱手一禮，舉止得體。
曹仁微微頷首：「長生客氣了。戰場無父子，請恕子孝不能讓路。「雖是客氣話，但話中已有幾分傲然。
曹燁不以為意，微微一笑：「子孝說笑了。燁不求讓路，只求公平一戰。「
「好，有骨氣！「曹仁爽朗大笑，「今日我便看看，長生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分隊很快開始。曹景、曹勛等昨日表現出色的族人紛紛選擇加入了曹仁陣營，這些人一起經歷過不少戰鬥，可以說是身經百戰，配合默契。
而曹燁這邊則多是年輕一輩中的新秀，雖有幾分武藝，卻缺乏實戰經驗。眾人雖不敢公然違抗曹操的命令，但看向曹燁的眼神中仍帶著幾分懷疑。
「昨夜我已有思考，今日務必要出奇制勝。「曹燁首先將眾人聚攏，「諸位，請先各自介紹一下自己的特長。「
那青年名叫曹虎，二十出頭，長得濃眉大眼，英氣勃發。他抱拳道：「小少爺，我名曹虎，擅使長槍，修為煉體境中期。「
曹燁點點頭，又向其他人詢問。很快，他已了解了所有人的情況——除了他自己外，隊伍里共有十二人，修為最高的是煉體境後期，最低的是煉體境初期，擅長的兵器也各不相同。
昨夜，他藉助仙府中找到的幾本兵法典籍，已經仔細思索了整個戰術。
「好，我已心中有數。「曹燁環顧眾人，目光堅定，「諸位且聽我一言——今日與子孝一戰，我等看似處於劣勢，實則不然。「
眾人面露疑惑。
曹燁繼續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方軍中儘是老手，路數早已被我方瞭然於胸。而我等配合雖欠默契，卻也因此變化多端，可謂出其不意。「
曹虎眼前一亮：「小少爺是說，我們可以以出奇制勝？「
「正是如此。「曹燁展開一張羊皮紙，在上面迅速畫出地形圖，「演武場東側有假山，西側有池塘，我軍可借地利布陣。「
他指著圖上幾個關鍵位置：「曹虎，你率四人為前鋒，佯攻正面；曹俊，你帶三人從東側迂迴；餘下四人隨我從西側水路突襲。記住，前鋒主要目的是吸引注意，切勿戀戰！「
眾人聽完，眼中的懷疑減輕了幾分，但仍有顧慮。
「小少爺，此計雖好，但若對方不上當呢？「一名年輕族人問道。
曹燁微微一笑：「兵行險著，變化無常。臨陣我自有號令，諸位只需記住一點——聽令行事，不可各自為戰。「
簡單交代完畢，比試正式開始。
演武場上，兩隊各自布陣。曹仁將人分為三隊，擺出了典型的品字陣型，中軍持旗，兩翼為攻守之用，陣型嚴謹，滴水不漏。
相比之下，曹燁的隊伍看似鬆散，完全不成章法。這讓場外觀戰的族人紛紛搖頭。
「小少爺怎麼如此排兵？一點章法都沒有，簡直是送死。「
「怕是要被曹仁一舉擊破。「
就連曹嵩也皺起了眉頭，擔憂地看向曹操。曹操卻神色如常，只是靜靜觀戰。
「開始！「一聲令下，兩軍對壘。
曹仁一揮手，兩翼驟然推進，直取曹燁中軍。他顯然想速戰速決，避免夜長夢多。
曹虎率領前鋒迎上前去，雙方很快交手。曹燁的前鋒明顯處於下風，不到半盞茶時間，已經被逼退了數十步。
「哈哈，這小子的兵馬果然不堪一擊！「曹景狂笑道，「子孝，直接突破他們的中軍，一舉擒獲旗幟！「
曹仁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中軍跟進。
就在此時，曹燁突然一聲長嘯：「前鋒撤退，兩翼合圍！「
曹虎等人立刻後撤，同時從演武場東西兩側，各自殺出一支小隊，直取曹仁中軍後方！
「不好，有埋伏！「曹勛大驚失色。
曹仁卻不慌不忙：「區區小計，豈能亂我軍心！曹勛、曹景，你二人速去截住兩翼，我率中軍繼續前進！「
曹勛和曹景各自率人趕往兩翼，準備阻擊曹燁的伏兵。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白色身影從西側水路一躍而出，身法迅捷如電，直取曹仁中軍旗幟！
「是小少爺！「有人驚呼。
原來曹燁昨夜在仙府中也有練習水性，此刻竟然親自帶人潛入水中，趁著曹仁分兵之際，突襲中軍！
曹仁猛然轉身，一刀劈向曹燁：「小少爺好計謀，但要取我旗幟，還需過我這關！「
長刀呼嘯而來，裹挾著煉體境後期的強大力量。曹仁出身行伍，隨曹操多次征戰，一身刀法精妙絕倫，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曹燁咽喉要害！
然而，曹燁不閃不避，右手猛然前伸，五指如鉤，直接抓向那刀鋒！
「找死！「曹仁冷笑，手腕一抖，刀勢更盛。
「鐺！「
一聲金鐵交鳴，所有人都驚呆了——曹燁竟然空手接白刃，五指如鋼鐵般牢牢扣住了曹仁的長刀刀鋒！
「這...這怎麼可能？「曹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就在他愣神之際，曹燁左手拂袖一揮，如電般抽向旗杆。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旗幟應聲而落，被曹燁穩穩接住！
「紅方勝！「裁判高聲宣布。
全場寂靜，繼而爆發出一陣驚呼。誰也沒想到，曹燁不僅布下了聲東擊西的計謀，更是親自出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得勝利！
「這......「曹仁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身為曹家勇將，竟被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少年將計就計，實在是顏面盡失。
「子孝勿惱。「曹操從看台上走下，拍了拍曹仁的肩膀，「長生布局精妙，確實出人意料。這一戰，大家都要引以為鑑。「
曹仁這才抱拳領命：「是，主公。是末將輕敵了。「
曹燁走到曹仁面前，拱手一禮：「多謝子孝手下留情。若非我提前謀劃，以子孝的超群武藝，燁必敗無疑。「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曹仁的實力，又不失己方威風。曹仁無言以對，只得悻悻作禮。
曹嵩也走了過來，看向小兒子的目光中滿是驚訝和讚賞：「燁兒，你這布局很是巧妙，何時學得如此兵法？「
「回父親，不過是閒時翻閱了些兵書，略有心得罷了。「曹燁謙虛道。
曹操笑著搖頭：「長生此戰用兵如神，絕非泛泛翻閱兵書所能達到。為兄也是刮目相看啊！「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個一直被他們輕視的小少爺，不僅武藝精湛，兵法韜略也頗有造詣。一時間，看向曹燁的目光都變得不同了。
然而，曹景和曹勛等人卻臉色鐵青，尤其是曹景，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一個曹燁，昨日在擂台上僥倖打敗曹勛，今日又耍這等小聰明，哼！「曹景低聲咒罵，「莫非真要讓這個平日裡只會吟詩作賦的紈絝子弟壓我等一頭？「
曹勛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慎言！小少爺確實有兩下子，我們不可再輕視於他。「
「你怕了？「曹景冷笑，「不過是耍了些小計謀罷了，真正上了戰場，生死一線，看他還能如何從容！「
曹勛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但他心中卻隱隱有種預感——這位曹家小少爺，恐怕真的不是池中之物。
比試結束後，曹操將所有人召集到議事廳，宣布了最終的征戰名單。大漢仙朝詔書已至，命曹操帶兵討伐黃巾軍，勢在必行。
「黃巾軍勢力已分散各地，朝廷詔令各弟組織義軍分頭剿滅。「曹操環視眾人，目光如炬，「我軍奉命前往潁川一帶，圍剿波才部隊。明日一早，全軍出發！「
「是！「眾人齊聲應道。
「長生。「曹操轉向曹燁，「你今日表現不俗，父親和族中長老已經同意，讓你隨軍出征，擔任偏將一職。「
這個任命引來不少側目，但無人敢出言反對。曹燁拱手道：「多謝兄長信任，燁必不負所托。「
散會後，曹操單獨留下了曹燁，目光中滿是欣慰：「長生，連日來你的表現讓我驚喜。你不僅武藝大進，兵法也有所成。看來你這些日子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曹燁微微一笑：「兄長過譽了。比起兄長，燁不過是略通皮毛罷了。「
「軍中多有不服你的人，尤其是曹景、曹勛等。「曹操神色轉為嚴肅，「他們征戰多年，頗有資歷。長生切勿與他們起衝突。「
曹燁點頭：「燁明白。但若他們欺人太甚，燁也不會一味忍讓。「
曹操聞言失笑：「有志氣！好，有為兄在，無人敢欺負你。不過，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謝兄長關心。「曹燁鄭重道，「兄長放心，燁雖年幼，但已知輕重。此戰，我定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夜色漸深，回到自己院落的曹燁並未直接休息，而是取出腰間的銅印。自從那夜用血滴激活過一次後，這銅印仿佛已經認主，只需注入一絲真氣，便可啟動。
金光閃爍間，曹燁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之中。
秦皇仙府內，靈氣依舊濃郁。曹燁徑直走向中央大殿，準備繼續修煉《人皇經》中的功法。
「今日雖勝曹仁，但我還遠未到極限。「曹燁自語道，「明日便要出征，面對黃巾賊寇，我必須更進一步！「
他席地而坐，開始修煉《人皇經》中的「人皇煉體決「第二層。這一層功法更加深奧，需要將靈氣導入全身奇經八脈，進一步強化肉身。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曹燁猛然睜開雙眼，體內一股熱流轟然炸開，如百川入海，匯聚于丹田之中！
「這是......「曹燁驚喜萬分，「氣海初成！「
煉體境巔峰邁入氣海境初期，這是一個質的飛躍。氣海成形，意味著曹燁可以將真氣外放，形成氣勁，戰鬥力將大幅提升！
「哈哈，踏入氣海境，我已不弱於曹仁等人！「曹燁握拳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日出征，黃巾之戰，就是我曹燁揚名立萬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