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不是想要破壞你的家,而是來加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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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綿綿,這大白天的,咱倆這樣不合適吧?」

  蘇不言其實食髓知味後,恨不得拉著陳綿綿三天三夜也不見人。

  可他也心疼陳綿綿纖細的身體,經不起這麼折騰,尤其到最後時那無意識的嚶嚀,更是讓他心軟的不行。

  陳綿綿知道蘇不言誤會了,瞪了他一眼,就拽著他上炕把昨天的事情說了。

  「你是說,那個女的,很可能是奸細?」

  蘇不言擰緊眉頭,只覺得那幫奸細是不是瘋了,蘇春生那麼個孬貨,色誘他有意思麼?

  他這麼想著,也說了出來,陳綿綿卻冷哼一聲。

  「薛永勝暴露了,之前布置的那些暗樁也拔了不少,他們急於發展新的人啊。

  蘇中登是楚副軍長的女婿,他慫但他也是川松市的民兵師長,手裡肯定會掌握不少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其實就和之前的陳星月一樣,這個女人透過蘇春生接近楚錦榮。

  到時候兩口子一起攻略,一邊勾搭蘇春生,一邊討巧賣乖去楚錦榮那刷存在感,哼,她算盤打得倒是不錯。

  蘇不言聽著陳綿綿的分析,閉上眼睛,等再睜開時眸子裡都是殺意。

  「我去閹了蘇春生,他要是再執迷不悟,我就殺了他!」

  陳綿綿看他起身要走,趕緊抱住他,以蘇不言的身手,蘇春生就是被千刀萬剮了,都沒人抓到他。

  但這事不能他動手!

  「你著什麼急啊,這不是還沒人贓並獲麼,」陳綿綿趕緊幫他揉心口「我提前告訴你也是想讓你和我一起抓人。

  要是他真的被美人計腐蝕了,哼,那就把苗頭扼殺在搖籃里,絕對不能讓他的污點阻擋你的路!」

  蘇不言的前途一片光明,但要是有個奸細的父親,那可就完犢子了。

  陳綿綿絕對不允許!

  蘇不言聽著陳綿綿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謀算,眼眸里的冷光散去,滿滿的都是感動。

  從小到大,他要幫媽媽幹活,被蘇家人欺負,長大後還得忍受父親時不時搶走他的功勞。

  這些他原本都可以默默忍受的,可此時有了陳綿綿,突然就有人護著他,保護他,為他的將來謀算。

  那種被惦記,偏愛的感覺如同上癮的毒藥,讓蘇不言不可救藥地愛上陳綿綿。

  「老婆,你對我真好,」蘇不言恢復理智,抱住了陳綿綿,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有些發悶「剛才那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孝順。」

  一個連親爸都要閹的人,蘇不言怕陳綿綿覺得自己很可怕很冷血。

  結果下一秒,陳綿綿卻哈哈大笑。

  「哎呀媽呀,你這算啥呀,我親爸陳大勇知道不,腿殘廢了,我就是故意讓他被石頭壓斷的。

  他傷害了我,還指望你好我好大家好哇,我這可不是什麼聖母連續劇,蘇春生那個德行,你之前沒殺他算你定力好。」

  陳大勇還給陳綿綿賺了點賠償金呢,想來這幾個月他被窩裡吃,被窩裡喝,被窩裡放屁崩爆米花的日子應該很開心。

  嘖,她得趕緊把事情弄好,然後拐到河上村去看看。

  到時候她衣錦還鄉,氣死那幫王八犢子。

  蘇不言看著陳綿綿一副支持自己的樣子,這才狠狠鬆口氣。

  他就怕看到陳綿綿那嫌棄的眼神。

  「我已經讓狗子們盯著了,要是那女的有啥行動,就來匯報了。」

  說話間,門口就傳來狗叫聲,陳綿綿眼睛一亮,拉著蘇不言就出去了。

  到了大門口,果然是負責監視的狗子過來。

  它說錢麗麗又過去幹活了,這次還幫忙做了飯,楚錦榮也難得對她有了點笑臉。

  就是剛才不小心把腳扭了,楚錦榮看她走路實在不方便,就讓蘇春生去送送。

  「不用的,我自己一個人能行的,別讓春生叔折騰了~」

  錢麗麗看了一眼蘇春生,桃花眼暗送了一陣陣的秋波,電得他身子骨有些發麻。

  「那有什麼折騰的,反正他都得去買菜。」

  楚錦榮天熱就不愛動,這些年一到這個季節,就都是蘇春生的活。


  而且楚錦榮愛靜,加上蘇春生能力有限,也沒給他配什麼警衛員,院子裡的活全是他動手。

  錢麗麗這麼聽著,這才猶豫著點頭,有些靦腆地走到蘇春生身邊。

  蘇春生拎著籃子一頭,讓錢麗麗牽著籃子的另外一頭,像是牽牛似的往外走。

  錢麗麗:……

  楚錦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光芒一閃,轉身回到屋子裡將門哐得一聲給關上。

  陳綿綿一聽孤男寡女的,那肯定是有啥事啊,趕緊就讓狗子帶她和蘇不言去找。

  錢麗麗費勁扒拉地把蘇春生給拐出來,肯定是要進行策反勾引,她得去湊熱鬧。

  蘇不言眼睛危險地眯起來,將拳頭攥緊。

  蘇春生,你要是敢做出對祖國和軍區不利的事情,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阿嚏!」

  正專心走路的蘇春生突然鼻子發癢,就打了個噴嚏。

  一邊的錢麗麗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假借著休息的由頭坐在邊上的石頭上。

  「春生~叔,這麼熱的天,你也坐下歇會吧,我家園子裡不少菜呢,一會我給你拔點。」

  蘇春生往後瞅瞅,一共走出去沒幾百米,這就要歇著了,等著菜買完不得下午了。

  「加快速度啊,我一會還得回去做飯呢!」

  做完飯,蘇春生準備去民兵辦公室一趟,找個靠譜點的女民兵,帶帶蘇覺夏。

  但凡他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估計陳綿綿真的能讓他吃屎了。

  「春生叔,你好辛苦呀,回去還得給錦榮姨做飯,不像我,我要是嫁人了,就會相夫教子。

  只要我的男人愛我,我就會為他生孩子,哪怕不要什麼名聲~」

  錢麗麗說這些的時候,陳綿綿兩人剛好趕到。

  他們就藏在附近的草堆里,聽著錢麗麗那綠茶發言,陳綿綿不屑地撇嘴。

  「是啊,不要名聲,哪怕是妾~也想要嫁給春生叔~

  就這綠茶婊,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她賢惠溫柔吧?」

  陳綿綿從前世到現在,最煩的就是綠茶婊。

  打著什麼溫柔體貼的樣子,不是媚男就是雌競,弄得就她一個人可憐,其他女人都排擠她似的。

  她遇到過幾次,都給狠狠收拾了,自此後,她的世界就清淨了不少。

  就錢麗麗這個段位的綠茶婊,在前世,也就是剛入門的級別。

  但對付這個時代的老渣男,應該足夠了。

  「我不覺得她溫柔,我只覺得虛偽,沒有正經人家的女孩不想著正大光明結婚的。

  蘇春生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並沒有能力給她好生活,甚至連錢都沒多少,她就這麼上趕著示愛。

  這種不對等的條件下,還能如此執著,可不是餡餅,而是陷阱!」

  蘇不言冷靜分析,看著錢麗麗的眼神兇狠銳利,之後又緊緊盯著蘇春生,大有敢出軌就錘死他的架勢。

  「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讓人聽去了以後還怎麼嫁人?」

  錢麗麗以為自己暗示得很明顯了,結果蘇春生竟然不接茬,讓她有些煩躁。

  可是抬眸間,竟然是委屈和哀怨。

  既然她暗示不行,那就明示,她就不信,自己這麼好的身段長相,哪樣不比楚錦榮那老女人強。

  「春生~你這麼說是嫌棄我麼?難道這些日子,你還不懂我的心麼?」

  「咳咳咳,你,你叫我啥?」

  聽著錢麗麗叫他名字,蘇春生驚訝得差點被口水嗆死。

  瞪大眼睛總覺得這女的不是發癔症吧?他都可以當她爸了,竟然還叫他名字?

  錢麗麗嘟著紅唇,眨眼間就紅了眼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蘇春生的衣擺。

  「春生~其實那天你把我從河裡救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我知道你是民兵師長,還是軍區首長的女婿,我不是想要破壞你的家,而是來加入你們的~

  我不求名分,我只愛你這個人,求求你,給我跟著你的機會吧……」


  蘇春生看著錢麗麗姣好的容顏,還有這直白的情話,面上有些恍惚。

  但隨即又清醒過來,趕緊搖頭拒絕。

  「我和你是沒好結果的,那邊不是你,就算是條狗我也會救,所以你不用喜歡我。

  我已經有家世了,不能耽誤你!」

  蘇春生說完,錢麗麗一愣,隨後苦笑一聲,眼淚就落了下來。

  如同珍珠一般,在臉頰上滾動而下,配上她特意展現的柔弱表情,是個男人都得心軟了。

  「嗚嗚嗚,我知道我是窮人家的女兒,配不上你。

  可我就是你喜歡你啊,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救我的人,我喜歡你有什麼錯?」

  說完,錢麗麗將蘇春生的衣擺攥得更緊了。

  「春生~你要是真的不要我,我家人就要把我嫁給鄰村的老光棍換彩禮了。

  我,我不求別的,就是想,想把我這乾淨的身子給你……」

  錢麗麗說既然蘇春生不要她,嫁人的事情就是板上釘釘。

  她不怕嫁人,反正就是換個地方吃苦而已。

  但她就是想和蘇春生春風一度,如果有幸能生個孩子,也算是能給她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蘇春生詫異地看著她,眼底都是震驚。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痴情又執著的女孩。

  錢麗麗看到蘇春生的表情,他沒立刻拒絕,那就是已經心動了。

  在接近蘇春生之前,錢麗麗已經把他的底細調查清楚了。

  一兒一女對他恨之入骨,揚言老了都不管他,讓他趕緊去找個歪脖子樹吊死。

  而現在的老婆楚錦榮本來就是身體不好不懷孕,只要他們滾到一起去,錢麗麗自然有辦法生到蘇春生的孩子。

  天地下的男人,就沒有對子嗣不上心的,尤其他這個年紀,如果再有個兒子,那還不笑死過去。

  果然,聽了孩子兩個字,蘇春生眼神一閃,看著錢麗麗,認真地問。

  「你真的不後悔麼?」

  「當然,我不後悔,我就想在出嫁前能好好感受愛的滋味,春生,求求你成全我吧~」

  錢麗麗抬著頭,崇拜地看著蘇春生,這樣楚楚可憐,脆弱無辜的女人,沒人捨得拒絕吧。

  「好,那你約個時間,我過去。」

  「不然就今晚吧,你來我家,」錢麗麗一臉嬌羞「我爹我媽去找姥姥家村裡的赤腳醫生看病,得明日才回來呢。

  這一晚上……我都是你的~」

  錢麗麗嬌羞地看了蘇春生一眼,將兜里的鑰匙塞到他手裡,之後約定了今晚八點在錢家不見不散。

  蘇不言看著蘇春生竟然真的同意了,咻得一聲,把腰間的匕首抽出來,說啥都要去閹了這中登。

  陳綿綿趕緊捂著他的嘴趴在草叢裡,就這樣衝出去有什麼意思。

  捉姦捉雙,擒賊拿髒,現在他們就是衝出去,沒證沒劇的,不太好辦呀。

  「我知道那娘們家,等晚上咱們去聽牆角,如果他們來真的,你去把蘇春生給閹了。

  到時候我找個藉口讓野豬拱死他,簡單加愉快的。」

  聽著陳綿綿的話,蘇不言終於冷靜下來,他對於自己今天的不冷靜而有些懊惱。

  如果這是出任務,估計此刻他們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兩夫妻說話的功夫,那邊已經站起來繼續走了。

  有了剛才的承諾,錢麗麗對蘇春生的態度更親昵了一些。

  只要是沒人的地方,就伸手扯住蘇春生的袖子慢慢盪,一看就關係不正常。

  陳綿綿看著兩人的曖昧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冷冷地看著蘇春生的背影。

  這孫子看來是接受不了人民的考驗了,那就乾脆等閹完就直接送回蘇家,一起滾回鄉下去。

  因為惦記,蘇不言直接和軍區請假,派其他有經驗和實力的選手去踢足球。

  他則是含含糊糊地應付過去後,就回家了。

  這一天對於蘇不言來說非常漫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大概七點多的時候,陳綿綿就聽到了院子外的狗叫。

  「來了來了,肘,去閹了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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