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機緣何在？
不過我現在若不證道，以後恐怕再無機會。」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青玉仙君回應，直接引動自身大道。
下一刻，仙界底層大道開始微微震顫。
青玉仙君見狀，目光閃爍不停。
其實剛剛他也有類似預感，只是不像九階仙君這般果斷。
既然九階仙君願意提前渡劫，吸引仙界大道的注意，他自然不會阻攔。
至於九階仙君渡劫是否會提前引發末劫，已不是關鍵所在。
正如他之前所說，萬仙盟多位大羅接連隕落，意味著末劫已然提前降臨。
無論他倆作何選擇，局勢都不會有太大改變。
青玉仙君想到此處，緩緩後退，給九階仙君留出足夠空間。
片刻後，雷雲緩緩凝聚。
恐怖的威壓以萬仙盟為中心，緩緩向外擴散，短短時間便籠罩方圓數萬里。
萬仙盟附近的仙人，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紛紛施展遁光向遠處逃竄。
他們震驚於天劫威力的同時，也疑惑九階仙君為何此時突然渡劫。
但此刻顯然沒時間探究心中疑惑，只能第一時間逃往安全之地。
隨著越來越多人受到影響，九階仙君開始渡劫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仙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萬仙盟時，無人注意到，大道之眼中泛起一絲波瀾。
伴隨著大道之眼中的波瀾，逸塵仙尊的身形顯現出來。
這位師從太初道君的大羅，就這麼從大道之眼中走出。
逸塵仙尊望著天邊那一片片仿佛要毀滅一切的雷雲，喃喃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另一個聲音。
「末劫遲早會來，今日降臨或是明日降臨，又有何分別！」
逸塵仙尊似乎沒想到會在此處聽到這個聲音，臉上表情微微一滯。
不過下一秒，他便恢復平靜，緩緩轉身道：
「葉塵師兄，沒想到你竟在此處！」
葉塵嘴角上揚道：「你是覺得，我剛剿滅萬仙盟的大羅，此時該在那邊斬草除根？」
逸塵仙尊聞言又是微微一愣道：「葉塵師兄今日怎這般語氣，莫不是對我有所誤解？」
葉塵沒有回應，只是淡淡說道：
「你在大道之眼中沉寂多年，偏偏今日現身。
莫不是因為當年太初道君種下的種子今日發芽了？」
逸塵仙尊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道：「仙界誕生之初，劫難與機緣便並存。
無論何種劫難，都蘊含一份機緣。劫難波及範圍越廣，其中蘊含的機緣品質越高。」
葉塵挑眉道：「末劫也不例外？」
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末劫只是我們對它的稱呼。
實際上，末劫也是天地大劫的一種，自然不會例外。」
葉塵沉聲道：「但末劫中天地崩塌，其中生靈幾乎沒有生機。
這樣的大劫，機緣何在？」
逸塵仙尊微笑道：「想要獲取這份機緣，需超脫這片天地。
否則，便只有劫難，沒有機緣。」
葉塵淡淡道：「所以這場末劫是天下人的劫難，卻是太初道君的機緣？」
逸塵仙尊搖頭道：「並非只是我師尊一人的機緣，還有其他幾位道祖。
那幾位師叔也在此布局。
實際上，若沒有幾位師叔，師尊完全不必留你我在此。
那些在天外沉睡的大羅，也可任其自生自滅。
正因幾位師叔之間的博弈，那些大羅才有今日之劫。」
葉塵深深看了逸塵仙尊一眼道：「那些大羅中，有其他幾位道祖的棋子？」
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自然。
末劫降臨之時，即便道祖也無法靠近這片天地。
只有將手段留在那些大羅身上，才能在末劫降臨之際凝聚出大道核心。掌握大道核心後，師尊便可藉此重塑天地。
到那時，天地大道盡在師尊掌控之中。」葉塵面無表情道：「太初道君重塑天地後，便是這天地間至高無上的道祖了吧。
其餘幾位道祖要麼臣服，要麼只能繼續漂泊在虛空深處？」
逸塵仙尊笑道：「倒也不盡然。
師尊與其他幾位師叔只是大道之爭，並非生死之爭。
大道之爭結束後，幾位師叔便可重回天地，只是座次需重新排列。」兩人交談間，九階仙君已在雷劫中隕落。
然而他引發的雷劫並未消散，反而不斷向四周蔓延。
此時那片雷劫已蔓延至方圓數十萬里。
雷劫所到之處，無論是仙人還是靈獸，無論是山川還是河流，皆在漫天雷劫中化為煙塵。
葉塵望向遠處，喃喃道：「看來這次的末劫，便是這滅世神雷了。」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末劫降臨前，無人知曉這片天地會以何種形式崩塌。
不過既然滅世神雷已現，這次末劫多半以雷劫為開端。
至於之後是否還有其他劫難，就要看這片天地的變化了。」
葉塵挑眉道：「如此恐怖的劫難，即便你我也難以抵擋。
你難道不打算趁末劫尚未蔓延，離開這片天地？」
逸塵仙尊神色依舊淡然道：「你我皆已沾染這片天地的大道。
即便離開，也逃不過法則的影響。
就算僥倖不死，日後也必定劫運纏身。
況且你我師兄弟已然功德圓滿，只需靜待末劫吞噬這片天地。
當一切生機覆滅，師尊自會出手重塑天地。
那時，你我皆可憑藉這份功德，在新生天地中重塑金身。」
葉塵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不知太初道君凝聚天地核心的手段，是在你身上，還是在我這兒？」
逸塵仙尊笑道：「師尊的後手在我這兒還是在葉塵師兄你那兒，有何區別？」
葉塵點頭道：「還是有些區別的。」
逸塵仙尊沉默片刻，神色有些複雜道：「葉塵師兄想對我出手？」
葉塵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我上一世藉助輪迴之門逆轉時空，不就是為了擺脫太初道君的掌控。」
逸塵仙尊瞳孔微微一縮道：「葉塵師兄莫非想起了前世記憶？」
葉塵搖頭道：「並未，但如今局勢已然明朗，即便沒有前世記憶，我也能大致推演出來。」
逸塵仙尊輕嘆一聲道：「在師尊座下當個道童不好嗎，葉塵師兄為何一定要與師尊對抗？」葉塵淡淡道：「你或許能安穩在太初道君座下當道童，但我手上已沾染其他大羅的殘魂。
即便我按他的安排靜待末劫降臨，也無法與你同等待遇。
照此發展，我最好的結局不過是被塵封在某處。
直到哪天太初道君又需處理不願沾染的因果，才會再次喚醒我。
若他覺得以後不會有這種情況，我恐怕再無甦醒機會。
這種結局，換做是你，願意承受嗎？」
逸塵仙尊再次沉默片刻，喃喃道：
「可師兄也說過，這已是最好的結局。
你的一切皆由師尊安排。
憑你一己之力，如何與師尊抗衡。
一旦反叛失敗，後果恐怕非師兄所能承受。」
葉塵淡淡道：「無非是魂飛魄散罷了。」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青玉仙君回應，直接引動自身大道。
下一刻，仙界底層大道開始微微震顫。
青玉仙君見狀，目光閃爍不停。
其實剛剛他也有類似預感，只是不像九階仙君這般果斷。
既然九階仙君願意提前渡劫，吸引仙界大道的注意，他自然不會阻攔。
至於九階仙君渡劫是否會提前引發末劫，已不是關鍵所在。
正如他之前所說，萬仙盟多位大羅接連隕落，意味著末劫已然提前降臨。
無論他倆作何選擇，局勢都不會有太大改變。
青玉仙君想到此處，緩緩後退，給九階仙君留出足夠空間。
片刻後，雷雲緩緩凝聚。
恐怖的威壓以萬仙盟為中心，緩緩向外擴散，短短時間便籠罩方圓數萬里。
萬仙盟附近的仙人，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紛紛施展遁光向遠處逃竄。
他們震驚於天劫威力的同時，也疑惑九階仙君為何此時突然渡劫。
但此刻顯然沒時間探究心中疑惑，只能第一時間逃往安全之地。
隨著越來越多人受到影響，九階仙君開始渡劫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仙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萬仙盟時，無人注意到，大道之眼中泛起一絲波瀾。
伴隨著大道之眼中的波瀾，逸塵仙尊的身形顯現出來。
這位師從太初道君的大羅，就這麼從大道之眼中走出。
逸塵仙尊望著天邊那一片片仿佛要毀滅一切的雷雲，喃喃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另一個聲音。
「末劫遲早會來，今日降臨或是明日降臨，又有何分別！」
逸塵仙尊似乎沒想到會在此處聽到這個聲音，臉上表情微微一滯。
不過下一秒，他便恢復平靜，緩緩轉身道：
「葉塵師兄，沒想到你竟在此處！」
葉塵嘴角上揚道：「你是覺得，我剛剿滅萬仙盟的大羅，此時該在那邊斬草除根？」
逸塵仙尊聞言又是微微一愣道：「葉塵師兄今日怎這般語氣，莫不是對我有所誤解？」
葉塵沒有回應，只是淡淡說道：
「你在大道之眼中沉寂多年，偏偏今日現身。
莫不是因為當年太初道君種下的種子今日發芽了？」
逸塵仙尊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道：「仙界誕生之初，劫難與機緣便並存。
無論何種劫難，都蘊含一份機緣。劫難波及範圍越廣，其中蘊含的機緣品質越高。」
葉塵挑眉道：「末劫也不例外？」
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末劫只是我們對它的稱呼。
實際上，末劫也是天地大劫的一種，自然不會例外。」
葉塵沉聲道：「但末劫中天地崩塌，其中生靈幾乎沒有生機。
這樣的大劫，機緣何在？」
逸塵仙尊微笑道：「想要獲取這份機緣，需超脫這片天地。
否則，便只有劫難，沒有機緣。」
葉塵淡淡道：「所以這場末劫是天下人的劫難，卻是太初道君的機緣？」
逸塵仙尊搖頭道：「並非只是我師尊一人的機緣，還有其他幾位道祖。
那幾位師叔也在此布局。
實際上，若沒有幾位師叔，師尊完全不必留你我在此。
那些在天外沉睡的大羅，也可任其自生自滅。
正因幾位師叔之間的博弈，那些大羅才有今日之劫。」
葉塵深深看了逸塵仙尊一眼道：「那些大羅中，有其他幾位道祖的棋子？」
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自然。
末劫降臨之時，即便道祖也無法靠近這片天地。
只有將手段留在那些大羅身上，才能在末劫降臨之際凝聚出大道核心。掌握大道核心後，師尊便可藉此重塑天地。
到那時，天地大道盡在師尊掌控之中。」葉塵面無表情道：「太初道君重塑天地後，便是這天地間至高無上的道祖了吧。
其餘幾位道祖要麼臣服，要麼只能繼續漂泊在虛空深處？」
逸塵仙尊笑道：「倒也不盡然。
師尊與其他幾位師叔只是大道之爭，並非生死之爭。
大道之爭結束後，幾位師叔便可重回天地，只是座次需重新排列。」兩人交談間，九階仙君已在雷劫中隕落。
然而他引發的雷劫並未消散，反而不斷向四周蔓延。
此時那片雷劫已蔓延至方圓數十萬里。
雷劫所到之處，無論是仙人還是靈獸，無論是山川還是河流，皆在漫天雷劫中化為煙塵。
葉塵望向遠處，喃喃道：「看來這次的末劫，便是這滅世神雷了。」逸塵仙尊微微點頭道：「末劫降臨前，無人知曉這片天地會以何種形式崩塌。
不過既然滅世神雷已現，這次末劫多半以雷劫為開端。
至於之後是否還有其他劫難，就要看這片天地的變化了。」
葉塵挑眉道：「如此恐怖的劫難，即便你我也難以抵擋。
你難道不打算趁末劫尚未蔓延，離開這片天地？」
逸塵仙尊神色依舊淡然道：「你我皆已沾染這片天地的大道。
即便離開，也逃不過法則的影響。
就算僥倖不死，日後也必定劫運纏身。
況且你我師兄弟已然功德圓滿，只需靜待末劫吞噬這片天地。
當一切生機覆滅，師尊自會出手重塑天地。
那時，你我皆可憑藉這份功德，在新生天地中重塑金身。」
葉塵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不知太初道君凝聚天地核心的手段，是在你身上，還是在我這兒？」
逸塵仙尊笑道：「師尊的後手在我這兒還是在葉塵師兄你那兒，有何區別？」
葉塵點頭道：「還是有些區別的。」
逸塵仙尊沉默片刻，神色有些複雜道：「葉塵師兄想對我出手？」
葉塵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我上一世藉助輪迴之門逆轉時空，不就是為了擺脫太初道君的掌控。」
逸塵仙尊瞳孔微微一縮道：「葉塵師兄莫非想起了前世記憶？」
葉塵搖頭道：「並未，但如今局勢已然明朗，即便沒有前世記憶，我也能大致推演出來。」
逸塵仙尊輕嘆一聲道：「在師尊座下當個道童不好嗎，葉塵師兄為何一定要與師尊對抗？」葉塵淡淡道：「你或許能安穩在太初道君座下當道童，但我手上已沾染其他大羅的殘魂。
即便我按他的安排靜待末劫降臨，也無法與你同等待遇。
照此發展，我最好的結局不過是被塵封在某處。
直到哪天太初道君又需處理不願沾染的因果，才會再次喚醒我。
若他覺得以後不會有這種情況，我恐怕再無甦醒機會。
這種結局，換做是你，願意承受嗎？」
逸塵仙尊再次沉默片刻，喃喃道：
「可師兄也說過，這已是最好的結局。
你的一切皆由師尊安排。
憑你一己之力，如何與師尊抗衡。
一旦反叛失敗，後果恐怕非師兄所能承受。」
葉塵淡淡道：「無非是魂飛魄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