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遲早有一天
九階仙君深吸一口氣，從閉關狀態中退了出來。
他目光閃爍片刻，喃喃道：「遲早有一天，我要雪恥！」
就在他自語之時，萬仙盟內忽然泛起一絲淡淡的法則漣漪。
緊接著，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聲音在整個萬仙盟迴蕩開來。
「天衍宗葉塵，特來與萬仙盟商討共同應對末劫之事！」
「葉塵！！！」
九階仙君猛地從原地站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讓自己道心受挫的罪魁禍首，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出現在萬仙盟外。
其實不只是九階仙君一臉驚愕，萬仙盟中的其他仙君同樣震驚萬分。
他們誰都沒料到，葉塵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現身。
雖然有人預見到天衍宗可能會就末劫之事與萬仙盟接觸，但在他們的設想中，即便天衍宗主動來訪，也該先派使者，雙方商談幾輪。
直到達成一定意向後，兩邊的主事者才會坐下來商談。
可葉塵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找上門來。
這讓整個萬仙盟險些陷入混亂。
一個小道童一路小跑，來到九階仙君閉關之處，喊道：
「老爺，不好啦！葉塵打上門來啦！」
九階仙君聞言，臉色一沉道：「慌什麼！
不過一個葉塵而已。
就算他道法再強，還能把我萬仙盟怎麼樣不成！」
前來報信的小道童被訓斥後，不但沒害怕，反而暗自鬆了口氣。
他一邊感嘆自家老爺果然沉穩，一邊解釋道：
「老爺教訓得是，弟子太莽撞了。只是那葉塵突然來訪，實在太過蹊蹺。
老爺您看我們該如何應對？」
九階仙君臉色一沉道：「人家都找上門了，我們還能怎麼應對。
走，跟我去會會那葉塵！」
說完，他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萬仙盟。
此時葉塵正在萬仙盟山門外等候。
見來人是九階仙君，葉塵微微挑眉道：「你師父秩儀仙尊為何沒來？」
九階仙君胸口起伏几下，儘量用平穩的語氣道：
「如今萬仙盟中的事務，仍由我打理。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沒必要麻煩我師尊。」
葉塵卻搖了搖頭道：「你境界雖不低，但末劫之事你恐怕做不了主，還是把你師父秩儀仙尊叫出來吧！」
九階仙君強壓怒火道：「我說了，沒必要。你要是想談，就跟我談。
要是不想談，就請回吧！」葉塵嘴角上揚道：「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一招手祭出了天道畫卷。
緊接著對著天道畫卷虛按一下，一股恐怖的法則風暴便從天道畫卷中蔓延開來。
法則風暴所經之處，萬仙盟仙人的大道盡數被壓制。
九階仙君瞳孔微微一縮，打算運轉自身大道與之抗衡。
可下一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一身道法竟同樣被壓制。
他接連嘗試幾次，都沒能釋放出一個道術。
就在九階仙君心情漸漸跌入谷底時，一個略顯無奈的聲音從身後的萬仙盟傳來。
「葉塵道友，你既然想與我商談，那就進來吧！」
這個聲音所到之處，那股壓制萬仙盟群仙的法則風暴緩緩消散。
葉塵順勢收起天道畫卷，看都沒看九階仙君一眼，便凌空踏入萬仙盟。
九階仙君臉色一陣變幻，最終只能目送葉塵與自己擦肩而過。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與葉塵已非同一層次的修士。
葉塵沒有再理會九階仙君，此刻他已來到秩儀仙君面前。
秩儀仙尊倒是頗為鎮定。
他像招待老友一般，親手為葉塵沏了一杯仙茶，然後緩緩開口道：「不知天衍宗宗主此次前來，想如何與我萬仙盟合作？」
葉塵直接將自己回溯出的畫面凝聚出來，問道：「你可認得此人？」
秩儀仙尊凝視片刻，緩緩搖頭道：「這是誰，我沒見過。」
葉塵聞言，目光陡然一凝。
他緊緊盯著秩儀仙尊的雙眼，試圖判斷這位萬仙盟大羅是不是在故意敷衍。
秩儀仙尊似乎沒想到葉塵反應如此之大，微微一愣道：「難道我應該認識此人？」
說這句話時，他的情緒波動與自身法則波動極為契合。
葉塵瞬間將這幅畫面反覆推演數百遍，得出的結論是秩儀仙尊似乎真的不認識畫面中的人。
這個結論，讓葉塵瞳孔再次收縮。
他原本以為，即便天機能從大道層面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跡，也無法消除其他大羅的記憶。
可現在看來，天機消失得似乎比他想像得更徹底。
葉塵沉吟片刻，再次開口道；「此人叫天機，是天衍宗前任宗主。」
「是他！？
秩儀仙尊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整個人微微一愣。
愣了一瞬後，他似乎意識到什麼，緊接著掐指卜算起來。
過了許久，秩儀仙尊一臉不可思議道：
「與天機有關的記憶，竟然都已消失不見。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此人，我到現在都發現不了異常。
這難道是道祖的手段……」
葉塵看著喃喃自語的秩儀仙尊，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道：「關於天機的事，你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秩儀仙尊深深地看了葉塵一眼道：「也不能說完全想不起來。
天機曾經做過的事我一直記得。
但我從未仔細回憶過他的模樣。
直到你今日主動詢問，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他的樣子和氣息。」
葉塵若有所思道：「據我所知，天機仙尊和他的天衍宗，曾被你們從大道層面抹去。
莫非和這件事有關？」
秩儀仙尊答道：「我們當年確實做過此事。
從那以後，我們對天衍宗和天機的記憶便逐漸模糊。
但那時，我以自身大道屏蔽四周後，仍能回憶起當年的記憶。
在那個時間點，我還能認出天機的氣息。
看來在我沉睡之後的那段時間，應該又發生了一些事，再次抹去了天機存在的痕跡。」
葉塵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當年與天衍宗的衝突是因何而起嗎？」
這一次，秩儀仙尊沒有回答葉塵的問題。
他上下重新打量了葉塵一番，反問道：
「你此次來我萬仙盟，就是為了弄清楚天機的過往？」
葉塵想了想道：「算是吧，雖然還有些其他事，但都排在這件事之後。」
秩儀仙尊忽然臉色一沉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離開了。
關於天機的事，我無可奉告！」
對於秩儀仙尊的態度，葉塵倒沒太意外。畢竟天衍宗與萬仙盟是敵非友。
想讓秩儀仙尊老老實實配合，用常規手段幾乎不可能。
葉塵嘴角上揚道：「既然道友不肯配合，那我只能得罪了。」
秩儀仙尊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怒道：「好大的口氣！
你以為憑藉你一人之力，就能在我萬仙盟的大陣中和我對抗！」
「成不成，試試不就知道了。」
葉塵淡淡說完這句，一抬手便取出了天道畫卷。
天道畫卷籠罩之處，仙界的法則瞬間凝固。
秩儀仙尊勃然大怒道：「你竟敢動用天道畫卷！
難道你想提前引發末劫不成！」
葉塵沉聲道：「我確實不打算提前引動末劫，所以還請道友到天外一敘。」
說話間，他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在身前開闢出一條通往天外的空間裂痕。
秩儀仙尊看著身前張牙舞爪的空間裂痕，整個身子又是微微一怔。
他深深地看了葉塵一眼，沉聲道：「你竟敢約我前往天外虛空，膽子可真不小！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秩儀仙尊說話間，已經揮手引動一枚玉符。
之後他沒有反抗，任由空間裂痕將自己包裹。
與此同時，在無盡虛空深處。一股股強橫的氣息先後浮現。
一個手持羅盤的老者，臉上滿是驚訝道：「他居然敢出現在虛空深處！」
老者這話，顯然引起了羅盤中那一股股強橫氣息的共鳴。
當即有人回應道：「天衍宗的傳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這葉塵莫非又看到了什麼未來畫面，想藉此破局？」
「不管他看到了什麼，他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們一定要把他留下。」「沒錯，之前斬殺天劍的仇，也該清算一下了。」手持羅盤的老者聽了片刻，忽然開口道：
「諸位既然都打算留下葉塵，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葉塵以時空與生滅成道，想必十分難纏。
單靠秩儀恐怕難以將他拿下。
而諸位此時又尚未完全甦醒，恐怕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想要穩妥地將他擒下，最好有三位以上的道友此刻甦醒。
不知哪幾位道友願意參與此戰？」
這一次，羅盤中的那一縷縷氣息沒有互相推諉。
當即有人回應道：「算我一個，我當年就與天衍宗有仇。
這次既然葉塵主動來送死，我無論如何也要去會會他。」
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羅盤中對應的那一縷氣息忽然綻放出一道道光華。
緊接著，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緩緩從這道道光華中走了出來。
他目光閃爍片刻，喃喃道：「遲早有一天，我要雪恥！」
就在他自語之時，萬仙盟內忽然泛起一絲淡淡的法則漣漪。
緊接著，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聲音在整個萬仙盟迴蕩開來。
「天衍宗葉塵，特來與萬仙盟商討共同應對末劫之事！」
「葉塵！！！」
九階仙君猛地從原地站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讓自己道心受挫的罪魁禍首，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出現在萬仙盟外。
其實不只是九階仙君一臉驚愕，萬仙盟中的其他仙君同樣震驚萬分。
他們誰都沒料到，葉塵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現身。
雖然有人預見到天衍宗可能會就末劫之事與萬仙盟接觸，但在他們的設想中，即便天衍宗主動來訪，也該先派使者，雙方商談幾輪。
直到達成一定意向後，兩邊的主事者才會坐下來商談。
可葉塵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找上門來。
這讓整個萬仙盟險些陷入混亂。
一個小道童一路小跑，來到九階仙君閉關之處，喊道：
「老爺，不好啦！葉塵打上門來啦！」
九階仙君聞言，臉色一沉道：「慌什麼！
不過一個葉塵而已。
就算他道法再強，還能把我萬仙盟怎麼樣不成！」
前來報信的小道童被訓斥後，不但沒害怕，反而暗自鬆了口氣。
他一邊感嘆自家老爺果然沉穩，一邊解釋道：
「老爺教訓得是，弟子太莽撞了。只是那葉塵突然來訪，實在太過蹊蹺。
老爺您看我們該如何應對？」
九階仙君臉色一沉道：「人家都找上門了，我們還能怎麼應對。
走，跟我去會會那葉塵！」
說完，他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萬仙盟。
此時葉塵正在萬仙盟山門外等候。
見來人是九階仙君，葉塵微微挑眉道：「你師父秩儀仙尊為何沒來？」
九階仙君胸口起伏几下，儘量用平穩的語氣道：
「如今萬仙盟中的事務，仍由我打理。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沒必要麻煩我師尊。」
葉塵卻搖了搖頭道：「你境界雖不低，但末劫之事你恐怕做不了主，還是把你師父秩儀仙尊叫出來吧！」
九階仙君強壓怒火道：「我說了，沒必要。你要是想談，就跟我談。
要是不想談，就請回吧！」葉塵嘴角上揚道：「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一招手祭出了天道畫卷。
緊接著對著天道畫卷虛按一下，一股恐怖的法則風暴便從天道畫卷中蔓延開來。
法則風暴所經之處，萬仙盟仙人的大道盡數被壓制。
九階仙君瞳孔微微一縮，打算運轉自身大道與之抗衡。
可下一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一身道法竟同樣被壓制。
他接連嘗試幾次，都沒能釋放出一個道術。
就在九階仙君心情漸漸跌入谷底時，一個略顯無奈的聲音從身後的萬仙盟傳來。
「葉塵道友，你既然想與我商談，那就進來吧！」
這個聲音所到之處，那股壓制萬仙盟群仙的法則風暴緩緩消散。
葉塵順勢收起天道畫卷，看都沒看九階仙君一眼，便凌空踏入萬仙盟。
九階仙君臉色一陣變幻，最終只能目送葉塵與自己擦肩而過。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與葉塵已非同一層次的修士。
葉塵沒有再理會九階仙君，此刻他已來到秩儀仙君面前。
秩儀仙尊倒是頗為鎮定。
他像招待老友一般，親手為葉塵沏了一杯仙茶，然後緩緩開口道：「不知天衍宗宗主此次前來，想如何與我萬仙盟合作？」
葉塵直接將自己回溯出的畫面凝聚出來，問道：「你可認得此人？」
秩儀仙尊凝視片刻，緩緩搖頭道：「這是誰，我沒見過。」
葉塵聞言，目光陡然一凝。
他緊緊盯著秩儀仙尊的雙眼，試圖判斷這位萬仙盟大羅是不是在故意敷衍。
秩儀仙尊似乎沒想到葉塵反應如此之大，微微一愣道：「難道我應該認識此人？」
說這句話時，他的情緒波動與自身法則波動極為契合。
葉塵瞬間將這幅畫面反覆推演數百遍，得出的結論是秩儀仙尊似乎真的不認識畫面中的人。
這個結論，讓葉塵瞳孔再次收縮。
他原本以為，即便天機能從大道層面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跡，也無法消除其他大羅的記憶。
可現在看來，天機消失得似乎比他想像得更徹底。
葉塵沉吟片刻，再次開口道；「此人叫天機，是天衍宗前任宗主。」
「是他！？
秩儀仙尊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整個人微微一愣。
愣了一瞬後，他似乎意識到什麼，緊接著掐指卜算起來。
過了許久，秩儀仙尊一臉不可思議道：
「與天機有關的記憶，竟然都已消失不見。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此人，我到現在都發現不了異常。
這難道是道祖的手段……」
葉塵看著喃喃自語的秩儀仙尊，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道：「關於天機的事，你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秩儀仙尊深深地看了葉塵一眼道：「也不能說完全想不起來。
天機曾經做過的事我一直記得。
但我從未仔細回憶過他的模樣。
直到你今日主動詢問，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他的樣子和氣息。」
葉塵若有所思道：「據我所知，天機仙尊和他的天衍宗，曾被你們從大道層面抹去。
莫非和這件事有關？」
秩儀仙尊答道：「我們當年確實做過此事。
從那以後，我們對天衍宗和天機的記憶便逐漸模糊。
但那時，我以自身大道屏蔽四周後，仍能回憶起當年的記憶。
在那個時間點，我還能認出天機的氣息。
看來在我沉睡之後的那段時間，應該又發生了一些事，再次抹去了天機存在的痕跡。」
葉塵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當年與天衍宗的衝突是因何而起嗎？」
這一次，秩儀仙尊沒有回答葉塵的問題。
他上下重新打量了葉塵一番，反問道：
「你此次來我萬仙盟，就是為了弄清楚天機的過往？」
葉塵想了想道：「算是吧，雖然還有些其他事，但都排在這件事之後。」
秩儀仙尊忽然臉色一沉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離開了。
關於天機的事，我無可奉告！」
對於秩儀仙尊的態度，葉塵倒沒太意外。畢竟天衍宗與萬仙盟是敵非友。
想讓秩儀仙尊老老實實配合，用常規手段幾乎不可能。
葉塵嘴角上揚道：「既然道友不肯配合，那我只能得罪了。」
秩儀仙尊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怒道：「好大的口氣！
你以為憑藉你一人之力，就能在我萬仙盟的大陣中和我對抗！」
「成不成，試試不就知道了。」
葉塵淡淡說完這句，一抬手便取出了天道畫卷。
天道畫卷籠罩之處，仙界的法則瞬間凝固。
秩儀仙尊勃然大怒道：「你竟敢動用天道畫卷！
難道你想提前引發末劫不成！」
葉塵沉聲道：「我確實不打算提前引動末劫，所以還請道友到天外一敘。」
說話間，他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在身前開闢出一條通往天外的空間裂痕。
秩儀仙尊看著身前張牙舞爪的空間裂痕，整個身子又是微微一怔。
他深深地看了葉塵一眼，沉聲道：「你竟敢約我前往天外虛空，膽子可真不小！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秩儀仙尊說話間，已經揮手引動一枚玉符。
之後他沒有反抗，任由空間裂痕將自己包裹。
與此同時，在無盡虛空深處。一股股強橫的氣息先後浮現。
一個手持羅盤的老者，臉上滿是驚訝道：「他居然敢出現在虛空深處！」
老者這話，顯然引起了羅盤中那一股股強橫氣息的共鳴。
當即有人回應道：「天衍宗的傳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這葉塵莫非又看到了什麼未來畫面，想藉此破局？」
「不管他看到了什麼，他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們一定要把他留下。」「沒錯，之前斬殺天劍的仇，也該清算一下了。」手持羅盤的老者聽了片刻，忽然開口道：
「諸位既然都打算留下葉塵，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葉塵以時空與生滅成道，想必十分難纏。
單靠秩儀恐怕難以將他拿下。
而諸位此時又尚未完全甦醒，恐怕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想要穩妥地將他擒下，最好有三位以上的道友此刻甦醒。
不知哪幾位道友願意參與此戰？」
這一次，羅盤中的那一縷縷氣息沒有互相推諉。
當即有人回應道：「算我一個，我當年就與天衍宗有仇。
這次既然葉塵主動來送死，我無論如何也要去會會他。」
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羅盤中對應的那一縷氣息忽然綻放出一道道光華。
緊接著，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緩緩從這道道光華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