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算是吧
他只要稍有不慎踏錯一步，便會墜入萬丈深淵。他深吸一口氣，暫且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再次將目光投向下方的深淵大主宰，問道：
「你和天機是什麼關係，為何這麼輕易就相信他能給你們指引一條生路？」
戈隆回答道：「天機曾經是我地魔一族的大祭師！」
這個答案讓葉塵微微一愣。
他有些驚訝道：「你是說，天機也是深淵主宰？」戈隆搖頭道：「不是。
他是你們人族的仙人。
但他不像其他仙人那樣，把我們當成無法溝通的野獸。
他當年曾在這片大地上遊歷了數千年。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地魔一族中度過。
那些年裡，天機一直是我們地魔一族的大祭師。」
葉塵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
我和天機也算有些淵源，你願意帶我去你們地魔一族看看嗎？」
對於這個從未謀面，卻似乎與他關係極深的天機，葉塵一直充滿好奇。
之前他一直沒找到與天機有關的線索。
這次既然碰到了天機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葉塵自然想去瞧一瞧。
戈隆似乎沒料到眼前這個人族修士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禁有些遲疑。
但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點頭道：「既然你想去，那就跟我來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在前面為葉塵帶路。
葉塵跟在戈隆身後，一路深入深淵之地。
半天后，兩人來到一片血紅色山脈附近。
戈隆指著前方的血紅色山脈道：「這裡就是我地魔一族的棲息地。」
早在來之前，葉塵就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仔細感應過這片區域。這片血紅色山脈方圓大概數百里。
在這數百里的範圍內，零零散散地生活著數千隻地魔一族的魔物。
其中絕大多數魔物的實力都比較普通。
只有寥寥幾隻能夠與戈隆比肩。
確認這裡沒有埋伏後，葉塵開始仔細尋找天機留下的痕跡。
然而百萬年的時光似乎已經將一切沖刷殆盡，他將這片區域裡里外外感應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仙人活動過的跡象。
他只好轉頭問戈隆：「不知天機當年在哪座山峰？」
「在這邊。」
戈隆說完，帶著葉塵朝著不遠處的一座血紅色山峰飛去。
片刻後，他的遁光停在一座血紅色山峰上。
這裡和其他地方相比，除了面積稍大一些，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葉塵環顧一周，微微挑眉道：「天機仙尊當年就住在這裡？」戈隆點點頭道：「當年這裡是我地魔一族的祭祀之地。
天機身為族中的大祭師，平時就在這裡休息。」
葉塵繼續問道：「那這裡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
戈隆答道：「天機離開後，族中再無人能繼承大祭師之位。
所以這裡就漸漸荒廢了。
後來我們又遭遇了幾次其他深淵大主宰的襲擊。
雖然最後都抵禦住了，但之前的居所卻在戰鬥中被毀壞。所以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葉塵聽完他的講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按照戈隆的說法，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與天機有關的痕跡了。
這就意味著，他說的話完全無法得到證實。
葉塵自然不甘心就此放棄。
不過他接下來要用的手段，並不想讓戈隆在一旁看著。
他略作思考道：「我想在附近查看一下，不知你能否讓我在這裡單獨待一段時間？」
戈隆點頭道：「可以，你想待多久都行。」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戈隆如此乾脆，倒是讓葉塵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雜念，在附近準備起來。
他先取出一些天材地寶，在周圍布置了一座隔絕大陣。
屏蔽掉遠處的探查和法則波動干擾後，葉塵又一抬手將天衍玉取了出來。
做好所有準備後，葉塵才引動逆轉時空的道法，追溯這裡曾經出現過的畫面。
由於要追溯的畫面時間太過久遠，即便以葉塵如今的境界，也很難完整地將其追溯出來。
他只能藉助天衍玉與天機可能存在的聯繫，屏蔽掉絕大部分毫無意義的畫面。
即便如此，想要追溯出百萬年前的景象依舊困難重重。葉塵足足維持了數日道法，也沒能在時光長河中找到與天機有關的東西。
眼見著以自己的法力很難繼續維持大陣運轉。
他只好引動天衍玉，試圖藉助天衍玉的力量，映照出天機留下的痕跡。
然而百萬年的時光實在太久遠了。
即便有天衍玉相助，葉塵依舊無法追溯到自己想要的畫面。
他只能搖搖頭，準備散去身周的大道。可就在這時，天衍玉上的光芒忽然輕輕顫動起來。
緊接著，一幅不知何時的畫面映照在了天衍玉上。
畫面正中央，是一座氣勢磅礴的祭壇。
在祭壇旁邊，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人正遙望著遠方。
就在葉塵將目光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時，畫面中的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身，與葉塵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年輕人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迷離。
他喃喃自語道：「何為真，何為幻……」
畫面到此，葉塵再也無法維持四周的大道。
在他輕輕一顫中，天衍玉中的畫面如泡影般消散。
葉塵瞳孔微微一縮，心緒隨著那破碎的畫面劇烈起伏。
雖然他之前從未見過天機，但剛剛他十分肯定，畫面中的年輕人就是天機！這個結論一部分源自他的靈覺，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天衍玉的氣息波動。
葉塵在腦海中反覆回憶剛剛的畫面，喃喃道：
「天機居然真的在這裡出現過。
這麼說，戈隆帶給我的那句話，真有可能是天機的提醒？」
雖然天機在這裡出現過，並不能證明那句話就是天機帶給他的，但這種可能性在增大。
這也意味著，當年天機很可能已經知曉了這處洞天，而且對這處洞天有所防備。葉塵思索片刻後，又把注意力放回自己回溯到的那幅畫面上。
『何為真，何為幻……』
他重複著天機仙尊剛剛說的話，喃喃道：
「當時的天機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何會有這樣的感慨。」
葉塵說到這，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與畫面中天機對視的那一幕。
在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與天機跨越了無盡時空對視在了一起。
然而葉塵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境界，所追溯到的只是歷史遺留畫面而已。
他的目光絕對不可能穿透時空與天機對視。
葉塵沉思良久，才散去四周的仙陣。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他再次施展遁光，來到戈隆面前。
戈隆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葉塵，好奇道：「你找到天機留在這裡的痕跡了？」
「算是吧。」
葉塵敷衍了一句，又問道：「我們仙人如此破壞這裡的法則，你為何還能如此平靜地和我交流？」
戈隆面無表情道：「這裡一切以實力為尊。
強者吞噬弱者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們有實力改變這裡的法則，而我們無力阻攔，就只能遵守你們的規則。」這個答案讓葉塵微微挑了挑眉。
他之前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測，覺得地魔一族應該和仙人勢不兩立。
此時他才意識到，這裡的魔物與仙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
葉塵微微點頭道：「既然這樣，那你願意臣服於我嗎？」
戈隆毫不猶豫道：「你要是能展示出鎮壓我全族的實力，我自然可以臣服於你。
可要是你沒這個實力，那就請離開吧。」
「你和天機是什麼關係，為何這麼輕易就相信他能給你們指引一條生路？」
戈隆回答道：「天機曾經是我地魔一族的大祭師！」
這個答案讓葉塵微微一愣。
他有些驚訝道：「你是說，天機也是深淵主宰？」戈隆搖頭道：「不是。
他是你們人族的仙人。
但他不像其他仙人那樣，把我們當成無法溝通的野獸。
他當年曾在這片大地上遊歷了數千年。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地魔一族中度過。
那些年裡，天機一直是我們地魔一族的大祭師。」
葉塵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
我和天機也算有些淵源，你願意帶我去你們地魔一族看看嗎？」
對於這個從未謀面，卻似乎與他關係極深的天機，葉塵一直充滿好奇。
之前他一直沒找到與天機有關的線索。
這次既然碰到了天機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葉塵自然想去瞧一瞧。
戈隆似乎沒料到眼前這個人族修士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禁有些遲疑。
但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點頭道：「既然你想去，那就跟我來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在前面為葉塵帶路。
葉塵跟在戈隆身後，一路深入深淵之地。
半天后，兩人來到一片血紅色山脈附近。
戈隆指著前方的血紅色山脈道：「這裡就是我地魔一族的棲息地。」
早在來之前，葉塵就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仔細感應過這片區域。這片血紅色山脈方圓大概數百里。
在這數百里的範圍內，零零散散地生活著數千隻地魔一族的魔物。
其中絕大多數魔物的實力都比較普通。
只有寥寥幾隻能夠與戈隆比肩。
確認這裡沒有埋伏後，葉塵開始仔細尋找天機留下的痕跡。
然而百萬年的時光似乎已經將一切沖刷殆盡，他將這片區域裡里外外感應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仙人活動過的跡象。
他只好轉頭問戈隆：「不知天機當年在哪座山峰？」
「在這邊。」
戈隆說完，帶著葉塵朝著不遠處的一座血紅色山峰飛去。
片刻後，他的遁光停在一座血紅色山峰上。
這裡和其他地方相比，除了面積稍大一些，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葉塵環顧一周，微微挑眉道：「天機仙尊當年就住在這裡？」戈隆點點頭道：「當年這裡是我地魔一族的祭祀之地。
天機身為族中的大祭師，平時就在這裡休息。」
葉塵繼續問道：「那這裡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
戈隆答道：「天機離開後，族中再無人能繼承大祭師之位。
所以這裡就漸漸荒廢了。
後來我們又遭遇了幾次其他深淵大主宰的襲擊。
雖然最後都抵禦住了，但之前的居所卻在戰鬥中被毀壞。所以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葉塵聽完他的講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按照戈隆的說法，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與天機有關的痕跡了。
這就意味著，他說的話完全無法得到證實。
葉塵自然不甘心就此放棄。
不過他接下來要用的手段，並不想讓戈隆在一旁看著。
他略作思考道：「我想在附近查看一下，不知你能否讓我在這裡單獨待一段時間？」
戈隆點頭道：「可以，你想待多久都行。」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戈隆如此乾脆，倒是讓葉塵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雜念，在附近準備起來。
他先取出一些天材地寶，在周圍布置了一座隔絕大陣。
屏蔽掉遠處的探查和法則波動干擾後，葉塵又一抬手將天衍玉取了出來。
做好所有準備後，葉塵才引動逆轉時空的道法，追溯這裡曾經出現過的畫面。
由於要追溯的畫面時間太過久遠，即便以葉塵如今的境界，也很難完整地將其追溯出來。
他只能藉助天衍玉與天機可能存在的聯繫，屏蔽掉絕大部分毫無意義的畫面。
即便如此，想要追溯出百萬年前的景象依舊困難重重。葉塵足足維持了數日道法，也沒能在時光長河中找到與天機有關的東西。
眼見著以自己的法力很難繼續維持大陣運轉。
他只好引動天衍玉，試圖藉助天衍玉的力量，映照出天機留下的痕跡。
然而百萬年的時光實在太久遠了。
即便有天衍玉相助，葉塵依舊無法追溯到自己想要的畫面。
他只能搖搖頭，準備散去身周的大道。可就在這時，天衍玉上的光芒忽然輕輕顫動起來。
緊接著，一幅不知何時的畫面映照在了天衍玉上。
畫面正中央，是一座氣勢磅礴的祭壇。
在祭壇旁邊，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人正遙望著遠方。
就在葉塵將目光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時，畫面中的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身，與葉塵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年輕人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迷離。
他喃喃自語道：「何為真，何為幻……」
畫面到此，葉塵再也無法維持四周的大道。
在他輕輕一顫中，天衍玉中的畫面如泡影般消散。
葉塵瞳孔微微一縮，心緒隨著那破碎的畫面劇烈起伏。
雖然他之前從未見過天機，但剛剛他十分肯定，畫面中的年輕人就是天機！這個結論一部分源自他的靈覺，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天衍玉的氣息波動。
葉塵在腦海中反覆回憶剛剛的畫面，喃喃道：
「天機居然真的在這裡出現過。
這麼說，戈隆帶給我的那句話，真有可能是天機的提醒？」
雖然天機在這裡出現過，並不能證明那句話就是天機帶給他的，但這種可能性在增大。
這也意味著，當年天機很可能已經知曉了這處洞天，而且對這處洞天有所防備。葉塵思索片刻後，又把注意力放回自己回溯到的那幅畫面上。
『何為真，何為幻……』
他重複著天機仙尊剛剛說的話，喃喃道：
「當時的天機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何會有這樣的感慨。」
葉塵說到這，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與畫面中天機對視的那一幕。
在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與天機跨越了無盡時空對視在了一起。
然而葉塵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境界，所追溯到的只是歷史遺留畫面而已。
他的目光絕對不可能穿透時空與天機對視。
葉塵沉思良久，才散去四周的仙陣。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他再次施展遁光，來到戈隆面前。
戈隆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葉塵，好奇道：「你找到天機留在這裡的痕跡了？」
「算是吧。」
葉塵敷衍了一句，又問道：「我們仙人如此破壞這裡的法則，你為何還能如此平靜地和我交流？」
戈隆面無表情道：「這裡一切以實力為尊。
強者吞噬弱者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們有實力改變這裡的法則，而我們無力阻攔，就只能遵守你們的規則。」這個答案讓葉塵微微挑了挑眉。
他之前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測，覺得地魔一族應該和仙人勢不兩立。
此時他才意識到，這裡的魔物與仙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
葉塵微微點頭道：「既然這樣，那你願意臣服於我嗎？」
戈隆毫不猶豫道：「你要是能展示出鎮壓我全族的實力，我自然可以臣服於你。
可要是你沒這個實力，那就請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