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們記不住,我還能刻你們墓碑上;揭露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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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婦女長得確實有點丑,塌鼻樑,豆豆眼,不僅黑還滿臉麻子,一口牙里出外進的,要是咬人一口,那《走近科學》都得拍十集。

  聽著陳綿綿的話,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發出爆笑。

  他們就說來看蘇家的熱鬧有意思,那陳綿綿小丫頭,嘴巴跟淬了毒似的,罵人那叫一個爽。

  有平時嘴皮子笨的,此刻已經用心在記了,準備回去逐幀學習。

  那婦女被陳綿綿一通罵,捂著臉滿眼憤怒。

  「你這小賤人,看我不撕了你,誰嫉妒蘇覺夏那娼婦了,看她長得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表子樣。

  我才不稀罕長那樣呢,我家那口子都說了,娶我就是圖我長得省心!」

  婦女捂著臉一副很驕傲的樣子,還不忘拉踩蘇覺夏,似乎覺得她就是這世上最下賤的女人。

  陳綿綿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說到底你就是嫉妒我小姑子比你好看,比你討人喜歡,看你剛才罵人時那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咋地,你是不是很嚮往別千人騎萬人睡呀,讓我猜猜,你那個說你長得省心的老公,應該好久好久沒碰過你了吧?」

  陳綿綿的話,讓還自我催眠的女人臉色一僵,很顯然,讓她說中了。

  「咋樣,我說對了吧,你猜是為啥?」

  「我,我男人說他部隊太累……」

  女人皺著眉頭,回想著丈夫的話,似乎都是這個理由。

  下一秒,陳綿綿就噗嗤一笑。

  「在這家屬院的,誰家男人在部隊不累,你問問誰家和你守活寡似的,幾年都不開張。

  還不是因為你丑,你丈夫說了,看到你那張醜臉晚上都容易做噩夢。

  要不是他在部隊在乎名聲,他才不會讓你來隨軍呢!」

  陳綿綿抱著胳膊,笑得諷刺,家屬院的事情,只有她不想知道,就沒她不知道的。

  這個女人,就因為丈夫不愛她,她但凡遇到一個長相好的,就會造謠說閒話。

  之前她就說過柳若蘭不檢點,但後來陳綿綿嫁過來一戰成名,家裡男人警告過她要老實點。

  於是就消停了一陣子,如今又開始嘴賤,想要順勢詆毀蘇覺夏。

  「醜八怪,你男人說你像鬼~」

  「胡說,我才不信!」

  婦女陰沉著臉一副狡辯的樣子。

  「醜八怪,你男人不碰你~」

  陳綿綿用36度的小嘴,說出無比冰冷的話,每一個字都精準扎在婦女的心口。

  「你個小娼婦,我要撕了你的嘴!」

  婦女尖叫著過來要打陳綿綿,結果她突然往邊上一挪,又伸腳絆了一下。

  就聽撲通一聲,婦女摔了個狗啃泥,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醜八怪,看在你那麼好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個真理。

  男人的槍炮不用在你身上,那就說明,他用到別人身上去了~」

  陳綿綿的眼睛明亮銳利,好像能看透婦女心裡最不想觸碰的角落。

  她長久以來想要忽略的事情,被陳綿綿揭開,就像是個被生生拖到太陽底下的吸血鬼,全身沒有不痛的地方,恨不得直接死過去。

  「不會的,我男人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

  婦女失魂落魄地嘟囔著,加上蓬頭垢面,倒還挺讓人同情的。

  可這些並不能讓陳綿綿心軟,她冷哼一聲,指了指還在打人的蘇覺夏。

  「你,快點給我破婆婆和小姑子道歉,說你的嘴連直腸,滿嘴噴糞,讓她們原諒你嘴賤。」

  婦女聽著陳綿綿的話,氣得眼睛都紅了。

  她憑什麼道歉,遮羞布都被人給撕開了,要不是打不過陳綿綿,她都想活撕這個死丫頭。

  「哎呀,都是鄰居,何苦鬧這麼僵呢。」

  突然溫和的聲音傳來,一個長相秀氣,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纖瘦女人走過來。

  她不嫌棄婦女狼狽髒污的身體,把人扶起來。

  而後看向陳綿綿,聲音柔柔的,眼神也很溫和。

  「這位小同志,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呢。


  你小姑子被擄走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就算是針對孫嫂子一個人,那也堵不住其他人的嘴呀。

  鬧成這樣,對家屬院的風氣也不好,不如給大家道個歉,再讓覺夏趕緊嫁出去。

  哪怕條件不好,起碼也能避避風頭,這樣你們家也不會丟人了。」

  這女人看似句句在勸解,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陳綿綿皺緊眉頭。

  「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傻逼啥樣你啥樣,哪塊茅坑爆炸,把你給蹦出來了,你他媽不會說話就把那皮燕子閉上。」

  女人被陳綿綿罵了一通,立馬委屈地咬著嘴唇,眼眶發紅地看著她。

  「你這小同志怎麼罵人呢,我這都是為了大家好,嗚嗚嗚,我一個寡婦辛辛苦苦生存,最後還被個小姑娘辱罵,我可不活了!」

  女人的眼淚說掉就掉,那可憐無辜的樣子,引起周圍幾個女人的同情。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婦女,更是叉腰將人護在身後。

  「你個小浪蹄子,別太過分!吳妹子可是全家屬院最本分的女人,她一個寡婦孤苦無依的,你罵她不怕天打雷劈啊?」

  聽著那女人姓吳,陳綿綿的腦子裡立馬調出關於她的消息。

  笑得更猖狂了。

  「我就罵她了,怎麼滴?你們要是覺得記不住,我還能刻你們墓碑上!

  有的人啊真是可笑,自家男人都被勾搭走了,還他媽當好人,把破鞋當姐妹兒,活該你們的髒病!」

  聽到這話,本來還在啜泣的吳寡婦瞬間身體一僵,眼底閃過慌亂。

  可隨即感受到旁人狐疑的目光,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老天爺呀,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呀,我年紀輕輕就守寡。

  平時就怕被人說閒話,見到男人恨不得繞路走,可就是這樣還被人編排,嗚嗚嗚,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我以後還怎麼在家屬院住下去啊!!!」

  說話間,吳寡婦就掙扎著要去撞邊上的大樹,被幾個眼疾手快的婦女給攔下來。

  看著她一副屈辱的樣子,大家看著陳綿綿的眼神都帶著譴責。

  陳綿綿要是懟天懟地,懟那些有依仗的,他們也不說什麼。

  但吳寡婦兩年前丈夫犧牲,她老家又無依無靠,身邊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傍身,還好軍區了解她的情況,特許她留在家屬院,還給她安排了個紡織廠的工作。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養活自己,也能有個立足之地。

  她平日裡除了幹活,不多說話,最多就是和家屬院的嫂子們納鞋底,做衣服。

  性格最是隨和,誰也不得罪。

  如今被陳綿綿擠兌著要自殺,大家都不忍心。

  「蘇團長媳婦,你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吳寡婦就是說了幾句勸架的話,你就這麼侮辱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呀對呀,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惡毒,蘇團長娶了你,真是瞎了眼。」

  聽著眾人憤慨的指責,陳綿綿冷哼出聲。

  「我就說幾句實話,就是夠分,那我小姑子本來就是簡單的解救人質案件,被你們傳成破鞋、娼婦又該怎麼辦?

  覺夏明明沒錯,這個女人就要把她隨便嫁了,還說什麼為我們的面子著想。

  我們多大的面子,要比一個女人的終生幸福重要?要是你們的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也會趕緊把她嫁出去麼?」

  陳綿綿一通質問,讓眾人啞口無言。

  她冷笑著環視眾人。

  「狗咬到你們身上了,才知道疼,怎麼滴,你們家的孩子是孩子,我們家的就是糞坑裡刨出來的啊?

  我是不是太給你們面子了,讓你們都以為自己是人了?在老娘這,別他媽搞道德綁架那一套,我他媽就壓根沒有道德!!」

  說完這些,陳綿綿走到吳寡婦的面前,在她飄忽慌亂的眼神下,薅著她的頭髮就是一頓大嘴巴。

  陳綿綿打得又快又狠,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吳寡婦的臉已經紅腫不堪。

  並且,她的衣服還被刺啦一聲扯開。

  眾目睽睽之下,她深藍色的工裝下,脖子和胸口上,都是青紫的吻痕,甚至還有兩個牙印明晃晃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氣也在這一瞬安靜下來。

  「啊!!!」

  吳寡婦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除了尖叫著裹緊衣服之外,此刻已經別無他法。

  「哎呀,大家快來看看,吳寡婦這身上是不是過敏了呀,她這紅斑咋一塊一塊的呢?

  看不出來呀,你們口中善良貞潔的吳寡婦,還有喜歡要自己的怪癖呀,就是咬到胸口那位置,她怕不是蛇精轉世吧?」

  陳綿綿此刻如同坐在八卦圖上,起手就是老陰陽了。

  只要結過婚的,誰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明晃晃的證據,此刻正啪啪地打著剛才為吳寡婦說話的那幾個人臉,她們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紅的,還挺滑稽。

  陳綿綿眸底都是諷刺,看那些人如同傻子。

  「有的人滿嘴仁義道德,其實背地裡乾的都是男盜女娼的事情。

  你們因為風言風語辱罵覺夏,卻不知道,最大的娼婦就在你們身邊。

  吳寡婦,本來你我素不相識,我沒興趣去揭你的老底,但你的臭嘴得罪了我,讓我很不爽。

  那我只能讓你身敗名裂來報復了!」

  陳綿綿捏著吳寡婦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眼裡都是滿滿的惡意。

  「不,不要!我,我錯了……」

  吳寡婦被陳綿綿眸中的瘋狂和森寒嚇得瑟瑟發抖,她有預感,她要完蛋了。

  「現在認錯,晚了!」陳綿綿勾唇看向人群「你們中有誰的丈夫名字里,有叫承宗的啊,昨晚他說部隊有臨時任務,半夜跑出去。

  就是來幽會吳寡婦的,這一身的印子就是他嘬的!

  還有一個叫鐵栓的,前些天家裡抓了條大魚,想著先養起來第二天再吃,結果當晚他就拎著魚來找吳寡婦,這胸口上的牙印就是他咬的。

  最可惡的是,他爽完了,第二天還誣賴是家屬院的野狗野貓把魚叼走了,害得狗子們挨了一頓打……」

  陳綿綿把狗子們給的反饋說出來。

  下一秒,剛才幫吳寡婦說話的兩個中年婦女尖叫著衝出來,對著她就是一通女子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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