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對手
逍遙仙尊道：「其實我也不能完全肯定，我之前所經歷的就一定是師弟你的前世。
當年我穿過輪迴之門後，自己的記憶也有不少缺失的地方。
我一直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有沒有錯亂，所以之前一直沒跟你提起。
不過今日師弟既然問了，那我就把我經歷的事情給師弟講講吧。」
葉塵聞言微微點頭，示意逍遙仙尊繼續說。
逍遙仙尊卻沒有直接講，而是反問：「師弟可知，你現在執掌的那幅天道畫卷，究竟是哪位道祖手繪的？」
葉塵微微一愣道：「是哪位道祖？」
逍遙仙尊道：「是我師尊太初道君。當年我師尊耗費數百萬年時間，將仙界大道的每一處細節都臨摹下來，才有了這幅天道畫卷。
不過當年師尊繪製出天道畫卷後，總覺得這畫卷少了畫龍點睛之筆，缺了一絲靈性。直到有一天，天道畫卷中突然孕育出一縷真靈。」
葉塵聽到這裡，神念莫名地一陣律動。
他當即脫口而出：「天道畫卷中誕生的那縷神念，難道就是我！？」
逍遙仙尊點頭道：「沒錯，當初天道畫卷中誕生的那縷真靈，就是師弟你！
當年你誕生後，師尊就曾斷言，說你必定是末劫中的一盞明燈。」
葉塵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不禁愣在了原地。
他愣神片刻後，才喃喃道：「怪不得你第一次見我就叫我師弟。
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把我點醒？」
逍遙仙尊苦笑著說：「因為我也不確定我的這段記憶有沒有偏差。
在我進入輪迴之門前，末劫恐怕已經降臨。
那裡的時空與法則大概已經錯亂，以至於我對時空逆轉之前的記憶完全缺失。就算是更早一些的記憶，也有些雜亂無章。
所以我才沒貿然把這些事告訴你。」
葉塵聽到這裡，眉頭深深皺起。
如果逍遙仙尊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在這一世之前，應該確實還有一次穿越。
只是在那一次穿越中，他成了天道畫卷中的真靈，並被賦予了對抗末劫的重任。
不過在那一世，他多半是失敗了，所以才有了這一世的輪迴。
葉塵沉吟片刻，繼續問道：「除了這些，前輩還知道其他與我前世有關的事嗎？」
逍遙仙尊思索了一下道：「暫時就只有這些了。」
說完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師弟要是想弄清楚來龍去脈，恐怕只有再走一趟輪迴之門了。
如今末劫臨近，不管是你還是我，恐怕都已經受到大道波動的影響，記憶會出現偏差。
但輪迴之門作為仙界大道的投影，裡面或許記載著一些仙界中丟失的片段。」
葉塵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
之前他進入輪迴之門時，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感悟其中的大道上，沒發現與自己有關的記憶片段。
倒是楚瑤在那裡找回了轉世之前的記憶。
葉塵沉吟片刻，搖頭道：「現在還不是再次探索輪迴之眼的時候。」
逍遙仙尊有些詫異道：「師弟可是想起了什麼？」
葉塵搖頭道：「沒有，只是輪迴之門中法則混亂，稍有差池就會影響末劫走向。
為了尋找前世記憶，沒必要冒這個險。」
逍遙仙尊微微點頭道：「師弟這話確實有道理。
而且師弟遲遲無法覺醒前世記憶，說不定是你前世的安排。
如果時機未到就強行開啟，也不一定符合你的謀劃。」
葉塵心中確實也有這樣的顧慮。
他沉默片刻後，對著逍遙仙尊拱手道：「多謝前輩為我解惑。」
逍遙仙尊連忙擺手道：「師弟太客氣了。
我沒辦法和師弟一起承擔末劫的重任，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為你分憂了。」
葉塵又和逍遙仙尊簡單交流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片天地。這一次他沒有直接離開大道之眼，而是在這片無盡虛空中巡查起來。
前兩次在這片虛空中穿梭時，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對抗雜亂的虛空風暴上。
直到現在，他才有了能無視虛空風暴的境界。
所以葉塵打算趁這個機會，重新探索一遍大道之眼，順便找個安靜的地方，梳理一下從逍遙仙尊這裡得到的信息。
僅僅過了幾天，他就找到了一處虛空風暴的節點。在這裡，葉塵稍微勾勒，便撐起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他在這裡盤膝而坐，一點點梳理起之前的信息。
按照逍遙仙尊的說法，他從藍星穿越過來後，第一次應該是成為了天道畫卷的真靈。
不過在那一世，他和逍遙仙尊這個師兄弟似乎不算特別親近，反而和天機那個神棍走得很近。
結果就是天機身死，而他則抹去了那一世的記憶，重新穿越成為一個普通的凡間修士，並將天衍玉投影安置在自己識海中。
也就是說，天機在煉製天衍玉的時候，前世的他很可能也參與其中。
而融合生、滅、時、空這四種大道，多半也是他前世的規劃。「我前世為什麼要謀劃這些事呢？
是因為末劫真的不是我能抵擋的，還是有其他原因？
既然我能在輪迴之門中重新轉世，那天機為何到現在都沒現身？
難道天機真的已經身死道消了？」
一個個疑惑接連在葉塵腦海中浮現，卻都得不到答案。
他索性換個思路，轉而取出了天道畫卷。
如果他前世真的是天道畫卷中的真靈，那多半會在裡面留下些什麼。
葉塵緩緩放開神識，仔細感應著天道畫卷中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又在原地愣神了一會兒，才喃喃道：
「原來天道畫卷是這樣用的。
難道說，我前世之所以重新輪迴，是為了防備這樣的結局？」
葉塵剛剛查探時，意外發現天道畫卷居然能將虛空風暴中的混亂法則投影到畫卷之中，並解析成正常的法則波動。
理論上，他完全有可能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徹底引動大道之眼中的法則備份，並讓其覆蓋原有的仙界大道。
不過以他現在的境界，很難支撐這種程度的道法。
除非天道畫卷能孕育出一個真靈。
這樣一來，他催動天道畫卷時，所承受的阻力就會減小百倍、千倍。如果說大道之眼是一把被鎖住的大道備份，
那麼天道畫卷就是打開這把鎖的鑰匙。
不過現在，這把鑰匙還沒被激活。
如今的天道畫卷還無法承受足以覆蓋整個仙界的大道。
如果想要重塑天地，就需要徹底激活天道畫卷。
而這就需要天道畫卷中有真靈存在。
到時候他就可以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改天換地，重塑乾坤。
可這樣一來，天道畫卷中的真靈就會被龐大的法則同化，成為新天地中的天道。
這也就意味著，天道畫卷中的真靈多半會失去自我意識。
如果葉塵的前世真的是天道畫卷中的真靈，那他肯定不會接受這種結局。
按照這個思路，他又把之前的信息梳理了一遍，大致猜到了自己前世的經歷。
前世天地末劫即將降臨，太初道君想用天道畫卷重塑仙界大道。
然而天道畫卷中缺少真靈，無法完成這件事。
恰在這時，太初道君不知從哪找到了他的真靈，並把他塞進天道畫卷，想讓他成為度過末劫的鑰匙。
但他不甘心成為新一代的天道，於是便找到天機仙尊，憑藉天衍玉和輪迴之門逆轉時空，帶著天衍玉重生在一處偏遠的小世界中。
如果他的這番推測是真的，那逍遙仙尊所經歷的時空逆轉，很可能也和他前世有關。
逍遙仙尊很可能是太初道君留在仙界，監督他重塑天地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逍遙仙尊才沒有像其他大羅一樣躲到天外。
為了除掉這個麻煩，前世的葉塵才夥同天機仙尊，讓逍遙仙尊走進了輪迴之門，並藉助輪迴之門的力量抹去了逍遙仙尊的部分記憶。
葉塵想到這裡，瞳孔不禁微微一縮。雖然這些都還只是他的推測。
但如果他真的有過前世，那這些事發生的概率就很大。
而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麼要抹去那一世的記憶。
因為他前世的記憶中，很可能被太初道君做過手腳。
如果他重新想起那段記憶，就可能不自覺地走上太初道君為他設計好的道路。
這番推測，讓葉塵心中又是一沉。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是那些躲在天外的大羅。
雖然這些大羅數量眾多，道法高強，但隨著葉塵境界不斷提升，已經有了與之抗衡的底氣。
可現在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對手很可能是這片天地的道祖。
這讓他的前路再次籠罩上一層陰影。
道祖雖然只有一人，但境界遠不是大羅能比的。
就算所有大羅加起來，也不可能與道祖抗衡。
唯一讓他有些欣慰的是，道祖為了擺脫這片天地的因果糾纏，早已躲進了無盡虛空。
大羅還有返回這片天地的可能，但道祖未必會在末劫中現身。
葉塵的心緒起伏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平靜下來。
雖然意外發現自己對手的實力可能遠超想像，但葉塵現在也只能按照之前的計劃一步步前行。
太初道君把他召喚到這片天地，最主要的目的應該還是讓仙界度過這次末劫，而不是把他滅殺。
最重要的是，曾經在這片天地中布局的，不止太初道君一人。
深淵之底的那處洞天，明顯就是黑袍道祖落下的棋子。
只要能抓住其中關鍵，就還有周旋的餘地。
做好打算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一路飛出了大道之眼。
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回到了深淵之底。
經過這幾百年的發展，這處洞天又向外擴張了許多。
當年我穿過輪迴之門後，自己的記憶也有不少缺失的地方。
我一直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有沒有錯亂，所以之前一直沒跟你提起。
不過今日師弟既然問了，那我就把我經歷的事情給師弟講講吧。」
葉塵聞言微微點頭，示意逍遙仙尊繼續說。
逍遙仙尊卻沒有直接講，而是反問：「師弟可知，你現在執掌的那幅天道畫卷，究竟是哪位道祖手繪的？」
葉塵微微一愣道：「是哪位道祖？」
逍遙仙尊道：「是我師尊太初道君。當年我師尊耗費數百萬年時間，將仙界大道的每一處細節都臨摹下來，才有了這幅天道畫卷。
不過當年師尊繪製出天道畫卷後，總覺得這畫卷少了畫龍點睛之筆，缺了一絲靈性。直到有一天，天道畫卷中突然孕育出一縷真靈。」
葉塵聽到這裡，神念莫名地一陣律動。
他當即脫口而出：「天道畫卷中誕生的那縷神念，難道就是我！？」
逍遙仙尊點頭道：「沒錯，當初天道畫卷中誕生的那縷真靈，就是師弟你！
當年你誕生後，師尊就曾斷言，說你必定是末劫中的一盞明燈。」
葉塵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不禁愣在了原地。
他愣神片刻後，才喃喃道：「怪不得你第一次見我就叫我師弟。
既然如此，你當時為何不把我點醒？」
逍遙仙尊苦笑著說：「因為我也不確定我的這段記憶有沒有偏差。
在我進入輪迴之門前，末劫恐怕已經降臨。
那裡的時空與法則大概已經錯亂，以至於我對時空逆轉之前的記憶完全缺失。就算是更早一些的記憶，也有些雜亂無章。
所以我才沒貿然把這些事告訴你。」
葉塵聽到這裡，眉頭深深皺起。
如果逍遙仙尊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在這一世之前，應該確實還有一次穿越。
只是在那一次穿越中，他成了天道畫卷中的真靈，並被賦予了對抗末劫的重任。
不過在那一世，他多半是失敗了，所以才有了這一世的輪迴。
葉塵沉吟片刻，繼續問道：「除了這些，前輩還知道其他與我前世有關的事嗎？」
逍遙仙尊思索了一下道：「暫時就只有這些了。」
說完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師弟要是想弄清楚來龍去脈，恐怕只有再走一趟輪迴之門了。
如今末劫臨近，不管是你還是我，恐怕都已經受到大道波動的影響，記憶會出現偏差。
但輪迴之門作為仙界大道的投影，裡面或許記載著一些仙界中丟失的片段。」
葉塵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
之前他進入輪迴之門時，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感悟其中的大道上，沒發現與自己有關的記憶片段。
倒是楚瑤在那裡找回了轉世之前的記憶。
葉塵沉吟片刻，搖頭道：「現在還不是再次探索輪迴之眼的時候。」
逍遙仙尊有些詫異道：「師弟可是想起了什麼？」
葉塵搖頭道：「沒有，只是輪迴之門中法則混亂，稍有差池就會影響末劫走向。
為了尋找前世記憶，沒必要冒這個險。」
逍遙仙尊微微點頭道：「師弟這話確實有道理。
而且師弟遲遲無法覺醒前世記憶，說不定是你前世的安排。
如果時機未到就強行開啟，也不一定符合你的謀劃。」
葉塵心中確實也有這樣的顧慮。
他沉默片刻後，對著逍遙仙尊拱手道：「多謝前輩為我解惑。」
逍遙仙尊連忙擺手道：「師弟太客氣了。
我沒辦法和師弟一起承擔末劫的重任，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為你分憂了。」
葉塵又和逍遙仙尊簡單交流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片天地。這一次他沒有直接離開大道之眼，而是在這片無盡虛空中巡查起來。
前兩次在這片虛空中穿梭時，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對抗雜亂的虛空風暴上。
直到現在，他才有了能無視虛空風暴的境界。
所以葉塵打算趁這個機會，重新探索一遍大道之眼，順便找個安靜的地方，梳理一下從逍遙仙尊這裡得到的信息。
僅僅過了幾天，他就找到了一處虛空風暴的節點。在這裡，葉塵稍微勾勒，便撐起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他在這裡盤膝而坐，一點點梳理起之前的信息。
按照逍遙仙尊的說法，他從藍星穿越過來後，第一次應該是成為了天道畫卷的真靈。
不過在那一世，他和逍遙仙尊這個師兄弟似乎不算特別親近，反而和天機那個神棍走得很近。
結果就是天機身死，而他則抹去了那一世的記憶，重新穿越成為一個普通的凡間修士，並將天衍玉投影安置在自己識海中。
也就是說，天機在煉製天衍玉的時候，前世的他很可能也參與其中。
而融合生、滅、時、空這四種大道，多半也是他前世的規劃。「我前世為什麼要謀劃這些事呢？
是因為末劫真的不是我能抵擋的，還是有其他原因？
既然我能在輪迴之門中重新轉世，那天機為何到現在都沒現身？
難道天機真的已經身死道消了？」
一個個疑惑接連在葉塵腦海中浮現，卻都得不到答案。
他索性換個思路，轉而取出了天道畫卷。
如果他前世真的是天道畫卷中的真靈，那多半會在裡面留下些什麼。
葉塵緩緩放開神識，仔細感應著天道畫卷中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又在原地愣神了一會兒，才喃喃道：
「原來天道畫卷是這樣用的。
難道說，我前世之所以重新輪迴，是為了防備這樣的結局？」
葉塵剛剛查探時，意外發現天道畫卷居然能將虛空風暴中的混亂法則投影到畫卷之中，並解析成正常的法則波動。
理論上，他完全有可能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徹底引動大道之眼中的法則備份，並讓其覆蓋原有的仙界大道。
不過以他現在的境界，很難支撐這種程度的道法。
除非天道畫卷能孕育出一個真靈。
這樣一來，他催動天道畫卷時，所承受的阻力就會減小百倍、千倍。如果說大道之眼是一把被鎖住的大道備份，
那麼天道畫卷就是打開這把鎖的鑰匙。
不過現在，這把鑰匙還沒被激活。
如今的天道畫卷還無法承受足以覆蓋整個仙界的大道。
如果想要重塑天地，就需要徹底激活天道畫卷。
而這就需要天道畫卷中有真靈存在。
到時候他就可以藉助天道畫卷的力量改天換地，重塑乾坤。
可這樣一來，天道畫卷中的真靈就會被龐大的法則同化，成為新天地中的天道。
這也就意味著，天道畫卷中的真靈多半會失去自我意識。
如果葉塵的前世真的是天道畫卷中的真靈，那他肯定不會接受這種結局。
按照這個思路，他又把之前的信息梳理了一遍，大致猜到了自己前世的經歷。
前世天地末劫即將降臨，太初道君想用天道畫卷重塑仙界大道。
然而天道畫卷中缺少真靈，無法完成這件事。
恰在這時，太初道君不知從哪找到了他的真靈，並把他塞進天道畫卷，想讓他成為度過末劫的鑰匙。
但他不甘心成為新一代的天道，於是便找到天機仙尊，憑藉天衍玉和輪迴之門逆轉時空，帶著天衍玉重生在一處偏遠的小世界中。
如果他的這番推測是真的，那逍遙仙尊所經歷的時空逆轉，很可能也和他前世有關。
逍遙仙尊很可能是太初道君留在仙界，監督他重塑天地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逍遙仙尊才沒有像其他大羅一樣躲到天外。
為了除掉這個麻煩，前世的葉塵才夥同天機仙尊，讓逍遙仙尊走進了輪迴之門，並藉助輪迴之門的力量抹去了逍遙仙尊的部分記憶。
葉塵想到這裡，瞳孔不禁微微一縮。雖然這些都還只是他的推測。
但如果他真的有過前世，那這些事發生的概率就很大。
而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麼要抹去那一世的記憶。
因為他前世的記憶中，很可能被太初道君做過手腳。
如果他重新想起那段記憶，就可能不自覺地走上太初道君為他設計好的道路。
這番推測，讓葉塵心中又是一沉。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是那些躲在天外的大羅。
雖然這些大羅數量眾多，道法高強，但隨著葉塵境界不斷提升，已經有了與之抗衡的底氣。
可現在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對手很可能是這片天地的道祖。
這讓他的前路再次籠罩上一層陰影。
道祖雖然只有一人，但境界遠不是大羅能比的。
就算所有大羅加起來，也不可能與道祖抗衡。
唯一讓他有些欣慰的是，道祖為了擺脫這片天地的因果糾纏，早已躲進了無盡虛空。
大羅還有返回這片天地的可能，但道祖未必會在末劫中現身。
葉塵的心緒起伏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平靜下來。
雖然意外發現自己對手的實力可能遠超想像，但葉塵現在也只能按照之前的計劃一步步前行。
太初道君把他召喚到這片天地，最主要的目的應該還是讓仙界度過這次末劫，而不是把他滅殺。
最重要的是，曾經在這片天地中布局的，不止太初道君一人。
深淵之底的那處洞天，明顯就是黑袍道祖落下的棋子。
只要能抓住其中關鍵，就還有周旋的餘地。
做好打算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一路飛出了大道之眼。
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回到了深淵之底。
經過這幾百年的發展，這處洞天又向外擴張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