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必須給我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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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沒受傷的小日子,帶著受傷的三個同伴往山下走,看著和導盲犬似的。

  死在山裡的那五個,就像是被槍殺的狼部一樣,永遠被留在這塊土地上。

  他們一路上罵罵咧咧,上罵天,下罵地,中間罵空氣。

  路邊的野草也得被他們給踢一腳,怨氣夠養活十個邪劍仙。

  但因為三人眼神不好,速度自然就不快,陳綿綿一路跟著,在豬背上都睡一覺了,抬手一看表,五點半。

  這五個傻子還沒到半山腰呢!

  八點在山下集合,算算時間,留給陳綿綿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於是她開始了變裝,把頭髮弄散全都遮在臉上,用樹葉潦草地編了一套草裙套上。

  此時她脫掉外衣和長褲,露出胳膊和腿上斑駁的疤痕,反而顯得無比兇殘。

  陳綿綿滿意地點點頭,再把兜里的青龍和黑龍戴腦袋上當龍角,新出爐的小龍人拿著痒痒撓就哦哦啊啊地沖了出去。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這五個人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定睛看去,竟然是個野人??

  還是個野女人??

  嘶!

  五人對視一眼,都在大家的眼裡看到了疑惑,這個年代還有野人麼?

  而且她嘰哩哇啦的也聽不懂啊,最主要是腦袋上來回晃的是蛇麼?

  陳綿綿當然知道他們聽不懂,所以才這麼吼的。

  天知道她從小看那些山賊打劫的時候,喊出這話有多爽,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咩哈哈哈!

  「呔,吾乃山中守衛使者,爾等臭豬竟然敢來此殺人作孽,看老娘收了你們!!」

  陳綿綿手舞足蹈,用手拍著嘴發出陣陣怪叫。

  五人此時看她這樣,加上她身上的傷疤,好像看著還真挺像和野獸搏鬥過的樣子。

  畢竟正常人誰能幹出這樣的動作,起碼有羞恥心的好伐。

  就在他們覺得這女人太吵了,想拿槍崩了她的時候,就聽到叢林裡突然傳出嘶嘶嘶的聲音。

  就像是很多很多的東西摩擦著野草而發出來的,眼睛完好的兩個小日子眯著眼睛往遠處看。

  就見首先打頭的是成千上萬的耗子軍團,而後是山狸子(豹貓),山狸子後面還有兩隻探頭探腦的猞猁,三隻赤狐……

  林林總總十幾樣的野生動物,別的不說,就是猞猁。

  在林區有這麼句順口溜:「山上能吃狼,下山能吃狗,老虎見了都得側著臉走。」

  這可是縮小版的百獸之王,陳綿綿看得兩眼放光。

  「嗨~兩位小geigei~有沒有興趣找個供吃供住的工作呀,還有編制,出去嘎嘎拉風呢~」

  兩隻猞猁看了陳綿綿那諂媚的嘴臉,一雙璀璨的眼眸里,都是興趣和探究。

  它們剛才正吃飽了消化食,就聽到一陣神秘的召喚聲,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跑過來看看。

  結果發現好多的動物都往這邊趕,這讓生性好奇心重的猞猁更想過來一看究竟。

  結果就看到一個怪摸怪氣的人類,她說的話,它們竟然能聽懂。

  甚至在一向灰濛濛的視野里,這個人類渾身都光鮮亮麗,散發著耀眼的光。

  【人,是你召喚我們?】

  猞猁竄到陳綿綿的面前,優雅落地,大尾巴甩呀甩的,看得她爪子痒痒,好想摸,但又怕爪子被咬掉!

  「對呀對呀,孩兒們,看到前面那五個王八蛋到了麼,給我狠狠地追,狠狠地咬,他們進犯我種花家國土。

  不趕走他們,他們還會傷害山上的小動物們,讓你們失去家園!沖鴨!!」

  陳綿綿指揮動物們衝著那五個人就衝過去,烏壓壓一片,場面極其壯觀。

  這要是在現代被人看到,估計得大呼一聲獸潮來了,快打開護山大陣!!

  五人此時已經顧不得突然出現的陳綿綿了,他們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再不跑,別說是人,老虎也得被這些動物給啃乾淨。

  「啊!!救命啊!!」


  「等等我!!」

  五人爭先恐後地往山下跑,速度堪比博爾特。

  陳綿綿滿意地點點頭,把樹葉衣服扔了,換回自己的,然後就拍手把自家狗子和野豬都給叫出來。

  時間到,該下山了,又到她這個演技小能手出場胡攪蠻纏了。

  【麻麻,麻麻~】

  死鬼已經是半大的小狼,卻還是喜歡往陳綿綿的身上撲,最愛撒嬌,也最調皮搗蛋。

  那兩隻猞猁一直沒動彈,坐在陳綿綿身邊舔爪子,看到這些狼崽挑眉挑眉頭。

  【什麼時候狼族竟然還能屈服於人類,真是廢物!】

  【我不是狼族,我是麻麻的小寶貝,你就是嫉妒我有麻麻,才說我是廢物的。】

  死鬼看著兩隻猞猁,當然害怕,但此刻陳綿綿在身邊,給了它無限的勇氣,竟然挺著小胸脯和天敵叫板。

  陳綿綿一把抱起死鬼,捏住它的嘴筒子,朝兩隻猞猁賠笑。

  「不好意思,家裡孩子調皮,出來的時候把腦子放家裡了,geigei大獸別生小獸氣哈~」

  猞猁連狼都能neng死,捕獵技能相當牛逼,性格也是非常殘暴,這倆是吃飽了,正「暈碳」呢,才是賢者時間。

  不然就死鬼這身板,一口一個嘎嘣脆!

  猞猁看看死鬼,再看看陳綿綿,覺得有趣。

  也沒搭理這碎嘴子狼崽。

  等看著那五個小日子快跑不見了,陳綿綿趕緊騎上豬,和兩隻猞猁道別。

  哎,要是能把它們帶回去養著,那多拉風啊。

  不過算了,猞猁愛好自由,以後要是遇到真的想跟著她的再說吧。

  「兩位小geigei,我們下次見呦~有空到山下的大水池子邊上找我玩呦~」

  這些動物不知道什麼是軍區,什麼是魚塘,但大水池子,都知道。

  猞猁看了眼陳綿綿,覺得這個人類有意思,以後有空,真的可以去找她玩玩。

  看著陳綿綿離開,兩隻猞猁也扭身回到樹林深處。

  陳綿綿騎著豬追著動物們的蹤跡去找那五個小日子,果然,那受傷的三人已經被扔下,此時身體被動物們啃食得千瘡百孔,血流了一地。

  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哎呀,哎呀~~這是咋地啦?你們犯天條了被這麼啃啊?

  你瞅瞅你瞅瞅,哎,不是我說,就是你們小日子造了太多孽,不然咋能這樣捏~」

  陳綿綿裝作碰巧看到他們,儘管這些小日子聽不懂,她也依舊展現出無辜路人的熱心腸。

  把這三個就剩下一口氣的小日子們給扔上豬背。

  那個獨眼龍小日子傷勢是最輕的,起碼能還有搶救的必要,這一扔,就覺得太奶在向他招手。

  扭頭的時候,竟然看到身後的豬背上,還馱著之前死去的同伴們。

  「咳咳!」

  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憋死。

  這個女人到底是去哪裡了,為什麼會找到這些死屍?

  陳綿綿當然看到這小日子的表情,笑得更甜了,嘿嘿,在他的眼裡,這些是罪證。

  但在陳綿綿的眼裡,這些可都是能換錢的寶貝啊!!

  「你看看你,就算是再感激我,也不能這麼激動,萬一你路上咳死了,我可不好要錢了。

  你一定要撐住啊,必須在下山之後咽氣,你可以的!!」

  陳綿綿對著他2握拳鼓勁,就這麼一會功夫,已經死一個了。

  給陳綿綿心疼的呀,趕緊爬上豬背,加速前進,活的和死的可不是一個價格呀~

  一群人和豬狗們呼啦啦地往山下跑,到了樹林的邊緣,她就看到大批的動物們往回跑。

  動物們得意地向陳綿綿炫耀戰果,它們不僅把那三個受傷的給收拾了,連剩下逃走的那倆,都沒好果子吃。

  「多謝多謝,明天我帶糧食來報答你們,感謝捧場,以後咱們有機會再合作哈!」

  陳綿綿用過的動物們,全都是有回報的,形成良好的合作關係,以後它們也愛挺她指揮。


  她可是零差評的好寶寶。

  動物們很開心能有糧食吃,嘰嘰喳喳道謝後,就匆匆離去。

  陳綿綿知道該是她出場的時候,就催促著野豬趕緊走。

  等她出了林子,果然看到一堆人站在那裡。

  小日子方臉色鐵青,小漂亮和克羅夫茨則是一臉同情加心有餘悸。

  剩下的種花家人,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滿臉的一言難盡。

  為了顯示種花家的氣度,原定的時間是八點,但宋初六他們七點就把訪問團給薅起來一起等。

  藤井爽太想著這次給他們準備的萬無一失,心裡正想著如果種花家的十個人全軍覆沒,他要怎麼表面安慰一下。

  結果就聽到一陣陣的鬼哭狼嚎,不僅如此,還是熟悉的小日子話。

  突然就覺得心裡咯噔一聲,而後就見兩個衣衫襤褸,血肉模糊的兩個人哭著跑出來。

  屁股上甚至還掛著兩幾隻黑皮耗子,它們感受到很多人的氣息,就趕緊松嘴,嗖嗖嗖地鑽進樹林裡。

  這倆人看到藤井爽太,嗷嗷哭著衝過去,撲倒在地,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哭。

  「藤井先生,太可怕了,這裡就是地獄!!」

  「藤井先生,我們的人,都被種花家的人害死了!!嗚嗚嗚……我要離開這裡……」

  「都死了?除了你們,那八個都死了?八嘎!」

  藤井爽太還想著看宋初六他們的笑話,結果這笑話先讓他撿到了。

  抬手就給了那兩人兩巴掌,連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兩人對視一眼,將昨晚就串通好的話給說出來。

  什麼昨晚被種花家的軍人襲擊,不僅損失的所有隊友,連狼部都為了保護他們命喪這些畜生的嘴裡。

  「實在是太過分了,宋軍長,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聽著藤井爽太的沉聲質問,宋初六皺眉看著他,冷哼一聲。

  「藤井先生,我念你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所以對你們已經格外寬容。

  但如果你要是想挑起兩國的紛爭,那我們種花軍人,可不是吃素的。」

  說話間,周圍站著的士兵們整齊劃一立正,將手裡的槍枝端起來。

  如果是客人,軍人是保護者,如果這些是敵人,那就和他們手裡的槍對話!

  藤井爽太聽著獨屬於槍枝上膛的聲音,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語氣依舊憤怒。

  「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我們本來是友好切磋,可你們的軍人卻趕盡殺絕。

  你們種花的軍人,也不過是一些小人!」

  聽著翻譯轉述的話,宋初六忍不了了,娘的,他槍呢!!

  楚錚趕緊攔住宋初六,面帶笑意地看向藤井爽太。

  「藤井先生,事情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既然你們的人指認是我方殺人滅口,那總得讓我們有提問的機會。」

  藤井爽太聽著翻譯的話,又看看大腿上掛著的兩條廢物,最後沉著臉點頭。

  楚錚笑呵呵的走過去,低頭看著這兩人,柔聲詢問。

  「請問我們的軍人什麼時候突襲你們的,幾個人,在哪裡,以什麼方式?」

  聽著是正常的問話,那兩個小日子按照昨晚商量的那樣,說了具體的時間,又把他們殺死同伴的方法給說出來。

  反反覆覆,楚錚問了很多遍,打亂順序,不停重複,又有時候穿插其他的日常話題。

  這兩人明顯越來越煩躁,最後變得語無倫次,眼神飄忽,很多問題都驢唇不對馬嘴。

  藤井爽太也發現了屬下在說謊,可如今帽子已經扣上了,他就絕對讓種花軍人認下這個錯。

  「楚副軍長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屬下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難道還把他們當犯人審問麼?」

  「呵呵,當然不是,我就是想確定我方軍人動手的具體時間而已。

  畢竟……他們昨天下午就回來了啊!」

  楚錚笑呵呵地聳聳肩,蘇不言就帶著其他八位參加比賽的軍人出現。

  藤井爽太瞪大眼睛,看看蘇不言他們,又看看後山的山林。

  這些人是什麼時候下來的?

  楚錚眼底閃過凜冽,指了指克羅夫茨。

  「這些孩子下來的時候,我和韋爾伯先生正在下象棋,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克羅夫茨聽到自己的姓,聽著翻譯的轉述點點頭。

  「確實沒錯,我不僅看到他們,楚副軍長還邀請他們一起共進晚餐,這些年輕人的飯量真是讓人不可置信!」

  似乎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這種誣陷,蘇不言他們就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從回去後,就一直守在克羅夫茨下榻的樓層,充當警衛。

  根本就沒時間半夜上山去殺人!

  藤井爽太看克羅夫茨都作證了,身體晃了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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