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輪迴之門
逍遙仙尊笑道：「沒錯，當年他就是逃入虛空後，遭遇了如此劫難。」
葉塵眉頭緊鎖道：「但據我所知，前輩的事跡在末劫降臨之前就在仙界流傳。
我天衍宗的一位長老曾親口跟我講過此事。
難道有人篡改了我門中長老的記憶？」
逍遙仙尊搖頭道：「他的記憶應該沒問題。
我確實是在末劫之後進入大道之眼的。
但我第一次從大道之眼中出來時，卻回到了末劫之前。
在那個時間節點，天璣那老東西還活得好好的。」
「這……」
即便以時空成道的葉塵，也沒料到逍遙仙尊會遇到這種事。
以他如今的境界，即便自爆修為也只能逆轉一處小世界的時空。
想要逆轉整個仙界的時空，那絕非仙力所能企及。
要知道，逆轉仙界時空，涉及的可不只是仙界本身，還有其中無數的太乙和大羅仙尊。
想將這些人的時空盡數逆轉，就算是道祖也未必能做到。
葉塵沉思良久，仍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前輩所言，當真不是在開玩笑？」
逍遙仙尊笑道：「葉塵師兄與我相識數十年，難道還不了解我的性子。
我怎會在這種大事上信口開河。我從大道之眼中出來後，確實回到了末劫之前。
當年我也如你這般震驚。
為此我還專門去找天璣詢問。
然而他只說這是命運。」葉塵瞳孔微微一縮道：「前輩莫非認為，這次時空逆轉與我天衍宗這位老祖有關？」
逍遙仙尊淡淡道：「天璣的修為固然高深莫測，但想要逆轉整個仙界的時空，他還辦不到。
不過此事多半與他脫不了干係。
我猜他大概是用自身大道，撬動了某個關鍵節點，才導致我遭遇這種事。」
『以自身大道撬動關鍵節點，讓仙界時空逆轉……』
葉塵在心中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忍不住低聲道：
「難道天璣前輩想用這種方式，幫天衍宗度過末劫？」
逍遙仙尊卻搖頭道：「哪有那麼簡單。
想要將整個仙界的時空逆轉到千萬年之前，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真有辦法做到，這種方式也無法真正度過末劫。
末劫是億萬年積累而成的。
逆轉千萬年的時空，根本不可能徹底消除危機。
這麼做頂多只能稍微延緩末劫的降臨罷了。」
葉塵聽到這裡，眉頭不禁深深皺起。
他之前一直認為，度過末劫的最佳辦法，是釋放大道之眼中的備份重塑天地。
但如果逍遙仙尊所說屬實，那豈不是意味著，大道之眼中的備份也無法真正幫助他們度過末劫。
葉塵想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
『如果大道之眼中的備份真如逍遙仙尊所說毫無用處，那他為何又要來這裡？
當年的天璣仙尊，為何又要以性命為代價，逆轉仙界數十萬年的時空？
他們究竟在嘗試什麼？』
葉塵又沉思良久，才繼續問道：「當年時空逆轉之後，大道之眼中的混亂法則有何變化？」
對於他接連不斷的問題，逍遙仙尊沒有絲毫不耐煩。
逍遙仙尊依舊笑呵呵地說道：「當年我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於是便再次返回大道之眼。
與之前相比，這裡的法則更加混亂了。
不過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變化。」
葉塵若有所思道：「前輩是從那時起，就一直守在此處嗎？」
逍遙仙尊點點頭道：「末劫之後，我們大羅在仙界已無容身之地。我不願像其他人那樣躲進虛空深處，便只能守在這裡了。」
說完，他突然問道：「你是不是還想知道，這大道之眼中有如此多小世界，我為何偏偏躲在這裡？」
葉塵有些好奇道：「難道不是因為前輩覺得這裡最舒適？」
逍遙仙尊哈哈笑道：「若按我之前的性子，確實會找個舒適的地方睡大覺。
但這裡太過重要，我不得不守在這裡。若是這裡被有心人破壞，那我們仙人度過末劫的手段，恐怕就又少了一種。」
葉塵聞言，雙眼不禁微微一亮。
他下意識放出感知探查了片刻，才若有所思道：「這裡莫非藏著仙界法則的備份？」
逍遙仙尊思索片刻道：「算是吧。
不過我更習慣稱它為輪迴之門。
當年我就是從這裡回到仙界，結果卻莫名其妙回到了末劫降臨之前的仙界。
那時我稀里糊塗，並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但這些年仔細鑽研後，我發現這裡正如你所說，藏著仙界法則的備份。
若能將其投影到仙界，便可以改天換地，重塑仙界的大道法則。」
葉塵若有所思道：「僅僅是重塑法則？」
逍遙仙尊點頭道：「沒錯，只是重塑仙界法則，並不能實現時空逆轉。當年我之所以能從這裡回到末劫降臨之前的仙界，多半是觸發了天璣留在這裡的手段。
如今那種手段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怎麼探查都找不到一絲痕跡。」
葉塵又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如果沒有天璣前輩留下的手段，僅靠這裡的法則備份，能徹底重塑仙界的大道嗎？」
逍遙仙尊搖頭道：「自然不能。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度過此劫，它又怎會被稱作末劫。
那些道祖又怎會紛紛離開這片天地。
這片天地的劫數積累到幾乎無藥可解的程度了。
即便重塑仙界的大道，末劫也不會消散。
就算天璣以逆天手段逆轉了時空，也不過是暫時延緩了末劫的降臨罷了。」
葉塵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道：
「前輩剛剛說，末劫之所以延後，是因為您和天璣前輩合力逆轉了時空？
要是沒有此事，莫非天地已經不存在了？」
逍遙仙尊嘴角上揚道：「這我可不敢邀功。
我重返仙界後，便缺失了時空被逆轉之前的記憶。
那次末劫到底有沒有被延後，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隱隱感覺，如果沒有這次時空逆轉，局勢恐怕會更加嚴峻。」葉塵皺眉道：「原來上次末劫還有這般波折。
如今末劫即將再次來臨，前輩可有應對之法？」
逍遙仙尊聽到這話，剛剛上揚的嘴角瞬間又耷拉下來。
他苦笑著搖搖頭道：「我的手段都已用盡。
想要度過末劫，恐怕得另尋他法了。
不過這裡的東西，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
逍遙仙尊雖表現得一臉無奈，但葉塵隱隱覺得，對方語氣中並沒有絕望的情緒。
就在葉塵有些出神時，逍遙仙尊已經伸手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仙玉。
他輕輕一推，這塊仙玉便飄到葉塵面前。
葉塵下意識接住仙玉，緊接著感知中便出現極為繁複的大道法則。
他只是稍微感應一下，心力便消耗大半。
他連忙切斷與仙玉的感應，這才重新穩住神識。
逍遙仙尊看著似乎還能支撐的葉塵，不禁有些詫異道：
「葉塵師兄果然不愧是天璣選中之人，第一次接觸仙界大道投影就能穩住心神。
如此穩固的神魂，可不比當時的我差。
有葉塵師兄在，這次末劫倒也未必不能度過。」此時葉塵並沒有聽逍遙仙尊在說什麼。
他的識海中仍在不斷回放剛剛的法則波紋。
葉塵手中的仙玉雖小，卻幾乎濃縮了整個仙界法則。
如此龐雜的法則一股腦湧入他的識海，幾乎在他識海中掀起一股法則風暴。
幸虧他之前修煉音律之道時，融入了數百種大道法則，這才能勉強在這股法則風暴中強行抽回神識。
葉塵重新穩了穩心神，才有些詫異道：「這塊仙玉，莫非就是前輩口中的輪迴之門？」
逍遙仙尊搖頭道：「自然不是。
輪迴之門是大道之眼的核心，無法凝聚在一塊小小的仙玉中。
這枚仙玉只是我從輪迴之門中拓印下來的大道法則。
只要在大道之眼中，你就能通過這枚仙玉，感應到輪迴之門中的法則波動。」
葉塵若有所思道：「此物如此珍貴，前輩為何這麼輕易就交給我了？」
從剛到這裡，他就覺得逍遙仙尊太過配合。
無論他問什麼問題，對方都耐心解答。
到現在，逍遙仙尊更是直接將如此珍貴的東西交給他，甚至一點考驗都沒有。
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前葉塵心中疑惑太多，所以沒問這個問題。
如今他把想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這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逍遙仙尊笑了笑道：「這自然是因為，你和我那具化身師出同門。
我修煉時，你又對我多有指點。」
說完他略微停頓一下，才補充道：「我這麼說，你多半不會相信吧？」
葉塵嘴角微微一抽道：「沒錯，那畢竟只是前輩的化身。而且前輩修煉不知多少萬年。
我與前輩相識不過幾十載而已。
單憑這點，恐怕不足以讓前輩對我如此信任。」
逍遙仙尊點點頭道：「不錯，這個理由確實有些牽強，但你若問我原因，我也只能這麼回答。」
「呃……」
葉塵聽了，嘴角忍不住又一陣抽搐。
現在逍遙仙尊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這麼說了。
葉塵著實沒想到，這位大羅仙尊竟有如此無賴的一面。
不過他對此倒也沒太意外。
其實開口詢問前，他就猜到這個問題很可能得不到答案。
就在葉塵準備重新梳理與逍遙仙尊這番交流時，對方卻再次開口道：
「你若真想知道答案，不妨去輪迴之門走一趟。」
葉塵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道：「前輩是想讓我重走您當年的路？
可前輩不是說，那種逆轉時空的手段已經徹底消失了嗎？」
逍遙仙尊笑道：「我的確找不到逆轉時空的手段，但你未必找不到。」
葉塵若有所思道：「因為我是天璣前輩選中的人？」
逍遙仙尊收起笑意，認真地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一直堅信大劫將至時會有應劫而生之人。
當年我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我。
然而我先後經歷兩次末劫，卻都無能為力。
那時我才明白，原來我不是應劫之人。」
葉塵揚了揚眉道：「前輩莫非覺得，我是那個應劫之人？」
逍遙仙尊略作沉吟道：「如今天地末劫即將降臨，局勢異常混沌。
葉塵眉頭緊鎖道：「但據我所知，前輩的事跡在末劫降臨之前就在仙界流傳。
我天衍宗的一位長老曾親口跟我講過此事。
難道有人篡改了我門中長老的記憶？」
逍遙仙尊搖頭道：「他的記憶應該沒問題。
我確實是在末劫之後進入大道之眼的。
但我第一次從大道之眼中出來時，卻回到了末劫之前。
在那個時間節點，天璣那老東西還活得好好的。」
「這……」
即便以時空成道的葉塵，也沒料到逍遙仙尊會遇到這種事。
以他如今的境界，即便自爆修為也只能逆轉一處小世界的時空。
想要逆轉整個仙界的時空，那絕非仙力所能企及。
要知道，逆轉仙界時空，涉及的可不只是仙界本身，還有其中無數的太乙和大羅仙尊。
想將這些人的時空盡數逆轉，就算是道祖也未必能做到。
葉塵沉思良久，仍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前輩所言，當真不是在開玩笑？」
逍遙仙尊笑道：「葉塵師兄與我相識數十年，難道還不了解我的性子。
我怎會在這種大事上信口開河。我從大道之眼中出來後，確實回到了末劫之前。
當年我也如你這般震驚。
為此我還專門去找天璣詢問。
然而他只說這是命運。」葉塵瞳孔微微一縮道：「前輩莫非認為，這次時空逆轉與我天衍宗這位老祖有關？」
逍遙仙尊淡淡道：「天璣的修為固然高深莫測，但想要逆轉整個仙界的時空，他還辦不到。
不過此事多半與他脫不了干係。
我猜他大概是用自身大道，撬動了某個關鍵節點，才導致我遭遇這種事。」
『以自身大道撬動關鍵節點，讓仙界時空逆轉……』
葉塵在心中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忍不住低聲道：
「難道天璣前輩想用這種方式，幫天衍宗度過末劫？」
逍遙仙尊卻搖頭道：「哪有那麼簡單。
想要將整個仙界的時空逆轉到千萬年之前，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真有辦法做到，這種方式也無法真正度過末劫。
末劫是億萬年積累而成的。
逆轉千萬年的時空，根本不可能徹底消除危機。
這麼做頂多只能稍微延緩末劫的降臨罷了。」
葉塵聽到這裡，眉頭不禁深深皺起。
他之前一直認為，度過末劫的最佳辦法，是釋放大道之眼中的備份重塑天地。
但如果逍遙仙尊所說屬實，那豈不是意味著，大道之眼中的備份也無法真正幫助他們度過末劫。
葉塵想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
『如果大道之眼中的備份真如逍遙仙尊所說毫無用處，那他為何又要來這裡？
當年的天璣仙尊，為何又要以性命為代價，逆轉仙界數十萬年的時空？
他們究竟在嘗試什麼？』
葉塵又沉思良久，才繼續問道：「當年時空逆轉之後，大道之眼中的混亂法則有何變化？」
對於他接連不斷的問題，逍遙仙尊沒有絲毫不耐煩。
逍遙仙尊依舊笑呵呵地說道：「當年我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於是便再次返回大道之眼。
與之前相比，這裡的法則更加混亂了。
不過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變化。」
葉塵若有所思道：「前輩是從那時起，就一直守在此處嗎？」
逍遙仙尊點點頭道：「末劫之後，我們大羅在仙界已無容身之地。我不願像其他人那樣躲進虛空深處，便只能守在這裡了。」
說完，他突然問道：「你是不是還想知道，這大道之眼中有如此多小世界，我為何偏偏躲在這裡？」
葉塵有些好奇道：「難道不是因為前輩覺得這裡最舒適？」
逍遙仙尊哈哈笑道：「若按我之前的性子，確實會找個舒適的地方睡大覺。
但這裡太過重要，我不得不守在這裡。若是這裡被有心人破壞，那我們仙人度過末劫的手段，恐怕就又少了一種。」
葉塵聞言，雙眼不禁微微一亮。
他下意識放出感知探查了片刻，才若有所思道：「這裡莫非藏著仙界法則的備份？」
逍遙仙尊思索片刻道：「算是吧。
不過我更習慣稱它為輪迴之門。
當年我就是從這裡回到仙界，結果卻莫名其妙回到了末劫降臨之前的仙界。
那時我稀里糊塗，並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但這些年仔細鑽研後，我發現這裡正如你所說，藏著仙界法則的備份。
若能將其投影到仙界，便可以改天換地，重塑仙界的大道法則。」
葉塵若有所思道：「僅僅是重塑法則？」
逍遙仙尊點頭道：「沒錯，只是重塑仙界法則，並不能實現時空逆轉。當年我之所以能從這裡回到末劫降臨之前的仙界，多半是觸發了天璣留在這裡的手段。
如今那種手段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怎麼探查都找不到一絲痕跡。」
葉塵又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如果沒有天璣前輩留下的手段，僅靠這裡的法則備份，能徹底重塑仙界的大道嗎？」
逍遙仙尊搖頭道：「自然不能。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度過此劫，它又怎會被稱作末劫。
那些道祖又怎會紛紛離開這片天地。
這片天地的劫數積累到幾乎無藥可解的程度了。
即便重塑仙界的大道，末劫也不會消散。
就算天璣以逆天手段逆轉了時空，也不過是暫時延緩了末劫的降臨罷了。」
葉塵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道：
「前輩剛剛說，末劫之所以延後，是因為您和天璣前輩合力逆轉了時空？
要是沒有此事，莫非天地已經不存在了？」
逍遙仙尊嘴角上揚道：「這我可不敢邀功。
我重返仙界後，便缺失了時空被逆轉之前的記憶。
那次末劫到底有沒有被延後，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隱隱感覺，如果沒有這次時空逆轉，局勢恐怕會更加嚴峻。」葉塵皺眉道：「原來上次末劫還有這般波折。
如今末劫即將再次來臨，前輩可有應對之法？」
逍遙仙尊聽到這話，剛剛上揚的嘴角瞬間又耷拉下來。
他苦笑著搖搖頭道：「我的手段都已用盡。
想要度過末劫，恐怕得另尋他法了。
不過這裡的東西，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
逍遙仙尊雖表現得一臉無奈，但葉塵隱隱覺得，對方語氣中並沒有絕望的情緒。
就在葉塵有些出神時，逍遙仙尊已經伸手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仙玉。
他輕輕一推，這塊仙玉便飄到葉塵面前。
葉塵下意識接住仙玉，緊接著感知中便出現極為繁複的大道法則。
他只是稍微感應一下，心力便消耗大半。
他連忙切斷與仙玉的感應，這才重新穩住神識。
逍遙仙尊看著似乎還能支撐的葉塵，不禁有些詫異道：
「葉塵師兄果然不愧是天璣選中之人，第一次接觸仙界大道投影就能穩住心神。
如此穩固的神魂，可不比當時的我差。
有葉塵師兄在，這次末劫倒也未必不能度過。」此時葉塵並沒有聽逍遙仙尊在說什麼。
他的識海中仍在不斷回放剛剛的法則波紋。
葉塵手中的仙玉雖小，卻幾乎濃縮了整個仙界法則。
如此龐雜的法則一股腦湧入他的識海，幾乎在他識海中掀起一股法則風暴。
幸虧他之前修煉音律之道時，融入了數百種大道法則，這才能勉強在這股法則風暴中強行抽回神識。
葉塵重新穩了穩心神，才有些詫異道：「這塊仙玉，莫非就是前輩口中的輪迴之門？」
逍遙仙尊搖頭道：「自然不是。
輪迴之門是大道之眼的核心，無法凝聚在一塊小小的仙玉中。
這枚仙玉只是我從輪迴之門中拓印下來的大道法則。
只要在大道之眼中，你就能通過這枚仙玉，感應到輪迴之門中的法則波動。」
葉塵若有所思道：「此物如此珍貴，前輩為何這麼輕易就交給我了？」
從剛到這裡，他就覺得逍遙仙尊太過配合。
無論他問什麼問題，對方都耐心解答。
到現在，逍遙仙尊更是直接將如此珍貴的東西交給他，甚至一點考驗都沒有。
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前葉塵心中疑惑太多，所以沒問這個問題。
如今他把想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這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逍遙仙尊笑了笑道：「這自然是因為，你和我那具化身師出同門。
我修煉時，你又對我多有指點。」
說完他略微停頓一下，才補充道：「我這麼說，你多半不會相信吧？」
葉塵嘴角微微一抽道：「沒錯，那畢竟只是前輩的化身。而且前輩修煉不知多少萬年。
我與前輩相識不過幾十載而已。
單憑這點，恐怕不足以讓前輩對我如此信任。」
逍遙仙尊點點頭道：「不錯，這個理由確實有些牽強，但你若問我原因，我也只能這麼回答。」
「呃……」
葉塵聽了，嘴角忍不住又一陣抽搐。
現在逍遙仙尊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這麼說了。
葉塵著實沒想到，這位大羅仙尊竟有如此無賴的一面。
不過他對此倒也沒太意外。
其實開口詢問前，他就猜到這個問題很可能得不到答案。
就在葉塵準備重新梳理與逍遙仙尊這番交流時，對方卻再次開口道：
「你若真想知道答案，不妨去輪迴之門走一趟。」
葉塵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道：「前輩是想讓我重走您當年的路？
可前輩不是說，那種逆轉時空的手段已經徹底消失了嗎？」
逍遙仙尊笑道：「我的確找不到逆轉時空的手段，但你未必找不到。」
葉塵若有所思道：「因為我是天璣前輩選中的人？」
逍遙仙尊收起笑意，認真地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一直堅信大劫將至時會有應劫而生之人。
當年我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我。
然而我先後經歷兩次末劫，卻都無能為力。
那時我才明白，原來我不是應劫之人。」
葉塵揚了揚眉道：「前輩莫非覺得，我是那個應劫之人？」
逍遙仙尊略作沉吟道：「如今天地末劫即將降臨，局勢異常混沌。